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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小农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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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说这里的东西都是新的,她不由口渴的要命,问道:“有水没?”

正文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兄弟姐妹情

    “有呀,是要喝呢,还是要洗呢?”狗蛋媳妇好心问。

    “是喝。”

    狗蛋媳妇指着桌上的茶具说:“茶俺都给你们煮好了。”

    张夫人也不废话,她渴坏了,这时候她哪还顾得上茶杯洗没洗的问题,急忙连喝三杯,喝完之后,看着茶杯,看着茶汤,在打开壶盖看看茶叶,她又是震惊了,眼睛瞪的老大。

    狗蛋媳妇还以为杯子里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慌忙问道:“咋啦?这杯子是新的,俺用开水煮过的,用二丫的话说,那是消毒。”

    “消毒?”张夫人不明白,又一个新名词,随口问道:“消毒是什么?”

    “消毒,消毒就是消灭有害细菌以免传染,这是二丫说的,至于啥意思俺也不懂,俺理解就是用热水煮过了,杯子就干净呗,别说你们贵客要消毒啦,就连俺们的食堂,每天几千人吃饭,那杯子,盘子碗的,都要煮,要求的可细啦。”狗蛋媳妇啰啰嗦嗦,人家问一句,她说了一大段。

    “钟家的杯子也消毒?”张夫人突然想到田翠花说杯子没洗过的事。

    “消呀,别说柱子家啦,俺们村的人都学着消毒呢,到底风寒啥的少多了,这消毒好处多了去了,”狗蛋媳妇还要唠叨,柱子急忙制止说:“婶子,太晚了。”

    张夫人听说钟家大宅里的杯子不仅要洗,还要消毒,气的就差跺脚了,暗骂:田七娘,你和小时候一样奸诈,整的我整晚嗓子冒烟。

    “哦,俺一说开,就忘了时辰,你们大老远来的,肯定累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待些日子咱们慢慢聊。”狗蛋媳妇笑着说着,就要往出走。

    “等等,你这茶是哪的?”张夫人急忙拦住,这茶分明是贡茶,就是他们将军府一年也得不到多少,平时哪里舍得喝,都让夫君献给他师傅了,这里怎么这么容易喝上,难道是四王爷连茶叶都送?

    张将军见夫人这样问,这才细瞅杯中,认了出来也是讶异。

    “这茶?”狗蛋媳妇愣了一下,笑着说:“这茶是叶楠山上的呀,你要是喜欢喝,俺明早送你一大包,叶楠送给俺好多呢。”

    “山上的?”张将军惊讶。

    “是啊,叶楠你们该认识吧?”狗蛋媳妇又问。

    这乡下女人就是个话唠,叶楠是谁?无非一个乡下丫头,张将军没有继续问,浑身一声泥土,他准备去内室冲洗冲洗再吃饭。

    “叶楠是苏老爷子的外孙女,长的可美了,那孩子看着冷冰冰的,跟冰仙子一样,平时不爱说话,人可好了,听说她家的茶叶都是供给皇上喝的,一般人有钱也买不到,那么好的茶她送了俺好几大包呢,跟她外公一样,一点也没架子。”狗蛋媳妇唠唠叨叨着。

    “叶楠?可是站在二丫身边的那个姑娘?她是师傅的亲外孙女?”就要去内室的张将军一个箭步冲过来问柱子,把张夫人吓了一跳。

    柱子点了点头,又加了一把猛料:“将军,最后跟您说话的苏奶奶是叶楠的亲外婆。”错愕中的张将军似乎受刺激不小,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呆愣在那里,至于张夫人和狗蛋媳妇后面的对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张夫人诧异过后,赶紧打听田翠花的事,她还在恼怒奸诈狡猾的那女人,没有反应过来苏老太太那岔子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田七娘的儿子真的中了状元?”

    “田七娘?”狗蛋媳妇就是一愣,恍然明白问:“你说的是通判田夫人吧,她家公子可不中了新科状元啦,俺们满口香在村口大摆半个月流水席呢,每天吃的人可多呢,你们明儿要是起的早,就能看到热闹呢,文俊公子还真是出息,长的要模样有模样,要礼貌有礼貌的,还亲口叫过俺婶子呢,还跟俺家那个一个桌上喝过酒呢。”

    狗蛋媳妇说起新科状元又是滔滔不绝,柱子看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躲了躲脚说:“婶子!”

    “唉,俺们这新鲜事太多了,不说啦,你看俺们满口香大掌柜生气喽。”狗蛋媳妇笑着,打着哈哈退了出去。

    “满口香大掌柜?”张夫人看着柱子,满口香是什么?看这大掌柜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心道:这庄户人真敢叫,随便一个孩子就叫成了大掌柜。

    紧接着她又想起田七娘,通判夫人?新科状元?相貌英俊?难道是真的,那二丫连新科状元也看不上?

    狗蛋媳妇一走,这屋中终于消停了下来,柱子见时辰不早,他也要离开,临走前他把张凯拉到一边,掏出之前那张银票:“哥,这是这三年你在咱满口香的分红奖励加薪酬,总共有一百二十六万两银子,银子太多我放在钱庄了,以后你拿着这个,只要是咱满口香的钱庄,你都能取出来。”

    张凯鼻子一酸,眼泪差点留下来,强忍着心中的酸痛,银票他没有接,柱子硬塞到他手里,又从身上拿出一个雕刻精细的小方木牌,一个钱袋子,一并塞到张凯的手里:“这个木牌你拿好,千万不能丢了,以后你每年的分红我都会存入你的名下,你只要拿着这个木牌去满口香钱庄任何一个分号,找到掌柜,报出你的名字,就会提出钱,这是二姐让叶楠姐特意做的,里面有一些机关,任何人都仿造不了,做好后还没发过呢,你是第一个。这袋银子是一些碎银子,要是走呢,就路上用,要是不走,你在还给我。”

    张夫人听到一百多万两银子,惊得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而且以后每年还有银子,哪还顾得想田七娘的事,眼睛发亮发直,小心脏通通通直跳,别看她是将军夫人,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看着张凯手里那张纸,百思不解,那张纸值那么多银子?那是啥纸呀?他们咋这么有钱呢,怪不得十万两都不卖。

    柱子接着又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明天给你弄上几车辣椒酱,果醋,三年酿酒和茶叶,多带些回去给家人朋友分分。”

    说完,柱子往门口走去,就要出门时,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说道:“哥,你啥时候都是我哥,也是二姐的大哥,你今晚说的话气着她了,她才话赶话说出那番话,她是最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这么多年咱还不了解她的为人?还有,二首村钟家啥时也是你的家,等你冷静下来,好好捋一捋,我们也从来没有笑话过你,兄弟姐妹只有相帮相助,看笑话冷眼旁观那不是咱的做派。”

正文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爱情和友情

    柱子说完这番话,推门走了出去,望着满天繁星,双眼发红,满眼含满了泪水。

    室内的张凯,再也控制不住,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妹妹,你身子弱,小心风寒。”叶楠对着同样站在清冷月光下的燕曼舒说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燕曼舒气若幽兰,轻轻吐出,声音中满含疲惫和苍凉,泪水在眼圈里一直打着转,叶楠望着她,不解的问:“既然如此伤悲,为何不肯嫁给他。”

    “这世上除了爱情还有友情,我们一起跟着爷爷在断崖山上练功学艺,一起创建满口香,一起在虎啸山脉出生入死,对阵杀敌,这份友情同样在世间难得可贵。”

    叶楠不懂,追问道:“既然如此珍贵,跟男女之情有什么区别?”

    燕曼舒想了想,不知如何回答,望着星空幽幽说道:“我也说不清具体区别,我和张凯哥在一起,平淡的就如左手握右手,没有那种心跳加速,夜不能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你说的我还是不懂。”叶楠摇着头,试着用左手握着右手。

    “有什么感觉?”燕曼舒扭头看向她。

    叶楠认真的回答:“没有什么感觉。”顿时恍然大悟,“这就是友情和爱情的区别?到是比喻的贴切。”

    “唉,走着走着就散了,真是可怕的定律。”燕曼舒轻叹一声,转身进了屋。

    “是啊,人生无常,看来今晚睡不着的,不止是你我。”叶楠也跟了进去。

    二丫娘辗转反侧睡不着,最后看着钟老太太屋里还亮着灯,披了衣裳干脆敲开钟老太太的房门,两人坐在炕上,都是长吁短叹的,还是二丫娘先开了口:“他奶,你说张凯这孩子还会回来不?”

    “不会了,那孩子面皮薄,说了那些气话,这辈子都放不下脸面回来了。”钟老太太长叹一口气。

    “唉,多好的孩子,你看哭的那伤心的,二丫咋不同意呢。”

    “二丫就是同意,他那势力的娘,你放心让二丫嫁过去。”钟老太太问。

    二丫娘一听,连忙摇头,那两口子不可一世的派头,怪吓人的。

    “今儿呀,全怪张凯他娘,要是能态度好点,大家有商有量,张凯也不会那样了,本来这孩子以为提亲是板上定钉的事,没想到他娘言语刻薄,傲慢无礼,他爹莽撞,不懂回旋,这一来一去话赶话的,逼着张凯上了梯子,当着众人的面,有些下不来了。”钟老太太又是一阵叹息,“张凯这一走,最难过的是苏老爷子啦。”

    “唉,好好的,咋就出这么档子事呢。”二丫娘也是叹息不已。

    刚过寅时,张夫人就听厨房里噼噼啪啪的声响,她推了推打着鼾的夫君,悄声说:“屋子里不是进贼了吧?”

    张将军被推醒,自从昨晚得知那是师母,他脸色一直冰冷异常,就没给过夫人好脸色,来了这二首村,闹得沸沸扬扬不说,还得罪了师母,他这辈子还有何脸面去见救命之恩的师傅,幸亏昨日有那两个小子在旁杵着,否则要是一拳挥了出去,他恐怕只有以死谢罪了。

    张夫人昨晚到没太在意夫君的冷落,好多的事对她的冲击着实有点大,别说好看的房子,好吃的饭菜,好喝的茶,还有田七娘是通判的夫人,她的儿子是状元公子,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已经让她应接不暇,更想不通那一张纸就值一百多万两银子,那张纸可让她费了太多的心神,那到底是什么纸呀,咋那么值钱呢?

    张将军再是生气,这进贼的事不能小觑,他披衣悄悄下炕,走出卧室,见厅里和厨房都点着微弱的烛火,房里也生好了炭火,暖融融的,猜是仆妇在打扫,心情一松,返身回了卧室又躺到了炕上,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张夫人见不是贼进来,心情一松,也要闭眼睡觉,她的睡眠本来不好,先是听到外面噼噼啪啪收拾着昨晚吃剩的碗筷,又是细碎的脚步声,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睡眠不好的张夫人头疼欲裂,怒火呼的又燃了起来,这乡下人家的仆人就是没个规矩,不知道主人在睡觉?

    张夫人披上睡袍,蹬蹬蹬走到厅内,高声怒道:“不懂规矩的下贱坯子,没点眼力见,掌嘴!”

    她的喊声很大,吵得还没睡着的张将军眉头就是一皱,又听张夫人大呼小叫着:“哎呦,我个娘唉!”

    张将军吓得一个激灵,难道真进了贼,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地,鞋子也没顾得穿,衣服也没顾得披,急忙跑了出去,瞬间楞在那。

    “你们起了,面做好了,咱们吃了早点上路。”张凯冷冰冰的说道,只见他系着蓝色围裙,带着蓝色袖套,恰好端着面走出厨房,眼睛不仅红还有些肿胀,一看就是整晚未睡。

    “凯儿,你咋亲自做饭?亲自收拾呢?这不是下人该做的事吗?”张夫人似看到多么惊悚的事,眼睛瞪的老大,“那些偷懒的仆妇呢?这些年他们就是这样让你做牛做马的?”

    “这里没有仆妇,这里人人平等。”张凯又是冷冷回道,三碗面放到桌上,他做的是肉丝面,和二丫曾经做的一模一样,白的面,青的葱花,上面还放着鸡蛋、肉丝、和点点的辣椒红油。

    张将军看着好看的面,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他也是暗自惊讶,儿子何时有了这手艺?

    张凯没有继续说话,自顾自坐到椅上,吃着面想起在钟家吃饭的热闹场景,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吃完饭,张凯收拾起碗筷,拿到厨房洗个干干净净,张夫人看着儿子高大的背影,心里不停埋怨,这地儿咋没仆妇呢?那二丫娘不是仆妇?还人人平等,这怎么可能呢?一群没见识的乡下人,就是幺蛾子多。

    收拾好厨房,整理好卧室客厅,还没到卯时,张凯说道:“该启程了。”

    张将军看着儿子把屋子打理的一尘不染,干净整洁,心绪复杂,沉默不语,儿子的变化不知为什么让他心里隐隐有种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很怕失去儿子。

    “天还黑着,咋就走呢?那乡下婆娘还说带茶叶过来,那小子不是还要送几车辣椒酱啥的?”张夫人惦记着东西,嘀咕道。

    “你还好意思拿他们的东西?”张凯脸色冰冷,鄙夷的问。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冰冷,让张夫人打了个寒颤,这孩子从小性情温和,几年不见咋变成了这样?她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因昨日而变,有些人的改变就发生在一夕之间,昨日与今日,面目全非,犹如天隔。

正文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走

    她这个从小让张凯尊敬,喜爱的娘亲,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昔日无法再现,往日不可重来,当然,向来自以为是,以为夫君儿子被她牢牢把控于股掌之间的张夫人,暂时还没太在意这小小的变化。

    “别磨蹭了,快点走吧。”张将军也是点头赞同,昨日丢脸丢大发了,哪里还有脸面见师傅师母。

    “我不走。”张夫人想着那些好东西,心有不舍。

    平常一向言听计从的张将军率先走出了房门,张凯随即跟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顿时变得空落落,留下孤单的张夫人。

    见他二人走的决然,脸色阴沉,不似是开玩笑,张夫人吓得不敢耽搁,急忙跑了出去。

    他们三人坐在车上,各怀心事相对无语。

    马车经过学校时,一阵咚咚咚的跑步声,将张凯从思绪中拉到了外面,他掀开车帘,寒风习习,在清晨的晨曦中,看到一队队学生,整齐划一的在偌大的操场上跑步,他让马车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多么熟悉的场景,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何尝不想这样,让一切定格在这里,如果永远不用长大那该有多好。

    二丫说,有一种痛苦只能自己体验,眼下正经历的痛苦,如剜心般疼,刺肺般痛,这就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吗?张凯心中叹息,眼睛又望向学校,这里的每一处都有他的脚印,就要和这里说再见了,他是如此的不舍,是再见还是告别,他还会来吗?想到这,他的心更加疼痛,更加不舍,看着熟悉的一切,他想把他们尽收眼底,刻录于心,贪婪的储存着这即将要成为记忆的图景,这是在跟过去告别吗?想到此生再也无法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眼泪又开始在眼睛里活动。

    张将军好奇的看着那么多跑步的少男少女们,那整齐划一的步伐,堪比军营里的士兵,他惊奇的问张凯:“这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在干什么?”

    张凯久久没有回话,就当张将军以为他没有听到,想继续问时,张凯声音低沉的答道:“满口香的学生们在做早操。”

    “满口香的学生?做早操?这么多学生,怎么还有男有女?”张将军满脑子的疑问通通问了出来。

    “咋还有女娃呢?女娃咋还能上学呢?真是乡下人,不懂礼教,伤风败俗。”张夫人憋着嘴轻蔑的鄙视着。

    张凯沉默不语,神情凄楚,默默的放下了车帘,对车夫喊道:“走吧!”他颓然的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不受控制的流下。

    张将军没有注意张凯的难过,他是武将,对这么多孩子整齐划一的步伐,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又掀起车帘,独自看着外面,见有一个高大的牌匾立在那里,上面书写着苍劲有力的五个红色大字:满口香学校。

    张凯眉头皱了下,张了张嘴,话终究没有说出来,走吧,走吧,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二丫,如果我不在是你身后的马仔,我建功立业你会嫁给我吗?二丫,如果我驰骋疆场,雄霸一方,那时的我不在让你保护,你会嫁给我吗?二丫,你等我,我终究会回来。

    想到这,他长舒一口气,又一次睁开眼睛,望着窗外,此时的他没有了眼泪,双眼神光异彩,二丫,我会回来,我一定会回来。

    “学校?这是师傅建的?”张将军一忍再忍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么大的学堂,男女一起读书,只有师傅那样的人才可以做出这样惊世赅俗的事吧。

    “不是。”张凯答道。

    “哦,那是谁建的?”张将军问完,就后悔了,他谁也不认识,即使儿子说了谁建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二丫的思路,我亲手建的。”张凯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你?你建的?”不等惊讶的张将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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