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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迷梦-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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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回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说道:“是啊,你不是应该在蜀地吗?”
    李恪笑了一声,说道:“他在一个地方怎么可能呆得下去呢?”
    李愔数了数拇指,说道:“知我者三哥也。”顿了顿,说:“我正想出来四处走走,恰巧见到你的来信,说要来安州,就索性从蜀地启程过来了。没想到这么巧,遇到有人要杀你。”
    我见侍卫们都很累,有些人还受了伤,对李恪说道:“打斗了那么长时间,大家都累了,不如在这里歇一歇吧,也好让受伤的侍卫处理一下伤口。”
    李恪说道:“也好。”指了指一旁的凉亭,对李愔说道:“我们去那边做吧。”
    仁儿和玮儿受了些惊吓,我哄了哄他们两个,小孩子玩儿起来很快就把刚才的场面忘记了。然后把两个孩子交给乳母,为李恪和李愔冲了茶。
    李愔接过我的茶,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笑着说道:“好久没喝你泡的茶了,茶香芬芳清冽,果然是上品。”
    我打趣道:“谁不知道蜀王殿下是最懂享受的,殿下那儿什么好茶没有啊。”
    李愔笑道:“这才嫁给三哥多久啊,就学会三哥的沉着冷静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刚刚遭遇了刺客,你多少是不是也应该有点儿惊慌失措啊。”
    我往紫砂壶里添了一些水,说道:“刺客不是已经走了吗?我还有什么好惊慌的。”
    李愔笑着点点头,转头问李恪,“三哥,刺客的身份,你怎么看?”
    李恪把玩这手中的茶杯,思忖着说道:“最想让我死的人就要数长孙无忌和韦贵妃了。韦贵妃手下不可能有训练那么精良的刺客。”
    李愔问道:“你怀疑是长孙无忌?”
    李恪说道:“不是怀疑,是几乎可以确定。”
    李愔抱着双臂看着李恪,“你打算怎么做?”
    李恪喝下杯中的茶,说道:“没什么好打算的,反正他想杀我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倒是要看看,他除了刺杀,还有什么招数。”
    李愔说道:“长孙无忌可是个老狐狸,四哥是他的亲外甥,他都能下这么狠的手,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李恪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四弟的事只能怪他自己心太急了。他本来一直隐忍不发,承乾一被废,他就等不及了,一心以为太子之位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过,从这件事倒是能看出长孙无忌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李愔笑着说道:“父皇一向宠信长孙无忌。而以你和四哥的性格,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做了皇帝都不可能听他的,他想继续在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要找一个容易控制的皇帝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决裂

在安州的岁月是悠闲而惬意的。安州民风淳朴,土地肥沃,常年都是风调雨顺,李恪没有太多的公务,唯一忧心的便是长安的情况。更多的时候,他会教仁儿练剑,教玮儿习字。夏天和我一起烹茶听雨,冬天一起赏梅观雪。日子美好得让人觉得不真实。若不是知晓历史,我会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继续下去。
    贞观二十三年,李世民的身体每况愈下,我和李恪都知道,李世民便是在这一年去世的。所以年初,我们便回到了长安。我们出发的同时,李愔也在蜀地启程了。
    李世民的身体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差,只是愈发苍老。听太医说他睡梦中时常做噩梦,梦中总是说建成和元吉来找他。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心中愧疚还是因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李治在东宫设宴为李恪和李愔接风,在这里,承乾也曾不止一次的为自己的兄弟们设宴。如今,东宫还是过去的东宫,可是东宫之主却早已经换了人。而承乾,早已经在贞观十九年过世了。
    我见他们兄弟们喝得尽兴,便和高阳来到了院子里。
    我看着院中的熟悉的景致,喟叹道:“东宫和过去相比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高阳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说道:“九哥一向节俭,这一点和母后倒是很像。”
    我看着高阳脸上柔和的笑容,问道:“你过得还好吗?”
    “我,很好。”语气有片刻的凝脂,她凑到我耳边,悄声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我一惊,问道:“孩子是谁的?”
    高阳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意,“当然是辩机的。”
    此刻的高阳,俨然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我如何能告诉她,辩机在这一年就要被李世民处死。
    高阳见我神色有异,问道:“你怎么了慕雪?难道你不替我高阳吗?”
    我摸着高阳的肚子,说道:“我更为你担心。”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样快。三日后,辩机被关进了大理寺。据说是御史在审讯一个小贼的时候发现小贼有一件赃物是高阳公主的金宝神枕,再一审讯便牵出了高阳与辩机的私情。
    李世民下令严查,辩机是出家人,从来不会说谎,对与高阳的事情供认不讳。李世民勃然大怒,在将辩机在大理寺关了三天之后,下令将辩机腰斩。
    高阳去向李世民求情,李世民避不相见。李恪和李愔一起去见李世民,最后两个人沉着脸回到了吴王府。
    我看到他们的脸色已经猜到了结果,问道:“皇上还是不肯饶过辩机是吗?”
    李恪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我问:“你知道辩机的身份吗?”
    我问道:“他还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吗?”
    李愔坐到李恪旁边,说道:“辩机的父亲是前隋的太子,他是隋朝之后,隋朝灭亡之后,他被他父亲的手下送到了会昌寺,成了玄奘大师的徒弟。”
    我险些没有跌坐到地上,怎么会这么巧,辩机,他竟然是隋朝之后。我说道:“这么说,辩机是非死不可了?”
    李恪往椅子上一靠,说道:“慕雪,帮我去看看高阳吧。”
    我赶到宫里时,高阳正在李世民的书房外面跪着,一面跪着一面喊着让李世民放过辩机。
    我走到高阳身边,唤道:“高阳。”
    高阳抬头看向我,哭着拉住我的胳膊,“慕雪,父皇他要杀了辩机,你帮我劝劝他,你快帮我劝劝他呀!”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高阳,她是大唐最骄傲的公主,何曾这般卑微。
    我半蹲在高阳身边,含泪道:“高阳,没用的,皇上已经决定了。”
    高阳猛地松开我的胳膊,摇着头喃喃道:“不,不会的,我不相信父皇会这么狠心。”
    天上忽然响起一声惊雷,雷声很多,仿佛要把整个天地劈开一样。我不由暗想,盘古开天辟地,也不过如此吧。
    高阳像是被雷声惊醒了一样,猛然从地上站起来,冲着跑向李世民的书房。太监想拦但没有拦住。
    我连忙跟进去,李世民见了我们,厉声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高阳走上去,跪在李世民面前,抱着他的膝盖哭道:“父皇,女儿求你了,你放过辩机吧,只要你能饶辩机不死,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李世民看着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似是丝毫不为所动,说道:“辩机生为僧人,不顾戒律清规,胆敢勾引皇家公主,就算死上一千次也不为过。”
    “不,父皇。”高阳急迫的说道:“不是辩机勾引女儿,是女儿勾引他的。”
    “你!”李世民怒不可遏的指着高阳,“你身为堂堂的大唐公主,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皇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高阳哭着说道:“我不要颜面,我只要辩机啊。”
    李世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高阳,说道:“这就是朕宠了这么多年的女儿?”顿了顿,沉声道:“辩机,朕非杀不可。”
    高阳放在李世民腿上的手一松,跌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她的父亲,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听得人心痛。
    她笑够了,看着李世民说道:“我错了,是我错了,我怎么能指望你会放了辩机。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肯放过,怎么会放过辩机呢。”
    “高阳。”
    我知道高阳的话一定会伤透李世民的心,但是沉浸在悲痛中的高阳已经完全管不了这么多了。“宠我?你是怎么宠我的?让我嫁给房遗爱那个窝囊废?还是杀了我最爱的男人?为什么我要是你的女儿?你已经杀了五哥,大哥也被你废了,死在了黔州,你不甘心吗?还要杀了我的辩机。”
    只听“啪”地一声,我还来不及反应,李世民的巴掌已经打在了高阳的脸上。
    高阳放肆的笑着,“打我算什么?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呀?反正你是皇帝,你想杀谁,就杀谁。”
    我扶住高阳,劝道:“高阳,别说了。”
    李世民一手扶着桌案,一手指着高阳,说道:“你滚,你给朕滚。”
    高阳甩开我的手,看着李世民,大声说道:“滚就滚,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我永远,永远也不想再看到你。”
    高阳说这话时,李世民的身体一直在抖。高阳说完,跌跌撞撞的走出书房。
    又是“轰隆”一声惊雷,外面下起又急又猛的雨来。我刚想去追高阳,猛然发现从高阳刚才站的地方一直到门口,地上有斑斑的血迹。我忍不住掩住嘴,叫道:“父皇,高阳她……”
    李世民也发现了地方的血迹,先我一步冲出了门外。在高阳昏倒之前扶住了她。
    李世民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力能扛鼎的大唐皇帝。但是,饶是他已经年迈,还是一把抱起高阳,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喊道:“太医,快传太医!”
    高阳小产了,她和辩机的孩子终究是没能保住。
    李世民挥手让太医和左右的太监们都散了,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我见已经快到子时了,对李世民说道:“父皇,您先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上朝呢。”
    李世民并没有起身,也没有抬头看我,用手支着额,说道:“有的时候,朕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皇帝。朕富有四海,操控整个天下的生杀大权,却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甚至,还要亲自下旨处死自己的儿子。”
    “父皇!”我从来没有像一刻这样觉得李世民这么可怜,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他喟然一叹,说道:“朕想立自己喜欢的女人做皇后,朕做不到;朕想让自己最有能力的儿子做太子,朕做不到;朕不想杀佑儿,朕做不到;朕不想把承乾废为庶人,朕做不到;如今,朕不想杀辩机,朕还是做不到。朕是皇帝啊!朕要造福大唐的百姓,可是朕却连自己的孩子的幸福都给不了。”
    我说道:“父皇,我想替高阳去看看辩机。”
    辩机明日就要被处斩,而高阳这个样子,是没有办法去见辩机了。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去吧。”
    这是我第二次进大理寺的牢房,上一次,是贞观十七年,来看承乾。两次,都是诀别。
    我备了上好的西湖龙井,水是用陈年的梅花上的雪水煮的。
    辩机正盘膝坐在地上的草席上,一只手放下膝上,另一只手竖在胸前。他见了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说道:“吴王刚离开。”
    “是吗?”我坐到他对面,摆上茶具,先是洗了茶,然后才用雪水冲茶。
    辩机看着我的动作,说道:“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喝到这么好的茶。”
    我说道:“你就不问问高阳怎么样了吗?”
    辩机神色一黯,随后又恢复淡然的表情,说道:“她是公主,想来皇上定不会迁怒于她。”
    我思忖片刻,还是决定不要把高阳的情况告诉他。为他倒了一杯茶,问道:“你可曾后悔?”

  ☆、第一百三十二章 国殇

他看着茶杯上氤氲的水汽,静默半晌,悠悠的说道:“我没有后悔,只是,我终究是辜负了佛祖,也辜负了高阳。”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忽然就想起那个一千年后的僧人,仓央嘉措。他是一个最纯粹的僧人,却拥有着最美丽的爱情。
    我闻了闻清冽的茶香,口中念道:“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见他看向我,解释道:“这是在一千年后藏族,也就是现在的吐蕃的一位僧人写的诗。”
    他安然的端起茶杯,说道:“原来误入红尘的僧人世间不止我一个。”
    我问道:“你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高阳的吗?”
    他眸光一闪,放下茶杯,喟然道:“让她忘了我吧。”
    我手一抖,杯中的水倾出了些许,哀叹道:“这对于她何其残忍。”顿了顿,说道:“她做不到的。”
    辩机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他什么都没有看。
    从大理寺出来,雨还是没完没了的下。我以前很喜欢雨天,可是今天,我只觉得头上的黑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胸口闷闷的。
    高阳醒来时,辩机已经被腰斩了。我没敢去看,听人说玄奘亲自在刑场上为他诵经。
    高阳醒来,只问了宫女是什么时辰了,宫女答了,她也不含不闹,只默默的流着眼泪。知道孩子没了,也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这样的高阳让我心疼,也让我害怕。我宁愿她大声的哭闹,就算是打人骂人也好。
    我知道,过去那个快乐爽朗的高阳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高阳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说话的躺了整整两天。第三天,她终于下了床,对我说:“我想去看看辩机。”
    “好。”我应了她,命宫女们帮高阳洗漱梳妆。
    辩机被埋在城郊的一座山上。我和李恪、李愔一起带着高阳来到辩机的坟前,让高阳一个人过去,我们只远远的看着。
    春日乍暖还寒,高阳只穿了一件素色的衣裙,头上皆是银钗素带,背影淡薄而柔弱。她缓缓的坐在辩机的坟前,抚着辩机的墓碑,就像抚着昔日爱人的脸,那样温柔,那样小心翼翼。
    我不知道高阳坐在高阳的坟前喃喃的说着什么,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他们的事发生得突然,她一定还有很多的话没有来得及和辩机说。
    一阵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感觉到彻骨的冷。李恪握住我的手,他的手也是冷的,两只冰冷的手触到一起,我忽然生出恐惧来。恐惧的感觉慢慢的吞噬全身,像夜色一样,越来越重,无处躲避。
    忽听李愔口中念道:“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
    他念的词听着耳熟,我却不记得是在哪里听过了,依稀好像是南朝乐府。我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句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自辩机死后,高阳终日素衣素服,卸了珠翠,辞了米分黛,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反倒多了一份清冷,我想她的心一定是随着辩机的死彻底的关闭了。然而饶是如此,她仍旧是美的。只是她的美,世间已经没有人有资格欣赏了。
    李世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朝中的事宜都暂由长孙无忌协助太子处理。李恪和李愔都决定暂留长安。
    眼看着夏日一天一天逼近,长安城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近日来李恪很少在府中,有时候我等他一整晚都等不到人。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他也从来不肯和我说。我问沈洛,沈洛只是支吾着不言语。我问李愔,他也只说,三哥自有他的道理。
    我数度见媚娘和李治眉目传情,因知道历史的走向,不愿阻止,只是提醒媚娘人言可畏,人多眼杂。
    媚娘垂下头,一张脸红得像朱砂一般。口中嚅嗫道:“我本也不作他想,只想着待皇上百年之后,安然老去罢了。可是我被韦贵妃刁难,太子他一向儒弱,竟然肯为了我与韦贵妃争执。在宫中许多年,从来没有人像他那般待我。”
    我看着她如桃花般明艳的脸,说道:“人生在世,自是不能辜负了自己。可是,也要把握得好分寸。”
    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疑问。我不欲多说,径自离开了。
    到了五月间,李世民连下床也不能了,太医连连摇头,说是恐怕不大好。李治毕竟年幼,一听太医如是说,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眼泪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害怕。
    徐惠连续半个月终日食素,每日天不亮就去佛堂诵经和抄录经文,希望自己的虔诚能够让李世民好起来。
    五月中旬,我正在庭中给兰花浇水,忽听下人禀报,“王妃,宫中传来消息,皇上驾崩了。”
    我手一松,水壶落到地上,里面的水溅出来,弄得我衣裙的下摆尽湿透了。
    匆忙换了素服,叫管家备下马车。
    坐在车里,我不禁想起李世民的一生,我过去在书中看到的,来到大唐后所接触到的。
    依稀还是小学的时候,读毛泽东的《沁园春》,读到“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当时就在想,历史上的唐太宗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街上的小贩仍旧在叫卖,行人悠闲的在大街上走着。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皇帝已经驾崩了。在古代,皇帝驾崩都是要先向平民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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