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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人生(赤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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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拉姆刚才还做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见到这两把椅子立刻瞪大了眼睛:“两把?你把博物馆的那把也偷来了?”
舒畅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那个椅子:“你喜欢,归你了。”
费西奥椅子诞生于1964年,它的工业化商品曾被评为世界上最受人喜爱的十八大物品之一。在中国,获得授权许可证的仿版费西奥椅,每把售价3。2万元。然而,真正的费西奥椅子不是工业化产品,它是为客户量身定制的,完全符合订制人的身高、外形、胖瘦。
手工制作它的过程很复杂——首先要将定制人放在一堆网格线里,形成一个身体形状,然后将它固定在管状骨架中,用浸过石膏的麻布覆盖,再修补外形使石膏光滑……整个制模过程需耗时一年。
如果不是依据自己体型身高制作的费西奥椅子,那它就是把简单的工业产品。虽然坐的舒适,但它的价格便没有特别订制那么高昂了。
在路上,舒畅试了试这把椅子,他的体型身高显然与这把椅子不匹配。北欧人都人高马大,据说当地男性平均身高在1。9米以上,而女性的身高也在1。8米以上,两米以上的大个子在北欧处处可见。这把椅子显然是为两米以上身高的人制定的,舒畅坐上并不舒服。
也就是说,这两张椅子除了有纪念意义,对舒畅来说再无其他价值,明白了这点,舒畅对它的兴趣大减。
图拉姆躺上去,摆出一个最懒洋洋的姿势,舒服的伸着懒腰。这张椅子也不适合他,但他依旧很陶醉的样子:“安全了!你认为我们下一步应该躲到哪里。”
“去伦敦,我要到伦敦办件私事,然后我们去迪拜,我想,我们的成果应该盖好了……我发现一个问题,我们这种‘冷血动物’的体质比较适合严寒,越是寒冷越有精神,所以我想躲到热带,依靠酷热迎接我们的敌人——不是阿萨迈人,他们欠我一笔钱,现在该他们尝还了,我想他们一定乐意尝还,因为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图拉姆打了一个哆嗦:“那个人现在在我们南方。”他含糊的指了个方向,心惊肉跳的说:“我不反对你去伦敦,但要去迪拜,需要经过他所待的地方。那些逃离他的人远在千里都会莫名其妙的暴毙,你认为,我们绕过他去迪拜,可能吗?”
“你认为,你为什么会逃离他的视线,至今依然无恙”,舒畅用目光注视着那个老妖怪所在的方位:“我们的血管里流着部分阿萨迈人的血,我们学会阿萨迈人隐藏气息与伪装的技巧,我们能够把尖牙利齿收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混入纭纭大众……
你在船上不被注意,那不是巧合,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在强化自己的这种本领,作为我的血裔,作为我的附庸,你也在悄然进化,只是这进化你自己尚未察觉。
咱们是一种特殊的存在,船员都是些普通人,所以你那细微的气息才会被他忽略……或许,那群阿萨迈人会是他真正的克星,因为他们能躲过‘老妖怪’的警觉。在这个时刻,我觉得越接近那伙阿萨迈人越安全,你的看法呢?”
舒畅这样安慰,图拉姆依旧是一副惊悚的表情:“绝不绝不,我宁愿一路向北,绕个大圈子接近迪拜,也不愿与他擦肩而过,上帝,饶了我吧,我被吓坏了,我绝不接近那里。”
舒畅已经约略知道了那位“老怪物”的大致藏身方位,看到图拉姆态度坚决,他只好勉强说:“好吧,我们到伦敦,然后走大航海师的航行线路。”
这话的意思是,沿着大航海师的航线航行到美洲,然后从巴拿马运河穿过美洲大陆,从南半球接近赤道。这样做虽然绕了大圈,但似乎更安全。
图拉姆的意见获得首肯,他乐呵呵的跳起来,准备搬动那把椅子回自己的舱室,舒畅又唤住了他:“别急,跟我去通讯室,我需要了解一下外界的情况。”
图拉姆自称是个小人物,对于那段恐怖经历,他的记忆模模糊糊。然而,舒畅从为数不多的渠道里都获得了一个同样的讯号——“世界变了”。他现在迫切想知道这世界变成了什么?
他能找谁联系,他唯一的熟人就是唐宁爵士,这个人好歹与他并肩战斗过,相信对方不会有所隐瞒。
唐宁在装病,电话里他哼哼唧唧的,似乎还未从那次爆炸中缓过来,他打着哈哈说:“我在养病,大夫说我需要多睡眠,如果这电话不是你打的,我压根不会来接,小子,你最近还好吗?”
唐宁的话里一派天真无邪,仿佛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但舒畅却没有被表象所迷惑。
“世界变了——我刚执行完任务,许多人都向我重复同一句话,我想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真的吗?让我看看……”唐宁停顿了片刻,叹了口气说:“太阳还在照常升起。”
“太阳是在照常升起,月亮依旧晚出早归,可我说的不是恒星,我说的是世界,是江湖,江湖你知道吗?有人的地方才有江湖……别跟我打岔了,我的人刚从那里逃出来,我想知道,这世界的规则变了吗?”
“逃出来?什么时候,他还活着吗?”唐宁这么一问,显示他自己远不是那么茫然无知。
“一个多月了,他当然活着,否则我怎么能见到他”,舒畅停顿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多给对方一点信心,又补充说:“我跟伯爵在一起,我的‘父亲’伯爵!”
舒畅在这里说的那个“父亲”,在中文里有时也译作“教父”、“引路者”、“教导着”、“导师”等等。唐宁爵士立刻听懂了舒畅的意思,他的精神一振,马上追问:“那人活着——是你‘教父’的功劳吗?”
舒畅沉默了片刻,觉得需要多透露点,为唐宁多增加点信心:“不是他,是阿萨迈人的技巧……我之所以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你也获得了他们的血样……我们不是毫无办法,不是吗?”
唐宁似乎精神好了很多,不知不觉中,他在电话里的嗓音也变得有力气了。“我现在在飞机上”,他轻声说:“我收到了召唤,可我不打算赴约,我准备去佛吉尼亚,那里人多,更容易隐藏,也最远离他——你的话给了我信心,再多说点,我需要了解详情。嗯,伯爵有什么打算,他也打算躲起来吗?”
那个“老妖怪”被人誉为“最接近神的存在”,所以,没人会想到他会被打败,人们的第一念头是躲藏起来会不会被他发现。不被发现就是大能力。
“伯爵在沉睡,他受了重伤”,舒畅略有点尴尬,他含糊其词的说:“你有什么打算?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
唐宁显然误会了伯爵的伤势,他在电话里深吸了一口气,惊叹到:“呀呀呀,不愧是位马士撒拉,哪怕是受了重伤,能从那‘老妖怪’的手下逃出来,就是了不得的成就……到我这来,我帮你把伯爵治好,我们一起努力。在这时候,我们更需要团队,不是吗?”
舒畅并没有澄清误会的打算,他还有意识加深唐宁的误会:“嘘,绝密,伯爵的状况是个绝对机密,你向我保证,绝不说出去……现在告诉我外界情况,快点,我赶时间。”
“当然,我向我母亲发誓,绝不告诉任何人”,唐宁在电话里激动的嘴唇直打哆嗦,他像行将淹死的人突然捞到一块浮木,话音充满了劫后逢生的喜悦。但他这句语无伦次的话令舒畅翻了白眼。
向母亲发誓,他的母亲在哪里?
“记下这几个号码,这些人都是普通百姓,他们很干净,那‘老妖魔’不会注意他们的,记得与我联系,需要飞机吗?我在伦敦给你安排一架飞机,直飞纽约,快来……”唐宁显然有点迫不及待,经舒畅反复提醒,他才开始断断续续的介绍情况。
“盟会崩溃了,卡玛利拉同盟已经不存在了……听我说,那个人不愧是‘千年老妖怪’,他杀了第一个人,然后从那个人的记忆里了解到现在的世界,随后他开始诱惑那些城市亲王前去晋见。
他以‘血统不纯’的理由连杀了几位长老。听着,他不是漫无目的的杀人,他杀的全是长老堂的执事,通过那些执事记忆,他了解到盟会最隐秘的机密。而后……
而后就是‘定点清除’,他对盟会的成员做出了外科手术般精确打击,每个必杀的人都掌握一些关键点,所有的关键点拼起来,就是一张网,他网住了同盟所有的一切,这是一张杀戮之网,在它的笼罩之下,盟会崩溃了。我们所有的上下联络沟通,全盘崩溃了。
听着,我之所以知道这么详细,是因为我也是一名长老,一位不为人知的长老……你难道从不奇怪,为什么我远在悉尼却能调动盟会的突击力量,因为我是制裁者,那些力量本归我掌管。
整个盟会只有两个人知道我的存在,这两个人都躲了起来,愿上帝保佑他们,让他们别被发现。
我知道有许多人有所怀疑,所以我收到了请帖,赴那个死亡之宴的请帖。然而,众所周知,我受了很重的伤,到目前为止,除了你,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伤势情况,所以我没有受到催促。我逃了,我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到这里,唐宁的语气沉重起来:“小子,我需要你,不是需要你保护,是因为我知道,你有能力结束我的生命,将我的记忆全部抹去,来我身边吧,万不得已时,杀了我,别让我落在那个‘老妖物’手里。”
“怎么会这样?”舒畅喃喃自语:“那是我们的前辈啊,或者说,他是我们的‘始祖’,他怎么会冲我们举起屠刀?这不应该,我听说,骑士团还指望他光荣复兴呢。”
“他带来的却是毁灭”,唐宁也语气沉重,他自嘲的笑了笑:“血统不纯?!或许,在他看来,我们是群迷失自我的孩子;或许,他想重新建立一个新次序,由他掌控着新世纪……我们终究是一群‘异端’,没想到,在他那里,我们也获得了这种认识。”
“现在怎么办?”舒畅有点茫然。
“现在怎么办?”电话那头的唐宁更是茫然。一直以来,他一贯坚持的传承被人认为不正确,这就好比船只出港了,却发现手中没有航海图,前方是茫然一片,令他找不准方向。
这世界变了——所有人都失去了方向、一切重归混沌。
似乎大家都在等待诞生。可诞生的是什么。在那种所谓的新秩序里面,有自己的身影吗?
所有人都茫然无知。
这世界变了。
第128章 违反了接头协议
电话那头,唐宁完全可以理解舒畅的沉默,他等了一会,确定舒畅已经回过神来,才好心的提醒:“如果可能,我建议你直接飞来纽约——现在可不是个旅行的好时机。
据我所知,所有的人都潜伏起来了,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大摇大摆的四处旅行,你非去伦敦不可吗?”
尽管唐宁看不见,舒畅还是无意识的摇了摇头:“故乡的泥土……”
传说中,受了重伤的,或者长眠不醒的吸血鬼,需要埋在故乡的泥土中才能重新恢复力量。许多吸血鬼迁移他乡的时候,也总是喜欢装上满满一箱故乡的泥土,在烦闷或者哀伤的时候,躺在故乡的泥土上,以恢复力量。
这段传说不知道是否真实。舒畅被伯爵解开记忆封锢后,他多少了解了一些吸血鬼习俗,在无法确认是否有效的情况下,他准备按照习俗,从伯爵的故乡、从伯爵当初的埋葬地挖一些泥土,然后把伯爵葬在故乡的泥土中,等待他恢复力量。
唐宁当然理解这个,他恍然大悟:“好的,我伦敦有朋友,我马上联系他……你也许用得着。”
“谢谢”,舒畅挂上了唐宁的电话,坐在黑暗中发了一阵呆。
图拉姆也许真被吓坏了,整个过程中,他一言不发,只顾默默的操纵机器,保证通讯的顺畅,现在他依旧一言不发,继续陪舒畅待在黑暗里。
舒畅计划好一切后,他提起笔,借助仪器所发出的微弱萤光,写下一连串号码递给图拉姆:“立即接通这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卡尔索斯基那嚣张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Happy,Happy,感谢你为我带来的Happy,我很愉快,我的人检测了你带出来的图纸,他们认为可行性非常高,我会发大财的,这全要感谢你的慷慨……你现在给我打电话,不是后悔了吧,我可没有额外支出一笔的计划。”
顺畅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语气凝重:“你那艘潜艇在哪,我想它应该在附近,我现在在松恩峡湾。”
卡尔索斯基那头突然呛了一下,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他怒气冲冲的问:“你在威胁我吗?你打算购买它,还是打算告发?”
“都不是,我打算租借。这艘潜艇对我来说太大了,我没有足够的人员驾驶,当然,你如果有法国红宝石级袖珍核潜艇,我会考虑购买。”
卡尔索斯基似乎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质问:“你怎么猜到它的停落点?谁告诉你的,把名字告诉我,我让你免费使用。”
“没有人告诉我,你的游艇总是无意识的飘向北海,而北海,能够隐藏潜艇的地方并不多。”
“小狐狸”,卡尔索斯基在电话那头暗骂了一句。
不错,那艘潜艇就隐藏在松恩峡湾里,确切地说,它应该是“沉没”在这里。
冷战时期,松恩峡湾曾经十数次发现苏联潜艇活动,每次接到报告,北约海军总是封锁峡口,彻夜不停的向可疑地方投放深水炸弹,期望能逼迫潜艇浮出水面,但从来没有如愿过。
那些情况都是“误报”吗?北约军方认为不是,因为东西方对峙严重,前线双方成兵百万,在这样的情况下,北约军方最怕受到侧翼的打击,而如果在松恩峡湾发射一颗战略导弹,那么北约所作的一切防范全毁了。
北约怀疑,苏联人曾把一艘核潜艇藏入松恩峡湾,因为核潜艇可以潜伏在水里,数年也不用浮出水面,如果苏联军方确实这么做了,那么一旦东西方发生冲突,这里将是北约军队的灾难。
确实有一艘苏联潜艇沉没于此,它不是北约军方炸沉的,而是特地封存于此的。苏联军方打算有朝一日,派一队游客前往挪威,在紧急时刻升起潜艇,让游客进入岗位,就可以对北约发动突然袭击。
这项工作完成后,克格勃借故清除了所有的参与人员,除了几个当地的潜伏者外,所有的机密都被他们隐藏起来……
然后就是苏联崩溃,大多数档案被有意的销毁或者是遗失,如果不是当地还有几位潜伏者,那么,那艘潜艇将永远的沉没在那里,成为海底的一块岩石。
几名潜伏者在苏联崩溃后,虽然恢复了自由,但却永远的失去了经费来源,于是经过一番自相残杀后,幸存者把这个消息卖给了卡尔索斯基。
卡尔索斯基本人也不曾见过那艘潜艇,因为一旦启动那艘潜艇,就会引起各国情报系统的高度关注,所以卡尔索斯基宁肯将位置告诉买主,由买主自己启动。
卡尔索斯基与舒畅合作过一次,经过专家确认,舒畅出售给他的东西货真价实,这便让他确信,舒畅是个游走在边缘社会的人,而且诚实可靠,那么,由舒畅去启动潜艇,并把它开出峡湾,相当于对潜艇进行了一次全面的维护保养,这会让他卖出更好的价钱,所以他才会故作慷慨的同意舒畅免费租用潜艇。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舒畅从来就知道这个道理,等他进入潜艇后,更是确信无疑。
在海水里浸泡了十数年的船是什么样子——尽管它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潜艇之一,可依然锈迹斑斑。仅仅是清除那些锈迹,为机械加点润滑油,就花了舒畅三天时间。
一个人开不走一艘潜艇,这种老式潜艇至少需要三十个人开得了,因为二十多年前,当它还在制造的时候,这个世纪还没有全自动概念。游艇上,几乎所有的人都进了潜艇,只剩下船长一人操纵游艇,可依然显得人数不足。
不过,潜艇的动力系统倒是依然完好,因为核燃料的半衰期长达数万年,十几年的光阴,对那些燃料棒来说几乎毫无影响。
好在冷战已经结束,这里再没有强大的北约军方进行密切监视。潜艇在一番折腾下,总算是磕磕绊绊开出了峡口,在此期间,机械师琳达发挥了巨大作用,她一个人负责了所有的动力设备,每个人都身兼数职,虽然让游艇反应迟钝,每完成一个动作,都需要很长时间,但总算,潜艇开出了峡湾。当夜,北海上巨浪滔天,潜艇在最深的黑夜里慢慢的浮上水面。
海水是黑色的,这是一个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夜晚,海水冷得刺骨,一个大浪打来,将人从头浇到尾,那寒气也随之深入骨髓。
卡尔索斯基反应迅速,听说舒畅已经把潜艇开出了峡湾,他立刻派来了后备人手,黎明时分,随着一架水上飞机的降落,一群明显带有军人习气的壮汉登上了潜艇,并接管了所有岗位。
“卡尔索斯基先生命令我,在没有接到进一步消息时,听从你的安排”,那位船长向舒畅敬了军礼,也不管身穿平民服装如此敬军礼是否合适,而后他继续说:“阁下,全船四十二位船员听候你的吩咐。”
这就是说,在卡尔索斯基找到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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