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皇后错了物种-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嬷嬷,嬷嬷发病了。”,丹娘说得极喘。
  沈愿闻言就蹙了眉:“怎么回事?”
  “不知道。”,丹娘摇头:“就见嬷嬷身上一直冒冷汗,整个人像是发了烧,糊里糊涂的。我刚去的时候正巧瞅着她从台阶上摔下去,所以一安顿好就赶紧过来了。”
  沈愿想也没想便冲出了门去,丹娘见状连忙跟上,“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啊?”
  “先看看情况吧”,沈愿走得有些急,按常理来说,这些日子淑音嬷嬷虽然病了些,但已有好转趋势,这突然晕倒,怕是有什么不好的预兆。
  等沈愿到的时候,就见淑音嬷嬷那一屋子的老弱病残。只见淑音嬷嬷躺在一方榻上,而周围围着几个人也都是咳里咳嗽的。
  “让开,我看看!”,沈愿一进门便挤过众人迈上了前去。
  只见淑音嬷嬷苍白着一张脸闭目躺在榻上,而她额角的汗珠,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不好。
  “姐姐,你可看出什么病来了?”,丹娘有些急。
  沈愿摇了摇头,她终究不是专业的大夫,就这般看看,也着实不起作用。
  “先去准备水和毛巾,我去找太医来。”
  沈愿说话间,周围又有一女子倒了下去,沈愿见状连和着众人将她扶上榻去。
  “姐姐,这般晚了宫里都下了钥了,你如何能出去?”,丹娘有些急。
  “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日就算是硬闯,我也要逮个太医回来。”,沈愿说着,看了一眼榻上的淑音嬷嬷便转身出了门去。
  这几日大雨连绵,沈愿刚出掖幽庭天就幽幽的下起了小雨来,她有些暗恼,总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
  但也无法,只得顶着细雨往外闯不多时,雷声轰隆阵阵,沈愿看着被闪得亮堂的天空,见朝廊檐下跑去。
  甫一转角,便遇上了巡逻侍卫,顿时躲无可躲,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她最近在皇宫也算得上是风头正盛,但凡八卦点的侍卫都估摸认识她。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她好时,大家自然尊着点,她不好时,人家不落井下石便已很不错了。
  更何况她不仅得罪了贵妃娘娘,连首辅也同样得罪了个干净。虽也都知道花无百日红,他们倒没想到还带谢得这般快的,所以这宫中一没势力二又没陛下的宠爱,还到了掖幽庭那种地方,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余地了。
  这般想着,几人厉声一喝便将她拦了下来:“宫里已经下了钥了,再乱闯,小心掉的是脑袋!”
  这话说得还算是客气的,不过沈愿心急,当下便微福身道:“大人,我们掖幽庭有人重病,急需医治,还请大人行个方便,让我去寻个太医来瞧瞧。”
  “去去去,掖幽庭的重奴,哪需要太医医治,该哪去哪去,别耽误我们时间。”,领头的侍卫朝她挥了挥手便欲要走。
  沈愿见状连忙跟上:“大人,行个好。”,她伸手便从兜里掏出了前几日在赌坊里的银子递到了那人手上去。
  那侍卫见状,掂量了一下,正欲松口,却见从另一旁走来一人。
  “裴统领。”,那领头的侍卫立马低头恭言。
  沈愿抬头看去,就见从侧门处走来一人,步子还有些急。那凶狠的模样,不是裴易又是谁?只是,他不是已被免职,怎么又会这个点出现在宫里?
  沈愿心中虽然有疑惑,却依旧朝他福了福身。
  裴易停了下来,倒竖着吊眉疑惑的看向沈愿,那领头的见状连忙触近他耳畔说道了些什么,只见他冷冷一笑,带了沈愿一眼便道:“不过群贱奴罢了,死了又有甚关系。”
  沈愿听他轻飘飘一句话,将人命说得张似踩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当下便有些怒了:“大人,您没把您自己的命当命,但请不要把别人想成跟你一样是蝼蚁。”
  “好大胆子!”裴易一声怒喝,伸手便要上前拿沈愿。沈愿见状倒退几步,赤手空拳便与他对打了起来。一时之间,雨意连绵,花叶翩飞。
  众侍卫本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传沈愿武功高强的话都是那些人添油加醋瞎传的,但瞅这架势,也无虚言,武着有模有样的。
  但只有沈愿清楚,面前这人她打不过,只是若真是要缠斗一番,以体力来论的话,她还是有险胜的可能,她怕就怕是那群侍卫一起上,这样她估计就双拳难敌四手了。


第45章 
  只见两人打斗间动静极大,周围有不少的侍卫闻声寻了上来。
  “哟哟哟,这不是被贬职的裴统领吗?在这皇宫耍花枪呢?莫不是真以为自己还是这侍卫头头?”,只听见一声半戏谑半嘲讽的声音传来,沈愿侧眸去看,那端得一身不正经的,不是裴迟那厮又是谁?
  不过这两名义上的兄弟今日又怎会齐齐出现在皇宫里?
  裴易闻言只是虚晃了一招便收回了手去,冷声道:“不用你管。”
  “呵。”,裴迟咧唇一笑:“你莫不是忘了首辅让你来这的目的?”
  裴易的眼眸寒了寒,“那也请公子莫忘了,首辅也是你的父亲。”
  裴迟勾在嘴畔的笑意一冷,“想来雪丫头那性子也无需我去瞧,你要作甚,就自己去吧,本公子就不做陪了。”
  他说着带了一眼沈愿,伸手便将她拉了走,身后裴易见状眼眸寒了寒。
  “你,放手!”,待到了没人的地界,沈愿几扭就就将手从裴迟手中拽了出来。
  “你不找太医了?”,裴迟扭头看向她。
  “找啊。”,沈愿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那便走吧。”
  “走啥走啊,你这方向都不对好吗?”,沈愿连在他身后跳脚大叫:“果然是个蠢的。”
  裴迟听到这一句猛的停了下来:“你觉得本公子很闲是不是?”
  “看着是挺闲的。”,沈愿毫不留情的打脸回去。
  裴迟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不是要看病吗?病人呢?”
  “你又不是大夫,问那么多干嘛。”,沈愿嘟囔了一句,想着便要回身。
  “谁说我不是大夫了?”,裴迟抢声。
  沈愿顿时眉头几扭:“你是大夫?”,但转瞬又是一副不信的模样,“得嘞,你若是大夫,我就是人了。”
  裴迟蹙眉:“难道你不是人?”
  沈愿自知说错了话,连忙捂住了嘴:“口误口误。你真会医术?”
  裴迟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这些年我走南闯北是怎么活下来的?”
  “怎么活下来的?”,沈愿颇为配合的搭腔。
  裴迟猛地翻了几个白眼:“说我是蠢的,怕是你更蠢,也不知道璟小子是怎么看上你的。”
  “看上我?你是说桓璟看上我了?”,沈愿连忙凑上了前去。
  裴迟边走边笑道:“倒是遇到同道中人了,终有个胆子大的,敢唤桓璟了。”
  “不过,看上我是什么意思?”,沈愿眨了眨迷糊的眼神。裴迟瞬间一副要死的模样:“你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啊?”
  “反正没你蠢!”
  两人说话间已经快步迈入了掖幽庭,只见院内杂草丛丛,丹娘已经在廊檐下着急的等候了。
  一见着沈愿她便快步迈了上来:“姐姐,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吧。”
  “没事”,沈愿摇了摇头,却是眼神示意一旁的裴迟进去。
  裴迟也没多废话,抬步入了房门就见屋里堵着一大群人,而那群人中间还有几个晕倒被放在榻上的。
  众人一见裴迟进去,顿时如惊弓之鸟一般朝后缩去,裴迟见状连对丹娘道:“让她们都出去吧,给屋里透透气。”
  丹娘应了,连招呼着众人退下,但临走时仍有一个妇人回转了身来道:“后宫毕竟重地,公子还是速速离去得好。”
  她此话一出,连有宫女应和道:“对啊,我们随意找点药就好了,这不行的。”
  沈愿见她们都是一脸反对的模样顿时急了:“就看个病而已,哪有那么多规矩。”
  “是我唐突了。”,裴迟像是才恍然一般连从房内退了出来。
  沈愿有些急:“那总不能不看吧?”
  “可有红丝线?”
  “红丝线?”,沈愿一疑。
  裴迟连点头:“呆会你将红线绕在她们腕上,我就在这门外就行了。”
  “这样难道不会影响判断吗?”
  “会一些,但还是避嫌得好。”
  “避嫌避嫌,都人命关天的时候了!”,沈愿气得有些跳脚了。
  裴迟无奈的耸了耸肩:“不怪我,本公子也是尽力而为了。”
  沈愿无奈,见四周一双双黑咕噜的眼神直盯着她,只得招呼丹娘速去取线来。
  “喏,现在可以了吧。”,沈愿气喘吁吁的跑进去将红线栓上又气喘吁吁的跑出来,想着刚刚见到淑音嬷嬷苍白的模样就是一脸的担心。
  裴迟点了点头,神情却是渐渐严肃下去。沈愿见他不说话连道:“如何?”
  “她最近可有咳嗽,胸痛,并且手脚无力?”
  沈愿连点头。
  裴迟蹙眉,只答了四个字:“不容乐观。”
  沈愿一惊,当下想进屋,却被裴迟一把给拦住了:“别进去。”
  “什么意思?”
  “会传染!”,裴迟此话一出,顿时周遭的宫女都退后了三步。
  “你是说,传染?”,沈愿完全不相信这个词会出现在古代,而且还是发生在淑音嬷嬷的身上。
  裴迟毋庸置疑的点了点头,沈愿却是心惊了:“你是不是诊错了?”
  裴迟摇头:“错不了,这种病我曾在一个村子见过,后来那个村子的人死完了。”
  沈愿顿时就睁大了眼眸:“怎么可能,其他人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
  “那里的县令吩咐人烧了整个村子。”,裴迟说得有些沉寂,但沈愿却能看出他眸中的痛意。
  “这事我们还是去找管事嬷嬷吧。”,有几个宫女连害怕道。
  沈愿见她们这模样便知她们在想什么,可这事是那些嬷嬷能管得住的吗?到时候一上报,万一找不到辄儿,以桓璟那厮六亲不认那样,到时候也一把火将这屋子给烧了怎么办?
  沈愿这般想着,连道:“不行。”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沈愿看向裴迟,裴迟摇了摇头。
  “给我说说她们的症状。”,沈愿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道。
  裴迟虽然疑惑却是诉了起来:“首先是发热,胸腔余有积液。又有酸痛,呼吸困难,恶心等……”
  沈愿听着他诉说,脑中快速搜刮起了中华上下五千年有关此类症状的传染病。
  “你可知她们是通过什么传染的?”
  沈愿问了这话,桓璟却是沉了眉:“所触及之人,但凡在五步之内,无一幸免。”
  裴迟说话间,又有几个人开始咳嗽了起来,顿时一大群宫女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裴迟见状连道:“快,这里需要隔离,但凡咳嗽之人留下,其他人皆用布覆面,速速离去。”
  裴迟的话刚说完,那几个咳嗽的宫女眼眸中皆是露出惊恐,而其他人早在裴迟说话间便一拥朝外而去。
  那几个咳嗽的宫女见状亦是朝外闯,谁知还不待走几步,便被人给拦了下来。
  沈愿停止了搜索,就见是那日训斥淑音的几个嬷嬷。
  “将她们几个抓起来。”,那嬷嬷一声喝,立马有人将那几个宫女推攘着入了屋内。
  “不可。”,沈愿连连阻止。
  那些人却是不理会她:“沈愿姑娘,你莫不是没有听见裴公子的话?”
  沈愿转眸看向裴霍,见他沉默,急道:“你们这样等同于给她们判死刑。”
  那嬷嬷冷笑:“姑娘,也不是嬷嬷我凉薄,着实这人命关天,出了事,您担待得起吗?”
  沈愿的话被堵,其他掖幽庭的宫女亦是纷纷应和。
  一时之间,撇清的撇清,哭泣的哭泣,看得沈愿心中特烦。
  “好,我留下!”,沈愿喝了一句,便转身进了屋去。
  那嬷嬷一笑:“那便遂了姑娘你的意吧。”
  璟和宫,影烛静静地摇曳着光辉,李德顺看着案前正批阅奏折的桓璟小心翼翼的福了福身:“陛下,太医已经安排了,裴公子也朝扶安宫去了,丞相差人来问,陛下什么时候过去?”
  桓璟闻言微抬眸,将奏折一合,勾唇冷道:“朕又不是太医,朕去又有何用?他们要怎么折腾就随他们折腾去吧。”
  李德顺一默,恭敬的低头没有再言语。
  “陛下。”,门外,小桂子的声音不知何时响了起来。
  李德顺听到动静,眉头瞬时就皱了,朝着桓璟一揖便快步出了门去。
  “瞎嚷嚷什么呢,不知道陛下要歇息了,真是越发没规矩了。“,李德顺一到前檐,便训斥了起来。
  小桂子被李德顺这么一喝,瞬时就低下了头去:“干爹,掖幽庭来消息了。”
  “有什么事明日再报便是,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陛下了。”,李德顺说着便不悦的朝他挥了挥手。
  小桂子见状有些急,连道忙摆手:“干爹,使不得。”
  “使不得?什么使不得,是不是伺候了陛下两天,连你干爹我也不认了?这耽误了陛下休息,我们爷俩担待得起吗?”,李德顺冷眉倒喝,倒将小桂子急得跳脚:“可是干爹,沈愿出事了。”
  小桂子说得心急,有什么话都挂脸上了,可偏偏李德顺就是一副不肯相让的模样,这倒是让小桂子左右为难了起来。陛下可是说了,但凡是那丫头的事,一律都要第一时间上报的,更何况这次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等明儿……”,李德顺才抬口说话,话音还没落尾,就听见身后吱呀一声,扇门就被打了开来。
  “那丫头怎么了?”,只听见低沉的声音响起,李德顺转身看过去,就见桓璟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
  小桂子见状连忙道:“爷,掖幽庭染了瘟疫,沈愿姑娘被困住了。”
  桓璟闻言眸子顿时沉了下去,什么也没说,冷冷的扫视了李德顺一眼,便大步离了开去。
  李德顺见状连忙跟上,谁知桓璟却是停下了脚步,扭头对他沉声道:“朕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自己呆在璟和宫好好反省。”
  李德顺的脚步一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刚想说什么,就见桓璟转身大步离了开去,小桂子见状只得为难的带了他一眼。
  “爷,干爹也不是有意的。”,小桂子跟在桓璟身后,有些弱弱的说道。
  桓璟闻言冷道:“朕看他是越老尖被削得越是没了,连裴霍的话都听了,倒是真忘了谁才是主子。”
  他说话时眼睛微眯了眯,里面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小桂子闻言连打圆场道:“爷您心里不都跟明镜似的,这干爹也是多有无奈,您放心,干爹做事向来有原则,对爷您那绝对是忠心耿耿。”
  桓璟闻言带了他一眼,见小桂子一副谨言慎行的模样,哼笑了一声:“你倒是将谁都护在边上,朕若不是知道他这德行,早就让他回去养老去了。”
  小桂子闻言嘴角瞬时就咧了开来:“奴才就知道爷向来是洞察秋毫,英明神武的。”
  桓璟微带了他一眼:“感情朕若是不这般就不洞察秋毫,不英明神武了?”
  “哪能呢,爷您不管做什么盘算,一定有您的道理,这天下您都治理得井井有条,这些小事,陛下也自然是手到擒来。”
  桓璟明知道小桂子是在拍他马匹,心情却是莫名的好了起来。只是一想到沈愿的事,又不敢慢下步伐来。
  “小桂子,你走快些,将裴迟唤出来,朕在外面等他。”
  “爷您不进去了?”,小桂子疑道。
  “不去了,陷害那丫头的人朕还没找到,朕怕打草惊蛇。”,桓璟的步伐一顿,顺着廊檐便往阴影下站去了。
  小桂子见状连忙隐身进了掖幽庭去。
  而那厢,裴迟待那群宫女走后,正欲再进屋查探,便被小桂子唤了出来。
  直到见到桓璟,他才了然的笑了:“哟哟哟,不放心啊,不放心还将人家搁这了?”
  桓璟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别废话,说状况。”
  裴迟闻言挑眉:“就是掖幽庭里几名宫人相继病倒了,而且据她们的症状应该是瘟疫。这种瘟疫会传染,我以前在外面游历的时候,就遇见过类似情况,那个村子里的人全死了……”
  桓璟听着他絮絮叨叨一大堆,终是忍不住打断道:“说重点”
  “难道这不是重点吗?”,裴迟有些明知故问的看向他。
  桓璟的脸顿时更黑了:“那丫头怎么样了?”
  “哟,我还以为你是真能演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坐不住了,那丫头,是哪丫头啊?”,裴迟毫不留情的调侃道。
  “你信不信明儿个我就让小桂子给你送两只猫去”,桓璟斜了他一眼。
  裴迟一想到那绿得发油的眼睛,和毛茸茸能缠死人的感觉,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地,连忙摆手讪道:“得得,你赢了。”
  他说着,神色肃了肃,正色道:“那丫头不是很好,里面都是染了瘟疫的人,她执意留在那。”
  “你明知不好,为什么不阻止她?”,桓璟的脸色沉了沉:“还有,不准叫她丫头。”
  裴迟闻言,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