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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沉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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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家里有专门的影音室。
  叶城喜欢看电影,影音室装修得非常专业,遮光和防回音效果都做得极好。可他收藏的片子大多晦涩无趣,她不喜欢。
  齐雨潇把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关上灯,缩在地毯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多尔衮逼迫玉儿嫁给自己,福临知道了跑来责难母亲。她夹在二人中间,以泪洗面。洪承畴从外地赶回,带来一纸诗文,说是天下百姓纷纷讥笑“太后下嫁”一事。玉儿更是苦闷无解。她约多尔衮夜半相见,一身民妇打扮,告诉多尔衮只要他愿意,两人就可以双宿双飞,回到一望无际的科尔沁大草原。
  多尔衮却迟疑了。
  两人相顾默然。
  玉儿从后面抱住多尔衮,含泪笑说:“从十几岁开始,我就想嫁给你了。到如今,人还是从前的人,可心境早已不是从前的心境……”
  齐雨潇也跟着默默掉眼泪。
  十几岁时,就想嫁给一个人……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叶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办完了他的事,好整以暇地依靠着楼梯口的扶手。
  齐雨潇呆坐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忙擦了擦眼:“你,你怎么下来了。”
  叶城插着兜,走下楼梯,对她的失态视而不见,“张阿姨今晚上有事不来,你做饭。”
  “我做?”齐雨潇有些迟疑。
  “随便什么都可以。”
  “那吃面可以吗?”
  他上下打量她,“你不会做饭?”
  其实不会做饭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她对吃的也不讲究。可他这样一问,齐雨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低低地嗯了一声。
  叶城做了个深呼吸,把伸手到她面前,让她帮忙解开衬衣的袖扣。
  “想吃什么?”
  三少要亲自洗手作羹汤?
  齐雨潇简直受宠若惊,想了想说:“鲜虾馄炖?”
  “真好意思开口。”
  她脸皮子薄,被他一说,心底那些怅然一扫而空,反倒理直气壮起来:“不会包你直说,我也不笑你。”
  “不错,都会激将法了。”
  齐雨潇跟着叶城走进厨房,看他打开冰箱,查看食材。他打开冷冻室,回头问她:“家里虾子太大了,馄钝皮包不下一整个,切成小段行不行?”
  “那就不是鲜虾馄炖了。”她小声嘟囔,要完完整整的虾仁吃起来才有滋味啊。
  “那就当虾仁水饺。”他见她低着头没说话,随口哄她,“将就下,改天买了小虾子再给你做。”叶城拿出大虾,去壳抽线,切成三段,放在一旁备用。
  齐雨潇只好站在门口看他熟练操持一切。
  “傻愣着做什么,过来揉面。”
  “哦。”
  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揉面总还是会的。
  她把干面粉倒在案板上,抹开,等叶城把调好的面倒出来。
  “没看出来你还会做饭。”
  她还以为他们这样的公子哥是绝对的君子,远离庖厨,十指不沾阳春水。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
  她脸上一热,抢白道:“我……我就是不会做饭,不会做饭没人格啊!”
  叶城眼皮都不抬:“好吃懒做,难怪一身肉。”
  她气结,行为有些不受控制了。全是面粉的手就朝叶城脸上招呼了过去。叶城本能一挡,居然没挡住,到底被她得逞了。一张俊脸上,划了长长一道白印子,格外分明。
  齐雨潇没想到真给他弄上了脸,瞬间呆愣住了。叶城素来讲究,连每日领带的花色都有专人事先配好,绝不出错,人前永远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怎么受得了她这样胡闹?
  他那滑稽的模样惹得她骇笑不已。
  齐雨潇反应过来立马溜之大吉,边跑边笑:“哈哈哈你看你!”
  他倒真是追,一路从厨房跑到客厅。叶城长腿一伸,两三步从后捉住她。
  “行啊你。”
  两人倒在沙发上,叶城压着她,两手也在她脸上捏来捏去。惹得她直叫,又咯咯咯地笑。
  齐雨潇眼泪都笑出来了,只好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说完又笑,还去捋老虎,在他脸上轻摸了一把。
  叶城作势挠她。
  她直往沙发里缩,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以为这下逃不过了,拼命往边上躲:“不笑了我不笑了!”
  他停了下来,叫她的名字:“齐雨潇?”
  “啊?”她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还有点迷糊,却没想到叶城忽然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第 22 章

  齐雨潇顿时傻眼了,嘴唇上传来酥麻的感觉她才回过神来。她没想到叶城会吻她。从前她虽然每周末也要去陪他,可是他们真正亲密的时间非常少,要么是他不在北京,要么是一大群人玩。他并不喜欢碰她,除了第一次外仅有的一次,还是因为他们喝了酒。
  她一急,猛然推开了叶城。
  叶城微微有些喘息,撑起自己看她神色戒备。犀利的眼神深了几分,变得晦暗不明。
  他刚想开口,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两人俱是一震。
  叶城皱了皱眉,退了两步去接电话。
  齐雨潇坐起来,看着叶城脸色大变,他急急地说了句:“知道了,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就上楼。
  齐雨潇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鲜少见他如此神色慌张。
  叶城一身白衣灰裤从楼上下来,长腿一迈,几步路走到门口,齐雨潇咬了咬下唇,还是没开口叫他。
  他却突然回过头来,深深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离去。
  那晚上叶城没回来,齐雨潇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一直看电视。
  她胡乱换着频道,一点也看不进去,后来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一看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电视上正放着午夜电影,幽暗的光照在客厅里。
  她不想承认是在等叶城,索性关了电视机,回房睡觉去了。可躺在床上又失眠了,心里烦乱,她知道今晚上肯定是出了大事。
  翻来覆去睡不着,齐雨潇瞪着眼睛看窗外的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天空先是青瓦色,浮动着又厚又重的云层,接着化为浅灰色。东方裂出一抹光,给云与云之间勾勒出一条细细的金边。最终,整片天空都变成了奶白色,浅黄色的阳光,也照进了房间。
  她几乎睁眼到天明,一双大眼又累又乏。但又睡不着,齐雨潇索性起来洗了把脸。
  楼下传来细微的开门声,她愣了愣,心想阿姨应该没这么早来做早饭。
  齐雨潇擦了擦脸上的水,走到楼梯口,望下去客厅没有人。她走了下来,才远远看见叶城坐在餐桌边。
  清晨,透亮的阳光,穿过厨房宽大的玻璃窗,斜斜地照进了屋子。他的身影在落落清辉里,显得那样孤寂。
  一颗心忍不住紧缩,齐雨潇在很多年之后,都记得那个早晨。
  她踟躇片刻走到他身边。
  “你怎么了?大清早就在喝酒。”
  叶城没有回头,也没说话,自顾自的喝着白兰地。
  她弯下腰打量他,才发现他脸色非常难看。
  “怎么了,昨晚发生什么了?”
  叶城向来善于控制情绪,一定是相当糟糕的事情,否则他不会流露出类似于如此哀伤的情绪。
  齐雨潇忍了忍,还是轻抚过他的背脊。手掌下的人,明显一僵。
  他如梦初醒,抬起头来看她,眼神里一片茫然。
  她放缓声音,耐心地又问了一遍,“发生什么了?”
  叶城举杯的手一滞,他顿了顿,一口饮尽。喝得太急了,酒精在胸口烧得疼。他闭上眼:“季飞……”他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半天才继续,“昨天走了,是非典……”
  “什么?”齐雨潇觉得尹季飞这个名字好生耳熟,突然一激灵,“尹季飞?北辰集团的老总?他得非典了?”
  叶城看了看她,痛苦地又将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齐雨潇一惊,瞠目结舌。
  这场疫情,以极快地速度席卷全球。外头沸沸扬扬,谣言满世界乱飞,弄得人人自危。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整个城市呼啦啦似大厦将倾,所有的正常工作都因此暂停,现代社会的人口流动也被强制手段限制。
  她虽然也害怕,可总有点侥幸,觉得其实离自己挺远的。她一直知道事态在不断恶化,可知道归知道,就像知道曾经发生过世界大战一样,并没有真切的体会。除了最开始自己感冒发烧,让她产生惶恐与绝望,病愈之后,她依然觉得这是一件大事情。
  大事情是不可能落到小人物身上的。
  这些日子,她住在叶城这里,两个人守着一座大房子,避开了外头的许多纷扰。如果不是每日新闻实时更迭,她甚至有种错觉,以为觉得岁月无声,犹如隔岸观花,任落英缤纷,依然置身事外。
  但是第一次,有她认识的人,被这场病带走。
  原来,死亡就在自己身边。
  她想起以前看到的采访,电视上那人温文尔雅,谈吐谦逊。她还和陶然一起花痴人家:“帅啊,真是帅啊!惊为天人呐简直!怎么能好看成那样涅?”
  这样的人,竟然,没了?
  她有点无措地看着叶城,叶城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
  她见他又开了一瓶酒,忙去拉他:“你,少喝点吧。”
  叶城不耐烦拨开她的手,语气颓丧:“别管我,死不了。”
  一说到死,他怔了一下。
  齐雨潇看他的样子,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想让他自己静一会。
  她沉默片刻,准备离开。
  他却一下捉住她的手,沉默许久才哑着声音问:“能不能陪我坐会儿?”他望向她的眼神悲戚,有说不出的哀伤。她心生不忍,迟疑了下,还是拉开了椅子。
  叶城见她坐下,又开始倒酒。他呆呆地看着满杯的白兰地,褐色的液体,此刻又苦又涩。他慢慢地喝完,开始讲尹季飞的事。他讲得没什么章法,零零碎碎,有时还颠三倒四。
  “小时候一到放暑假,尹季飞和伯海姐就住在薛爷爷家,我们都一块儿玩。我、薛亚陆、孙少谦还有江岳西他们,我们都一块儿玩。季飞最小,老是跟着他哥哥姐姐屁股后面,我们都笑话他是小尾巴,他也不生气,还跟我们玩。”
  原来尹季飞是薛亚陆的弟弟,她有些担忧地看着酗酒地叶城,叶城和薛亚陆是发小,想必与尹季飞关系也不浅。
  “他从小就是脾气最好的,对人也好,自己又聪明,他那么好,可……
  “过年那会儿,我们还一起吃饭,他还说,要结婚了,让我们几个做哥哥的都准备红包。孙少谦还笑他这么快就被绑定了。
  “家里长辈们都不能接受,平时薛爷爷最疼这个外孙,受不了打击,老毛病心脏病也复发了。亚陆一下子成了主心骨,忙里忙外的。昨天我去看他,他也一直强忍着。他最疼这个弟弟了……给我递烟时候,我看他手都忍不住在抖。
  “怎么就是他呢!”
  叶城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个前不久还一起说说笑笑一起吃饭的人,没有了。
  这世上再没有,这一个人。
  第一次直面死亡,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短的时间。
  齐雨潇见他难受,难得温柔:“你别说了。我给你放水,你洗了澡,好好睡一觉。”她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不——你别走!”叶城猛然抱住了齐雨潇,声音都有点颤抖。
  齐雨潇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她感觉他身上传递出的悲伤,慢慢回抱住叶城,拍着他的肩头:“好,我不走。” 
  她也红了眼眶,心里又是悲伤又是同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还有种类似劫后余生的茫然。
  一座城都倾覆了,她还有人可以相拥感叹。 
  可这外头,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妻离子散。
  阴阳两隔,原来是这世上最最无可奈何之事。
  ***********************
  叶城变得有些消沉。
  虽然他平时也不太爱笑,但脸上总是隐隐有睥睨之气,可最近他沉默的时间明显变长了。最开始那两天,他连公司的事情也不大管了,统统交给秘书处理,总是一个人躲在影音室里。
  有两次她甚至发现他在影音室里睡着了。
  大银幕上的悲欢离合,已经说完了一遍又一遍,只有放映机无声转动。屏幕上的光深深浅浅地照在他身上。睡着了的男人斜斜地靠在皮沙发里,即使入梦,眉心犹有一段波澜。他修长的手指间,还夹着一直细烟,已经燃尽了,只留长长的一截烟灰。手旁的烟灰缸里,满是被揿灭的烟蒂。
  齐雨潇看了也觉得难过。
  她这才明白原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没有分别的。目睹亲友离世,即便冷情如叶城,也会如此动容。
  后来齐雨潇甚至会主动关心他,见他总是一个人闷着,她也劝他出去转转。
  “薛亚陆那边你要去帮忙吗?”
  “不了。”他摇摇头,“有专人在做,医院那边对遗体处理有要求。”
  她点点头,又问他要不要去游泳或者打球。
  大约也是明白了她的心意,叶城没有拒绝,于是齐雨潇坐在泳池边,陪着叶城游了一个小时。
  运动产生的多巴胺,总算让人精神一振。
  叶城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换了条米色长裤,□□着上半身去厨房弄晚饭。
  他含着未点燃的烟,手脚麻利地做菜,才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垂荡下来。比起平时衣冠楚楚的斯文,这样不修边幅的叶城,反倒有种公子哥特有的疏懒放荡。
  大约是在国外呆久了,叶城常年运动,身材保持很好,胸腹之间,肌肉隐隐可见。
  齐雨潇不太好意思直视他,自己回了房间,直到吃晚饭才下来。
  两个人吃了饭,齐雨潇非拉着叶城上了屋顶花园。
  “做什么?”
  天色已经黑尽,小区里人少,连空气都带着几分春事尽的寂静,反倒衬得远处的蛙声格外清晰。
  齐雨潇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支指星笔。
  她按开开关,一道荧光绿的光束倏然射/向黑丝绒般的夜空。
  “你看!”
  可惜今夜星光惨淡,她找了半天,都没有看见一颗星星。
  齐雨潇气馁,笑容有些尴尬:“今天好像没有星星。”
  叶城单手插兜,默默地看着她。
  暮春的晚风,带着暖意,吹拂着他。衬衫的衣角微微扬起,他脸上冷峻的线条,渐渐缓和了下来,眉眼之间浮上些许温柔。
  “没有星星,然后呢?”
  然后鸡汤就说不下去了啊!
  “其实是想劝你不要那么伤心。”齐雨潇有些苦恼,她犹豫了下,“我以前听说,人走了以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守护着在意的人。”
  叶城似乎嗯了一声。
  齐雨潇偏着头又想了想,又说:“所以你们都不要太难过了啦,要振作起来!不然尹季飞也会走得不安心的。”
  生老病死虽说是人之常情,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齐雨潇只好换个角度,开解他。
  见惯了叶城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她竟有些不愿看到他这几天的失落。
  “人死了之后,只会变成一堆白骨,或者齑粉。”叶城低沉的嗓音很冷漠,“什么都不会有。”
  “……”
  齐雨潇抿了抿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你说的对,”他见她有些尴尬的神情,转过头望着星空,淡淡地继续,“活着的人要振作。”
  *******
  孙少谦江岳西几个朋友隔三差五去看看薛亚陆,有一次他们刚巧凑齐了,就随意散散步,竟走到了景山小学。彼时小学已经提前放了假,校门里望去,到处都是空空荡荡的。
  四个人轮流从围墙翻进了学校,在操场边随意坐了下来。简简单单,像是回到了学生年代。
  他们从傍晚一直聊到夜半,讲学生时代的那些事,仿佛就在昨天。谈到了尹季飞的事,几人皆是无言,相仿的生命被意外带走,又快又干脆,让他们都是第一次觉得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可是时光荏苒,身旁早已物是人非。
  后来年中股东大会日子快到了,叶城才慢慢振作起来,准备材料飞去香港。
  他登机的时候,看着空姐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报纸,忽然想起那天最后,孙少谦勉强笑了笑,不无喟叹:“还是毛主。席说的对,一万年太长,咱们从今后只争朝夕。”
  是啊,谁知道死亡和明天,谁先降临呢?
  所以当齐雨潇推开书房门,跟他说隔离解除了想要搬回家的时候,他竟也同意了。
  那晚上她说话的时候,一双大眼,像浸满了水汽,雾蒙蒙一片。他有点看不清那迷雾背后的东西,只是隐约记得初见时,她眼里飞扬的神采。
  也许,短暂地离开那座大病初愈的城市,不是件坏事。
  只是当他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时,倦倦地翻阅杂志,忽然读到“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不知为何心绪纵横,如坠五里云中,只得闭眼良久地静默。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一段的时候,突然想起许多旧事。
很多年前,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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