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迷梦-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从来不敢想象,离岸那样一个不染纤尘的一个人被关在牢里会是什么样子。
    狱卒不肯开锁,我隔着牢房的门,看着离岸孑然而立的背影,鼻子酸酸的,却没有眼泪。
    我说:“李愔说你想见我。”
    他没有回头,我只能看到他一动不动的背影。他用近乎自言自语的语气说:“我对曼舞说,我一定会回去找她。但和她分别之后我才发现,我竟然一直没有问她的名字。后来遇到轻歌,我想我终于找到她了。我发誓我一定要好好的守护她,可是当我看到曼舞在梨花树下翩翩起舞的样子,我却忍不住心动了。那天,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裙,满树的梨花,有花瓣如雨般落下,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她的肩头。那真是世间最绝美的画面。”
    我心中为曼舞稍稍安慰,原来,他也是曾为她心动过的。
    离岸顿了顿,接着说道:“可是,我答应过轻歌,此生只倾心她一人。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滥情,所以,从那以后,我对曼舞的态度一直很冷淡。所以当她无意中知晓了我的计划,提出愿意为我进宫当细作的时候,我纵然心中不忍,还是答应了。为的只是向自己证明我爱的人是轻歌,只有轻歌。”
    我不知道曼舞如果知道这些,是该喜,还是该悲。我忍住心中的哀戚,说道:“曼舞走的时候很淡然,我想她为你所付出的一切,她都是甘之如饴的。”
    “甘之如饴?好一个甘之如饴!”离岸终于转过身,看着我说道:“慕雪,我竟不知道应该感激你告诉我这些,还是应该恨你告诉我这些。让我临死还要带着无尽悔憾和怜惜。”
    我握住牢门的栏杆,说道:“过往种种,都是阴差阳错罢了。无论如何,在我心里,你都是我的朋友、知己。”虽然离岸对皇位早有预谋,但是我相信,他对我和李愔的感情是真挚的。
    他笑了笑,那是他过去所惯有的笑容,他说道:“谢谢你这个时候还能对我说这些,你走吧,此次,当是永诀。”
    我转过身,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艰涩的迈动脚步,在走了十几米的时候,听得身后有精而小的瓷器摔在地上的响动。回过头,见离岸倒在地上,在他身前不远的位置,有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我早就该想到他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结束的。他是高傲不可一世的随园公子,是大唐皇室之后,怎么可能沦为阶下囚,等着成为刽子手的刀下亡魂呢。
    出了大理寺,李愔负着手在外面等着我。我走到他面前,说道:“离岸服毒了。”
    李愔没有一丝的惊讶,只是脸上闪过痛惜的神色,说道:“这才像离岸。”
    我问道:“你会答应他的要求吗?”
    李愔抬头看了看天上寥落的星辰,说道:“在蜀地,离岸曾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他,如果有一天他需要我帮忙,我一定竭尽所能。”
    我低声说道:“曼舞葬在昭陵,若想把她的尸骨弄出来,并不是易事。”
    李愔道:“事在人为,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我不知道李愔用了什么方法,真的把曼舞的尸骨从昭陵偷了出来。
    曼舞已经死了六年,昔日红颜,而今已是一把枯骨。而她生前未能得到她想要的爱情,死后终于可以和自己的爱人葬在一起,从此再也不用分离。她若有灵,也应该含笑九泉了。
    …………………………………………………………………………………
    尔后,李治正是登基,年号永徽,开始了有贞观遗风的永徽之治。
    李治初登大宝,人心不稳,他自己心中也是很没有底气,加之长安又刚发生过叛乱,他为了心中踏实一些,命李恪和李愔暂留长安。他们两个自是不愿长留长安,特别是如今长孙无忌是首辅大臣,在长安处处要受到长孙无忌的压制。以前长安还有杨妃是他们的牵挂,而今李世民驾崩,杨妃已经成为太妃,按例可以随儿子一起前往封地。但是无奈皇命难违。
    这日吃过早饭,我正在教玮儿写字,一个眼生的小厮在管家的带领下进来,说濮王约我午后在城东茶馆一聚。
    李泰于贞观二十一年被李世民重新晋封为濮王,但是李世民为了防止李泰再起夺储之心,不允许他回长安。李世民驾崩,李治才特许李泰回长安奔丧。

  ☆、第一百三十三五章 休书

我不知道李泰究竟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约我去茶馆才能说。虽然心下觉得不妥,但是思虑再三,我还是去了。
    当我赶到城东茶馆时,李泰已经到了。他站在窗前,负手而立。在他身后的桌案上,还有半杯没有喝完的茶。
    他听到脚步声,回过身,说道:“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自从六年前一别,这是我第一次以这么近的距离看他。他瘦了许多,脸上仍旧带着过去那种惯有的温文的笑意,只是已经多了许多沧桑。
    我问道:“这些年,你还好吗?”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一边给我倒茶一边说道:“也没有什么好或是不好的,在封地的日子,很是自在安闲。”
    我问:“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长安?”
    他喝了一口茶,说道:“明天就走。”
    “这么快?”
    “父皇早就有旨意,不许我回长安。若不是父皇驾崩,我也不会回来。现在丧仪已经结束,我也该回封地了。”
    李泰说得云淡风轻,看来他是真的已经放下了。
    我问道:“你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摇摇头,说道:“我并没有什么话,只是想见一见你。而今,我已经不知道能对你说什么话了。当初是我辜负了你,如今见你和三哥这么幸福,我总算可以稍作安慰了。”
    以前的李泰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他能这样想,我的心里舒服了许多,说道:“其实你并不算辜负我,你只是在我和权势之间做出了你自己的选择。”
    他看着我,说道:“我曾经以为你会是我琴瑟和鸣的淑女,却不想你对于我而言,一直都是在水一方的伊人,我从来不曾靠近过。”
    和李泰聊了近一个时辰,最后他站起身,说:“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也不知道这次一别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史料记载,李泰于永徽三年死于郧乡。若是史料属实,今生恐怕是无缘再见了。
    想到这里,我跑上去抱住他,含着泪在他耳边说道:“你要保重。”
    他愣了愣,然后抬起手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你也要保重。”
    我强自压下几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放开手,看也不敢看他,转身欲走。不想却在转身的时候见李恪正站在楼梯处看着我们。这个房间就在楼梯口,上楼的客人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李恪的表情告诉我,我刚在和李泰抱在一起的情景他全部都看到了。
    “殿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误会什么,上前拉住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心里却在思忖着该怎么对他解释。
    李恪大力地甩开我的手,力量之大若不是我的身后有一扇门,我恐怕会被他甩出五米不止。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当初我和李泰被人陷害,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张床上他都选择了相信我,为什么现在他会生这么大的气?
    我还来不及反应,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回到府中,他不在,直至深夜,他仍是没有回来。
    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沈洛交给我一个锦盒,说是李恪让他转交给我的。我没有问他为什么李恪不自己交给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纸休书,和城外一处庄子的房契,以及千亩良田的地契。
    我声音发颤地问沈洛,“他这是什么意思?”
    沈洛说道:“殿下让我送王妃去庄上。”
    我扬了扬手上的休书,问道:“他为什么不亲自交给我?”
    “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
    好一个“此后各自婚假”,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这么决绝。他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过是抱了一下李泰,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对我下了死刑。
    不,这不是我认识的李恪,我的殿下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沈洛说道:“属下不知。请王妃打点一下,属下送王妃出城。
    我抬起头,倔强的不让眼泪流出来,对沈洛说道:“让他自己来见我,否则,我是不会离开。”
    “这……”沈洛为难的看着我。
    我别过头,说道:“你去吧,他不来,我不会走。”
    沈洛离开,我看着李恪亲笔的休书,如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状况。
    ………………………………………………………………………………………
    午后,李恪终于出现了。他冷着脸看着我,说道:“沈洛你想见我。”
    他的表情好语气都是那么的疏离,我有一种错觉,难道这么多年的夫妻情深不过是我的一场梦吗?但是我又很清楚不是。
    我手里拿着休书,问道:“为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中带着嘲讽,“还用问我为什么吗?既然你那么喜欢四弟,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我急切的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和魏王什么也没有。”
    他反问道:“误会?我误会什么了?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我后退一步,咬了咬唇,说道:“你说过你会相信我的。”
    “经过昨天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相信你了。”他指了指我放在桌子上的房契和地契,说道:“这个庄子和这些田地是我送给你的,这些足够你安稳的过好以后的生活了。”
    我定定的看着他,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他别过头,说道:“我不需要一个不忠的妻子。”
    王福走进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恪,一副有话不知道是不是该说的样子。
    李恪问道:“什么事?”
    王福这才说道:“殿下,翩然姑娘到了。”
    李恪笑着说道:“带她去自己的房间吧,告诉她我一会儿就去看她。”
    我皱眉问道:“翩然是谁?”
    他看了看我,背过身,面向门外,说道:“她会是吴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忘了哭,忘了伤心,忘了反应。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我曾经对李恪的感情有太多的不确信,可是自从嫁给他之后,我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移情别恋。
    呆坐了好一会儿,我走出房门,问了王福那个翩然在哪儿。
    王福说翩然姑娘在花园。我于是向花园走去,老远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走近了,才发现她正在花丛间捉蝴蝶。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啊,一个青春灵动的女孩儿在姹紫嫣红中追逐着纷飞的彩蝶,时而欢笑,时而蹙眉,她的笑声是清澈而明快的。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人比花娇。
    李恪站在花园的一角,他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因为他的视线,始终都集中在那个叫做翩然的女孩儿身上。
    回到房间,沈洛正在门外等我,见我回来,走到我身边,叫道:“王妃。”
    我停下脚步,说道:“带我去庄子上吧。”
    沈洛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王妃收拾一下东西,属下明日再送王妃吧。”
    “不用了,就今晚吧,我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好像这里到处都是女孩儿轻快的笑声,而那样的声音,却是心口的刺。
    我并不想要李恪送给我的庄子和田地,可是他在休书中说得很清楚,我们分开后,他会每月派人送仁儿和玮儿去庄子上见我。但是如果我不住在其他的地方,他为了两个孩子的安全,不会允许他们去见我。
    做了母亲才知道,所谓的尊严,骄傲,在和孩子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为了我的仁儿和玮儿,我只能接受李恪送给我的庄子。
    李恪在长安城外的庄子不止一个,但是这一个是最大的,景色最好的。一进庄子,就闻到了大片的向日葵的的清香。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欣赏这些风景了。
    经过接连几天的无眠,我看着镜子中那个憔悴的自己,就连我都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不过是他有了新欢而已,我至于如此的和自己过不去吗?
    只是,许多话,说着很容易,做着太难,但是日子总是要过的。
    农庄的院子里有许多的梅花,于是我便将这个庄子取名为梅园。看着满目的梨树,我不由想起那个冬天,和李恪站在漫山的红梅之中。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遥远得我都已经记不真切。
    高阳来看我,刚坐下,就皱着眉问:“慕雪,你和三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酸涩的一笑,说道:“你为什么不去问他?”
    高阳无奈的说道:“他若是肯说才怪。”顿了一顿,她继续说道:“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这是怎么了?怎么闹得这么厉害。”
    我说道:“这件事,我不想再说了,你也别再问了。”
    高阳叹声道:“我以前是那么羡慕你们,真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弄成这样。这次的确是三哥太过分了,也许哪天等他气顺了,想明白了也就好了。”

  ☆、第一百三十三六章 林间雪

我想起在王府的花园里,他看着翩然的眼神,胸口涌上说不出的酸涩,我和李泰之间所剩下的不过是朋友之谊,可是他对翩然却是真的有情的。他也曾经用那样专注的眼神看过我,可是如今,他只会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了。我纵然再不愿意相信,事实就是事实。毕竟,人的心是善变的。就像每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都不会相信面前深爱自己的男人有一天会移情别恋,可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都猝不及防。
    我不想再谈论李恪,看着高阳问道:“你和驸马怎么样了?”
    高阳凄楚的一笑,说道:“你是知道的,我的心里除了辩机,是装不下任何人的。”
    我劝慰道:“可是逝者已矣,我看得出来,驸马他是真的很爱你。”
    高阳反问道:“如果现在出现一个男人,对你千好万好,你还会爱上他吗?”
    我一时语塞,是啊,人的心就那么小,当已经被一个人塞得满满的时候,任身边的人再好也是没有用的。
    送走高阳,我在院子里呆坐着,有萎谢的叶子落在脚下。不觉间竟已经到了秋天了,四季轮转原来竟这样快。
    碧儿帮我披了一件衣服,说道:“天凉了,王妃还是回屋里吧。”
    我在突厥的时候,碧儿已经到了年纪被放出宫了。来到庄子上,我一个府中的下人也没有带,李愔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碧儿的去向,派人把碧儿找来继续照顾我。
    碧儿还是和从前一样细心,她又知道我一贯的脾气,有她在身边,我的确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我看了看树上泛黄的叶子,说道:“没事,若是这么早就躲在屋子里,那冬天可怎么过啊。”想了想,说道:“把我的琴拿出来吧,你已经好久没有听过我弹琴了吧?”
    碧儿点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拿。”
    碧儿走近房间,很快便抱了琴出来。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采苦采苦,于山之南。忡忡忧心,其何以堪。
    汝心金石坚,我操冰雪洁。拟结百岁盟,忽成一朝别。朝云暮雨心来去,千里相思共明月。”
    我想也没有想,就弹出了这首《山之高》。记得那年李恪从山西安置灾民回来,我给他弹的就是这首曲子,弹了一半儿,心中便不自在,没有再弹下去。
    谁料!拟结百岁盟,忽成一朝别!
    初秋的天气到底还是凉的,我在生完仁儿之后身体便一直不好,这日在外面呆了太久,到了晚间便开始高烧不止。
    凡事有利必有弊,庄子上好在清静,可是有的时候也有许多不便。譬如说请个大夫,往返就要三个时辰。
    我起初还安慰碧儿不要着急,后来越来越难受,身体冷一阵热一阵的,便什么都顾不得了,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像是被火烤着,一会儿又好像身体浸在冷水里。身边不停的有人在说话,后来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有人摸我的脸,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放在我脸上的手有一些粗糙,但动作却很温柔。我想睁开眼睛,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我想说话,又发不出声音。
    有又苦又涩的液体流入口中,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再喂我吃药,可是好苦。我本能的紧抿着嘴唇。
    不再有人送苦涩的汤药到我的嘴里。可是没一会儿,又有什么东西压住我的唇,柔软的触觉很熟悉,接着又有苦涩的药汁滑入我的口中。
    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不肯吃药,李恪就会用这样的方式喂我吃,他每我一口,都会自己喝下大半,他美其名曰,甘苦与共。
    是他吗?不!怎么会是他呢?他早已经不是那个爱我如命的李恪,况且他身边又有佳人相伴,怎么会出现在我身边。
    据碧儿说,我昏睡了一天一夜,一直在说着胡话。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