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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美[快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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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见她形容别扭站着不动,景煊补充道:“也不是什么坏事,比瘦的时候好看。”
      夏璎一怔,抬眸注视他,却在他深邃的眼底发现了一抹少见的温柔。
      在她的印象里,景煊从来都不是会说废话的人,更不会随意评价别人的美丑。他这突然的转变,倒叫人有些不适应。
      夏璎直起身子,并没有依命坐下,她决定绕开那个话题,垂眸道:“王爷,属下派出去的探子已经查明,赵青现在身在狄国,并已于狄国王还有潘国舅联谋,王爷要多加提防才是。”
      “夏璎,”景煊眸中的柔和微敛,“本王说过,你不再是本王的护卫。”
      “可是……”夏璎还想继续说,却听到景煊的声音陡然变得冷硬起来,“没有什么可是。夏璎,待大军得胜归来,本王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这一段时间里,你只需待在府里乖乖养好自己的身子。其他的事,本王自有打算,你无需再过问。”
      夏璎猛然抬头,脑中“嗡”的一声突然一片空白。她茫然地看着景煊,“王爷……是要把属下……嫁出去吗?”
      先前不是否了景忻吗?难道他这是想彻底断了他弟弟的念头,所以想要将她随随便便嫁出去了事?
      夏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见她似乎是把自己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景煊身子往前微倾,好整以暇地盯着夏璎,扯动嘴角哼笑出声,一字一句道:“不是嫁出去,是娶进来。”
      这下夏璎更是茫然,一张脸上写满了震惊,直直地看着景煊,想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煊眼睛微眯,玩味道:“夏璎,你对本王做了些什么,难道你当真不记得了?还是,你想让外人再给本王安一个始乱终弃的臭名?”
      做了什么?夏璎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她在脑子里将那些模糊的记忆来回翻腾了许久,才终于得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做的那个春梦,大概,也许,可能,是真的。
      她在梦里不止一次强行拔光了那人的衣服。
      她把那人给睡了!
      这是一个多么可怕又可笑的事实!
      这下子一切就都说得通了,礼节变了,称呼变了,原来是因为她的身份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下人自会察言观色,景煊连着几日睡在她的房里,不用景煊挑明了说,那些下人私下里一合计,也知道该如何行事。
      早该察觉的,跟在那人身边这么久,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怎么会就那样被自己轻易忽略掉了呢?
      而那人现在就坐在自己面前,并且轻飘飘地做了一个决定,说要娶了她!没有询问她是否愿意,也没有事先通知,只是单方面直截了当地对她宣布了一个最终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夏璎才终于将自己这桩荒唐的终身大事梳理清楚。
      景煊性子里的执拗,绝不会允许有不在他掌控之中的事情存在。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便会不择手段地让自己再次掌控主动权。
      反正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娶了一个女人而已,总比让外人知道他被自己的女护卫给强睡了好。
      “王爷,属下身份低微,对王爷不敢存高攀之心。至于……”夏璎虽然有些慌神,但很快便从一团乱麻中找到了头绪。
      她垂眸看着地上,思考该如何措辞,顿了顿,最终决定跳过那些难以启齿的词语,继续道:“错在属下,不需要王爷负责。王爷放心,属下绝不会对外透漏半句。”
      景煊盯着夏璎渐渐露出红晕的耳尖,神色喜怒难辨,默了许久,才道:“你这是,拒绝了本王?”
      夏璎从他的语气里嗅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心下虽知不妙,却沉默着不做声,算是默认了答案。
      “夏璎,你有拒绝的权利吗?”景煊的声音又冷了一些,甚至带了几分威胁。
      是的,她的确没有。他的手里还有一张王牌,那是她的软肋。
      夏璎想了想,好在离他所说的婚礼还有一段时间。
      再过三天,一切都会尘埃落定,她便可以抽身离开,嫁不嫁的,也就无关紧要。她犯不着在这个时候惹怒他,稍有不慎,或许还会打乱接下来的行动。
      夏璎眼睫微垂,默了一刻,矮身跪下,妥协道:“属下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王爷让属下嫁,属下便嫁。”她俯身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只望王爷允许属下在嫁入王府之前,能够尽好自己的职责,护卫王爷最后一程。”
      “三天后,王爷去军营点兵,可否带属下一同前往?”夏璎抬起头看向景煊,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坚定的光。
      景煊身上的气压瞬时变得迫人起来,沉声道:“你这是在跟本王谈条件吗?”他起身从书案后踱步出来,弯下腰紧紧盯住夏璎的双眸,“夏璎,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年,可曾见过本王说出的话有收回的时候?”
      这么多年,他倒是头一次发现,这个事事顺从的丫头,也有倔强的像个孩子的时候。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那双眼眸里似乎藏着一种魔力,竟一时令他挪不开眼。
      “本王不是阿忻,不会给你想要的自由选择的机会。”景煊目光闪躲开,站直了身子,伸手将夏璎从地上拉起身,语气软了软,“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是的,他说出的话,从来都不会收回,也不允许有人违抗,更不允许有人跟他谈条件。
      夏璎心知无论再多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遂退后几步,与他远离了一些,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行礼道:“是,属下遵命。”
      既然明着不行,那就暗着来好了。

第19章 女护卫

      十月十八,立冬已过,依旧是绵绵细雨。
      自从上次从潘铎的冰窖里出来,每逢这阴雨天,夏璎身上的各个关节就隐隐的疼。若香虽早早的便在屋里笼上了火盆,棉门帘也提前挂上了,却依旧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寒风。
      天色未亮,夏璎便早早醒了。一方面是因为今天是个决定胜负的关键日子,另一方面则是被疼醒的。
      疼,浑身的疼,即使灌了这么多天的汤药,也止不住那刺骨的疼。前几天还不太明显,喝了药还能睡个好觉,这几日身体似乎对那些药产生了免疫,一天三顿的喝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夏璎睁着眼躺在床上,静静听着屋外的动静。
      外面其实没有什么人声,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却一直未断。有人压低着声音在催促,“快点,去把王爷的马备好。”
      “赶紧清点人数,马上要出发了。”
      “别磨蹭了,小心王爷怪罪。”
      “轻点儿,别吵醒了姑娘。”
      ……
      紧张有序地一阵忙碌过后,外面很快又恢复了一派安静。
      若香轻手轻脚地打帘探头进来,先是看了看床上的人还未起,这才将整个身子塞进了屋。
      屋里还不太明亮,若香没有注意到夏璎已经醒了。她蹑着手脚走到床边,将刚换了热水的汤婆子小心翼翼塞进了夏璎的被窝,又将已经变温的那个取走。
      双脚处重新暖和起来,夏璎伸了伸脚,轻声唤道:“若香,王爷出府了吗?”
      若香惊了一下,手中的汤婆子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她转身看向夏璎,见夏璎睁着眼,才轻吁了一口气,回道:“刚走。王爷走之前特意嘱咐,不让吵醒姑娘,还吩咐奴婢今日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姑娘。这时候还早,姑娘再睡会儿?”
      景煊这是找了个人来看着自己啊!
      夏璎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肚子,皱眉道:“不睡了,饿的很。刚刚在梦里梦到你上次亲手做的那碗桂花元宵了,馋得紧,你能去再帮我做一碗来吗?”
      若香面上露出难色,“那元宵做起来费时间,姑娘要是实在饿了,奴婢吩咐厨房做些别的来,姑娘先垫垫,待得了空,奴婢再做那元宵给姑娘吃,可好?”
      “现在就想着那一口,别的怕是吃不下的。”夏璎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扯住若香的衣角央声道:“我就在房里等着,哪儿也不去,你放心去做,好不好?”
      为了支开这小姑娘,夏璎算是把上辈子的撒娇招数都使出来了。
      若香低头看着夏璎扯住自己衣袖的手,果然被夏璎这副难得的示弱样子弄得心软到不行。
      她咬了咬嘴唇,道:“好吧。姑娘再躺下闭会儿眼,奴婢这就去做。”
      若香前脚出了房门,夏璎脸色一肃,后脚便翻身下了床。
      束起长发,换上自己的黑色长袍,取下藏在房梁上的剑,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地完成,夏璎轻身从窗户跳出,很快便隐身进了茫茫细雨中。
      关虎隘是去往军营的必经之路,那里两侧为山,山上丛林茂密易于藏身,两山之间只余一条窄道通行。若是想要伏击敌人,这里是最佳的设伏场地。
      原主夏璎和景煊就是在八月十八这一天,在关虎隘双双被杀的。
      这一阵子景煊虽经常不再府上,却让人把夏璎看了个严实,不准她碰剑,不许她出府,甚至她要与曾经的手下接触,都是难上加难。
      夏璎虽暗地里早就命手下的弟兄在关虎隘做了防备,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亲自去走一趟。
      狂风卷着细雨被远远甩在了身后,夏璎骑着马一路狂奔,沿途抄着近路,一心只希望能够赶在景煊遇袭之前提前赶到。雨水拍打在脸上凝成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庞划下,又钻进脖颈里,冰冷刺骨。
      夏璎握着缰绳的手被冻得僵硬,但身体里却又腾着一把火,外冷内热你进我退在她体内互相抵触纠缠不休,她已分不出脸上淌着的是雨还是汗。
      天色渐渐露白,离关虎隘还有一里地的距离,夏璎便听到了震天的厮杀声。
      兵器相互碰撞出火花,利箭穿过雨幕带着呼啸的风穿破胸膛,鲜血染红了地上大片大片的雨水。
      待夏璎赶到现场,两方已混战在了一起,甚至已接近尾声。
      她勒马站定,抬眼朝阵中望去,遥遥便看到景煊稳坐在他那匹红棕色的纯血良马上,身上的玄色长袍纹丝不乱,居高临下的保持着胜者之姿。
      他紧绷着一张脸,脊背挺直,正泰然自若地冷眼看着对方来敌在他面前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景煊这边已占了绝对的优势,夏璎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接下来,只要去收拾掉那个最后的隐患,一切便会圆满。
      夏璎翻身下马,没有去与景煊会和,而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徒步往山上走去。
      她早早便命手下的人提前守在山上做好预防,现在局势已经发生改变,说明她的安排起到了作用。
      照目前的情势来看,赵青设在山上埋伏的那些人应该已经被制服。
      她现在要去确认的是,赵青在不在那些人中间。
      上山的路都是些羊肠小道,又加上下雨,枯草和着泥水更是泥泞难走。
      还未走到山腰,夏璎已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虽然前段时间她已经刻意去养身子,但那次在冰窖终是伤到了根本,无论是灵敏度还是耐力,都已是大不如前。
      她用剑抵在地上撑着身子喘息了一阵,刚要继续前进,抬头便见到一个身影脚步匆匆地正往下赶。
      夏璎目光一敛,瞬时警惕起来。她提气站直了身子,负手握紧手中的剑,直直站在道路中央,盯着来人不做闪躲。
      来人意识到有人拦路,站定了脚步,自上而下朝夏璎看了过来。
      他稳住气息,轻轻扯动嘴角,身上虽已狼狈不堪,却丝毫不影响那眼底的倨傲,“璎璎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这人不是赵青又会是谁!

第20章 女护卫

      “三哥,太医说,夏璎的时间……不多了,你……”景忻盯着夏璎紧闭的双眼,神色伤感,喃喃说话。
      “我知道,”景煊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将目光从夏璎的脸上挪开,偏头看向景忻,平静道:“这跟我要娶她有什么关系吗?”
      景忻怔怔看着他,一时语塞,过了许久才突然苦笑一声,道:“三哥,我曾经一直以为,三哥这辈子,怕是很难遇到一个,让三哥甘愿说出‘娶’这个字的人。”
      “阿忻,跟我出去。”景煊从床沿上起了身,神情淡漠地朝外走。
      太医已经的屋外侯了许久,见两位王爷出来,躬身退到一侧。
      “说吧,夏璎的情况可有医治的办法?”景煊垂下眼眸看着太医,语气不轻不重,却让太医莫名的浑身一颤。
      太医将身子弯的更低了一些,“王爷上次把姑娘从国舅府救回来,姑娘已是五脏皆伤,虽然这段时间微臣依王爷的吩咐一直用各种珍贵药材吊着,但也只是能减缓姑娘身体所受的痛苦而已,终究是治标难治本……”
      “说些本王不知道的。”景煊不耐地打断道。
      太医一惶恐,直接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道:“眼下倒是有一种办法,那便是要用淬了药的银针刺激患者身上的三十六个重要穴位,或许还能拖延一段时间。但微臣身为医者,并不建议王爷使用此法,因为每次施用此法,姑娘都要承受一次常人难以忍受的蚀骨之痛。那种痛苦,会像有千万把小刀生生割着身上的肉一般,若非有极强的忍耐力,恐会适得其反。与其这样,倒不如……”
      “该怎么选择,本王不需要你来教。”景煊目光冷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你只要告诉本王,该如何施针,其他的,无需多言。”
      “三哥,既然这种方法只是让夏璎承受更长时间的折磨,那么要不要施针,我觉得还是等夏璎醒了以后,让她自己决定吧。”听了太医的形容,景忻不忍心道。
      景煊偏过头看向他,虽不发一言,但单凭这一个眼神,已足够令景忻明白其中的含义。
      他的三哥,已经替夏璎做好了决定,并且不容有任何反驳。
      夏璎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片行将枯朽的落叶,全部的脉络已然失去了基本的功能,只待能起一阵风,便可以让她从摇摇欲坠的枝头解脱。
      可是事与愿违,总有那么一股力量在拉扯着她,不让她遂了心意。眼看着就要落叶归根,却只能随风在空中浮浮沉沉,始终也触不到底。
      有什么东西搭在她的胳膊上,限制了她的自由。夏璎觉得碍事,于是皱眉挪了挪地方,试图摆脱掉身后的束缚。
      “别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的声音,痒痒地,带着诱惑,“还冷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夏璎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感受到那个躺在身侧抱着自己的人。
      以前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若不是景煊主动点破,她会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现在,她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那人的存在。
      她蜷了蜷身子,不敢回头看,只是点了点头。
      也不知后面的人能不能看到她那几不可见的点头动作,夏璎只是听到他继续说:“那就靠近一点过来。”然后她便被他不由分说地用手臂重新捞了回去。
      夏璎的身子僵了僵,任由他将她圈进双臂里。
      “以前不是挺主动的吗?”有柔软的东西贴上耳廓,那人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怎么今天倒生分了?”
      这个人一定是个妖孽,专门来蛊惑人心的。
      夏璎枕在他的臂弯间,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稳健的心跳,自己的心脏却砰砰跳的厉害,半天才平复下那尴尬的情绪来,夏璎小心翼翼开口问道:“王爷,赵青……死了吗?”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她与赵青最后的绝杀上,赵青的剑从她的腰间划过,而她的剑刺入了赵青的胸膛。
      雨水打在剑刃上,溅起了一片血光,打在了她的眼睑上,腥味浓重。她这一招使尽了最后的力气,随后眼前一黑,便没了接下来的印象。
      “没有,”景煊轻描淡写道:“你的那一剑本可以要了他的命,但本王把他救活了。”
      “为什么?”夏璎脱口问道,情绪的起伏令她想要翻过身去与景煊对视,但却被景煊及时的按回了原位。
      她计划了这么久,防备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功成身退,却不想竟又被景煊给白白作没了。
      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所以才会蠢到要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吗?
      “他死了,你便没有继续呆在本王身边的必要了,是吗?”景煊的手掌握在夏璎腰间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语焉不详,“夏璎,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年,你认为,是你了解本王多一些,还是本王了解你更多?”

第21章 女护卫

      外面的夜很静,没有人声,也没有雨声,万籁俱寂。同样安静的房间里,只余下景煊似有若无的呼吸声,和夏璎自己的心跳声。
      “夏璎,无论你是能预知先机,还是能窥探未来,本王都不关心。”景煊将下巴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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