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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世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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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回去吧。”谢沅垚说道。
  
  一步迈入伞中,男子默不作声,只撑着伞。
  
  傅清屏躺在床上却是浑身不得劲,翻过来覆过去,最终只得卷着被子做了起来。
  
  这一起身,傅清屏才发现不对劲。力气。。。。。。不转瞬间就想到谢沅垚的那杯水,呵,下药解毒的动作倒是迅速。
  
  不过,自己身边一直没有人近身,到昏迷之前,自己也没有受个伤什么的,这药,到底是怎么下的。。。。。。
  
  傅清扯了床头的衣服下了床,如谢沅垚所说,这衣服合身的紧。
  
  傅清屏摊开手,看着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又将视线转到这屋内的一桌一椅上。
  
  她是傅清屏又不是傅清屏,她没有权利代替任何人去原谅谁。
  
  不是仇,不是怨,只是深深的遗憾。
  
  傅清屏这边因着谢沅垚的出现而心神大震,谢天华那边却因为这越来越大的雨儿险些乱了手脚。
  明明才是下午,天空却如同泼墨一般。谢天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长亭外,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天气,在这么下去,别说找人了,只怕连看清楚眼前的路都很困难。况且,他找了这么久,派了这么多人,却是半点没有找到靳洛的踪迹!
  
  这贼老天,究竟是要做什么。
  
  江府的情况也同样令人皱眉。虽然有谢天华前言在前,但是仅凭着谢天薇又怎么可能管得了谢天娇。要是真让谢天娇回了谢府,将傅清屏出事的消息传了出去,哪怕谢天华最后回来,在前面有王氏和李氏的情况下,怕是也不能将谢天娇如何。
  
  眼看着谢天娇就要带着丫鬟婆子硬闯出去,谢天薇咬了咬牙,命人去请了江夫人,只盼这人平日里对清屏表姐的喜爱都是真心的。
  
  这房间是按照傅清屏现在的喜好布置的,西墙一整面墙上,满满当当的都是书,傅清屏近前看了一眼,发现大多都是没有看过的,并不是说这些书都是珍藏典籍什么的,而是,这些书,都不是大渝市面上广泛流通的那些。
  
  只可惜傅清屏从未离开过大渝,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些书到底是哪里的。
  
  随手抽下一本地理志翻开,傅清屏愣了下,又抽了另外一本翻开。再换。。。。。。直到手上拿不动了,傅清屏才恍恍惚惚地靠在书架上,从唇边不受控制溢出笑声。
  
  这一整面墙,满满当当的书,怕是都出自同一人之手。这岂是一朝一夕就做得到的。
  
  这份情谊,终究是给她的。
  
  受之有愧。
  
  受之不起。
  
  “扣扣,”敲门声响起:“清屏。”
  
  傅清屏恍然抬头,透过窗户看见外面的天色,这才惊觉自己竟然站了这么久。
  
  她转身欲把书放回书架,却不料从脚底而上的酥麻感一瞬间击溃了她。
  
  “啊。”傅清屏脚下一个不稳,撞到了书架上。这可是实木的,如何能不疼。
  
  房门被用力推开,来人像是被风吹到了自己跟前。

46、谢府(十六) 。。。
  
  傅清屏抬头看过去; 就见一个桌蓝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天!”傅清屏惊得后撤,背后就是书架,一个脚软竟然直直地跌坐在地上。那人仿佛也是被这样的情况惊到了,忙往后撤了几步。
  
  谢沅垚后面跟进来就看到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画面,不由得笑出声来。
  
  傅清屏同中年男人一同侧目。明明是两张不同的脸; 却是一模一样的呆愣愣的表情。
  
  谢沅垚笑得更大声了。
  
  傅清屏挣扎着想要起身,男人看见; 忙伸手去扶。傅清屏也不避让。
  
  能出现在这里的,关系同谢沅垚如此亲近的; 长相同大哥有三分相像的。除了傅坚; 她的父亲; 不作他想。
  
  许是瞧出了傅清屏的的问题,傅坚直接伸手将傅清屏打横抱起; 放在床上。在之后; 便讷讷地站在一侧,不动; 不说话。
  
  还是谢沅垚走了上来,也不知在她腿上按了哪里; 那种让人痒得受不住的感觉慢慢消失了。
  
  傅清屏颇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知道; 那些书很有可能都出自这一个人的时候; 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谢沅垚看出了父女二人的窘迫,开口道:“好些了吗?出去用晚膳吧。”
  
  傅清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吃中饭。
  
  刚想站起来说些什么; 就听到“轰隆,轰隆”的声音不绝于耳,震得她耳朵发疼,许是因为心理作用,竟然觉得雨声更大更清晰了。
  
  站在床前的夫妻二人也是一愣神,谢沅垚迅速靠近揽住傅清屏的肩膀,傅坚则是大跨步走了出去。
  
  狂风骤雨,蓝色长袍猎猎作响。傅坚皱着眉头看向远方,心头不详的预感愈发浓烈。
  
  黑色的影子落在他身边:“爷,请随属下赶紧离开。”
  
  “怎么回事。”
  
  脚下的土地开始颤抖,“轰隆,轰隆”的声音似乎就炸响在耳边。
  
  不用影子回答,傅坚就猜到了大半。
  
  谢沅垚拉着傅清屏快步走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雨水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很重,重得几乎要穿过伞面直接砸到人身上。
  
  除了她的房间还有一点亮光,周围的一切几乎全被深陷在黑暗之中,傅清屏本就对野望不是很熟悉,这下子更加无从分辨。
  
  “邙山。”谢沅垚说。
  
  傅清屏一愣,这居然是已经出了野望的地界。
  
  傅清屏可以感觉到地面在晃动,她必须要谢沅垚撑着才能站稳。透过层层雨幕与密林,隐约可见山石飞溅,而此刻,她几乎说不出话来,这是地动啊,他们还在山上,这是寻死的节奏。
  
  谢沅垚将她揽在怀里:“不要怕,不是地动。”语气明明很温柔,傅清屏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狠厉。
  
  “此地不宜久留,你带清屏先走。”傅坚说道。
  
  他一招手,越来越多的人从黑暗中走出,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保护好夫人与。。。。。。小姐。”
  
  谢沅垚看他转身欲走,伸手拉住他。
  
  傅坚笑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后院里还有一个。”
  
  谢沅垚愣了下,这才把手松开,她是真忘了:“那你也带着人过去,不得不防,更何况,那个人还伤着。”
  
  “行,都听你的。”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傅清屏神色愣怔:“他。。。。。。不跟我们一起离开?”
  
  “你放心,他很快就追上来,只是去找个人而已。”说到这个,就连谢沅垚这样的人也不由得尴尬了起来。
  
  傅清屏虽然心存疑惑和。。。。。。担心。什么人竟然如此重要,但是,到底是跟着谢沅垚一起下山去。
  
  走出院子,傅清屏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邙山半山腰。从前她路过过这里,与邙山相邻的,是吴山,想来刚刚遭难的,便是吴山。
  
  只是谢沅垚分明说这不是地动,莫非是有人轰山!傅清屏摇摇头,将这个荒诞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是山啊!
  
  谢沅垚一路拉着她在山间奔走,幸好她还有一点底子,不至于跑断了气。
  
  在前面带路的人最先停下,傅清屏不明所以,她几乎连眼前的五根手指都看不见,又如何能知道别人的动作。
  
  “夫人快走!”
  
  “冒犯了。”
  
  来自不同方向的声音同时响起,傅清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扛在了肩上。谢沅垚紧紧地缀在她后面。
  
  傅清屏只觉得晃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扛着自己的人在跑,还是因为地面在晃动。
  
  很快她就知道了。
  
  “砰!”
  
  傅清屏努力抬头看过去,就见一处火光冲天。
  
  不过一刻钟之前,她还待在那里。
  
  那傅坚呢?傅清屏只觉得心脏骤然发紧。
  
  似是为了回应她所想,只听谢沅垚叫了一声:“夫君!”
  
  只见密林中有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追来,几个起落见就到了谢沅垚身边。
  
  那人肩上同样扛着一个人!
  
  “我无事。”
  
  傅清屏垂下了脑袋,松了一口气,却又迅速的屏住呼吸。
  
  雨下得又大又急,冲刷着密林与土壤,饶是傅清屏脚不沾地,也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浩浩荡荡地朝他们的方向逼近。
  
  队伍却是突然停下了。
  
  傅清屏被轻巧地放在了地上。谢沅垚将她拉到身边。
  
  傅清屏这才看清,自己这是已经来到了邙山脚下,只是,山脚下的官道上,供人休息的的长亭,点着火把。而密林前面,那些人,是敌是友?
  
  只有一点,这些,恐怕不是傅坚的人马。
  
  傅坚将肩上的人丢给刚刚扛着傅清屏的黑衣人。一个跨步走到谢沅垚母女前面。
  
  雨水肆无忌惮的冲刷着密林里的一切。恍惚间傅清屏听到谢沅垚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对不起。”
  
  “锵”,是刀剑出鞘的声音。
  
  银白色的光散发出一种森然的味道。
  
  “铛”,是刀剑相撞的声音。
  
  这是一场无声的厮杀,或者说有死亡的惨叫,也被大雨掩盖的一干二净。
  
  傅坚带的人马就像是一道铜墙,外围的洪水猛兽无一人能越过防线。
  
  脚下的动静愈演愈烈,傅清屏觉得整个人都开始晃,这已经不仅仅是炸了宅子的事情了,这是谁竟然在开山!这么大得雨,又碰上山石崩裂,傅清屏不得不往最坏的地方想。
  
  显然不仅仅是她依然感觉到。
  
  官道上的黑衣人面面相觑。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领头的一人说道。
  
  那群人似是想到了什么,手上不停,却是比之前凶狠三分。
  
  傅坚一手拉着谢沅垚,一手扯着傅清屏:“冲出去。”
  
  “是。”
  
  刀剑的的寒光直逼眼前,傅清屏只恨不得自己能够闭上眼睛,关上耳朵,不看不听,然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鲜血四溅,被温热的液体喷到脸上,胸上。
  
  “小姐!”
  
  是听风的声音。傅清屏听得出来,她只觉得欣喜:“听风!”
  
  有一人落到她身边,有一只手牵住她的手。
  
  傅清屏只觉得挺直的脊梁几乎要坍塌。
  
  “小姐。”“小姐。”
  
  是东风与南风。
  
  如果他们都到了,是不是二哥也。
  
  果然,傅清屏分明听到腹背受敌的咒骂,功败垂成的不甘。
  
  “拖!”
  
  拖什么?拖到傅坚他们一样腹背受敌的时刻。
  
  “砰!”
  
  傅清屏分明感觉听风握住她的手更紧,仿佛要捏碎。
  
  刚刚发生了什么?
  
  “轰隆隆。。。。。。”有什么东西在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他们。
  
  傅清屏只听到一声:“带她走。”
  
  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被听风死命地拽着冲向官道,黑暗中分不清是敌是友,却分明有人用生命给她铺了一条出去的路。
  
  “砰!”听风踉跄了下,几乎要摔倒哎地,她勉力站稳了,继续前行。
  
  傅清屏瞪大了眼睛,刚刚是什么?是什么砸中了听风。
  
  “别回头,赶紧走!”是谁在她耳边说话,叫她别回头。
  
  “砰!”傅清屏感觉到有人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力度很大,自己几乎要被撞飞出去。
  
  “清屏。”是。。。。。。阿七。。。。。
  
  “如果这次我再醒过来,还记得你,你便不能再耍赖了。。。。。。”
  
  傅清屏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身上被什么东西压住,重得令她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天才亮了起来,身上的东西才被人拿掉。
  
  她终于能好好的睡一个觉了。傅清屏心想。
  
  外面已经天翻地覆。
  
  整个野望都炸开了锅。先是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雨,然后是吴山同邙山相继燃起了冲天火光,地面开始晃动。
  
  所有人都出了房门站到大街上,没有等到自家房屋的倒塌,却全城目睹了那巍巍高山的山体如何一点一点的变化。
  
  就如同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变成了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
  
  傅清明被身边的小厮抬出了太守府,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一点一点地被冰冻,然后被人一锤一锤地敲成渣滓。
  
  “江大人,还请尽快组织人手。。。。。。”傅清明说道,又抬手招来了一名小厮:“去谢家,说,谢五公子在城外。。。。。。”
  
  傅清明撑着扶手,他只觉得,哪怕自己没有了骨头,只一身血肉皮囊也要撑着站起来,去将人寻回来。
  
  “将军!”傅清明感觉到有人扶住了自己,似是宋震然推荐给他的谋士,名叫。。。。。。慕容玥。

47、谢府(十七) 。。。
  
  “松手。”今日在一品楼与他痛饮的也是她。虽然罪不在慕容玥; 但是只要一看到她,傅清明就会想起,自己在一品楼一醉方休,被人下药,昏迷不醒。他没有能够及时去救傅清屏。甚至现在; 他只能像一个废人一样坐在这里,而自己的亲人; 生死不知。。。。。。
  
  慕容玥意味不明地垂下了脑袋,眼中有流光闪过。
  
  “是。”她松了手。
  
  傅清明就站在那里; 看着同他一样失去了精气神的吴山与邙山; 他缓缓朝前挪了一小步; 而后是一大步,再然后; 健步如飞。
  
  傅清明不敢去深思这是为什么; 他害怕,一思考; 就会重新失去站立行走的力气。
  
  纵马扬鞭,风和雨都如同利刃一般给他迎头痛击。
  
  真的到了山前; ; 傅清明翻身下马; 只觉心如刀割。
  
  “傅将军!”是江太守带着人马跟了上来。
  
  “挖!”
  
  江太守一愣; 他看向封住了官道的山石。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只封了这一段; 还是。。。。。。
  
  “是。来人哪。。。。。。”
  
  身后的一众官兵四散开来。后面又有马儿嘶鸣,似是又有许多人赶了过来。
  
  傅清明不闻不问,直到被人拎着衣领扯了起来。
  
  “傅。。。。。。清明?”来人问道。
  
  傅清明伸手拂开:“谢家人。”斩钉截铁。真是可笑,明明视谢家人作仇人,甫一见面,心中升腾而出的亲切感却又跑出来作祟。
  
  “我是谢埴,”来人顿了顿又说:“先别急着从头开始清理,这太耗费时间了。我派人翻过去,总要先确定消息再说。”
  
  傅清明神色一定:“我亲自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停了,然后晨光熹微,然后旭日初升。
  
  官道旁边就是通河,邙山与吴山本就陡峭,从山上倾泻而来的土石竟然是一路滚进了通河。
  
  傅清明只凭着一股冲劲,爬了上去,在最高处站稳,这个高大的汉子双手扶膝,双目通红。
  
  幸好老天爷可怜他。
  
  吴山崩了一大块,横亘在官道上,不过六七丈远,便可重新看见官道的模样。
  
  傅清明踉跄着往前走,几乎是摔下了乱石形成的陡坡。
  
  过了吴山与邙山相连之处,便可以看见坦途大道了。
  
  傅清明喊着名字沿着山脚寻找,忽然一停,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是他的错觉,饶是经过大雨的冲刷,这里仍然散发着鲜血的味道。就冲着这味道,少说也有二三十人亡命在此。
  
  傅清明心中一紧,昨日谢天华带出去的人可不多。
  
  经历过战场杀伐的将军凭着自己对鲜血的直觉急速的向前跑去。看到眼前的场景,傅清明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应该更加提心吊胆。只见碎石之间,或趴或仰,起码四五十具尸体,鲜血渗进了土壤,触目惊心。
  
  只是,这些人,全部身着黑色夜行衣,这其中,并没有谢天华的人马。
  
  “天华,周衍!”傅清明高声喊道。
  
  邙山本是郁郁葱葱的密林,经过昨夜一场磨难,竟然是倒的倒,断的断。阻绝了上山的道路。傅清明向前走了几步,正准备向上爬,就听见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在山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傅清明心生警惕,不动声色地退了两步,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有黑色的衣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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