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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世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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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拨人在山门前遇个正着。
楚瑾风来过京华寺许多次,对这位夫人还是有些印象的。
“夫人。”
楚萤萱第一次来,跟在兄长后面行礼。
季氏愣了下,仔细看了看楚瑾风:“哦,是你啊。”她虽记得,印象却并不是很深,只知道是那人的亲眷就是了。
楚瑾风点点头:“二舅母知晓我来东城,特别嘱咐要去府上拜会,改日,便要叨扰夫人了。”
“二舅母?可以啊,要来便来吧。”话一说完,季氏便错身走了过去。
楚瑾风迎头上了京华寺,悟道将人应了进去:“这会儿讲法才刚刚开始,众人都忙着呢,怕是要两位多等上一会儿了。。。。。。”
“无事。。。。。。”
。。。。。。。
傅清屏在山下等了一会儿,便等来了伯阳侯府的马车。双方都没有下车,傅清屏只吩咐南风驾车跟在伯阳侯府的马车后面。
流云庵与京华寺在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再加上今日京华寺讲法盛世,流云庵倒是显得有些门可罗雀了些。
等傅清屏等人到的时候,整个流云庵庵门紧闭,竟然是连一个看门的都没有。
季氏皱紧了眉头,傅清屏一眼就看出这位似乎是想要砸门,忙对听风使了个眼色。
听风会意,抢在季氏开口之前,扣响了庵门。
不过一会儿,就有小尼姑前来开了门:“不知几位。。。。。。”
季氏往门口一站:“怎么,今日流云庵不接受香客!”
那小尼姑被吓得踉跄:“不。。。。。。不是。。。。。。只是今日师父。。。。。。”
季氏拧起了眉头,眼睛一瞪。
小尼姑颤颤巍巍的开了门。
傅清屏只觉得好笑。
门后还站着另外一个年长些的尼姑:“贫尼惠宁,这位想必是靳施主吧,师父交代过了,若是靳施主来了,便直接去见贵客就是。”
季氏愣了愣,率先走了进去,傅清屏离得近,还能听到她嘟囔:“那和尚又做什么妖。。。。。。”
惠宁带了人径直进了后院,停在一处厢房门口。只见惠宁敲了敲房门,便有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尼姑开了门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众人,愣了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惠宁朝傅清屏等人示意进去,便带着那人离开了。
傅清屏同季氏面面相觑,傅清屏伸了手,一把将门推开。
正对着门的方向,放了张圆木小桌。桌前背对着众人坐了一个女子,头发散在肩上,正在专注的做些什么。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疑惑地转过了头。
额头上缠着纱布,面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点血色。
傅清屏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季氏生生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推开青环拦着她的手,大步冲进房间,手指颤颤巍巍地搭在那人的肩上。。。。。。
那人的眼神跟着季氏的动作移动,身体却是一动不动。
“你是活得,还是死的?”
67、东城(九)【修】 。。。
这话听起来可笑的很; 毕竟对着一个大活人,问人家是生是死。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笑出声来。毕竟这人。。。。。。
“你倒是说话啊!”季氏猛地推了一把。
傅清屏就见那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就要摔下去,连忙冲进屋里,一把将人扶住。
季氏看了看傅清屏; 又看了看这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傅清屏:“你认识这人?”话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傅清屏有心点头; 也是有许多话想要问出来,“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受伤了?”“其他人呢?”。可是这会儿; 她只能对着季氏道:“我在野望谢府见过画像; 伯母。。。。。。她。。。。。。”
季氏咬了咬牙:“智通!”只恨不得将那人剥皮拆骨; 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重要的事情!
“伯母,她真是。。。。。。我娘亲?”傅清屏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人说道。
季氏张了张嘴; 想要说一句“不是”; 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 这张脸,哪怕是过了那么多年; 她也不曾有一刻忘记。
“人有相似。”季氏别开了脸说道。
傅清屏心中却是苦笑; 距离上一次见面; 这才过了多久。
“你是谁?谢沅垚?”傅清屏蹲下身子问道。
那人握着傅清屏的胳膊; 安安静静地跟她对视,并不说话。
傅清屏只觉得鼻头一酸,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若是谢沅垚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傅坚呢?她刚刚才失而复得的父母。。。。。。
季氏这会也发现了谢沅垚的不对劲:神情呆呆的,不发一语。
“青环,去百药堂请一位大夫过来。”季氏朝门口吩咐。
“阿弥陀佛,施主不用如此麻烦。”
“这位可是智通大师口中的静明师太?不知她。。。。。。我娘亲到底如何?”
“这几日百药堂的杜大夫一直来为这位夫人诊治,这会儿,怕是已经到山门口了,不如等杜大夫来了,请她为各位施主解惑。”
傅清屏朝静明师太行了个大礼:“多谢师太这几日如此尽心照顾我娘亲!”
“施主不用多礼,既然是智通大师相托,岂有不尽心之理。”
话音刚落,就有小尼姑带着那杜大夫到了房门口。
傅清屏慌忙让进来,这才注意到这位杜大夫是一位差不多三四十岁的女子。大渝朝虽然说对女子不是太严苛,可是这女子行医。。。。。。并且这流云庵的师太们和季氏都是一副习惯的样子,可她从未听说过这百草堂。
静明师太在一旁解释:“这百草堂中行医的皆是女子,也只为女子诊治。”
“这也是你娘的手笔。”季氏开口说道。
傅清屏转过身去,就见季氏神色复杂的看着谢沅垚与那位杜大夫,确切的说,是看着那位杜大夫。
“你亲自出马,想来,是本人无疑了,”季氏嘲讽一笑:“人都道,谢家沅垚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什么天真善良,温婉贤淑,凡是夸人的词汇,莫不是都砸到她身上,只有我知道,不过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狠毒女人罢了。”
谢沅垚乖巧地坐在凳子上,由着杜大夫帮她诊脉,写方子。
傅清屏来不及深想季氏话中的意思,只一味地看着杜大夫,盼着,能从这位大夫口中听到一两句,带着喜意的话。
杜大夫搁了手中的笔,仿佛没有听到季氏的话一般:“谢小姐身上的几处剑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体内余毒未清,还需要好好调养,这几天可以尝试着开口说话了,只是不要说太多,免得再次伤了嗓子。另外,谢小姐眼下这副模样,是因为后脑处受了重伤,神志不清明,至于能否痊愈,便只能看天意了。前几日吃的药可以停了,这是新的方子,你们遣人去药堂买药就是。”
傅清屏只愣愣的接了方子。剑伤?伤了嗓子不能讲话?神志不清?这些伤势,不论是谁加诸在谢沅垚身上的,必要其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到底是谁!
只可惜当日在那样的情况下匆匆别过,她竟然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不对,她不知道,可是大哥。。。。。。当时大哥在查不是么?
“大夫,不知我娘亲她可经得起颠簸,我。。。。。。我想要接她回府。”傅清屏拦住人说道。
杜雨一愣:“你是?”
傅清屏赶忙道:“我大哥是安武将军傅清明。”
杜雨点点头:“小心些便是,只是这人,一定要静养,万不可受到惊吓刺激。”
傅清屏松了口气,连声道谢,着一水将杜雨送了出去。
“听风,你去跟南风说一声,我们晚些等路上人少些再回府,叫他回府中在带些人过来,”傅清屏交代,转过身,双膝着地跪在谢沅垚面前:“要不要跟我走?”
谢沅垚歪头看了看她,笑了起来。
“站住!”
傅清屏一愣,季氏这是在喊。。。。。。听风?
“伯母?”
季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谢沅垚,话却是对傅清屏说的:“你要带她回将军府?”
傅清屏点点头,不然呢,总不能让她住在这尼姑庵里,她也不放心啊。
季氏对青环使了个颜色,青环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谢沅垚,不能回将军府,如果我没有猜错,怕是没有一人知道谢沅垚生还,就连那位杜大夫,也不曾说出去。”
傅清屏抬头看着季氏,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难道谢沅垚的回归,不是一件好事吗?
青环很快就走了进来,对季氏点点头:“杜大夫和流云庵对外的说辞都是静明师太近日身体有些不舒服。”
“你娘亲还活着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今日在场之人,也必须封口!”季氏目光一转,凌厉的眼神看向一旁的谢天薇。
谢天薇倒抽一口冷气退了几步,直直地撞在门上:“我。。。。。。我。。。。。。”她神色茫然,仿佛是还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谢沅垚这位姑姑一直是家中不可提的禁忌,若不是傅清屏出现,恐怕野望的小辈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人物。
这位传说中已经死去的姑母突然又活了回来!谢天薇还没有弄明白事情,就叫季氏给狠狠地吓住了。
傅清屏忙拦住季氏:“伯母放心,我这表妹不是那般人,只是娘亲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众人知道,莫不是我娘亲这一辈子只能不见光的活着!”
她虽然不知道谢沅垚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死亡”,可是这些年,同那么多当时的人接触过,她也知道,谢沅垚的“死亡”对她们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那些浓浓的愧疚,思念,悔恨,就像是捆绑住每一个人身上重重的枷锁。若是她活过来了。。。。。。
季氏挥手让青环带着一众人出去。看着紧闭的房门,久久不发一语。
谢沅垚坐在凳子上,一根一根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就在傅清屏忍不住就要发问的时候,季氏终于出了声。
“你可知道,每一任皇帝的后宫之中,必有一位谢家女,谢家主脉的小姐。”
傅清屏愣了下,她以为宫中的那位太妃是个特例,毕竟谢家本就富可敌国,若是沾上了权势,又如何能享受百年太平喜乐。
“先帝刚刚登基时,谢家主脉,已经两代没有女儿了。先帝登基五年后,谢沅垚出生了。说句大不敬的话,先帝爷的年龄。。。。。。谢家又如何舍得!只是无论如何,谢沅垚这一生该走的路,都是已经定好的!谁又能想到,谢家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啊,延请了多少名师大儒教导出来的神仙一样的人物,又如何能甘心做那笼子里的鸟雀。”
那又如何,她爹傅坚不是和先帝是好友吗!先帝恐怕是同意她爹娘的亲事才是。
季氏不过一眼就看出了傅清屏的想法:“谢家那般富贵,谢家女,无论是主脉还是旁支,嫁了谁都是富足的一生。没有了谢沅垚,自然会有其他谢家女。”
傅清屏倒抽一口冷气,该不会是,宫里那位太妃,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大好年华埋在宫墙底下,跟她娘,有千丝万缕有关系!
只是。。。。。。当今圣上同大哥的关系,应该不会看着那位胡来才是吧,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不是!若是宫里那位真的恨极了谢沅垚,那么在野望遇上的黑衣人,莫不是那位派来的!除了她,谢沅垚还有什么生死仇敌不成?
“若是,若是那位已经知道了呢?”傅清屏轻声呢喃。
季氏离得远了些,并没有听清。
季氏不再看傅清屏:“听说你府中住了谢家的小姐?”
傅清屏不明白为什么换了话题,但仍旧认认真真的回答:“待春宴结束之后就会回谢府了。”
季氏敲了敲桌子:“春宴啊。。。。。。我将她带回伯阳侯府。”
傅清屏反映过来赶忙拒绝,她的娘亲,住去伯阳侯府算是什么事情!再说了,若是那位真的像她所想的那样,知道谢沅垚还活着,甚至是一只派人追杀着,岂不是将祸水引到了伯阳侯府!
不,不行!
季氏只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你愿意拿你娘亲冒险?又或者,若是谢家找上门来,要带谢沅垚回谢府,你放人还是不放人。”
68、东城(十) 。。。
若是平日; 傅清屏便会掷地有声告诉她,将军府的安全不必担心,只是经历了谢天娇的事情之后,她失了所有的底气。
再者,谢家全部是长辈; 还有谢老夫人这位外祖母在上面压着,若是谢家得了风声; 真的过来要人,就是谢沅垚这副样子; 她又如何放心!
“你找不到第二个比伯阳侯府更可靠的地方!没有人能悄无声息地害去我伯阳侯府中的人命!”
傅清屏低垂着头不说话; 这却是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季氏凭什么这么帮她?江夫人!
江夫人是季氏的妹妹; 江夫人同谢沅垚是好友; 岂不是?
“这一切,拜托伯母了。”
傅清屏推门出去; 青环站在外面,手里捧了新的衣服; 还有一件带着兜帽的斗篷。
傅清屏接了过来:“让我来吧。”
季氏绕过傅清屏走了出去:“你同阿洛的婚事; 可以置办起来了。。。。。。”
傅清屏抱紧手中的衣服; 并不出声。
她知道季氏是什么意思; 既然宫里那位对谢沅垚怀着巨大的恶意,又如何能容忍身为女儿的她活得恣意潇洒。
更何况,那位太妃; 和二舅母李氏又有些亲缘,中间在加上一个谢天娇,当真是一团乱麻!
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谢沅垚乖乖巧巧地站着,由着傅清屏帮她梳妆打扮。
“待会儿,你跟着刚才那人走,乖乖听她的话好不好?”傅清屏帮谢沅垚系上腰带,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她不知道谢沅垚会不会听自己的话,却仍旧想这么说。
谢沅垚歪头看着她,然后一把抓住了傅清屏的手腕,握得紧紧的。
傅清屏只觉得好像连心脏一起被攥住了:“我很快就去找你好不好?”
谢沅垚还是攥着,不说话。
傅清屏正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谢沅垚自己就放开了。
傅清屏带着谢沅垚出去的时候,季氏正站在院门口,也不知道到底再看些什么。青环站在门口等着,见谢沅垚出来了,就将斗篷给她披上。谢沅垚低垂着头谁也不看,乖乖的跟着青环离开。
傅清屏踌躇了会儿,还是凑上前去找季氏:“伯母,这件事,我。。。。。。能告诉大哥和二哥吗?”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能够凭一人之力守住这一切。
季氏点点头。
傅清屏长呼一口气,看起来,情况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严重。
两拨人各自回府不提。
自府门口下了马车,傅清屏拍拍谢天薇的肩。谢天薇朝她干干地笑了笑,便径直回了房间。
傅清屏也不拦她,带着听风一水回了房间。
“没关系吗?”听风跟在后面问道,虽然说自己小姐和对方关系不错,但是,毕竟,那是谢府的人。
傅清屏摇了摇,她愿意去相信谢天薇,毕竟是自己在谢府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就像谢天薇今天问她,为什么要说两个人曾经一起泛舟游湖,子虚乌有的事情。
当时她还笑着说怎么想到了这件事,她就是随口一说。谢天薇皱了皱眉头告诉她,是因为那天回去之后,谢天娇特地问她这件事。
谢天薇只用“对啊”两个字回答谢天娇!
在院门口遇上了刚好回来的三山。
“小姐?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清屏每次看到活力四射的她就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无事就回来了。”
三山皱起了眉头:“那你们遇上谢三小姐了吗?”
傅清屏一愣,随机皱起了眉头:“她出府了?”
三山推开房间门,将手中浆洗好的衣裳放进衣柜:“是啊,大概就是今天晌午的时候吧,谢三小姐突然就说要去京华寺,要福伯给安排马车。那会儿福伯正忙着呢,一时没有腾出手来,耽误了一会儿工夫,还被那位千金小姐好生讽刺了几句。”
傅清屏有些出神,第一次谢天娇夜闯她的房间,当时靳洛在她的房间。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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