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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世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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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屏坐直了身子:“同谢家有关?”
  
  施媚娘点点头:“想来你应该认识野望太守江大人的夫人才是。”
  
  傅清屏点点头,江夫人她自然是认识的,这位不仅在对她照顾颇多,有不少有关谢沅垚的信息也是这位江夫人透露给她的。
  
  “这位江夫人怎么了吗?”傅清屏有些紧张。
  
  施媚娘摇了摇头:“不是她,你们从野望出发后不久,江大人便启程回东城述职。”
  
  傅清屏有些疑惑,这不是很正常吗?而且这也算得上是好事一件。
  
  施媚娘叹了口气:“才刚夸过你聪明,怎么这会儿又开始犯傻了。你仔细想想,如今东城聚集了多少当年的人,就如同我和那个臭和尚,几近老死不相往来,这些年我一直到处游历,因缘际会,才又重新回了野望。这么巧,又遇上了写风那孩子,来东城,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一条必须要走的路。像我这般的,恐怕不止一个。。。。。。”
  
  语中未尽之意傅清屏自然是能够想明白的,施媚娘说的不错,只是她一开始并没有注意罢了,因为谢沅垚的出现,她和靳洛不得不加紧进程,是以大伯大伯娘此刻也在来东城的路上。。。。。。一种巧合遇上另一种巧合,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
  
  只是她现在,连一丝一毫的头绪都没有。
  
  要想弄明白一切,只能抽丝剥茧,从每一个与当年的事情有关的人身上下手。
  
  傅清屏仰头看着施媚娘:“你可愿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施媚娘神色复杂,当年的事就如同一座巨大的牢笼,将每一个参与者深深困在其中。
  
  傅清屏倏地站起身,焦躁地在房中走来走去:“媚娘姐,如今每一件事情都鲜活地发生在我身边,偏偏源头都在当年的事情上,而我一筹莫展。是,你们当年是遭遇了种种不幸,一个两个三个的都不愿意再重新提起当年的事。可是你不再提起,难道就可以当做这件事情,不曾发生吗?你也开始担心现在的局面,如果不完完全全的告诉我,你想让我从哪里着手?”
  
  施媚娘抚掌大笑:“不愧是谢沅垚的女儿,求人办事,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我。。。。。。我不是。。。。。。”
  
  “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那事情牵扯复杂,这么多人,都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完完全全的将事情弄清楚,搞明白。你只知,所有的后果都作用在你们身上,却是不明白,当年得那件事,其实直到现在,都没有完结!”
  
  傅清屏心中惊疑不定,心中只觉得荒唐,当年的事难道不是以傅坚和谢沅垚的死亡画上了句号了吗?难道所谓的当年的事并不仅仅傅坚和谢沅垚?
  
  难道她逝去的双亲,不过是在当年扮演一个普通通的小角色!
  
  是媚娘看了看她的神色,便知道她已经猜出了大概。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当年的那一盘棋,到底是谁在执棋子!”
  
  傅清屏倒抽一口冷气,一时间到脑一片空白,不过是一个人,不过是一句话,就轻易地摧毁了她在心中所猜想的一切。
  
  她自以为聪明,却不过是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狂奔不止。而且这条路,很有可能是施媚娘口中执棋的人,很早之前就为她预留好得。
  
  傅清屏只觉得浑身如在冰窖之中一样寒凉。
  
  她甚至没有办法去怀疑,施媚娘的话,到底是对是错。
  
  施媚娘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关系,我们还有时间。据我所知,你娘亲谢沅垚,是参与程度最多的那个人。只要她好了,想必大部分的事情都能够迎刃而解。”
  
  傅清屏皱起眉头,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就连杜大夫都无法预言,谢沅垚的病症到底能不能痊愈。且听风所说的,那位传说中的神医,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而她的父亲,傅坚,也还是下落不明。
  
  他们现在分明还陷在一个死胡同当中!房门被叩响,是听风在外面,想来是来提醒她今日要早些休息。
  
  是了,明日还有靳洛的事情。
  
  傅清屏叹了口气,正要对施媚娘说些什么。
  
  就看到施媚娘弯唇一笑:“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今日我在伯阳侯府倒是碰到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虽说谢沅垚你要如今神志不清明,一手好字倒是没有忘光,只可惜,那字,却是少有人认识。”
  
  这话施媚娘是望着门外说的,傅清屏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门外分明还是她所熟悉的听风的身影,却莫名的觉得,那人似乎神情紧绷。
  
  施媚娘倏地凑近傅清屏:“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你这贴身的侍卫、丫鬟,单论长相,到是我大渝人士,只是这行事作风,偶尔倒是能露出些蛛丝马迹。”

87、东城(二十七) 。。。
  
  傅清屏心中惊疑不定; 有些吃不准是媚娘到底要说些什么。只觉得脑中有一道光华闪过,却总是抓不住尾巴。
  
  这种情况,好像之前也发生过。
  
  傅清屏坐在桌旁,神思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施媚娘笑了笑,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听风站在一旁; 低眉顺眼。施媚娘停住了脚,略微弯了弯腰凑近听风:“你觉得; 有些事情,你还能瞒多久?今日不说明日不说; 真当你家小姐是傻子不成。”
  
  听风闭口不言; 只当没有听到施媚娘说什么。
  
  施媚娘也不在意; 径直走了出去。
  
  傅清屏还愣愣的=地坐在桌前,听风走上前去:“小姐; 可要洗漱?”
  
  傅清屏看着听风; 这人说话做事都还是自己熟悉的模样,怎么可能是施媚娘说的那样。
  
  “听风;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有事情瞒着我?”傅清屏说道。
  
  听风顿了顿:“自然是有的。”
  
  傅清屏听了这话; 一时之间也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滋味。
  
  听风蹲下身子; 双手放在傅清屏膝上:“小姐; 再等一等可好。”
  
  傅清屏点点头; 神情疲倦:“你去打水吧,明日一早,别忘记叫我早起。”
  
  听风面带喜色:“多谢小姐。”
  
  待听风离去之后; 傅清屏仰面躺在床上,只觉得心神恍惚,大脑一片混乱,却是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
  
  翌日一早,傅清屏便被听风叫醒:“小姐,今日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做?”
  
  傅清屏点点头,叫三山将男装拿出来。
  
  一水正在替傅清屏梳头,听风站在一旁:“小姐今日,可要一个人出去?”
  
  傅清屏望了望镜中的自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今日你叫南风跟着我一起出去。”
  
  听风心中一喜:“奴婢这就去叫南风。”
  
  傅清屏点点头,不说话。
  
  今日傅清屏并没有从前门出去。也是无奈,她甚至有些觉得靳洛是不是故意的,不然为何非要她翻墙而出。
  
  走到院墙处,就看到倚墙而立的靳洛。傅清屏有些头疼:“如今这将军府你倒是来去自如。”
  
  靳洛避开傅清屏的眼神。
  
  南风默默地后退了几步,消失不见。靳洛几步走上前去:“我带你出去。”
  
  傅清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人拦腰抱起,身子一轻,竟然从墙上飞了出去。
  
  惊叫声还卡在喉咙里,人就轻轻巧巧地落了地。
  
  傅清屏推了靳洛一吧,以示不满。靳洛倒是没有说什么,,掀了一旁马车的帘子,示意傅清屏上去。
  
  马车悠悠晃晃地走着,车上只有傅清屏一人人,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无聊。
  
  傅清屏扣了扣车厢:“你不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总要让我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吧?”
  
  半晌没有听到声音,傅清屏忍不住掀了帘子,就看到靳洛坐在车前驾车,傅清屏有些愣住,这样的场景不可谓不熟悉。
  
  在她还没有去野望的时候,在靳洛,还是阿七的时候。她们出行总是这样的:靳洛在前头驾车,傅清屏安然地坐在后面。
  
  那时候总以为,一辈子也就是这样子了,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你还没有说到底要去哪里?”傅清屏往前坐了坐,说道。
  
  靳洛回头看她:“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这。。。。。。也是,我昨日失踪的原因。”
  
  一说到昨日,傅清屏就想起了些事情。之前,也没找到个人问一问,这这会总算有了时间:“昨日,我见到了太妃。她竟然知道,娘亲如今在伯阳侯府,话中还明里暗里地暗示说娘亲出了事,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叫南风去找的你。”
  
  靳洛拉着缰绳的手一僵。
  
  傅清屏还在自顾自地问着,并没有意识到靳洛的不对劲:“还有。。。。。。”傅清屏突然闭了嘴,她猛然想到,写风还有施媚娘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告诉靳洛。
  
  傅清屏有些心虚微微侧过脸,去看身边的人。松了一口气,这人好像并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靳洛突然扯了缰绳,傅清屏一愣,四下里看了看,是一处僻静的巷子。靳洛下了马车,伸手给傅清屏:“小心些。”
  
  傅清屏点点头,示意自己没关系。
  
  “昨日有人闯进了伯阳侯府,”靳洛看着一侧的院门说道。
  
  傅清屏脚下一个踉跄,幸亏靳洛及时扶住了她,她神色难看的看着靳洛:“你昨日明明告诉我娘亲无事。”
  
  靳洛叹了口气:“沅姨。。。。。。的确没有事,其实也算的上是喜事一件。”
  
  傅清屏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昨日有人进了伯阳侯府,不止一波。。。。。。是我的失误。一批应该是太妃的人,另一批,就在这里。”
  
  傅清屏愣愣地看着院门,试图害她娘亲的人。。。。。。现在就在院中。
  
  不对不对,季氏不是说最大的敌人是太妃那边的吗?昨日太妃的人进了伯阳侯府,应该是带了消息出去。太妃得到的消息是谢沅垚已经出了事,那也就意味着太妃以为谢沅垚已经不在伯阳侯府了。
  
  显然是另外一批人掳走了谢沅垚。
  
  靳洛说另外一批人就在这里靳洛说娘亲无事。
  
  傅清屏的手有些抖,对院中的人,有了。。。。。。期待。
  
  靳洛上前敲了门,很快就有沉稳脚步声传来。
  
  来人似乎不设防,也不问问是谁,径直开了院门,侧身让靳洛进去。
  
  靳洛让出了身后的傅清屏。
  
  傅清屏抿着嘴,拎着裙摆跨进了院中,靳洛随后跟上,再然后是“吱呀吱呀”木门关上的声音。
  傅清屏双手放在腰间,紧紧握住,大脑一片清明,心中却是在暗暗嘲笑自己:每次都告诉自己,要将事情往最坏的地方去想,然后做好最坏的打算。可是,每次事件发生的时候,却还总是抱有莫名的期待,总希望事情会更好,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坏。
  
  所以她的双亲,失而复得,得而复失。
  
  如今。。。。。。
  
  “你今日想听什么故事?”是沉稳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谢清平只觉得浑身一热,仿佛全身上下的水分都集中在了眼眸深处,随时可以肆无忌惮地流下来。
  
  在之后是乒呤乓啷东西散架的声音,傅清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心中有紧张,有期待,还有害怕。
  
  刚进二门,就看到小院中,一片狼藉。
  
  原来那个位置该是有一架秋千,如今却只剩下零碎的木片。谢沅垚躲在一棵树后警惕地望着院门的方向,背对着院门的地方,有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人狼狈的摔坐在地上。
  
  许是看清了门口的靳洛和傅清屏,谢沅垚大步跑了过来,还不忘记远远的避开地上的男人,一把抓住傅清屏的手,躲在傅清屏的背后。
  
  “都来了啊?”地上那人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了起来。回过身朝他们招手:“都过来坐。”
  
  傅清屏不由自主地抬脚往前走去,却被谢沅垚拉的一个踉跄。傅清屏疑惑的回头,就看到谢元垚皱着一张脸,对着她拼命的摇头,似乎是不想让她过去。
  
  傅清屏觉得有些好笑,心中积压已久的不安和难过这一会儿,倒是渐渐地烟消云散了。
  
  虽然昨日听了施媚娘的话,知道自己已经深深陷在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不可自拔,只是那又如何,如今她父母俱在,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傅清屏拍了拍谢沅垚的手:“没关系,我保护你。”
  
  靳洛已经自己捡了位置坐下,刚刚开门的那人,已经捧了茶盏过来。傅清屏牵着谢沅垚,寻了凳子坐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对面的男人:“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告诉我所有的事情。”言语中的怒气似乎伴随着每一个字眼散发到空气中,充斥在小小的院子里。
  
  那人苦笑一声:“只是意外罢了。”
  
  傅清屏冷笑:“那可真是一个充满了巧合的意外,怎么就这么巧,受伤的娘亲被智通大师捡遇到,怎么就这么巧,智通大师要将这件事情说于我听。就算我是傅清屏,没道理仅仅是因为我是你们的女儿,就放心将娘亲交给我。还是说,我在你心中,居然留下的是如此痴傻的印象。”
  
  傅坚摇了摇头:“我怎么会这么想。。。。。。”
  
  傅清屏有些生气,猛然站了起来:“你不是这么想的,却是实打实地这么做的。想必昨日的事情,你也有参与。”
  
  谢沅垚跟着傅清屏站了起了,瞪大了眼睛,怒视傅坚。
  
  傅坚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罢了,先将你娘安顿好,我们再谈接下来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是时候该解决了。”
  
  傅清屏用怀疑的眼神望他,没有办法,她确实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人。毕竟诈死这一手,对方可是用地得心应手。
  
  傅坚叹了一口气:“如今你娘亲在这里,我又能到哪里去。”话语中,是满满的疲惫。。。。。。还有眷恋。
  
  傅清屏顺着傅坚指的方向,带着谢沅垚走了过去,她心中很急,脚步也很急,几乎就要一路小跑。
  
  谢沅垚在后面跟得很轻松,只是面上满满的疑惑。
  
  进了房门,傅清屏猛地将人按坐在床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确定这人真的没有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再看谢沅垚的脸,傅清屏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傅坚说要将她安顿好,只看谢沅垚眼下的青黑,便可以猜出这人恐怕昨夜没有睡。
  
  傅清屏低头看她:“困吗?”
  
  谢沅垚点了点头。
  
  傅清屏笑了笑:“那便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伸手拆了谢元垚带在头上的首饰,掀了被子,等她躺下来,帮她掖好了被角:“睡吧。”
  
  谢元垚盯着他看了一会,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傅清屏就坐在床前,看着谢沅垚的脸,发呆。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这十几年来,她一直把这人当做已经死去。她的生命中,有大哥,大伯,大伯娘,却偏偏没有父母。
  
  仅仅是是短短的一年,她见到了二哥,见到了外祖家的一切,还有,本来应该消失在天地间的父母双亲。
  
  也是在这短短的一年之中,她经历过死亡,经历过险些失去,经历过双亲得而复失的难过。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足够强大,她只是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也仅仅是仗着自己比别人多知道那么一点。
  
  她应该庆幸还是应该难过,目前她所知道的,所有已经发生的,针对自己的事情,都来自于她熟悉的人。
  
  院中只剩下傅坚一人。
  
  “靳洛呢?”傅清屏坐下说道。
  
  “有些事情,我交代他去做了。”

88、东城(二十八) 。。。
  
  傅清屏正襟危坐:“那么; 你想好要告诉我什么了吗?”
  
  傅坚摇了摇头,缓缓笑开:“你想要知道什么?”
  
  傅清屏垂头想了想:“先说说昨天的事情吧,比如说,太妃为什么会派人去伯阳侯府,比如说为什么你这么巧也去了伯阳侯府; 比如说,太妃为什么会误认为娘亲已经出了事; 比如说你怎么知道襄阳王府将会发生什么事,甚至还支走了靳洛”
  
  傅坚皱着眉头喝茶:“你这一点更像你娘亲。这件事情是我没做好; 来东城的时候不小心泄漏了踪迹。”
  
  傅清屏有些惊讶:“你的意思是说你来东城; 便径直去了伯阳侯府; 所以太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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