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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小商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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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对于那个杜远,她只见过一次便明白,这样的男人,说得好听点是刚腹自用,说得实在些,就是不知天空地厚。
  这样的男人,跟着他,他能养活自己就行,别指望他能帮你了,整不好,还得给你天天风华雪月的,气死人。
  马笑笑正想着,突然自己的手被拉了下,顺着那粗糙温热的感觉,马笑笑但见得马蔡氏用自己的手包住马笑笑的手,道:
  “不用在乎那些人的话,我瞧着杜家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一次相亲人都不出现,就不是个能托付的。回头姐奶奶定然给你寻个好亲事,你放心吧!”
  马笑笑还是头一次听老太太这么说,但见得老太太那浑浊的双眼,却是一双真诚的目光,这双眼到底见识了多少岁月风云啊。


第19章 
  正待马笑笑边走边想着,就见着马蔡氏停在了一座茅草屋前。破旧的篱笆,院内鸡鸭乱叫,猪、狗也跟着筹热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轻的药材味。
  一个身材瘦削的妇人,正拿着扫帚在扫院子,边呵斥那些鸡鸭,边将那些地上的粪便扫进筐内。
  那妇人瞧见了她们,立时叫道:
  “奶奶、招娣,你们怎么来了!”
  一听这话,马笑笑知道这人是谁是,是马义林的妹妹马义芳,现年二十二岁。
  干瘪的身材,破旧的打补丁衣服,再加上有些苍老的面容,哪里是个姑娘家的样子,也难怪刚才她把她当成妇人,还以为是四伯母呢。
  “我来看看你爹,你爹人呢!”
  马义芳边打开篱笆,去扶马蔡氏,道:
  “我娘和我哥带着爹去张大夫家去了!”
  马笑笑跟着进了院子,瞧了瞧院内,虽有些乱,但菜种的不错。这个时候,大白菜、萝卜都种上了,窗台下面还种了一排高粱甜,长得有半人高,估计是做吹帚用的。
  院子西头放着些罐子,还有灶堂,瞧着样子,估计是平时煎药的地方。
  收拾的到挺好,就是这房子。马笑笑瞧着眼前的茅草屋,还好马家村今年雨水不大,要是遇到大点的雨,估计这房子就得倒。
  进了屋,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入眼的是扫的很是干净的地面,左右两个灶台。灶台上放着几只开口的泥盆,还有几双木筷子,几盘看不清是什么的菜。
  北面的墙边放着几条凳子,还有一张桌子,瞧着,是马义林的手艺。上次,她的桶被卖了之后,就是马义林给做的新桶,手艺还是不错的。
  可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手艺,也赚不了几个钱。
  马义芳将马蔡氏扶到桌边坐着,对着马蔡氏道:
  “我哥他们走了有一会儿了,估计快回来了,我去迎迎。”
  说着,便离开了。
  马蔡氏看着这穷得家图四壁的样子,再瞧着马义芳的背影,叹了口气道:
  “你姐,是个苦命的人。你以后有钱了,记得帮帮你姐!”
  马笑笑却是苦笑了,她现在饭都吃不上呢。不过话说回来,老太太不是说过几天带她上街吗,不会把她嫁给哪个老头当小妾吧。
  正在马笑笑想着呢,就听见门外一妇人的声音道:
  “娘,你怎么来了!”
  一入眼,是一个身着打着补丁的妇人,头发有些花白,人也没什么精神气,马笑笑在心底想着,这个人便是四伯母吧。
  “四伯母!”
  “招娣,你来了!”
  说话的是马义林,马笑笑立时点头,道:
  “是啊,义林哥!”
  “娘,你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你怎么样了?”
  说话的是马义林的父亲马仁会,只见其苍白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有些混浊的瞧着马蔡氏。
  “义芳,快去给你爹把药煎上!”
  四伯母说着话,马义芳快速的跑上前去,接过那草药,便去了院子里西头头,拿了个泥罐装上水,再倒入药,便开始煮了起来。
  “娘,我这身体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义芳、义林成婚的那日。”
  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马蔡被带动的也有些动容。上下唇抿了下,从怀里拿出一串钱来,道:
  “这些钱你拿着,回头去城里找个大夫瞧瞧,若是真的瞧不好,就别治了。这人世走一遭,你这苦也受了不少。孩子们也跟着受了不少罪,别再让他们这样了!”
  “娘,你说得这是什么话,能治的话,怎能不治?”
  说着,马氏便哭了起来,马义林却然也不说话。马仁会却是点了点头,道:
  “是我拖累了这个家啊,可是我又没本事去死,只能连累两个孩子!”
  “人死如灯灭,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
  说着,老太太便起身向外走去,刚要到门口,却又折回来,道:
  “过几天我去城里,你也跟着去,带着你爹,去城里瞧瞧!”
  说完,马蔡氏便转身离开了。
  身后留下马氏那阵阵的低哭声,马笑笑却是瞧着这个老太太的身影,一身落寞样子。马蔡氏有八十岁,在这个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多岁的年代,她可是高寿,她早就看清了一切。
  马仁会也有四十多了,可以说也是平均寿命线上了。家里有点钱就给他买药,女儿嫁不出去,儿子娶不上媳妇。
  家里有个病人,真的是,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更何况,这种事,马仁会是自己的亲儿子,说出那种话来,她才是会最难的人。
  马笑笑想着,便上前,扶着老太太的手,道:
  “奶奶,我扶你吧!”
  老太太看着前面的路,走了几步,道:
  “老四媳妇是个好女人,是我们老马家对不住她啊!”
  此后,祖孙二人,一路无语。
  待得快回到家里时,就见得家门前围了一堆人,人群的声音不大,但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叫道:
  “姓马的,你们家就是欺负人,这墙我怎么就不能用了!”
  “你那是用吗,你用锄头刨墙,好好的墙都缺口了,还能用?”
  女人的声音很尖利,但马仁壮也没让。
  马蔡氏停了停,对着马笑笑道:
  “招娣,你去你大哥家把他找来,还有你三伯家,让他家过来人!”
  马笑笑听着那声音,知道是自己的父亲,但那个女子的声音,听着似乎是邻居孙孝家的媳妇。
  话说,他们这两家虽然东西面住着,但是打交道的少,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马笑笑刚要走,但见老太太拉了她一把,道:
  “老三家要是不来人,你告诉他们,以后他家的事,都别来找我这个老婆子,就说我说的!”
  马笑笑点了下头,就跑着离开了。
  具体事情如何,马笑笑当时没在现场是不知道,只是当她带着马义堂、马义海,还有马义石来的时候,就瞧着她爹坐在地上,一个老太太正拿拳头要打马仁壮。
  马仁壮一个使劲,老太太居然倒在了地上。马蔡氏却是站在外面,没有进去,淡淡的瞧着那场面。
  马王氏却是站在大门口,护送小土豆,但却一句话也没有。孙孝家的媳妇却是大哭着道:
  “欺负人了,欺负人了,老马家的打老人了!”
  马蔡氏见着家里来人了,慢慢的走了出来,道:
  “孙孝家媳妇儿,你说谁欺负人了!”
  孙孝家媳妇见着马蔡氏,立时道:
  “马老太太,刚才你可是瞧见了,你儿子打人!”
  马蔡氏却是对着正坐在地上的老太太道:
  “老孙婆子,你可快起来吧,孩子们的事,你一个老人家跟着参和着什么!义堂、义海、义石,快去把你孙家婶子扶起来。”
  马家的孙子辈们一听奶奶说话,立时上前,孙孝家的却挡在了孙氏的面前。
  那被叫孙婆子的人一听此话,却是有些脸红,扑了扑手,站了起来,道:
  “我可不敢劳驾你们马家的人,马婶子,你儿子打人喽”
  “你老婆子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得理不让的,这都一把年纪快入土的人了,还参和孩子们的事!”
  马蔡氏边说边对着周围的人道:
  “都散了,不是什么大事!”
  大家一听老太太的话,看热闹的到是有几个要走的,不过更多的却是没有离开。反正也是没事,有热闹谁不看。
  马笑笑却是走到门口,摸了摸小土豆,小土豆摇头表示没事,马笑笑这才放心。
  到是几个半大孩子却跑去河边,下水想捞点什么。马笑笑立时上前,道:
  “都干什么呢!”
  那几个半大孩子自是知道马笑笑,也都笑了笑,就跑开了。到是孙孝家的,瞧着这些,立时道:
  “这河是你家的啊,别人还不让去了。”
  那几个半大孩子却是孙孝家的孩子,马笑笑立时道:
  “大哥,这河不是我家的,但他们拿的网是我家的。他们想怎么玩都行,别拿我的东西,你说是吧!”
  “你个小孩……”
  孙孝家的立时就想上前,结果马义海却是挡在前面,道:
  “孙家的,我妹妹说的没错,你要是想打架,那咱们就来试试!”
  说着,马义海就把袖子撸了起来。马义海,人如其名,身体壮实,与孙孝家的年纪上差不多,孙孝家的瞧着这架式,却是向后退了下,没再说话。
  “哎呀,大家伙瞧瞧,这老马家的还欺负人欺负上好了,老的小的都不放过。”
  说着,孙孝家的媳妇就又开始的打滚。马笑笑来这里清醒的这段时间,这打滚的还见了好几次,敢情这男人不上场,全靠女人打滚啊。
  “我说孙家媳妇,你婆婆都不闹了,你这是闹哪出啊。这房子当初我卖与你家时,就说了,这墙,你家随便用,但是不能毁坏。但你瞧那墙上的口子,你们这什么意思?”
  “房子卖给我家,那就是我家的。再说,这房子是老房子,墙不也是伙墙们,伙墙就是大家的,我打一下怎么了!”
  孙孝家的立时道。


第20章 
  所谓的伙墙,就是指当初马家没分家时,这些东西都是一起的,所称为“伙里的”,就是大家伙的意思。
  “伙也是老马家的伙,你们老孙家算个什么东西!”
  一声尖利的声音破空而出,马笑笑一转头,瞧见着身着灰色衣衫,但外面罩着白衣的妇人。
  这妇人,面色红润,不像一般农家的妇人,倒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太太一般。身后还跟着个大个子年轻男人,估摸二十左右。
  “小姨母,你怎么来了!”
  小土豆的这句话,立时让马笑笑回过神来,原来这个就是马王氏嘴里常说的小姨母啊。
  小姨母,三十多岁,是马王氏的妹妹,女子中排行第三,下面还有个弟弟,就是马笑笑的小舅。
  这个小姨母年轻时是个美人,嫁入李家。李家与王家在同一个村子,但李家是当地的富户,家里良田百亩,李家当家老头是个赤脚大夫,与张大夫相似。
  小姨母嫁的是李家三子,人称李三,他不像李大、李二继承他爹的衣钵。李三此人很是闯荡,经常带人在城里干活,后来将家安在城里。
  小姨母也不是个普通人,嫁入李家三年后,生了个大胖儿子。后来,她又在镇上开了个卖布铺子。是以,马王氏的几个兄弟姐妹中,这个小姨母是混得最好的,马王氏每每说起这个妹妹来,脸上尽是明羡之意。
  李王氏的突然出现,却是没有让众人意料到。但瞧着那一身罩的白布衣,马笑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三妹,你怎么来了?”
  马王氏终于出声音了,也别怪人家欺负你,你说你个当家的媳妇都不说话。你瞧瞧人家孙孝家的,撒泼打滚,没理也能让你挺上三份。在农村这个地界,大多没文化,谁的拳头硬,谁的话就硬。
  马仁壮再强大,也是个男人,那孙家老太太要不是被马蔡氏的话给激了下,今天马仁壮可是要吃大亏的。
  “咱爹死了,姐,你快和我回去!”
  小姨母的话刚出,就哭了出来,周围的人顿时一愣,马笑笑也是一愣。
  “孙老婆子,今天的事,不用我说,想来你们家也是知道个所以的。这墙坏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们自己家修好。但是,如果以后再有这事,我老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马蔡此话一出,马义海几个立时瞧着孙孝家的。孙家虽兄弟不少,但他家是外来户,在这边的兄弟少,自不是土生土长的马家人手多。孙老太太拍了拍手,道:
  “你老马家今日有事,我孙家也就不说什么了。孝成,咱们回家!”
  说着,孙孝成扶着老太太向着屋内走去。孙孝成的媳妇却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马笑笑一眼,才转身回屋。
  大家瞧着热闹没的看了,便也都四下散开了。
  马王氏这次却是动作快,回屋捡了个包就出来了。
  “老五,你和你媳妇儿他们去吧,这几天让义海、义堂他们几个陪我在家住。”
  马仁壮点了下头,面色难看的瞧着那墙,道:
  “这墙可咋办?”
  “五叔,回头我把墙给你堆上,你快去你丈人家吧!”
  马义海的话说完,马仁壮就跟着马王氏他们走了。
  一路上,马王氏不停的哭,李王氏,就是小姨母也是哭,身后的大表哥却是将事情说了个所以然来。
  原来这不快八月十五了吗,八月十五中秋节,阖家团聚的日子。小李氏与儿子早早的回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王贵,就是马王氏的父亲,做为里正,生的女儿又是个本事的,自是高兴的不得了。
  吃饭的时候,就多喝了几杯,结果一醉就不醒了。等李家老头来瞧,便说人已经走了。
  这酒都是自家酿的,菜也是自家地里长的,饭是自家儿女准备的。所以这老王头过世,自也是自家的事,愿不得旁人。
  这当天上午没的,小李氏他们几个就分开,老大在家安排丧葬的事。老二安排家里亲戚来的事,老三、二妹和李王氏,就各自通知要通知的人。
  李王氏来的时候,是坐了马车来的,所以估计半个时辰的路,他们一行人就到了王家村。
  王家村不比马家村小,王家村一半多的人家都姓王,所以就叫王家村,和马家村一样。
  刚进村,就听着喇叭声音震天响,鼓、锣、笙之类的乐器,还有马笑笑没见过的,一堆堆的。
  再往里走,入眼的都是白色的衣衫,低低哭泣的声音。王贵现年七十三,老人总说七三、八四,意思一般老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个坎。
  但是就这个时代来说,王贵还是长寿的。
  马笑笑可以说第一次见全了王家人,当然还有王家的亲戚。因着王贵是里正,这村子里算得上的人家全来了,马笑笑也一一与人打着招呼。
  王贵虽走得急,但也没遭罪,生前身体硬朗,能吃能喝的,活到七十多岁,也是高寿。虽走的急,但没遭罪,这在农村叫喜丧。
  是以,虽然家人面带阴郁之色,但也并不是十分的难过。有几个帮忙的婆子,边说话边吃东西,也不理别人。
  丧事马笑笑在现代的时候,经历的不多,毕竟父母的年纪都不大。偶尔也是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一般都是拉到殡仪馆,一切都在那里安排,一天就完事。
  讲究的人家,还有烧七,三七、五七,百日,不相信那些旧思想的人家,就是出殡结束后就完事。
  但是在这个时代,丧事可是大事,马笑笑可真是长见实了。记得当初看韩剧《家门的荣光》时,里面会长的父亲过世,那阵仗,马笑笑感觉都十分的庞大。
  可与王贵的葬礼比起来,那真不算什么!首先是停尸三天,再出殡。按理说应该停尸七天的,但是现在天气太热,这个时代也不火葬,回头出殡的时候,估计要臭了,是以大家一商量,便停尸三天。
  男人,不论长幼,白天晚上都要跪灵。女人轮班哭,哭完一班倒一班,做饭的,补衣服的。马笑笑一天哭三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晚上一班,一班一个时辰。还好人多啊,要不然,你是整天跪着,真是让人受不了。
  马笑笑在第二班哭过后,感觉腿都跪麻了。喇叭、锣鼓之类的就没停过,一直到第三天出殡。
  因着当天中午没的,所以子时一过算两天,第三天出殡。这样也好,至少尸体放的时间短,味道也少。更何况这天猫出没的十分厉害。马笑笑在夜间班时,家里人都提醒着可不能让猫进身。
  锣鼓喧天,哭声恸地,马笑笑穿着一身麻衣,手里拿着裹了白纸的玉米杆,一步步的跟着大部队。抬杠的绕着马家村走了一圈,男人跟着,女人跟到坟地就不能再跟着了,下葬之类的,全是男人在办,女人就远远的跪在外围。
  据说因着这次丧事,地里的玉米杆全砍光了,用来裹白纸用,毕竟要人手一个。还好这正是秋收的季节,要不然,估计就得上山坎树了。
  小姨母都哭晕过去好几次了,马笑笑感觉,姨母似乎有些过头了。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个问题,就是小姨父虽然来了,但是没有上前。
  好说,第三天晚上,结束了殡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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