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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小农女-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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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妹九公主要嫁?”相云天果然是一脸的惊讶:“那张文俊不是被贬到落霞县了?”

    “爷呀,您真是糊涂,九公主哪里是和张公子,她所嫁之人是南凤国国师,您兄妹二人一个是娶一个是嫁!”

    “你,你说什么?”相云天气血上涌,一时忘记了张公公的年纪,揪着张公公的衣领问道。

    “不是老奴说,是皇上同意的,在京城都传遍了,年前就要完成成婚大典,哎呦,小爷,快放了老奴。”张公公的脸憋得通红,费劲的说着。

    相云天这才发现自己过于失控,急忙松开了他的衣领,差点被窒息的张公公,在一旁咳咳的咳嗽着。

    等他再抬头时,相云天早跑的无影无踪了。

    ======

    “皇上,还去皇后那吗?”

    老太监小心翼翼的问道,时辰不早了,皇后那边派人问了不止一次,膳食早已准备好,就等着皇上过去呢。

    “去什么去,你没看云天在大殿外面跪着呢?”

    皇上恼道,什么时候做皇上做到如此的窝囊,连个皇子吓得也不敢见。

    “那?”老太监犹豫道:“要不老臣让他回去?”

    “你让他回去他就能回去?”

    皇上无奈的摆摆手:“不去皇后那了,就说朕累了,早点就寝了,有什么事让他以后再过来。”

    老太监暗自摇摇头,看来明日的早朝也取消了,不敢耽搁急忙出去传话。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皇上见老太监就回来了。

    他哼了一声道:“劝不走?那孩子从小就犟的很,简直就是属驴的。”

    “走了!先开始执拗的很,没想到这次老奴去劝,三言两语就劝走了。”

    老太监一脸的欣慰,似乎终于完成一件很难的事情。

    “走了?”皇上一脸的疑惑。

    转而点头微笑道:“到底是长大了,懂得朕掌管天下不易,南凤国国师功法奇妙无比,身为皇家子女,为了这大相江山,自然要付出很多。”

    “唉,是啊!就是可惜九公主了。”老太监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相云天去了母妃董贵妃处,自从回到京城,得知二丫的死讯后,生不如死的他,一直没有去母妃那里请安。

    此时此刻,想必皇妹如意之事,最难过,最伤心的要数母妃了。

    见到母妃,她果然眼睛红肿,神情疲惫,人也消瘦了很多,几天之内流的泪大概比几十年都多。

    见儿子相云天安全站在眼前,董贵妃的泪又不听使唤的哗哗往下流。

    此时的她都后悔死了,悔不该当初嫁入皇宫。

    明知皇宫深似海,自己怎么偏偏信了他,进了这争斗之地,害了一双儿女不说,如今想见他,想为儿女求求情,都被拒之门外,难得一见。

    见母妃哭的伤心,相云天心如刀绞,扫视了四周,不见皇妹九公主,于是问道:“如意呢?”

    董贵妃哭的泣不成声,旁边的宫女急忙回道:“没有过来,一直待在她自己的房里呢。”

    “没有过来?”相云天急了,嗓音不由提高,他那个妹妹什么时候会这么安静?

    这话提醒了董贵妃,也顾不得哭了,急忙派人前去探望。

    这关键的时刻不比寻常,九公主从小任性胆大,但毕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万一想不开做了什么可怎么办?

    宫女得了吩咐急忙去查看,董贵妃急的在地上转圈圈,相云天坐在那里紧攥着拳头,青筋暴露。

    好不容易等到宫女,得到的却是惊慌失措的消息:“娘娘,九公主不见了,听说易容出宫了。”

    这个时候易容出宫?董贵妃不怒反喜,提着的心才略微放下,只要不寻死其他的都好办。

    相云天紧握的拳头这才松开,平常爱玩爱闹的九皇妹,想必这个时候也没有玩闹的心情。

    他疑惑问道:“母妃,如意这个时候出宫会去哪里?”

    “大概去了曾家医馆。”董贵妃略一沉吟,如实说道。

    “曾家医馆?”

    相云天呢喃着,突然眼睛放大:“母妃,您说的可是曾老太医的医馆?”

    董贵妃重重点头,在这种时刻,如意十有八九是去那里寻她去了。

    “您可知,老太医是否回了京城?”相云天又着急问道。

    “他不仅回了,在那里也许还能遇到她。”

    董贵妃直言不讳,做为母亲的她,看儿子一脸憔悴的样子,一定不止如意的事,还因为她的死讯吧?于是道出了儿子想问又没有问出的话。

    “她?她没死?”聪明的相云天顿时知道母亲所指的她是何人,急不可耐的问道。

    “她会吗?”董贵妃没有回答,而是抛出一个问句。

    相云天笑了,阴霾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急忙施礼告退。

    董贵妃并没有急着让他走,招了招手,让他走到近前。

    相云天心领神会,低头附耳道:“请母妃指点。”

    董贵妃小声说道:“牺牲了自己,未必能成就别人,你们都是母妃的孩子,告诉你皇妹,她也长大了,不愿意回来就不要回来了。”

    “母妃!”

    相云天跪了下去,抬头正对上母妃慈爱的双眼,他不由深深的喊了一声,他知道,这何尝不是母妃对他说的话?

    母爱大如山,相云天的眼里全是对母妃的担忧,眼角挂上了泪珠。

    家应该是最安全的港湾,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家却成了地狱,他想到了二首村二丫的家,那一屋子的人其乐融融相互爱护,他们甚至没有血脉。

    董贵妃抬手,轻轻拭去了儿子眼角的眼泪,捋了捋儿子的乱发,温柔的望着儿子。

正文卷 第三百五十四章 摆摊算命

    相云天的心在流血,身为皇子又有何用?不能保护母亲和妹妹,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他再一次握紧了拳头。

    他拿出自己的手帕,替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渍,跪行着给母亲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儿子为娘斟茶。”

    这简单的一句寻常人家的称呼,让董贵妃的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这一声娘,叫的她肝肠寸断,她可怜的儿子,可怜的女儿,你们为什么要生在皇家?

    看着儿子满眼的担忧,董贵妃强忍住悲伤,擦干眼泪,接过儿子手中的茶碗,一饮而尽。

    她柔声说道:“你放心,娘不会轻易放弃活着的权利,娘活着,你们兄妹二人也好有个念想,后宫之中无儿无女的人多了去了,娘却有两个宝贝,娘怎会舍得死?”

    董贵妃说罢,站起身形,摆了摆手,不忍再看儿子一眼,转身离去。

    相云天跪在那里,久久没有起身,望着娘离去的方向,泪水模糊了双眼。

    ======

    在京城一处热闹的街角,立着一个大牌子。

    牌子上书写着苍劲有力的几行大字:铁口直断,一挂千金,预测吉凶,逢凶化吉。几行大字下面又有一行小字:苗大仙专断人前程祸福。

    牌子下面摆着两个小凳,一个凳子上坐着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头,另一个凳子上趴着一个黑白相间,相貌极普通的大肥猫。

    来来往往行走的路人,偶尔朝这算卦摊子望上一眼,苗大仙是谁?从来没听说过。但是那只大肥猫,还人模人样的占着一个凳子,逗得路人忍不住的就想笑。

    一个半大小子,拽着他爹的袖子,非要缠着算卦:“你这小子,看看笑话就行了,这不伦不类的摆设,一看就是装神弄鬼骗钱罢了。”

    中年男人瞅着肥猫呵呵笑着,揪着自己儿子的耳朵快速离去。

    “二丫,你的仇人可是高人,你待在这里能看到什么?简直是浪费时间,让人看笑话吗?”

    凳子上的六两,被人当笑话看来看去,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注意,我们这是潜伏在这里,收集仇人信息,你要仔细观察,收敛你的气息,小心被那高人发现了。”

    装扮成算命先生的燕曼舒,提着十二分的小心,提醒着六两。

    “唉!”六两无精打采的叹着气。

    “你说那气息波动来自这京城,只要他途经这里,我们自然会发现,就是不途经这里,这里人来人往的,京城里的事情自然会听到不少。”

    “他那样的高人?会出现在市井之地?”六两不屑的说道。

    “竖起你的耳朵多听听,即使没他的消息,总会有其他的事吧?”燕曼舒才不会被它的三言两语乱了心神。

    “打探的越清楚,我们胜利的几率就会越大,不然我们又聋又瞎的,多被动呀。”

    燕曼舒耐心的做着六两的工作,自从她知道六两等了她千年以后,就再也舍不得说一句六两的不是了,凡事都让着它。

    “不是有曾老太医吗?想听什么消息直接和他打听好了,干嘛费这功夫,这里又吵又乱的。”六两不情不愿的嘟嘟囔囔。

    “爷爷知道的,未必是真消息,你真以为那奸滑多疑的皇上,会相信我死了吗?他还想从爷爷那里套我的消息呢,”

    正说到这里,有几个衙役大大咧咧朝这边走来。

    见他们大摇大摆,目中无人,走路姿势像极了两脚螃蟹,横冲直撞的,东看看西瞅瞅,极为嚣张。

    燕曼舒认得这几人,正是前段时间行医时,打的那几个衙役。

    走到燕曼舒的摊子前,一个小衙役停住了脚步,瞅了易容后的燕曼舒许久。

    就当燕曼舒内心忐忑,还以为他认出了自己之时。

    没想到小衙役对走在前面的衙役头头喊道:“大哥,我们卜一卦如何?”

    “卜卦?”前面那个衙役头头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算命老头。

    他返身走到了老头近前,大喜道:“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是那偷窃的嫌疑犯抓不住吗?看这老头鬼鬼溜溜的,不如抓回去严刑拷打,定然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

    衙役头头话音一落,那相面的老头神情很是淡定,似乎要抓的人跟他无关。

    倒是众衙役却是一脸的讶异,大哥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是要将这老头抓回去,顶替那江洋大盗,就这么个糟老头子,说出去谁信呢?

    摊子上呼呼大睡的猫咪,似乎吵了它的好梦,晃动了一下大脑袋,睁了睁眼,接着又闭眼沉沉睡去了。

    衙役们哪里会想到,他们日日奔波寻找的江洋大盗,此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睡着大觉。

    燕曼舒心中气恼,自己和这衙役头头看来是八字不和,只要遇到他就没好事,但这次没了九公主那惹祸精,打架的事还是算了。

    于是燕曼舒抚着胸前的花白胡须道:“这位官人印堂发青,颧骨晦暗,于仕途不利,近日必有灾殃啊。”

    “呸,你敢说老子仕途不利,还有灾殃?”衙役头头伸着拳头就要朝燕曼舒面门打去。

    “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燕曼舒并没有躲闪,而是看着挥来的拳头,喃喃说道。

    拳头并没有落下,衙役头头收住了手,喊道:“老头,你知道我挨打的事?”

    不知哪个围观的人噗嗤笑出了声,当着全城人出的丑,这算命老头能不知道吗?

    衙役头头本就是这条街上的一霸,横行霸道惯了,现在被当众嘲笑,他是又恼又怒。

    “你不但挨了打,还被罚了俸禄。”燕曼舒捋着假胡须,哈哈大笑道,有胆大的围观人,跟着老头一同大笑。

    那衙役头头,哪里受得了一个算命老头这样的当众揭短,干脆抡起胳膊就要朝燕曼舒挥去。

    完了,完了,看热闹的纷纷朝后退了几步,这铁臂,老头要是挨上,不死也得伤。

    就在众人唏嘘之时,只见算命老头不惊不慌,摇头晃脑镇定自若道:“当断不断,必引后患!”

    衙役头头的胳膊停在了半空,惊讶的看着白胡子老头,心里开始发虚,但嘴上的强势依旧不减,吼道:“你个老头胡言乱语什么呢?”

    “攀枝附会,南柯一梦。”

正文卷 第三百五十五章 可怕的虫子

    什么梦不梦的,这白胡子老头,仗着自己胡子白皱纹多,在那胡说八道呢,众人看着笑话,替老头担着心,完喽,这老头定要挨打挨揍。

    南柯是谁?衙役头头不知,但什么攀枝,什么梦的,他可听明白了,心中讶异,难道老头知道他的事?

    南柯一梦燕曼舒笃定他听不懂,这是她前世的典故,算卦的不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吗?说的云里雾里的才会有人信。

    若是直言白日做梦,黄粱美梦,就是卦象准,难免还是会挨揍,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想糊弄人,还得考虑被糊弄人的面子。

    对别人而言,听的是云里雾里,但对衙役头头却是不同了,这恰是点到了他内心的困扰。

    这事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戏班子有个唱戏的,艺名叫莺歌的女子。

    这个女子长的并不是多么出色,只是那小蛮腰软的像条蛇,那眼睛灵的会说话,站在那不言不语,光是被那迷魂的眼神瞟上一眼,腿脚就酥软的动不得地方。

    这样的女人怎会缺男人的捧场,只要是一出场台下的叫好声就响成一片,在这叫好声中自然也不缺衙役头头的喝彩。

    这莺歌对台下好色的男人们从不理不睬,牛气哄哄的很,台下的男人中也有不知趣的,主动招惹了后,不是死就是残,到底是怎么回事?活下来的又都是闭口不言。

    这让衙役头头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一没后台二没家世,就是靠察言观色做到衙役长的,想必也不是笨人。

    他细细跟踪打探后,发现莺歌背后有大靠山,而且靠山还是雄霸一方的将军,用粗俗的话讲,这莺歌就是张将军的相好。

    按说一个将军喜欢个女人,那还不是太容易的事?娶小妾也好,外面买个宅子包养起来也罢,都是小菜一碟。

    因为将军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所以二人只有偷偷摸摸,怕被人发现,莺歌依旧在戏台上继续假装赚银子。

    谁让莺歌命不好,傍上这么个大人物,也不敢公然享福,遇到胆大的追求者,不是丢命就是缺胳膊断腿的。

    莺歌也不是什么老实本份的女子,趁着将军外出巡查,耐不住寂寞,和这高大威猛的衙役头头频频抛媚眼,做了出格的事。

    事后,衙役头头也着实恐慌了一些日子,日日担惊受怕的,担心自己也落个不是死就是残的下场。

    将军从外巡查回来后,突然转了性,还大胆的专为莺歌置办了一处宅院,莺歌算是乌鸡变凤凰。

    按说,他和莺歌的事也算是彻底结束,他一个衙役,人家是堂堂将军的相好,之间的差距实在有点大,万一让将军知道他和莺歌的事,那他的小命?

    可是,事情偏偏就是凑巧,前些日子被一个坐堂看病的小丫头片子打,尤其在闹市之中,他哪能受得了这个冤枉气,不报那仇以后还怎么在街面上混?

    养病期间他左思右想,最后偷偷找到了莺歌,想让她在将军面前说几句好话,堂堂的大将军还帮他摆不平这事?

    莺歌见了他很是热情,当时就应承道:“我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就认你做大哥吧,你的事自是我的事,不就是一个会看病的小丫头嘛,杀她还不容易,何用宰牛刀?”

    衙役头头听莺歌这样说话,自然是激动万分,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如此,该早点攀上这门权贵。

    听莺歌说杀她容易,急忙提醒道:“那丫头功夫不是一般的神奇,还蹊跷的很,打完我们后,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也没找到她的踪影。”

    衙役头头觉得自己被小丫头片子打,是一件很丢人现眼的事,为了不想让自己在莺歌面前显得太怂,将那丫头说的很厉害。

    莺歌听后却说:“真应了戏台上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读过几天书的衙役头头不懂呀,这什么和什么呀?

    再后来,莺歌和他是旧情又续,翻云覆雨后,领他见了一人。

    让他惊讶的是,这人并不是将军,而是一个长得皱皱巴巴的老太太。

    见老太太巴掌大的布满皱纹的小脸,顶着一个大大的鹰钩鼻子,看起来阴险残忍的很,她佝偻着腰,用浑浊而细小的眼睛打量了他一番。

    “将那打你的小丫头仔细描述一遍。”老太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也算是见人无数的衙役头头,顿时感到阴风习习、后背发麻,他哪里敢有一丝隐瞒,将那日怎样见那小丫头,说了什么,怎样被打,一五一十交待个清楚。

    交待完之后,他的心还噗通噗通直跳个不停,就怕老太太不满意迁怒于自己。同时心里也很纳闷,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嘛,至于这样打听的详详细细。

    谁知莺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挽上他的袖子,他吓个半死,急忙甩开了莺歌的手,这要让将军知道了,自己这条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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