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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骄妃-素素雪-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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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一脸惊讶,李东哲笑着抱拳,道:“哟,这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爷嘛,几年没见,不想娄世子武功这样好了,瞧这控马英姿,当真是飒爽,威武不减当年啊。”
  沈择却拍了李东哲后脑勺一把,道:“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不减当年?娄世子也就比咱们大个两三岁嘛,人家又不老,别说的好像都老迈不中用了般。娄世子这叫风采依旧!哈哈,真巧啊,娄世子兴致真好,一大早就出来跑马啊?”
  有人跑马,能跑到这繁华食铺里来吗?
  众人一阵无语,明显感觉出不对劲来,有些往后不动声色的退了退,生怕再一言不合,打斗起来。
  那边人群后,成墨却形容微微有些狼狈的挤了进来,他脸上神情有些气急败坏的冷鸷,挤进来,见娄闽宁骑在马上踏在一片狼藉上,忙冲了过去,道:“爷,他们……”
  他话未曾说完,娄闽宁便抬了下手,只淡淡道:“付些银两给那对夫妻,赔偿食铺,回府吧。”
  他出门自然是带了人的,今日成墨跟着,银光突然发狂,双目通红,自是有人调开成墨,对银光做了什么。不必想也知道动手的是眼前两人,难道还等成墨将怎么被算计说出来,再丢脸一回不成?
  成墨涨红着脸,愤愤不平的低了头。
  娄闽宁言罢,却调转马头往街头去,人群纷纷让道,娄闽宁走过沈择两人身边,方才居高临下的扫了站在一起的沈择和李东哲一眼,道:“几年不见,昔日毛头小子倒也长大了,难为两位感情还是这般好,当真令本世子羡慕。”
  他冲两人点头淡淡一笑,这才轻夹马腹,驭马去了,“告辞。”
  成墨咬牙跟了上去,主仆二人走远,李东哲才抬手摸了摸脖子,冲沈择道:“他干嘛那样笑?笑的爷觉得鬼风阵阵的,跟被什么盯上了一样,你有没有?”
  沈择斜他一眼,回道:“二哥抢了小美男成双成对的走了,他又见咱们两个一起,就他形单影只,嫉妒呗,不说点啥多憋闷啊。”
  李东哲由不得哈哈大笑,道:“对,对,还是阿择你善解人意啊。也不知道二哥将那小东西带到哪里去了……二哥为了那小东西,连娄家这玉面煞星都惹,小爷好伤心啊,走,陪小爷吃酒去。”
  李东哲两人昨日知道顾卿晚要去,今日一早便相约去了礼亲王府看热闹,谁知刚到礼亲王府门前,就见秦御一身鲜亮驰马往这城西而来,两人自然缀到了后头,这才有了方才的事儿。
  李东哲说着勾着沈择的肩要往酒楼去,沈择却身子一动,闪了老远,瞧着折扇道:“免了,我家殿下还等着爷回去往义亲王府吃宴呢,你也赶紧回去吧,今日你再没影,仔细你家老头子敲断你的腿。”
  沈择口中的殿下自然说的其母亲,乐华长公主。今日乃是义亲王府明珠郡主出阁的日子,作为表哥,沈择自然是要去的。
  李东哲是家中幼子,上头有两个哥哥撑场面,却不耐烦跑去看人大婚,闻言面露不耐,摆手道:“滚,要滚趁早滚,爷自逍遥去。”
  说罢他转身就走,往城西白云酒楼的方向行了几步,觉得自己去酒楼半点意思都没有,索性掉头又往京城最大的歌舞坊,红袖招去了。背影颇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怆然。
  沈择摇了摇头,也不管他,翻身上马自行回府去了。
  却说那厢,顾卿晚被秦御直接胸膛朝下的扔在了马背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秦御便跳上了马背,接着竟然纵马就跑。
  可怜顾卿晚挂在马背上,差点没被颠出汤面来。她为了装扮男人,胸前缠绕了一层又一层的白布,这身体好像还在发育,本来这样就不舒服,再被背驰的马背颠簸,顾卿晚疼的眼睛立马冒起了水泡。
  她挣扎着要起来,秦御却一掌按在了她的屁股上,将她的身子又死死按了回去。
  顾卿晚抬起头来,企图叫喊,声音没发出便被颠的破碎不辨,一个起伏,额头撞上马腹,直啃了一口马毛,恶心的她差点没晕过去。
  秦御分明是心头有气,拿她撒气呢,这个野蛮的混账!
  顾卿晚正想着,就觉啪啪两下,那混账竟然扬手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两下,头顶传来他的冷笑声,道:“可知错了?”
  顾卿晚气的只差吐血了,又被他这般欺辱,哪有认错的道理?起不了身,但她的手是自由的,挣扎了下便直接往秦御骑在马背上因而分开的腿间狠狠抓去,那架势颇有几分一把捏碎某物的狠辣暴戾。
  秦御怎能想到,在大街上这女人竟然就敢这样大胆妄为,这样的事,寻常大家闺秀想都不会想啊!
  街上人流大,他本来就要分出大部分的精力来驰马,注意力不集中,顾卿晚又行事大胆而突然,竟差点让她抓到,惊的忙往后挪了下身子,顿时涨红了一张俊面。
  妖异的眉眼间被羞愤,怒火和戾气染的好似着了一团火般,烧成通红一片后,燃成灰烬的青黑,他怒吼一声,道:“沈清!你放肆!”
  言罢将顾卿晚提起来,便黑着脸作势要将她丢出去。
  顾卿晚原本以为他是认出了自己来,这才会行此荒唐的抢人之举,作为顾卿晚,到底是女人,她觉得秦御应该不会和她计较,将她如何。可作为男人的沈清,刚认识一天的沈清,如此冒犯秦御,却是可能被他丢出去,再用马蹄踏成肉泥的!
  耳闻在如此情急的状况下,秦御竟然脱口而出沈清的名字来,顾卿晚便道不好。只怕秦御方才并没有听到娄闽宁和她前头的那些对话,他就只听到了娄闽宁劝说她别进王府的那些话。他到现在还当自己是男子沈清呢。
  完了,完了,这下要死了!
  顾卿晚脸色一白,紧紧闭着眼睛,原以为要被扔出去了,不想屁股下头一着落,竟被秦御安然放在了马背上,侧身坐在了马鞍前。
  顾卿晚惊魂未定的睁开眼,但见马儿不知何时已经拐进了一条小巷,脱离了主干道,巷子里倒是没什么人,她轻吁了一口气,才觉出浑身的酸疼来,她还没怒火中烧,便听秦御的冷哼声从头顶传来,道:“娄闽宁怎么识得你的?除了找你说王府的坏话,还作何?”
  顾卿晚闻言扭头看向秦御,却见他的脸上有探究又疑惑,异色的妖瞳有锐利不快,分明是真不知道自己就是顾卿晚的样子。
  确定这点,顾卿晚便略松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我用早膳时,他突然坐在了那里,请我为他的一处别院建房子,然后就说起王府不适合我的那话来,接着郡王您便出现了。不过人家娄世子也算不上是说王府的坏话,背后议人是非,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王府中能工巧匠那么多,都是甚为有经验的老匠师,草民年纪小,又无任何经验可谈,进了王府,只怕是要有负王爷所托的。”
  昨日顾卿晚可不曾这样推拒,今日听了娄闽宁的话,便说出这样的话来,又不愿进王府了,这让秦御心中怒火中烧,酸意直冒。
  他也不想想,昨日分明是他威胁了顾卿晚,根本就没给顾卿晚推拒的机会,就只觉得顾卿晚太听信娄闽宁的话。
  “有本王给你撑腰,你怕什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昨日对待周家姑娘你不是挺有胆魄的,如今怎成了孬种?出尔反尔,非男人所为。”秦御不快的道。
  顾卿晚心道自己本来就不是男人啊,可是见秦御这样,也知道他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她叹息了一声,道:“王爷不知道听说了没有?昨日因为仙岳楼的事儿,好些人都在说王爷的流言蜚语,非常影响王爷您的形象和英明啊。”
  秦御如何会不知道京城的流言,他昨日在仙岳楼中敢那么搂搂抱抱的,也就没有怕流言的道理,闻言嗤之以鼻的挑眉,道:“无聊之人言无聊之事,本王若连陌路人的议论都在意方才是吃饱了撑的。”
  顾卿晚见他不接腔,便只好自己道:“王爷不在意,可是草民在意啊,草民都快行小成年礼了,行了小成年礼,草民便能说亲了,不瞒王爷说,草民在家乡是有钟情的姑娘的,草民还指望着将来和她议亲呢,若是传出草民好男风的流言来,还有哪个姑娘肯嫁给草民啊。上天有成人之美,相信王爷也不想看草民和心爱的女子,有情人不能成眷属吧?殿宇谁都能建,不行草民可以绘制出详细的图纸来,等绘制好了,令人送到王府去,分文不取,如何?”
  顾卿晚言罢,期待的看着秦御,秦御倒将马速控慢了下来,垂眸打量着坐在身前,几乎半靠在他怀中的顾卿晚,道:“你家乡离京城那么远,什么流言也传不过去。你大可放心!至于什么分文不取的话,你觉得堂堂礼亲王府付不起银子?还要占你那点便宜?”
  他声音淡淡的,全然一副无谓态度,顾卿晚直想拍他两巴掌,耐着性子道:“不行啊王爷,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草民和王爷的事儿早晚传到家乡,到时候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谁敢跟王爷您抢人啊!”
  秦御闻言却蓦然点头,目光沉沉的看着顾卿晚,道:“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身下马儿无人催促,已是慢慢停了下来,四周一片静寂,顾卿晚听他突然改了口风,听到了自己心花怒放的心跳声,正不停点着头,双眼晶亮的期待着,却听秦御又道:“可这和本王有何关系?”
  顾卿晚高高提起的心,瞬间掉地上摔成了渣,顿时便有种被人戏耍之感,脸颊气的微红,道:“王爷,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人是讲道理的,这怎么能和王爷无关呢,是您害的草民娶不到媳妇的啊!”
  秦御见顾卿晚对自己,一口一个娶媳妇,心里只觉好笑。
  这女人说的好像她真有那玩意,真能娶媳妇一样,他这会子心情还不错,便也不介意顾卿晚暗骂他畜生的话,反倒饶有兴致的往顾卿晚的腿间一扫,挑眉道:“毛长齐了吗?就惦记着娶媳妇了?”
  许是他的眼神太古怪,说话间又一直盯视着她的双腿间,顾卿晚觉得他那眼睛能透视过衣摆直接看到内里一般。
  她那里什么都没有,本就心虚,又被他正大光明的这样盯着一直看,还是讨论着这样私密的部位,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羞赧,顾卿晚心跳加快,脸色涨红,禁不住并拢了腿。
  她才并紧腿,就听秦御嗤笑一声,道:“都是男人,你还怕看?”
  顾卿晚浑身一僵,也觉得自己下意识并腿的动作实在是太娘气,可让她在秦御的目光注视下,再张开腿来,原谅她,这个难度实在太大,太让人羞涩了。
  顾卿晚浑身都僵成了一根木头,难得的绷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平时伶牙俐齿的,这般模样当真是少见,秦御心中憋笑的厉害,缓缓将目光从顾卿晚的腿间收回,看向她还残留着红晕的脸,突然忍不住抬手轻挑了下她还带着伤痂的下颌,用拇指粗糙的指腹抚着那新结的痂,迎上顾卿晚诧异的目光,道:“真娶不到媳妇也没什么,爷可以养你一辈子。”
  顾卿晚死也想不到秦御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且他说话间略伏低身子来,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头顶新升的太阳,罩下一大片阴影来,喷吐的气息抚上她的口鼻,带着些清新的热气,拇指腹上的粗糙老茧,刮过新生的伤痂,使哪里更痒痒了,一路好似痒进了心里去。
  且他的眼神竟让人觉得极为认真深邃,顾卿晚怔住,愈发搞不清楚状况了。
  秦御见她明显发傻的样子,突然扬眉便笑出了声来,是真的朗声大笑那种。
  因笑意,他微微昂扬起修韧的脖颈来,从顾卿晚的角度,不大看的清他妖孽的脸庞,不过刚毅的下巴却微抬着,阳光下照耀出一小片淡青色的胡茬,喉结因笑意轻轻震颤,宽阔的胸膛更是上下起伏着,一下下磨蹭着她的手臂,笑声在幽静的巷子里显得醇厚而低沉,有些回音,愈发震动着她的耳膜。
  顾卿晚竟觉他这种从胸腔中直接荡漾出的笑声,非常爽朗阳光,是和女人的嬉笑欢笑娇笑,完全不同的,独属于男人的那种笑。
  这样的笑声竟是非常负有磁性的,简直性感的要命。笑声中的低沉颤音好似一根羽毛,直往人心里钻,带着种让人心慌的力量,她一个机灵回过神来,低了头。
  兔兔这么半天一直窝在顾卿晚的右手腕处,嘴馋的守着玉莲花,天知道它已经多久没被花蜜滋润过了,虽然现在不吐蜜,可能看着,不时舔弄一下,也能望梅止渴不是。
  这会子他被自家主子惊人的笑声给震住,忙忙爬出来,见当真是自家主子在大笑,一时简直以为在做梦,抬起爪子揉了揉眼。
  发现那笑着的确实是自家脾气不佳的主子,天呀,兔兔觉得主子这样子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难以适应了。
  他这副样子让兔兔想到占了便宜,满地撒欢,兴奋不已的……犬,太丢人了,太不高大了。便是发情也不能不要形象啊,这太愚蠢了!
  兔兔惨不忍睹的一爪捂住了眼,干脆一躬身子又钻了回去。
  秦御并不知道遭了宠物的鄙视,事实上,他笑罢低头见顾卿晚垂着脑袋,露出一截嫩生生的脖颈坐在身前,自我感觉还很良好。
  心情愉悦的想要御风而行,一夹马腹,旋羽便飞冲向前。旋羽突然奔跑,秦御又不知何时松开了扶着她的手,害的顾卿晚差点跌滑下去,她忙抬手抱住了秦御的腰,心里还在想,秦御方才到底在笑什么?
  他当自己是男人呢,那句养她的话,应该是他和她开玩笑的玩笑话,难道他是被自己的笑话给逗笑了?
  天哪,不是吧,这货的笑点怎么这么低,这么奇葩呀!她都没觉得哪里好笑啊!
  而且,沈清娶不到媳妇,和他养沈清一辈子,有逻辑关系吗?
  顾卿晚抱着秦御的腰,靠着他还在纠结秦御奇葩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却没瞧见秦御异色眼眸中闪动的宛若水晶般动人的流彩,和锋锐唇角挑起的得逞笑意。
  两柱香后,秦御直接带着顾卿晚到了礼亲王府东边的角门,从角门进了府。
  从前,顾卿晚也是来过礼亲王府的一次的,不过当时是和祖母一起,乘着马车,直接从角门进府,换乘了软轿进了内宅。
  如今跟着秦御行走在外院间,发现外院景致更加宣阔,建筑也更加恢弘气势,她跟在秦御身后边走边看,以为秦御定然是带她去王府的营造司,谁知道从美景中回过神时,已经到了一处院落前,抬头匾额上写着凌寒院三个大字。
  再走前头就直接进院子了,这院子怎么看都不是营造司所在啊,顾卿晚不觉停下了脚步,道:“王爷,这是哪里?咱们不去营造司吗?”
  秦御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却挑了挑眉,冷笑一声,没好气的道:“去营造司?你以为王府营造司的匠工们那么闲,能一直等在营造司恭候你的大驾?本王昨日便吩咐他们今早候着,结果连带本王等了你小半个时辰,你都没影,本王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此刻营造司没人,都干活去了,今日你先在本王这里画图纸,明儿一早再过去。”
  顾卿晚闻言愕然半响,夏日天亮的早,可寻常衙门都是辰时开衙的啊,她是差不多卯时刚过就出的客栈,用膳时离辰时还有差不多一个时辰。
  用完早膳,赶到王府,多半还不到辰时,也就是早上七点钟。
  可那时候他们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难道古代王府的公务员们都早上五六点上班的吗?要不要这么辛苦吓人啊!
  见顾卿晚愣神,秦御却已转身大步往前头的凌寒院去了。听秦御的口气,这里好像是他的院子,顾卿晚站在林荫道上,望着前头的月洞门和里头高高低低的露出的翘角屋檐,莫明生出股前头是龙潭虎穴,进去说不定就会被什么东西拆吞入腹,再也甭想出来的错觉。
  她站在路上迟疑着不动,兔兔便从顾卿晚的袖子中钻了出来,着急的指了指凌寒院,吱吱叫着,似在邀请。
  见顾卿晚还是站着兀自不动,它又跳下地,扯着她的袍摆往前拉。
  瞧着兔兔脸都使劲使红了,小红屁股也撅了起来,顾卿晚倒被逗笑了。这一笑,方才心头升起的紧张也就全散了,再看前头院落那种危险的直觉也没了。
  想着都走到这里了,再掉头走,多奇怪,多引人怀疑,顾卿晚到底迈步跟了上去。
  ------题外话------
  哈哈,突然冒出来个31号,于是我还要再说一次,最后一天鸟,有票投票鸟,不投飞走鸟。谢谢Iffy 送了1颗钻石、l872687288 送了2朵鲜花、?睡覺覺 送了2朵鲜花、spring008813 送了1朵鲜花、是秘密阿 送了1朵鲜花、15985152465 送了1朵鲜花。谢谢大家热情的月票和评价票,么么哒,爱你们。

  ☆、076 去沐浴

  顾卿晚刚进凌寒院,就闻院子里响起了请安声。
  “二爷回来了。”
  说话间便有两个穿金戴银做婢女打扮的丫鬟迎了出来,她们一个穿葱绿色锦绣斜襟遍绣白玉兰花的长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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