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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当男主[快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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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啦”一声脆响,溅起的水滴混着陶土的碎片,布满了整个堂屋门口的地面。
  庄恒犹不解气地说:“一个破水杯也值得你大呼小叫,你二嫂拿了就拿了,这是庄家的东西,还轮不到你说话!”说这话时,他脸上满是嫌恶,在他看来晓晓就是个外人,庄家养了她这么些年,她就该感恩戴德,哪轮得到她来说三道四。
  庄熠一进去,就看到晓晓怔怔地站在那里,眼睛红红地看着地上的碎片,脸颊上已经布满了泪痕。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刚想要开口安慰,不料庄恒还在那边发威。
  “以后对你二嫂尊敬点,自己是什么身份不用我来提醒,要是再有下次——”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旁边立刻传来乔秀兰的尖叫声。
  庄恒捂着迅速肿起的脸,梗着脖子怒声道:“你居然打我?”
  乔秀兰立刻上来扶住了他,口中劝说着:“恒哥算了,都是我不好,我只是好奇想看一看,没想到会这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拿的!”
  “你没错!”庄恒推开她,冲上前一把揪住了庄熠的领子,大声吼道,“还没人敢这么打我,你有种!”说着就要伸手还回去。
  然而下一刻,他脸色突变,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丝恐惧——此刻,庄熠一手挡着他的胳膊,一手捏着他的手腕,只要稍稍用力,他的骨头就能应声而裂。
  “不要啊!”乔秀兰急得花容失色,想去掰开庄熠的手。
  庄熠皱了皱眉,伸手轻轻一推,庄恒倒退几步跌在了身后的长凳上。
  “我打你,是你该打。长兄如父,我有责任教育你,看看你刚刚做的什么,风度教养全都喂了狗,这些年你在那里就学到这些吗?”
  说到这,他脸上倏地冷了下来,眼里的寒芒让庄恒整个人都怔住了。
  “要不是看在爸妈份上,我现在就能废了你!”
  此时此刻,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庄恒,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畏惧,刚刚庄熠出手时他完全来不及反抗,就如同一头待宰的羊羔。


第40章 七零年代重生
  屋里的动静有点大; 庄父和庄母闻声赶来,刚要跨进门槛; 这脚差点没地方落。
  “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庄父扫过地上的碎片; 目光落在了庄恒肿起来的脸颊上; 他立刻惊呼一声; 向前快走两步说; “怎么回事?”
  庄母慢他一步; 刚一站定就看到了红着眼睛满脸泪珠子的小女儿。
  “好好的怎么就哭上了?”庄母上前拉过晓晓,一边询问一边安抚,目光不经意落在地上; 摔成两瓣的兔子耳朵显得尤为刺目。
  庄恒在那里龇牙咧嘴地“嘶嘶”直叫; 乔秀兰就在旁边不停地抹泪。见庄父问起,乔秀兰哽咽着说道:“都是我不好,不该碰小姑的东西; 害得庄恒被大哥打。”
  这话听着就让人觉得不对味,庄父眉头紧紧皱起; 对着着庄恒问道:“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乔秀兰见庄父不信她; 十分委屈地咬了咬唇; 又一脸担心地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庄恒脸上火辣辣的疼,每抽痛一下,就仿佛在提醒他受到的屈辱; 他满脸愤恨地看向庄熠; 咬牙切齿地说:“就是这么回事!有人胳膊肘往外拐; 为个外人来打我!”
  庄父心里也猜到了,这里会动手的只可能是大儿子,但小儿子话里的意思,这事还是晓晓引起的,想到这他不由地恼了起来,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好怪庄熠,只能将矛头对准了晓晓。
  “你这丫头——”庄父转身面对晓晓,刚一开口就对上了庄熠满含嘲讽的眼睛,原本要说的话就这么哽在了喉间。
  庄熠垂手站在那,挺直的身板透着几许冷峻,他目光冷厉地看着庄恒,语气不急不躁,却让人无法忽略话中的冷意:“你这儿子当了几年兵,一回来就充大爷,没把他供起来倒是委屈他了。好好说话不会,又是摔又是骂,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出了条疯狗呢!”
  对面的庄恒一下跳了起来,目眦欲裂地叫道:“你说谁是疯狗!”
  “庄熠,你这话过了!”庄父开口说道。
  庄恒见有人帮腔,立刻指着庄熠骂道:“我看你才疯了,我可是你亲弟弟,你为个小杂种来打我,脑子坏了吧!”
  一听这话,不止庄熠脸色难看,就是庄父庄母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自己的小儿子。
  “你们也看到了,我没话可说。”庄熠说着拉过了晓晓,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他不把你当妹妹,你也不用把他当哥哥,从今往后他要再欺负你,绝不要委屈自己。”
  晓晓从刚才就有些呆呆的,一方面是被庄恒的话伤到了痛处,另一方面又被庄熠的举动给吓到了。在她的印象里,大哥一向温暖宽厚,记忆里从没见过他发火的模样,更别说动手打人了。听到庄熠的话,她胸口一涩,张口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庄熠见了她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有记忆就是这点不好,太容易被环境影响,受了欺负还以为自己错了。他压下心中的郁气,开口问道:“那你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晓晓微微一愣,回忆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她从厨房出来就去了堂屋,一进门刚好看到乔秀兰拿着她的水杯,就要往嘴边送。她当时一着急,喊了句“二嫂,那是我的杯子”,正准备上去把杯子拿回来,旁边屋里的庄恒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劈头盖脸把她一顿骂,后来乔秀兰向她道歉,可庄恒一听,立马抢过杯子砸到了地上……想来想去,她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唯一可能错的,是不该说那句她的东西。
  “我……”
  庄熠说:“你应当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你也是这个家的一员,既然当初让你留下来,这件事就没什么可争论的。退一万步说,你没用过他一分一毫,他也没立场来说你……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常年不在家,可能误会了什么也不一定,要是再有下次,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重。”
  “我知道了。”晓晓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世,庄父庄母对她的好,她也时刻铭记在心,而大哥就是她心里的那个太阳,如果不是遇到他,自己绝不会有这么好运,吃饱穿暖还能有学上,就是亲生父母在旁的女孩,也未必有这样的待遇。得到了,就会害怕失去,庄恒骂她的时候,她脑海里想着,是不是大家都这么看她,如果她做错了,马上改还来得及吗?现在庄恒因为她被打,她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自己不错也错了。
  庄熠不知道她想了那么多,让她洗了个脸先回房间去休息,而他则回去处理庄恒的事。
  …………
  这边,庄父对上一脸愤恨的小儿子,突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前几天他还被众人围着称道,说他养了一对好儿子,大儿子能干,小儿子出息,再过几年就可以享清福了。可今天这一幕让他意识到,他这个做父亲的太失败。
  大儿子从小有主见,根本不需要他操心,小儿子从小顽劣不服管教,原以为当了兵会有出息,谁知这些年竟是变本加厉,连起码的人情味都没有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小儿子说:“你那话太伤人,晓晓好歹也叫你一声哥,你不喜欢她没关系,但不该往人伤口上戳,你大哥今天脾气是冲了点,但他也是为你好,这话传到外面去,你让别人怎么看你?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都收着点脾气,没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
  庄恒听了这话,立刻暴躁地呛了声:“他会为我好?他眼里根本没我这个弟弟,为个外人就打我,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以后别指望我叫他大哥!”
  “你——唉!”庄父想要骂,却发现自己骂不动了,他负手转身,脸上带着些颓唐,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屋子。
  庄母看了眼小儿子,对二儿媳说了句“等下拿个鸡蛋给他敷敷”,就要出门去,临走时看见地上的狼藉,又加了句“把这里弄干净”。
  乔秀兰眼泪还没干,听了这话只觉得满腹委屈。她扭头看向自己的丈夫,满脸心疼地说:“大哥怎么能这么对你,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
  庄恒本就余怒未消,乔秀兰的话就像是火上浇油,他气狠狠地说:“他要是个好的,就不会连个媳妇都娶不到了,还好意思霸着新屋子,我们就等着吧,看他能横到几时!”
  门外的庄熠正好听到这话,只觉得荒谬之极,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乔秀兰听了,开口劝慰说:“不管怎样,大哥是长子,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哼!”庄恒不以为然,“长子又怎样,他顶了天就是个庄稼汉,以后爸妈靠谁还说不定呢!”
  乔秀兰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即应和道:“你说的对,只要你出息了,他们就不敢再这么对你。”
  庄恒心中熨帖,他握住妻子的柔荑,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
  两人深情款款地对视了一会,乔秀兰终于想起要去给庄恒拿鸡蛋敷脸。
  等她走到厨房外,发现庄熠正和庄母在屋里说着话。
  “今天是我冲动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他讲话太难听,你得和他说说,不止对晓晓,他对小琴也一副看不起的模样,我看着就来气,哪有自家人作践自家人的。”
  庄母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我这会都后悔让他去当兵了,要是放家里一直有人管管,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自家兄妹不亲近,难道还要去亲近外人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乔秀兰听见那句“外人”,下意识认为是在说自己,她咬了咬唇,正要转身离开,不料门口传来动静,有人要出来了。她赶忙装作刚到的样子,而后就看见庄熠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乔秀兰连忙低了头,目光却一寸不落地将庄熠手里的东西看了个一清二楚——原来是个杯子,上面的小狐狸惟妙惟肖,正抱着自己的尾巴笑得开怀,她差点就以为是个雕刻品。等庄熠走过,她突然想起来,刚才打碎的小兔子,和这只狐狸笑得好像!
  她目光微闪,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又过几天,庄恒的假期到了,他临走前带乔秀兰去了趟镇上,之后就匆匆回了部队。
  等庄恒一走,家里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
  庄母多了个人分担家务,但也没能闲下来,大女儿已经十六了,她得给物色个好人家。比起大儿子,她更担心女儿,女孩子一点耽误不得,年纪一大找对象就只剩下些歪瓜裂枣,她可不想委屈自己的闺女。
  只是这人选怎么挑都不满意,老实巴交的青年,家里却有个尖酸刻薄的寡母;相貌堂堂的小伙,背地里粗话连篇还爱动手打人;好不容易有个知书达理的,结果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
  庄母打听了许久,都没遇到一个满意的,连李二婶都觉得她太挑了,说哪有她这样专门挑人短处的,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庄母回过神来,愕然发现自己被儿子给坑了,不知不觉间,她把庄熠当成了参考对象,可不就看谁都觉得不尽如人意了。
  这事最后传到了庄小琴耳朵里,她闹着庄母让她打消念头,说好歹让她上完高中再说。而庄母一方面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又被女儿闹得头疼,只好暂时应下等明年再说。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一年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


第41章 七零年代重生
  这一年知青的命运开始改变; 招工返城后,有门路的知青想方设法拿到名额; 离开了让他们生厌的农村,但大部分知青依旧看不到出头之日。
  有些人插队十几年; 早已磨灭了斗志; 可日子总要过下去; 他们中大多数选择在当地娶妻生子; 对未来也早已没有了渴求。年轻一点的依旧还在挣扎; 也有人为了得到一个回城的名额不惜出卖自己,但更多的人还在束手无策。
  就在这一年秋天,当农民还在田间地头忙着收获; 一则恢复高考的消息迅速在知青中蔓延; 原本的一潭死水瞬间沸腾起来。
  希望来得猝不及防,可短短四十天能做什么?很多知青早已提笔忘字,当初的课本知识也忘得七七八八; 他们抱着希望,又不敢期望太过; 只能迫切地寻找复习的资料。
  一时间; 田间地头都不见了知青的踪影; 他们纷纷奔走于书店和邮局,不放过一丝希望。
  “爸妈,明年我也要参加高考。”庄小琴向往地说; “我想当个大学生; 去看看大城市的生活。”
  庄父抽了口烟; 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幻想:“别说你考不考得上,女孩子上大学做什么,还不是要嫁人生子,到时候都成老姑娘了,哪还有好小伙给你挑?”
  庄小琴顿时垮了脸,但她不敢和庄父争辩,治好向母亲求助。
  只是这一回,庄母也不站她这一边,说:“你爸讲的没错,乡下人结婚早,大家都等不得,到时候好小伙都是人家的了,要么你找个城里小伙嫁了,可城里人一向瞧不起咱们这些‘泥腿子’,乐不乐意和我们做亲家还是问题,你自己想着吧。”
  庄母这话讲得很现实,农村里姑娘十八,小伙二十,大家都是比着这个年龄成婚的,更早的十五六岁也不是没有,但女孩最晚不会超过二十,再大就只能挑一些身有残疾或者年龄老大的光棍,运气好还能找个家里不错的鳏夫,但总的来说只能被人挑挑拣拣了。
  庄小琴见父母都不同意,愁眉苦脸地看向了庄熠:“大哥,你帮我说句话呢!”她知道大哥一句话,顶他们十句百句。
  庄熠并没有急着表态,他反问妹妹:“你考虑过将来的事吗,又考虑了多少?”
  “啊?我……”庄小琴哪里想过那么多,她最多就是想着考上大学,走出农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很精彩,对于未来她觉得上了大学后自然有办法解决。
  庄熠了然地笑了笑,说:“考大学没问题,考上了就去读,但上完学呢?你要只是想出去看看,以后还回老家生活,就得考虑爸妈说的情况。城市和农村不一样,那里姑娘小伙结婚晚,可双方家庭更看重门当户对,你留在那没有家人可以撑腰,日子好坏只能自己琢磨。等考虑好这些,你就可以做决定了。”
  庄小琴立刻沉默下来,她还真没想过这些,她向往大城市,也憧憬那里的生活,可就如大哥说的,在那里她无亲无故,一切都要靠自己,她能做到吗?
  庄熠见她在思考,就没再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他能做的只是分析利弊,这个妹妹看着嘴皮子挺利索,其实内里软着呢,心眼又太实,遇上好人还好说,碰上心思叵测的,说不定被卖了还给人数钱。
  庄父对儿子这么纵然妹妹有些不满,说:“她一个小姑娘哪懂这些,出去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庄熠笑笑没说话,上大学肯定比在农村种田强,但他担心小丫头太过心浮气躁,只看到表面的风光。事实上大学里并非真的象牙塔,尤其是这会刚刚恢复高考,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太容易被人骗。
  庄小琴一时难以理清自己的想法,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
  庄母顺势转移话题,说起了另一件事:“张家的儿子回来了。”
  “哪个张家?”庄父没反应过来,他对家长里短的事向来兴致缺缺。
  庄母王村口的方向怒了努嘴说:“就村长家隔壁那个,今天看见他家的院门开了,我路过时往里瞧了一眼,看见他们母子在抱头哭。”说到这她叹了口气,张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进去这几年家里越发落魄了,前两年张父挨不住走了,现在就剩他们孤儿寡母。
  庄父听了并不上心,说:“他家自己做的孽,也怪不得别人,回来就回来了,别祸害人就行。”
  他这话不过是想到了张家人的所作所为,对他们生不起同情心来,却不料被他一语成谶给说中了!
  …………
  这一年的高考在冰天雪地中进行,所有想要搏一搏的知青都报名了考试。
  而实际上这是最简单的一次高考,考题难度还不如后世初中生的水平。只不过十余年的断层不是说填补就能填补,即便如此简单的题目,对于那些早已远离学校的人来说,其难度不亚于登天。
  那些把握住这次机会的人,迎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飞跃,云泥之别就此产生。哪怕只过了一年,考试的难度就大大不同,第一次考不上的,后来就更难考上,命运就像是一根交叉的轨道,错过了就彻底走向不同的道路。
  泾柳村报名的知青不少,但有把握考上的只有几个,等待出通知的日子里,大家把答案一对,心里已经有了数。
  大学无望的知青们只好继续拿起锄头,为了来年的口粮而努力,而确信能够考上的几个,已经开始筹备离开的行程。
  过完年后,录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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