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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一颗蒜-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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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君上竟如此饥渴……”侍卫甲叹道。
  “憋了一百年恐是憋坏他了!”侍卫乙小小声道。
  “喔~”侍卫丙、丁、戊……恍然大悟状。
  殿内蒜蒜仍旧捂着头风中凌乱。
  她是个好姑娘,她怎么会调戏良家好男?
  不!这不能怪她,都怪君上穿衣服暴露,老不正经!他要是捂得严严实实,她又怎么会想扒他的衣服?对吧?他要是穿得多,她又怎么会扒得完?对吧?如果他捂得又严实穿得又多,就算要扒开她也是要花点时间的呀?对吧?综上所述,错不在她。
  “臭不要脸!”蒜蒜眸中含着泪指着风痕反咬一口,大有将装疯卖傻进行到底之势。
  风痕全程目光呆滞。这是什么情况?他难道喝醉了,在做什么怪诞的梦?要不是自己记性挺好,他几乎以为自己的确对她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蒜蒜假意喝醉掩盖自己的尴尬。可是想想自己在风痕面前脱衣服的豪放举动,蒜蒜就想不开。“不要啊!”蒜蒜捂住了自己的脸。
  讲真,蒜蒜觉得自己是挺不要脸的。
  面对抓狂的蒜蒜,风痕磕磕绊绊地试图解释,“蒜蒜,我当时是要推开你的。”总之,风痕觉得自己挺无辜的。
  想到自己主动献吻,蒜蒜就更加想找个地洞钻了。
  他这番解释是什么意思,不相信自己喝醉了?她想起来一句话,一个人说自己没醉就是真醉了。“酒,给我酒!扶我起来,我还能喝!”
  看她这找酒的架势就跟想着服毒自尽似的,风痕急道,“蒜蒜,你不要想不开。若你要孤负责,孤负责到底便是!”
  蒜蒜愣了愣,常言道“君无戏言”,他既如此信誓旦旦想来不会负她。有了他这层保证,蒜蒜心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那咱俩继续。”说着就朝风痕飞扑过去。
  殿内响起帝君的惨叫,“蒜蒜不可!”
  下一刻,一群侍卫看着帝君冲出门落荒而逃,那衣衫凌乱背影令人浮想联翩。
  “真快!”侍卫甲叹道。
  其余侍卫木木地扭头看他:“……”
  翌日,下界妖族之主春煜晟上达神廷。
  妖王匆忙而至,甚至没来得及见见自己那差点被人害死的女儿,便立即与君上会面。
  春煜晟早已在心内琢磨了无数遍见到风痕以后该说的话,然而二人刚会面风痕开口便是:“花寒兮身具九婴之气。”
  春煜晟一下子就愣住了!那些思量了许久准备用来救花飞絮的字句被击打得七零八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魂魄,颤着声道,“花寒兮?飞絮的独子?”
  “不错!他便是花族太子,树王乔叶与百花仙主花飞絮之子。”风痕的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像淬了毒的刀锋,藏着危险,让人窒息。
  春煜晟猛然惊醒,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乔叶的儿子怎会有“九婴之气”?乔叶的儿子竟有九婴之气?乔叶的儿子怎可能身具他春煜晟的“九婴之气”?
  刹那之间,周遭声息戛然而止,仿佛时光回转,他耳畔传来自己的声音——“救乔叶?呵,你拿什么来换?”
  花飞絮的儿子竟是他的……骨血?
  他犹记得,那孩子出生时,他几乎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句咒骂不休。
  曾经有多灰暗,今日就有多绚烂。春煜晟恍惚间断断续续笑了几声,一时间竟忘了眼前坐着位帝君。
  风痕淡淡地看着眼前惊喜若狂的春煜晟,嘴角那一抹浅笑变得更深了。
  “王叔,紫莹公主被害皆源于此事。公主无意间发现花寒兮身世,仙主恐其泄密,起了杀心。”
  春煜晟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精致的面孔渐渐笼上一丝阴鸷,暗红色的外袍映照着他的俊颜竟生生衬出了一抹艳色,然而这人分明长着一副男人的模样。
  风痕看了看他,眼底波澜不兴,“可公主似乎也并非毫无准备,在发现真相后她放出金针毒蚊意取花寒兮性命。”
  那张俊艳之极的脸有一瞬的扭曲。想到女儿多次来信却从未提及此事,春煜晟已然领会。
  “此王叔家事,孤不好代劳,只好请王叔亲临此地决断。”风痕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带着丝事不关己的味道。
  春煜晟方才一时高兴过了头失了理智,此时已恢复冷静。
  风痕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若花寒兮并非他妖王之子,那么这便是两界大案;若花寒兮乃他春煜晟骨血,那便是他家事。
  风痕这小子最是狡猾,明着把难题丢给他,其实不过是要他取舍罢了。
  他若认下花寒兮,便是承认自己与花飞絮早已勾结,花飞絮则不保;若是不认花寒兮保住花飞絮,则女儿不保。若是后者,花飞絮则得以挽留名声、保住地位,可女儿害人不成自作自受不算,还意图诬陷百花仙主,风痕岂能饶她?
  心思几番转动,春煜晟心内有了决断挑起眉,突然笑了,“此事众说纷纭,孤王也甚为糊涂。臣请君上恩准,允臣与百花仙主当面对质。”
  对质?风痕琢磨着这两个字,笑得颇为玩味。
  “既是你二人旧事,理当推心置腹。”
  春煜晟假装没有听懂风痕字面后的意思,眼波轻轻闪动间俊艳风流,微微一瞥便叫人惊心动魄,“不过陈年旧事,不值一哂。纵然回首,也已是过往云烟。臣拜谢君上成全!”
  风痕嘴角微微一勾,“诶~若无过往又岂有当下。王叔何必如此心灰意冷?”
  “往日之事不可追矣。”春煜晟故作沧桑。
  风痕见他不接招,不由暗骂他“老狐狸”。
  “还望王叔早日解决此事。”
  春煜晟朝他一拜,潇洒转身。
  炎瑛侍者领着妖王等人往仙牢而去,谁也没注意到神界侍从队伍尾巴里半路混入了一个人。
  北庭仙牢。
  春煜晟俊美如斯一如从前,只是眉宇间多了抹戾气。那张显然早已学会冷漠冰霜的脸,此刻对着她有那么一刻的皲裂。
  花飞絮怎么也没有想到,多年以后他们会在这样的场合再见。犹记得当年她说的那些狠心绝情的话,大约伤透了他的心吧?
  花飞絮努力张了张口,最终无言。
  春煜晟看着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女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就是这样耀目的艳丽,让他情不自禁被迷惑,遗失了那一颗炽热的心。
  约摸过了半晌,春煜晟率先开口,“为何不见寒兮?”他没有错过她眼底的痛色。
  花飞絮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只向君上求见我,自然只能见我。”
  春煜晟的双眸紧紧盯着花飞絮,那双眼睛泛着幽冷的光,却渐渐染上雾气,他语调有些微微的冷,“我来只为问你一句……”
  春煜晟停顿了一瞬后微微咬牙,眸光里带着审视,“花寒兮究竟生父何人?”
  花飞絮眼眶里的泪坠落,长长的睫毛垂下,掩住了眼底的哀恸,直到泪落尽,她才抬起头与他对视,笑得苍白,“终于还是来了……我就知道,有一天你要从我身边夺走他。”
  一句话,平复了春煜晟的伤口。
  慢慢的,他的眼中生出星星点点的狂热,“师妹,让我带他走。我可向你保证,妖族王位为他而留。”小小万花海之主比起拥有广袤无垠的沧州之王算得了什么?
  这句话,撕开了花飞絮的心伤。他竟要牺牲她?花飞絮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黑暗缓缓吞噬了最后一丝美好的记忆。
  看着她眸中的失望,春煜晟有那么一瞬感到内疚,可他已不再是昔日狂热追求她的少年。神族向来视妖族为异类,若妖族势弱早晚被灭。他需要一个强大的继承人。
  花飞絮再也不看他,眼神死寂,嘴角挂着虚无的笑意,用极轻极柔的声音说道,“我要你发誓,即使粉身碎骨亦要护兮儿周全。”
  春煜晟的心瞬间绞痛,他本早已忘了心痛的滋味。
  花飞絮微笑着,轻描淡写道,“我若为下任妖王之母,神界怎还会有我容身之地?况且没有任何一个君王能够容忍一个有异心的万花海之主。风痕虽然不会明着杀我,但是我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活着出这个牢笼了。”花飞絮心里清楚,风痕不会直接杀她,因为他深知明着杀她反而会生乱。对外他只会声称将她永久囚禁,人后却会杀了她免除后患。
  春煜晟的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他犹豫片刻后,似是狠下心一般,“若……风痕要处决你,我便用一人换你。”
  “谁?”花飞絮有些微的讶异。
  春煜晟眼底一片冰凉,“凌轻月。”
  “啊!”牢房外传来一女子的轻叫声,倒叫室内两人心惊肉跳。
  “是谁?”春煜晟立马冲出。
  一直跟踪春煜晟的蒜蒜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第五十七章 妖族王子(三)

  一听到春煜晟的断喝声,蒜蒜拔腿就跑。刑牢地形复杂,蒜蒜慌慌张张右拐,谁知春煜晟速度极快,就在她跑进右边小过道的下一刻,他也迅速追来,吓得蒜蒜的心差点都要跳出胸口。
  帝君答应让妖王与花飞絮“推心置腹”,自然是摒退众人了的。此时错综复杂的过道里只有她二人,蒜蒜拐进拐出一身冷汗,春煜晟穷追不舍。
  照这么下去,她一定逃不出春煜晟的手掌心了。
  突然间,蒜蒜发现前方有一个阴暗的小牢房虚掩着门,她情急之下一不做二不休躲了进去。
  蒜蒜躲在小牢房最幽暗的角落里,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努力憋住气,如此眼前竟有些发黑。可她对于春玉莹死亡的情形印象太过于深刻,春煜晟的那句“傻侄女,光顾着化身怎么忘了收敛气息?”仍言犹在耳。
  春玉莹就是因此惨死,她蒜蒜怎能步她后尘。
  蒜蒜屏息凝神去听,却见外面突然变得很安静。就在蒜蒜感到怪异之时,春煜晟高大的身影突然立在门口,语调轻浮含着□□惑,似能勾人心魄,“小丫头,我知道你就在里面。快出来,乖乖受死。孤王保证,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空气里倏然窒闷,蒜蒜简直恐惧到了极点。
  “妖王是要谁死?”一道清冷的男音响起,一阵花香一时间弥漫于室。声调虽冷,可蒜蒜听在耳里竟让觉得呼吸一松。
  何人刻意释放出浓烈的花香妄图掩盖掉那小丫头的气息?春煜晟眼眸深凛,只见一抹颀长的身影从幽暗的牢室深处缓步而出。
  那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年郎,走到他跟前神色从容、姿态优雅,微微上翘的嘴角看起来似笑非笑,清凛凛的眸光与他对视,“王上一路尾随,是要杀了谁?”
  待猜到这人是谁,春煜晟寒凉的眸渐渐柔化,语气里涌上一丝激动,“你是……寒兮?”
  这也是花寒兮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所谓的生父。可惜花寒兮心内无一丝波澜,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打击以后他已心如死灰。
  “你……可还好?”春煜晟说着关怀的话,激动之余眸子里含着兴奋。
  “王上不是来与我母亲叙旧的么,怎会在刑牢里肆意游走?”花寒兮挡在门口,全无父子相见的喜悦。他那精致的五官在微弱光线的映照下清艳绝伦,却又透着冷。
  提到花飞絮,春煜晟才从父子初见的兴奋中回了点神,“寒兮,虽然为父不知你为何袒护这躲在室内的女子。可是她偷听了我与你母亲的谈话,若她不死恐你母亲又难逃一劫。”
  蒜蒜心内惊骇,生怕花寒兮为母弃她不顾。
  花寒兮目光一凝,心内越发厌恶他们二人之间的那些勾当。“你何必慌张?她是我的侍女,我不过是想知道你们之间会谈论些什么罢了!”
  蒜蒜一直紧绷的心弦不由一松。
  春煜晟眼眸微动,“原来如此……”
  花寒兮优雅镇定,“王上,刑牢规矩多。寒兮不便与你多说,有什么话将来再说吧!”
  春煜晟的神色难以抑制地浮现一丝感伤,他轻轻叹息了一声,“也好,也好!”
  即使听到春煜晟离去的脚步声,蒜蒜仍丝毫不敢松懈。
  直到花寒兮平淡的声调扬起,“你为何到此?”他的声音刚落下,室内便亮起烛光。
  待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蒜蒜这才敢动,可后背刚离开墙面,她才发现手脚均已发麻。她缓缓迈动沉重的步子,踱步到桌子旁边在花寒兮身侧坐下。
  蒜蒜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那门是你刻意打开的吗?你分明被囚,如何能来去自由?”在灯光的照射下,蒜蒜看清了这间小牢房的模样。不过一床一套桌椅,室内极为干净,似是常常打扫。桌子上竟还放了许多灵果佳酿,床头尽是大小不一的药罐子,显然是受了特殊照顾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花寒兮眼眸有些微的软化,“刑牢不在于囚,而在于刑。加上慕岚公主常来探望,狱卒待我也十分客气。”
  蒜蒜心内了然,即使花寒兮如今处境如此尴尬,风慕岚也仍旧痴心不改,倒是难得。只是花寒兮身为妖王之子,纵然风慕岚痴心一片恐怕也是难得善果。
  “蒜蒜,这次就当我还了你当日那十鞭抽骨鞭的恩情。”花寒兮没有穷追不舍,他的体谅倒让蒜蒜心内愈发难过。
  蒜蒜混入队伍,一路跟踪甚至不惜冒险偷听春煜晟与花飞絮的对话只源于一事。当初得知她母亲的本命法宝落入春煜晟之手时,她便开始怀疑春煜晟与水仙花仙一族失踪案有关。而花寒兮的身世一曝露,花飞絮与春煜晟两人凑到一块,嫌疑就更大了。
  几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花飞絮是水仙花族失踪一案的第一嫌疑人,就是苦无真凭实据。
  蒜蒜听闻春煜晟来到,便大胆乔装混入神界礼官侍从之中跟着他们进入刑牢。两人会面,她必有所得。
  将春煜晟送至花飞絮所在牢室之中后,礼官便遣退众人。蒜蒜去而复返在门外偷听,竟未想到真叫她得到如此惊人的消息。
  她母亲凌轻月定在春煜晟手中。
  可惜她惊讶之下,竟下意识喊叫出声,未能知道她母亲的下落。
  花寒兮,乃仇人之子。他们如今就连血缘的牵绊都没有了。一想到这,蒜蒜心内酸涩不已。
  命运捉弄!蒜蒜长吁短叹地拜别花寒兮,刚拐一个弯儿便迎面撞上一个人。
  ……
  花飞絮原先听到“凌轻月”三字本已惊愕失色,谁知刚刚听到这惊人的消息又发现外边有人监听,更是叫她惊魂不定。
  不一会儿,春煜晟一脸郁色而归。花飞絮立即追问:“如何了?”
  春煜晟深深皱起眉头,“是寒兮派来的侍女。”
  花飞絮惊叫一声,惶惶道,“寒兮在狱中哪来的婢女?”
  春煜晟眸子里顿时扫过一道锋芒。
  花飞絮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刑牢内虽不禁走动,可是外边人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刑牢内之所以看守不严,皆因为犯人受了重刑根本无力出逃,故而从不将牢门深锁。看似松懈,然而这样肆无忌惮的做派其实更能震慑犯人。非但如此,刑牢大门外有重兵把守,更设有重重仙障,若无帝君授意其他人休想进来。
  春煜晟抬腿就想赶回去,花飞絮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拖住了他。
  “能堂而皇之进入刑牢,又能让寒兮回护的人能有几人?一不过风慕岚,二不过水清怜。”花飞絮哀戚道,“无论是谁,我都难逃一死。”
  春煜晟面色一变,郑重道,“别怕!我一定救你!”
  “拿凌轻月要挟神界?”花飞絮心内只觉悲辛无尽,面色有些微的狰狞,恨恨道,“你当年既已找到她为何不杀了她?”她没说的是,为何瞒着我?为何留着她?
  春煜晟目光微闪,他承认自己不是没有私心的。那时的花飞絮眼里只有乔叶,为了乔叶不惜委身于他,更诱惑他与她联手屠杀水仙一族。丧心病狂如此,他若不留下点把柄,难保她将来不会翻脸不认人。
  “于你而言,凌轻月只要在乔叶眼前消失就已足够;于我而言,留着她就好比拥有一面盾牌。”春煜晟说得模棱两可,唇畔浮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这盾牌是为抵挡哪天乔叶突然的报复,还是防备她这个同伙?花飞絮愣了片刻后,突然狂笑不止,笑着笑着眼眶里却涌上带着痛楚的泪。可笑她花飞絮曾自以为众星捧月,却原来个个凉薄。
  她自以为乔叶在乎她,结果他心里眼里只有凌轻月;她以为红耀爱重她,结果她永远排在他与乔叶的兄弟情后;她以为春煜晟为她痴狂,可在他心里什么都比不上王图霸业。他们的凉薄,令她几近癫狂。
  花飞絮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肝肠一寸寸断开,直叫她痛不欲生。
  她的痛楚刺伤了他的眼,春煜晟轻轻闭了一下眼睛,“所谓生死不过是双方相互较量的结果,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凌轻月这个筹码。”
  “如果当年屠杀水仙花族的事泄露,你也难以自保。”她知道,若她死去春煜晟就成了儿子唯一的依靠。
  “罢了……”花飞絮长长一声叹息,“与你勾结,我认!杀水仙花仙,我也认!”花飞絮突然抓住春煜晟的双臂眸中露出一抹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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