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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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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着那天她看到的江保宗的身体状态,看上去还能活上几十年的样子,没有一个男人能比亲爹更疼女儿,想来江妩要是一直不嫁人直到寿终正寝,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呢。
  因为怕人瞧见,徐宝珠没敢在原地待太久,因为迟迟不见刁家人出来,只能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
  “谁家的娃娃啊,往我们家门口放这么大块的石头。”
  刁近冬正准备出去,打开门一眼就瞧见了门口那块压着信纸的大石头,他嘀咕了一句,单手拿起那块大石头,将它放到墙角的位置,防止有人被石头绊倒。
  “怎么还有一封信啊?”
  等放好了石头,他才看到石头底下的信纸。
  “江……命……早……”
  刁近冬都快把头皮挠秃了,也没将信里的内容念通顺。
  刁近冬拍了拍自己那个在学习上从来不管用的脑子,他爹说的对,他要是能把长身体的能耐花一分在长脑子这件事上,他现在就能有表哥一半聪明了。
  “算了,等会儿表哥或是爹回家后让他们看看吧。”
  刁近冬看的实在头疼,将那张纸折了几折塞到口袋里。
  因为有颗不怎么精明的脑袋,等玩了一圈回家后,刁近冬顺利的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
  这段时间,徐宝珠一直在打听刁家的消息,可自从她送了那封信后,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传来。
  徐宝珠辗转反侧,一边怀疑是信没有顺利到达刁家人的手中,一边又觉得是刁家不曾相信信上的内容,或是刁家相信了,却因为另有所图的原因,选择视而不见。
  因为心思放在了这件事上,徐宝珠也没空想新的挣钱主意,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少了。
  一切风平浪静,很快就到了江妩和霍凛冬成亲的日子。


第19章 傻女19
  “啧啧啧,今个儿江家和刁家那儿可围着不少人呢,再过三天江芜就要嫁到刁家去了,这会儿江家里里外外都布置的差不多了,那大红灯笼和红绸花,那叫一个漂亮啊,就是不知道等成完亲江家还要不要那些东西,要不然我厚着脸皮去讨过来,等下个月我儿子成亲,就能够派上用上了。”
  村里人也感染了江家嫁女儿和刁家娶媳妇的喜气,一个个满面红光,见面聊的都是关于江刁两家的事。
  “谁说不是呢,刁大妹对她那外甥的婚事倒也用心,前些天找了不少人去她家帮忙剪红窗纸呢,这会儿窗上门上贴满了大红囍字和喜鹊,那叫一个漂亮啊。”
  徐寡妇端着一盆子脏衣服来到河边,听到那群女人叽叽喳喳说着江家和刁家的婚事,心情有些不太痛快。
  而那些正聊得欢的女人也看到了远远走来的徐寡妇,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忽然加大了说话的声量。
  “你们说都是一个村的,江家阿芜出嫁那天我们是去江家喝她的出门酒呢,还是去刁家喝她的进门宴呢,江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姑娘,她的出门酒肯定办的风风光光,刁家最不缺的就是肉,头一次娶媳妇进门,肯定也是很舍得的,只恨我不像戏本子里写的那些能人一样会分身术,要不然这两家的酒席我都不会错过。”
  “对了,徐寡妇,江秀才这些年帮了你们母子不少吧,阿芜出门你怎么着也得包个大红包吧,看来在江家的出门酒上,咱们还能看到你啊?”
  说完,那个体型微胖的女人就捂住嘴,冲着徐寡妇笑的意味深长。
  这次江芜和霍凛冬成亲,几乎全村的人都被邀请了,大伙儿也私底下商量好了,等办酒那天,每家每户都派上家里干活麻利的女人过去帮忙,等喝喜酒的时候,家里的人分成两拨,一拨去江家喝酒,一波去刁家喝酒,争取让两边的酒席都办的热热闹闹的。
  大伙儿不知道江家有没有不计前嫌邀请林家,却很想知道徐寡妇有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在江芜的大好日子出现。
  “这样的大喜日子,确实该包个大红包。”
  徐寡妇咬了咬牙,这江保宗邀请了全村的人,唯独拉下了他们母子俩,徐寡妇深觉羞辱,可偏偏她那儿子叮嘱她,等江芜出嫁那天不仅得去江家喝酒,还得给江家包一个大红封,徐寡妇拗不过儿子答应了,可因为这件事这些天心里的气就没顺过。
  “你们说最近好事怎么都赶在一块了呢,等江家办完喜事,大伙儿也该来我家喝喜酒了。”
  或许是被众人眼中的嘲讽刺激到了,徐寡妇冲动之下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啊?林小秀才的亲事也定下了?”
  刚刚开口怼徐寡妇的胖妇人惊声问道。
  其实徐寡妇刚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说出去的话,哪里还能收回来呢。
  这会儿徐寡妇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徐宝珠都比江芜强上千倍百倍。
  首先徐宝珠是她的堂侄女,虽然关系有些远,可也是她的娘家人,因为江家的事,儿子和她不如以前亲近了,要是等儿子出息了,再给儿子娶上一个高门大户看不上她这个寡妇婆婆的儿媳妇,恐怕她那儿子会被手腕高超的女人完全笼络过去,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娶一个和自己一条心的儿媳妇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其次江家已经日薄西山,江保宗是一个不事生产的读书郎,江家原本近两百亩的田产在他手中被卖到只剩三十亩,也不知等他死后,还能留给江芜多少家产,而徐宝珠不同,这是一个会搂钱的金娃娃,光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徐寡妇就从她手中要来五十两银子,要知道在此之前,江家每个月也只给他们五两银子。
  最重要的,徐宝珠虽然能挣钱,娘家却没有几个能耐人,等她儿子步步高升以后,为了坐稳正妻的位置,徐宝珠只能依靠她这个姑母兼婆母,届时儿子要是娶了达官显贵人家家里的姑娘做平妻或是侧室,自己也能借此平衡儿子的后院,做一个屹立不倒的老太君。
  这些都是徐寡妇听戏听说书时自己琢磨的大道理,这般想着,徐寡妇也不觉得自己刚刚那番话太冲动了。
  “姑娘我已经看中意了,过段时间就请媒人上门说合,等亲事定下来,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徐寡妇觉得不能再拖了,徐宝珠的情况和江芜不一样,江芜是个傻子,愿意娶她的人不多,而徐宝珠漂亮聪明又能干,是绝大多数人眼中好媳妇的人选,现在徐宝珠的年纪也不小了,要不是爹娘疼她想多留几年,婚事早该定下了。
  她知道徐宝珠中意她儿子,可小姑娘的喜欢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现在林家就靠徐宝珠给钱撑着,徐寡妇可不想这个好媳妇熬不住,答应其他人家的求婚。
  “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呢,没想到咱们村今年新出的俩个小秀才公前后脚都有了媳妇,这可真让那些未许亲的小丫头们失望啊。”
  胖妇人的表情有些古怪,不像是真心祝贺,可偏偏她的脸上笑盈盈的,即便是徐寡妇也挑不出刺来。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视线太过刺眼,徐寡妇只是将脏衣服匆匆过了几遍水,然后赶紧将衣服搅干赶回家去了,她这一走,自然也没听到河边那些妇人在她走后的议论。
  “之前不是跑到江家大言不惭地说她那文曲星儿子不易早婚吗,怎么现在就定下亲事了呢?”
  胖妇人嗤笑一声,这徐寡妇也真够没脑子,说谎的时候都没想过怎么圆谎,也不知道她这猪脑袋怎么生出林平春这样聪慧的儿子,难道是江秀才教的好?
  也是,之前十多年江秀才拿林平春当女婿看,对他的教导可谓是毫无保留,在这种情况下,林平春考上秀才似乎也不奇怪。
  “她这吃相也忒难看了,一边嫌弃江家的女儿,一边又贪图江家的钱财,也不想想早些年没有江家,他们孤儿寡母会过什么样的日子,有这样的娘,真让人怀疑林小秀才的为人,啧啧啧。”
  “就是啊,一边说着不能早婚,一边就急急忙忙定下和别人家的婚事,就差把嫌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她这么做就不怕人家背后戳她脊梁骨?林小秀才还是要考功名的人呢,这样不顾自己的名声真的好吗?”
  大伙儿都知道徐寡妇的心思,可之前好歹还有一层遮羞布,徐寡妇要是咬定了说算命的不许林平春早婚,熬个五六年,等林平春二十岁了再谈婚事,那时候即便还有一些闲言碎语,可在明面上,也没人能够指责她什么。
  现在不同了,徐寡妇对着帮衬他们一家十几年的恩人说自己的儿子不易早婚,一边又在恩人的女儿出嫁后,急急忙忙给儿子定了另一门婚事,这样的人品,让大伙儿在厌恶她的同时,对她儿子林平春的品德也产生了怀疑。
  蝴蝶效应的影响又一次出现,这一切以江芜和霍凛冬的缘分为开始,徐寡妇在几番刺激下做出了一系列的蠢事,林平春的名声也不再如原本世界那般清白无瑕。
  ——
  “走走走,今天是江家耀妆的日子,赶紧去江家看热闹去。”
  徐寡妇不知道自己那番话带来的恶劣影响,她正端着洗好的衣服回家,路上碰到好些村人往江家的方向赶去。
  现在是江芜嫁去霍家的前三天,也是老祖宗规矩里出嫁女耀妆的日子,只是乡下姑娘很少有嫁妆,多数男方给的彩礼会被娘家留下,只给女儿准备一床被子和一件新衣裳,即便有些疼女儿的给女儿准备了压箱底的银子,也远远达不到需要专门耀妆的程度。
  仔细想想,坪乡村已经快两年没有出现过出嫁女耀妆的场景了,也不怪村里人这样大惊小怪。
  徐寡妇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放缓了脚步,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对江芜的嫁妆有些兴趣,因此她顾不上回家晒衣服,忽视了旁人好奇打量的目光,跟着人群朝江家走去。


第20章 傻女20
  晋朝的开国文姝太后是个奇女子,陪出生草莽的丈夫打下了天下,又在丈夫迷恋娇弱可人的贵妃,甚至要为了宠妃废掉太子的时候当机立断活活杖毙了宠妃,当时的皇帝被气的缠绵病榻,文姝太后迅速掌握政权,垂帘听政直至太子能够独当一面。
  在文姝太后掌权时期,女子地位空前提高,晋朝的律法在先朝律法的基础上也增加了不少对女性有利的条款,而这些律例一直沿用至今。
  比如针对女户的一系列保障,赘婿不得科举,不能通商,名下不能有任何私产,确保女户主的地位高于赘婿,大大减少了前头一些朝代赘婿在妻子娘家帮助下功成名就后抛妻弃子以及赘婿伙同外人谋财害命的情况。
  还有就是对女子私产的保护,晋朝律法规定女子的嫁妆属于私产,夫家不得以任何理由占用。女子去世后如无子嗣,嫁妆需归还娘家,如有子嗣,在子嗣未及笄及冠之前需封存保留,嫁妆单子一式两份,一份由夫家保存,一份由娘家保存,待子女及笄及冠当日核对嫁妆单子,将嫁妆归还至女子子女的手中。
  一般来说,如果女子的嫁妆会在耀妆当日去衙门盖印留档,这也是以后处理嫁妆纠纷时很重要的凭证。
  “青阳县东街店铺两间,青阳县二进院子一座,上等水田十五亩……雀鸟金簪一支,宝石璎珞三串……红木椅一对,黄花梨梳妆台一个……”
  唱礼的人念的口干舌燥,边上的人也被这份嫁妆给惊到了。
  这些年大伙儿亲眼看着江保宗不断变卖家里的田产,只当江家的家底被掏的差不多了,可听现在江保宗给他闺女添的陪嫁,哪一样东西是便宜的呢?
  光是那县城东街的店铺,不管在东街那个位置,不管店铺的大小是多少,两三百两银子是跑不了了,这一间店铺就顶得上二三十亩上好的良田了。
  可见这些年江保宗所谓的变卖田产只是个障眼法,人家在不动声色的时候早将那些最显眼的田产变换成了其他产业。
  亏得大伙儿私底下都说他这个读书人不事生产,现在看来最精的就是他啊,明面上减少产业,打消了许多冲着钱愿意娶他家姑娘的人,一边将田产变成商铺院子,一样能够靠租赁挣活钱,这份买卖一点都没亏。
  其实江保宗哪里真的傻呢,他知道树大招风,自己为了女儿不愿意再娶,如果明面上留太多家产,对择婿来说就是个麻烦,村里人眼中最值钱的东西就是田产,这些年他陆陆续续将田产脱手,只留下足够维持村人眼中他们父女俩宽裕生活的三十亩地,平日里对女儿的打扮虽然精细雅致,可也不会太出格,只在年节的时候让女儿佩戴璎珞珠翠,村里人知道他们江家有些家底,对于女儿的这番打扮也不会太过惊讶。
  现在女儿要嫁人了,江保宗也不需要再隐藏了,女子的嫁妆是她的私产,趁着这个机会,江保宗也能够将这些产业在官府面前过个明路,以后任何人都无法将这些产业从女儿手中夺去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活的久一些,撑到外孙外孙女长大成人,接手照顾他们娘亲的重担,与此同时,他也会盯着霍凛冬那小子,他要是敢欺负辜负他的闺女,他立马就将女儿接回家中,不受那冤枉气。
  “我的乖乖啊,林家要是知道江家家底那样丰厚,恐怕毁得肠子都快青了吧。”
  “谁说不是呢,还是刁大妹厉害啊,给她那外甥选中了这样一个金子做的好媳妇。”
  在如此丰厚的嫁妆面前,江芜的缺点根本就不算缺点,这些嫁妆里随随便便拿出一件宝贝变卖,就足够家里买上好几个丫鬟婆子了,乡下人家娶个媳妇不就是为了干活照顾长辈吗,有这些家产,江芜完全可以躺着啥事都不干,一切由丫鬟婆子代劳。
  “嘘,徐寡妇在边上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反正做事不厚道的人又不是我。”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徐寡妇的耳中,她觉得自己都快站不稳了,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一晃。
  她确实后悔了,江芜的嫁妆比她想象中丰厚了百倍千倍,她不由有些怨恨江保宗的隐瞒,如果他早早告诉自己他为江芜准备了这样丰厚的嫁妆,即便是个傻子,她也愿意将江芜娶进门啊。
  不过事已至此,徐寡妇只能强撑着,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丢脸,心中暗暗祈祷她中意的儿媳妇徐宝珠能为她挣来更多的银子,好血洗今天的耻辱。
  因为江家的耀妆,徐寡妇的心态变了,如果说之前的她对徐宝珠的挣钱能力是满意的,现在的她的欲望陡然增加的百倍,一旦徐宝珠挣来的钱比不上今天她看到的江保宗给江芜准备的嫁妆,恐怕徐宝珠在婆家的日子就要不好过了。
  这又是一个蝴蝶效应,按照原本的轨迹,江芜死了,自然也不会有今天江保宗耀妆这件事,而上辈子江家大多数财产都被江保宗藏匿起来,接手江家家产的远亲只拿到江家的祖宅和明面上的三十亩地,这些财产虽然也算得上丰厚,却不至于让徐寡妇悔恨莫及。
  ——
  成亲当日,坪乡村锣鼓喧天,江保宗亲自将女儿背上花轿,看着迎亲队伍离开,心里空落落的。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女儿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江芜在好奇与懵懂中坐上了花轿,从江家来到刁家,规规矩矩戴着红盖头的她低头看着绣鞋上颤颤巍巍的红绣球以及脚下稍显陌生的石砖,意识到自己来到了爹爹口中她未来会生活的地方。
  “你的身子骨还没养好呢,圆房的事情先缓缓,再说了,阿芜的情况特殊,你得和她相处融洽了,再考虑下一步,要不然她哭着闹着要回家,头疼难过的还是你。”
  作为霍凛冬的长辈,刁大妹在霍凛冬入洞房前,当仁不让接过了教导的重责。
  “我知道了,舅母。”
  霍凛冬的眼神有些飘忽,圆房啊?他事先看了好几本春宫图,一想到画中的男女替换成自己和阿芜,心里就有些痒痒的。
  不过不用舅母提醒霍凛冬也没打算现在就圆房,听说姑娘家的第一次都很疼,阿芜又是那样娇气的姑娘,他怕成亲第一天,媳妇就疼得跑回娘家去,所以圆房这件事还得徐徐图之,至少到等到阿芜舍不得离开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变成他的那一天。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有了霍凛冬的保证刁大妹就放心了,这个外甥和她家蠢儿子不一样,是个行事有章程的孩子,他既然保证了,就一定会做到。
  此时夜色已经暗下,婚房中点着的那对龙凤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江芜已经洗完澡,并且吃了霍凛冬特地帮她提前盛好的晚饭,这会儿乖乖坐在床上,好奇打量着房间的装饰,在霍凛冬进门后,她的目光则是聚集在霍凛冬一人身上。
  不知怎么的,霍凛冬这会儿有些紧张,明明什么都不打算做,却差点走出了同手同脚的步伐。
  “天色不早了,咱们上床睡觉吧。”
  现在天气转暖了,穿着衣服睡闷的慌,以往霍凛冬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穿着一条亵裤睡觉的,不过这会儿对着江芜好奇的目光,他不好意思脱下身上最后一件亵衣,霍凛冬头一次觉得,自己削瘦的身型是那么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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