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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当男主[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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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这下明白了,当初他就觉得奇怪,乡里的人怎么反应那么快,可当时事情一团乱,没等他理清楚,王春花就喝了农药,这事就被他放到了一边,如今想想,还真像是有人通风报信。
  可他还是不相信张冬梅会做这样的事,在他看来这姑娘虽然娇气了一点,但思想上还是很上进的,不像是一个背地里拨弄是非的人。
  大舅子见他不信,当即甩出了一封信。
  那信是拿包装用的牛皮纸写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但还是可以看得清上面写的内容。
  村长拿过牛皮纸慢慢看了起来,信上的内容都和张冬梅有关,他越看越心惊,到最后握着信纸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居然被个女娃给骗了!
  信上不仅说了张冬梅通风报信的事,还提到了她主动下乡的真正缘由。
  张冬梅的父亲有两个老婆,以前旧时代家里一大一小是常事,但后来为了顺应潮流,张冬梅的父亲只和其中一人正式办了手续,另一个就被送回了老家,而张冬梅的亲生母亲就是那位被抛弃的“元配”。因为这件事,张冬梅内心非常憎恨她的父亲,本来这一次下乡是轮到张冬梅同父异母的哥哥,可家里商量过后,有意要让张冬梅的亲哥哥来顶替。
  张冬梅无意中得知了这件事,新仇旧恨加到一起,让她瞬间生出了歹念。之后她在家人面前主动提出,自己想要下乡体验贫下中农的生活,原本她想如果父亲拒绝,她就打消那个念头,可是她父亲一听到这个消息,连考虑都没考虑一下,直接就应了。
  于是张冬梅一不做二不休,在出发的那一天给她异母哥哥下了毒,这事她做的很隐蔽,毒素发作也需要时间,等出事的时候她已经离得远远的,根本没有人怀疑她。最后那位异母哥哥被救了下来,但后遗症让他成了一个废人,这么一来她嫡亲的哥哥就成了唯一的继承人。
  村长了解过张冬梅的家世,信上说的和他知道的几乎完全吻合,张冬梅家里确实有两个哥哥,其中一个在一年多以前得了病,现在还没有治好,如果真像信上说的那样,张冬梅会选择就地嫁人就更说得通了。
  这事需要求证,村长先安抚了大舅子一家,说如果事情证实是张冬梅做的,这门亲事一定会作废,但是他必须先把事情弄清楚,所以请他们先稍安勿躁。
  村长老婆也在这时打了圆场,而两家关系本来不错,这会各退一步,表面上风平浪静。
  李富贵一早就出了门,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而张冬梅也沉浸在待嫁的喜悦中,对于即将到来的风雨,丝毫没有察觉。
  …………
  与此同时,庄熠家里也正闹着是非。
  事情的由头还是庄大伯一家,前一天他们突然请了庄父去吃席,庄父自然很高兴,去的时候还拿了一条咸鱼和半斤糖果。咸鱼是过年时候腌了准备农忙的时候吃的,而糖果是庄熠特地给两个妹妹买的,结果一个不留神全被庄父拿了去。
  如果只是这样,庄熠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别人请吃饭不好空着手去,但是第二天重头戏就来了。
  庄大伯家一早跑来借钱,开口就要一百。
  他们说庄熠的二堂哥准备要结婚了,聘礼和新房都得准备,而女方家里要求又高,他们现在手头紧,需要庄父帮忙周转一下。
  这话乍一听似乎合情合理,他们要是不借会显得很没有人情味。
  但问题是庄大伯他们要借的不是十块二十,一百块钱在这个年月不是一笔小数目,庄稼人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存下二三十,何况以庄大伯家一贯的秉性,这钱借出去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就算能回来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到时候的一百就不是一百了。
  这事当然没法答应,庄母直接说他们没有这么多钱。
  可庄大伯却一副笃定地说:“你们没有,可是庄熠有啊,他上次要盖四间大瓦房,这钱不是没花出去吗?”
  庄熠听了这话,下意识地去看庄父,果然庄父立马低垂了头,连视线都不敢跟他接触,一副十足心虚的模样。
  想来是昨天的几倍黄酒下肚,让庄父口不择言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庄熠心里不由的冷笑,他能说幸亏自己嘴巴严,钱的字一个都没有透露出来吗?仔细想想,他都觉得可悲。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说:“大伯真会开玩笑,这钱本来就是借的,既然没用完,当然要还给人家了,不然等着人家给你算利息,不是亏大了吗?”
  “你这话我可不信。”庄大伯大摇大摆地往那一坐,目光瞧着庄父说,“这时节哪家还有完好的咸鱼,倒是你们家里又是鱼又是肉的,真当别人是傻子呢?听说你经常上山,是从山上搞到好东西了吧,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该挨批呢,还是挨斗呢?”说到这,他目光凌厉地一扫,就等着庄熠他们战战兢兢地求饶。
  “哈哈——”庄熠怒极反笑,“这是我听到最有趣的笑话了,你们要来借钱,我们还必须得有钱借,不然就等着被你告发?敢情黄世仁都不如你!”
  庄大伯一听庄熠把他比作黄世仁,当场动怒道:“我可是你大伯,你这么没大没小,是不是要让我来教训你!”
  庄熠冷哼一声,说:“是啊,我好歹叫你一声大伯,我爹可是你嫡亲的兄弟,你张口一句话,就想给我戴帽子,看来你心里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侄儿,也没我爹这个兄弟,不是吗?”
  “你——满口胡言!”庄大伯捂着胸口大喘气,一副被气到的模样,但庄熠说的都是他心里想的,一时半刻他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时一旁的庄明诚跳了起来,他原本抱着胳膊准备看好戏,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先落了下风。他指着庄熠骂道:“你敢再胡说一句试试,看我不收拾你!”说着撩起袖子,准备随时干架。
  庄熠瞟了他一眼,随后对庄母说:“让妹妹们去房间吧,免得污了眼睛。”
  这件事的发展超出了庄母的预料,她本以为庄大伯他们来闹一闹也就完了,没想到庄父那里会说漏了嘴。这会她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听了庄熠的话以后,也担心吓到两个女孩,赶紧拉了她们出去。
  庄明诚见了,不由得乐了起来,说:“你是怕她们看到你丢人的模样吧,要是识趣点就把钱借给我们,一切都好说,否则……我不介意给你添点彩,让她们看看你的丑态,哈哈——”
  这时,一旁的庄父终于着了急,他对庄大伯说:“这件事真不是这样的,我昨天只是胡说八道,庄熠他并没有……”
  庄大伯冷嘲了一声,压根不听庄父辩解,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按说他兄弟一家多了口人,吃用应该紧巴巴才对,可结果恰恰相反,庄父时不时还能拿东西去孝敬老母亲,这让他如何不起疑。左思右想后,他才借着儿子要办喜事把庄父叫了去,果真几碗酒灌下肚,就被他套出了话。
  “不承认没关系,我们去大队里见分晓。”庄大伯气定神闲地开了口,今天他打定主意要让庄熠把肉“吐”出来。


第30章 七零年代重生
  庄父一听这话; 彻底懵了。
  他紧走两步来到庄大伯面前,拉着他的胳膊恳切地说:“大哥; 他可是你亲侄子,大家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庄大伯手臂一甩; 义正言辞地说; “我这叫大义灭亲; 你儿子他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要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 这天下不得乱了套!”
  庄父这下彻底慌了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庄大伯会这么罔顾亲情; 执意要拖自己的侄儿下水。
  旁边庄明诚幸灾乐祸地说:“做了坏事就要有被抓的觉悟,现在着急有什么用; 早干嘛去了,刚才不是还嘴硬吗?”
  话是这么说,那父子俩一个坐一个站,连个脚都没挪窝; 意思也就很明白了,口号喊得响是为了把他们镇住,真正的目的还是要庄熠把好处拿出来。
  庄熠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这对父子心里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就算他把钱无偿给出去; 这事也不会就这么完了。这些人的胃口只会愈来愈大; 最后像附骨之疽一样死死缠着他们,直到耗尽他们最后的血肉。
  庄父以为对方会像他一样顾念亲情,可这个年代别说大家只是兄弟,就是儿子告发了老子,也只会被人拍手称道。他们村还算好的,有些地方村民成天不做事,脑子里想的都是给别人安罪名,而当下的风气不管有没有证据,被告发的人只要影子是歪的,他就能说你人也是歪的,要是运气好认得管事的,对方肯帮你查一查,问题还不大,要是本身和人家不对付,被借机报复也是常有的事,脱层皮都是轻的,被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多了去。
  庄父张大了嘴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他口口声声血脉相连的亲人,说什么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现在就是这些所谓的亲人想要他儿子的命!
  这一刻,庄父彻底萎顿下来,他踉跄两步倒坐在门槛上,原本矫健的身躯佝偻着,满布青筋的双手紧紧握着膝盖,深陷的眼窝里透出一片死灰。
  庄熠看看他,只觉得可恨又可悲,讲究血脉亲情本身没有错,可是也要看对方是谁。庄老太的心都偏到了胳肢窝里,庄父居然还看不透,非要对方亲手上来捅刀子,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把他当成亲人。
  经过这件事,庄熠只希望庄父能够清醒一点,别再被他们三言两语哄了去。他看向庄大伯,眼里没有惶恐,只有旁人难以察觉的讽刺,就好像刚刚对方的话只是一个好笑的笑话,他说:“大伯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犯了错是该接受惩罚,可这犯错的人好像是大伯自己吧?”
  “你少胡言乱语!”庄大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庄熠骂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咱们现在就去大队里,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个时候旁边的庄明诚走上来劝说道:“爹你先消个气,他就死鸭子嘴犟,你跟他生气干嘛,等下有他哭的。”说着他朝庄父冷声道,“二叔就看着你儿子作死,也不管管吗?”
  庄父茫然地抬头,看向庄熠的一瞬间,突然受刺激一般清醒了过来,他连忙拉住庄熠说:“你好好说话,别和你大伯置气,咱们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可以好好说,好好说的……”话虽如此,庄父也不确信这事还有没有转圜余地,他转向庄大伯,面露哀求地说,“大哥,这事……”
  庄大伯冷哼一声,背着手转过了身,而旁边庄明诚嬉笑着开口说:“二叔你还是跟堂弟好好说道吧,他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怕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呢!”
  庄父这个时候也没了主意,只能寄希望于庄大伯他们网开一面,他看着庄熠面色沉重地说:“你和大伯认个错,这件事咱们再好好商量——”
  “商量什么?让他继续给我泼脏水吗?”庄熠冷声打断了庄父的话,他朝着庄大伯父子说,“不是要去大队里吗,还等什么?”
  “你——”庄大伯没料到庄熠这么不识相,愣是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来,他用手指着庄熠,过了好半响才被儿子拍顺了气,但这回他改主意了,“好,好得很!咱们现在就去!”说着就要跨过门槛往外走。
  庄父一看急了,伸手要去拉住庄大伯,却被庄明诚一把推了开来。
  庄熠将庄父拉过一边,随后冲着那两人的背影开口说:“等下到了大队里,我会和大队长好好说明的,大伯家里不仅偷偷养着兔子,还好几次从池塘里摸了鱼,还有过年的时候,二堂哥吹嘘自己千杯不醉,说只有自家的酒才够味,不知道大伯又该怎么解释,或者说这酿酒的粮食又是从哪来的?”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另外三人全都跟个雕塑一样僵在了那里。
  这年月家家户户能吃饱就谢天谢地,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去酿酒,更何况还是“够味”的酒,那必定要用上好粮食才能酿出来。而养兔子和偷鱼的事,前者只要找人去庄大伯家里搜一搜就知道真假,后者有点麻烦,但只要另外两桩坐实了,谁还管它是不是真的。
  庄大伯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缓缓地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恨不得一口将庄熠吞了下肚。
  然而,庄熠的话句句都戳到了他们的要害,哪怕没有确实的证据,但这事情要传了出去,他们必定会落下口实,谁让庄大伯是负责给队上统计粮食的那个人呢?相比而言,其余两桩都是次要的,唯独这粮食的事半点马虎不得,到时候一个监守自盗的罪名下来,他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就一句话的功夫,原本的形势完全对调,刚刚还叫嚣着要去告发庄熠的父子俩,这会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连腿脚都是软的,最后一屁股坐在了院里的石阶上。
  庄父咽了咽口水,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可话到嘴边又忘了要怎么说。他实在无法相信刚刚听到的话,在他心目中庄大伯的形象一向很高大,用庄老太的话说,十个他也比不上他大哥的一分聪明,所以庄老太才更喜欢他大哥,而这些年来他一直自欺欺人,想要用行动证明他其实不比大哥差多少。
  可是今天他听到了什么?他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大哥,居然也跟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一样,干起了偷鸡摸狗的事,而且还是偷着公家的东西中饱私囊。
  就仿佛一座大山轰然倒塌,庄父一时分不清是他的信仰毁了,还是压在他身上多年的枷锁消失了。
  这个时候,庄熠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大伯这是怎么了,干嘛不走了呢?赶快去大队长那里吧,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庄大伯一下跳了起来,连忙抢走两步拦住了去路:“庄熠……不,好侄子,这事咱们不急,等下可以慢慢说。”说着他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相比庄大伯的“识时务”,庄明诚在反应过来后,突然暴起朝着庄熠冲了过去:“臭小子,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
  见此情形,庄父和庄大伯都大惊失色,一个担心儿子会受伤,一个害怕把侄子惹怒了,事情再没法收场。
  庄明诚是远近出了名的能打,他长得又高又壮,力气也跟头牛似的,平日里就少有对手,一般人别说一对一,就是三打一也未必能打过他。而庄熠看着结实,身量在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可两人往那一站,明显不是一个重量级。
  庄明诚的想法很简单,没有用拳头解决不了的事,庄熠敢去胡说八道,他就先用拳头打得他说不出话来。
  事情的发生也就一瞬间,只听得旁边传来庄母的一声尖叫,而后在场的众人就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以及——庄明诚哭爹喊娘的痛呼声。
  庄父和庄大伯都被庄母的叫声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没看清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庄明诚着捂手臂在地上哀嚎。
  “这是怎么了?”庄大伯又惊又怒,他惊慌失措得想要把人扶起来,可这会庄明诚正痛得厉害,根本不想让他碰自己。庄大伯一看急红了眼,立马对着庄熠叫了起来,“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要是你堂哥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庄熠抱着手臂站在那,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说:“本来就没完呢,不是还要去大队长那里吗,就让他一起评评理好了,我这要被打的人,还不能还手了?”
  “你——”庄大伯一下哑了口,他刚刚没有立刻阻止,也是存了私心想要让庄熠就范,可是一向难逢敌手的儿子,竟然不到一个来回就被打趴下了,这让他不由对庄熠生出了几分忌惮。
  而变脸也就一瞬间的事,庄大伯自知理亏,又有把柄握在庄熠手里,脸上堆笑的同时,口气也软了下来,说:“这事确实是你堂哥做的不对,我回去就教训他,我们这就走、就这走……”说着使了劲把庄明诚拖了起来,要往门外走去。
  庄熠没有阻止他们离开,只是在庄大伯快要跨出院门时说了一句:“大伯您慢走,放心吧,粮食的账本我也存了一份,有必要的话可以请大队长一起核对一下。”
  庄大伯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跪倒在那里,这个时候他终于后悔今天来这一趟了。


第31章 七零年代重生
  庄大伯他们惶惶不安地走了; 庄父独自发了许久的愣,最后关起门来问庄熠:“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没等庄熠回答; 从屋里走出来的庄母抢先接过了话:“这还用问吗,你大哥的模样像是装出来的?要是假的; 他能放低了姿态说软话?我今天算是看清了; 这人啊越是叫的厉害; 内里越是见不得人; 敢栽赃我儿子,也不想想他自己干不干净,真当我们一家老小都好欺负呢!”
  庄父被她连珠炮一样的话憋得脸红脖子粗; 习惯性地想要反驳;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庄熠看了他一眼; 说:“大伯有句话是对的,我们自己太张扬了; 让人不怀疑都难。”
  这事说到底就是庄父惹来的麻烦,这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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