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陈皇后日常-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动静,穆渊就有些被打扰了,虽然还没有醒来,却没有先前睡的熟了,加之余溪总在翻身,他慢慢的又醒了。

    “梓童,怎么了?”穆渊有些疑惑的问。如今这一句梓童,他叫的可是心甘情愿,不像以前那样,只是为了面子才唤的那样亲切。

    余溪没有答话,只是在被子里不安份,一会儿就翻了个身,穆渊叫人点了灯,去看余溪,见她平时在身上裹的死紧的被子,这一次都在身上铺了开来。

    他靠了过去,拍拍余溪的背。

    余溪本来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睡不着,穆渊一唤她就更清醒了些,她本就迷迷糊糊的睡不实,穆渊这一开口一下就让她恼了,装着没听见,并不理人。

    可是折腾着还是睡不去,穆渊一拍她的肩膀,余溪突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听到关心的话,心里觉得很温暖。平日里不觉得怎么,如今却感觉那声音特别好听。

    在转身与不转身应答与不应答之间,她最后还是不忍辜负穆渊的心意,转了过身去看着他。

    穆渊胳膊支在榻上撑着身子,半侧着身,低头关心的看着余溪:“哪里不舒服了?”

    余溪一看过去,就见到了穆渊英挺的眉毛,深邃而带着关切的眼,挺直如山岳般的鼻梁,微张的唇带着健康的色泽,因说话而稍稍滚动的喉结。

    这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人。

    余溪伸出手指,就摸上了穆渊的喉结。

    这出乎意料的动作,彻底的让穆渊僵住了。

    等确定自己不是幻觉的时候,穆渊心里慢慢的、慢慢的,升起了一种自己也不知为何而起的喜悦来。

    皇后这是在向他示好么?是不是今天一番深聊,他也觉出了他的优秀来,所以态度对自己好转了?

    他试着握住余溪的手,有些紧张的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试探她的反应,见余溪没有排斥,笑容就绽放在了面容上。

    那样灿烂的笑容,让余溪看的呆呆的,呼吸不自觉的就有些急促了起来。

    穆渊凑了过去,鼻间就闻到了少女身上那股香味,看着眼前女子娇颜如花,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觉身体起了一股冲动,口干舌燥,忍不住添了一下唇。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彻底的点燃了余溪的理智,让她只寻着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凑到了穆渊的面前,看着他的唇就想吻上去。

    明明心底的想法是那样的强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有什么东西拉着她,让她不要那样凑上去,所以她的唇就那样的停在了离穆嘴唇的两寸处。

    穆渊的心立时紧张了起来,连心跳声都是能听得清,手不自觉的捏紧,感觉到手中握着余溪的手时,又有些慌张的放开。

    他毕竟年轻,就算再怎么是帝王,毕竟也是一个连二十一岁生日都没有过的青年。

    等了一会儿,时间明明很短,穆渊却觉得很长,长的身体的骨肉都僵硬了起来,也没有等到余溪的亲吻。看的那张近在咫尺的唇,穆渊心里突然开了窍,懊恼的一拍脑袋。

    梓童都已经暗示到这个程度上了,他还在等她主动么?他是男人,自然要他主动了!只怪余溪平时太不好说话,所以他一时竟然不敢冒犯。

    穆渊再不迟疑,低下头去就吻住了余溪的唇。

    余溪没有反抗,穆渊心下很是高兴,狠狠的吻着余溪,将自己对她的喜欢在这一吻上都表达了出来。

    是的,喜欢,只有一夜的时候,他就为她脑子里那些开阔大胆的想法所折服。她的思路跟她的性子一样不受拘束,常常出人意料。他真的想象不到,一个女人会有那样聪明的头脑。

    余大娘的聪颖,全都被她刻意表现出来的鲁莽与泼辣所遮掩了。穆渊晃然,刻意,她以前是故意的么?

    就么怕自己缠上她?

    穆渊心下微恼,嘴上就加了力道,余溪感觉呼吸不畅,就抗争了起来,不过很快的,就被穆渊压了下去。

    尝过情爱滋味的人,就很难忍长夜的孤寂,干柴碰上烈火,一触既燃。

    夜浓春暖,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穆渊这一次尽了兴。刚接触男女之事,他并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念想,只是他不愿意随便找个人委屈了自己,唯一让他愿意的人除了言雪就是余溪了,可是余溪的表现太糟糕,让他连对她的念想都没有了。

    余溪很热情,不像余默那样像个死物一样躺着,让他身与心都达到了满足。

    余溪早就累的睡了过去,得到满足的穆渊很快就睡着了,不过他并没有睡多久,上朝的时间到了,汪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穆渊怀里抱着余溪,突然间就不想起来,可是想起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得不起来。

    不过余溪缠在他身上,他不得不小心的将她的胳膊腿都挪开。可是一挪开余溪下意识的就缠了上来,穆渊没想到余溪竟然还有这股粘劲儿,心中一片柔软,脸上失笑起来,轻声的哄着她道:“乖,我要去上朝。”

    难怪她睡觉时爱将被子裹在身上,原来是怕不小了睡到自己怀里了。

    穆渊轻手轻脚却坚定的挪着余溪的胳膊,余溪不耐烦的含混道:“唔,乐意,你别动,……要睡。”

    穆渊的身子立时如石头般僵硬,脸上的神色还定格在“温柔”这一瞬,眼底的阴沉却慢慢积聚。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盯着余溪看,手下拉着余溪胳膊的力道猛然加重,狠狠的捏住了她。

    就算她刚才说的含混,他还是听清了她叫“乐意”什么的,不是陛下,不是郎君,也不是他的字,更不是二郞!

    也就是说,她叫的不是自己!

    有一个人,曾跟她同榻而眠,熟悉到让她在睡梦中也能叫出对方的名字!

    穆渊瞬间就有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难怪昨日里那样热情,原来是将他当做别的男人了么?!

    愤怒与委屈立时涌上心头,穆渊一把拉开余溪的胳膊,踢开她的腿,坐起来摇着她的肩膀咬牙叫道:“余——溪!”

    连名带姓,已经将愤怒表达的淋漓尽致!

    余溪不是一个深睡的人,这样被对待立时就醒了。

    她只觉全身酸痛难忍,困的很想再睡个几天,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怒火滔天的脸,迷蒙的脑子里还有些糊涂,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脑袋的清醒,余溪很快就觉得处境和气氛不对,猛然坐了起来,用力过激疼的她“嘶”的抽了一口气,这处境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怔怔的慢慢的低下头去,在淡淡的烛光里看到的里衣里胸前那些青紫的痕迹时,她还有些不能相信。

    呆了一下,余溪猛然抬起了头来,瞪大凤眼怒视穆渊,回了一句更加气势十足的话来:“姓——穆——的!”

    作者有话要说:  PS:上章的留言可能有些亲没有看到,所以再说一遍大家关心的事情,余溪的戏份大半都写完了,然后余默的空间过不了几天也就出来了。

    好吧,穆渣子,你们骂吧!至于他是不是男主,'摊手'反正剧情有些复杂,不是一句是与不是就能说得清的,所以,我就是不告诉你们就是不告诉你们'欢快的蹦哒',你们来咬我啊!

    不过,余默真是女主,至于你们说余溪戏份多,只是因为后期很多情节都牵扯到了这一块儿,为了将来能体会剧情所以才费了些笔墨,所以前期她的戏份多一点,不过大家的意见银子记下了,很快就将她的戏份写玩。其实以大家也能看出来了,这本比一般的小说,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点点儿。

    有人会怀孕,猜是谁?为什么(说一下原因),银子会为猜对了的人加更。哦,留言25字送积分,详看下一章题外,这边再写就太多了。

 第30章 订阅的爱你们全部么么哒

    穆渊没有想到余溪会比他更加的有底气;怔了一下,没被人这样吼过的他一时愣住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的就在气势上矮了一截;可是他马上反应过来,他还没找她算帐呢,竟然敢吼自己。于是怒火几乎是愣住的同时就更加高涨;却碍于修养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吼回去,咬牙置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余溪抢了先。

    余溪一声断喝后;指着穆渊;明丽的神色上面满愤怒;甚至于带着一丝恨意:“你……”因为太过生气,吐出一个字后竟然气结于胸;余溪不得不顺着身子先咽下一口气,才一股脑儿的将心里的话倒了出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趁我睡着干这种下流的事情,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我最讨厌你这种趁人之危欺负女人的人!垃圾!败类!”

    穆渊何曾被人指着鼻子如此骂过,也不先去计较什么“乐意”,一把打掉余溪的手,冷笑着反问:“不要脸?下流?乘人之危?你忘了昨夜是你先勾引我的?!见过投怀送抱的,可还真没听说过投怀送抱后倒打一耙的!不要脸也是你不要脸是你下流是你……是你勾引我!”

    余溪中里的下流在陈朝指的是下九流的意思,和不要脸的程序相当,而垃圾与败类这两个词还没有出现,穆渊只是意会,并不懂其中的意思,否则怕真是要气疯了。

    穆渊这一说,余溪此时脑袋已经清醒过来,慢慢的回想到了昨晚上的事。

    她记得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是记得,可是,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的去碰他?被人设计了?谁会设计自己?为什么会设计自己?昨日里殿里也没有点香,吃的、喝的,也没觉得味道有什么问题,主要的是,她身体的反应很正常,并不像是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反倒是像自己受了穆渊的蛊惑一样。

    可这本来就不对,自己怎么可能受他的蛊惑?

    “我勾引你?我有那么下贱?不会是你在我茶水饮食里给我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余溪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火药味十足,却还是气的不行,将自己的怀疑表现的很明显。

    穆渊慢慢的从榻上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余溪,冷笑一声,弓身凑近余溪问:“我稀罕你?”说着火气就压不住,一指门边,“彰华宫里有四个,个个温柔体贴,就没有一个你这样泼辣蛮横的!”

    一提起彰华宫,余溪立刻就想到了余默,心里只觉得恶心,心火蹭的窜了上去,在榻上坐着在气势上显得弱了些,她猛的要站了身子却因为不适而给跌坐了回去。

    穆渊心里一急,伸出手就要去拉她,却在快碰到余溪的时候收了回来。

    余溪怒恨的仰起头盯着穆渊,那微眯了眼的动作竟带了一分危险的感觉。她慢慢的站了起来,与穆渊对峙着,将怒火全部压在了心底铸成了冷凝的声线:“温柔体贴?”

    一句话问话,余溪深吸口气,猛然对着穆渊吼:“温柔体贴你找你的温柔体贴去啊你碰我做什么?!”说着火气就又压不住,伸出脚猛然踢向了穆渊。

    穆渊没有想到余溪竟然还会动手,一时不防下竟被踢中了腿上,身子闪了闪差点后退了一步。这让心里的火气蹭更冒上了一层楼,一把推开了余溪站稳:“就碰你了怎么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我为何就不能碰你?你嫁给我难不成还能想着别的男人?”

    余溪一被推开怒意就更盛,伸脚就去踢穆渊,穆渊边回嘴边向后退,退到榻边的时候着急下闪了身子,差点没站稳,这对一个会武功的人来说,被一个没威胁性的女人逼成这个样子已经算得上是狼狈了,伸手一拉就将余溪从不高的榻上拉了下来。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我不履行夫妻义务却干出这种事情,出尔反尔的混蛋!王八蛋!说话不算数!我那样帮你你却这样对我!背信弃义!不是东西!你们皇家就是这样教你们这样为人的?君王的承诺都是狗屁不成?”余溪实在气恨了,连骂人的话都了水平,想到什么说什么。

    一看一连踢不着穆渊,总是被他躲了过去,余溪已经下了榻,站在榻头边的小案旁,一脚过去就将案上的水杯踢向穆渊。这下子,上边其它的水杯水壶灯架花瓶全踢了过去,完全顾不得脚疼。

    穆渊一边向旁躲着一边后退,一旁叫着:“疯妇,你们余家的教养和礼仪呢?余大就是这样教导你为妻为妇的?”

    余溪拿起一个花瓶,带着怒容的脸面上带着笑道:“我们余家的的女儿本是有好教养好风度的,不过遇见你时都被你吃了!”说着将花瓶用力的向着掷去。

    穆渊连忙向旁躲去,花瓶砸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别人,殿里当值的宫女吓的差点破了胆子,连忙去叫赵姨。

    赵姨原本看两人这两天相处还好,未见争吵,稍微放了些心,一听雪梅这样说,本以为只是吵架,一去看,这还得了,竟然打起来了。

    这要是一般的夫妻也还好说,定是要上去劝架,可对象是圣人,两人再怎么吵闹那也是夫妻间的事吵完了再生气还是夫妻,别人要是装不知道还好或许可以混过去,要是插手进去那让圣人觉得脸上无光了,那她们一群人可都得倒霉。

    赵姨是活过半生的人了,一看殿里和两人的情景,就知道两人昨夜圆了房,她知道余溪一直不愿意跟穆渊亲近,看现在这个情景,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了歇下去的,见碧兰在外探头,连忙过去拉了她让她去找余默。

    眼看着情势越发的控制不住,知道自己不上去情况会更糟,周姨只得硬着头皮赶忙上去拉住余溪胳膊,不让她再做出出格的事。

    余溪见争不过,只好歇了动作,手里的东西被赵姨拿了去。

    穆渊对着一个下人可没有什么顾忌的,冷睨一眼赵姨,猛然就喝道:“乐意是谁?”如果是极亲密的人了,那认识的时间也应当很长,若是这样,余溪身边的人定然也会知道,他从神色里就能得到一些答案。

    赵姨被问的一懵,有些茫然的看着穆渊,又转头去看余溪,不知道这个有可能让两人生气的乐意到底是怎么回事。穆渊一看赵姨的样子,就知道她半分不知晓,心下的火气稍降了些,冷喝道:“滚!”

    余溪几乎是在同时就去推赵姨:“你先出去!”

    赵姨一看这阵势,想着出去让他们自己解决还好,临走时压低了声音带着些严厉的对着余溪道:“殿下,注意身份!再大的事儿,也不能这样!”

    人一走,余溪发泄过去,也消了些火,只是站在殿里与穆渊对视着,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怒火。

    虽然睡觉时穿着里衣,可是二月多的天还是很凉的,两人又都没有穿袜子,光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穆渊自己现在都觉得凉,看到余溪像是没有知觉似的站着,过去拉她就向着榻上走去。

    余溪本来就累,现在基本上已经筋疲力尽,挣了几下没有挣开,脚下也冷,就被曵到了榻上。

    穆渊恼火的拿了被子就胡乱的裹到余溪身上,到是让余溪一怔,也未理他,就坐在一边生闷气。

    “你现在跟我好好说道说道,那个乐意到底是谁?”穆渊其实也有些冷,可他不能像余溪那样同样裹着个被子,那也太好笑了,而现在也不是穿衣服的时候,只有先不管了。

    余溪早在穆渊初问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乐意是自己前世的丈夫,可这种隐秘的惊世骇俗的事情,自然不能拿出来说,当时理都没有理那个问题,其实刚才她已经在发泄的过程中急着寻找一个合适的答案了。

    “我梦到的一条狗!”余溪随意的道,冷不丁的用眼睛翻了一下穆渊。实话自然不能说,随意的一个人也不好搪塞,想来想去,现实里的人都会被查出来,就算梦到一个人也有些没可能,只有这条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穆渊一听脸色立时就不好了!

    黑沉黑沉的。

    余溪一想不对,这话怎么听怎么的有歧异,你可以跟一个人争吵,讽刺他嘲弄他打击他,但是不能羞辱他,于是凉凉的解释:“我说的是真的,有些人可别想的太多,自己硬要向上边凑。”

    穆渊见第一次问的时候余溪根本就没有在意,还是要他吵,半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心想着如果那个人真的对余溪很重要的话,她也不可能那样连神色都不动一下,再见赵姨那直觉的反应,其实心里已经放了大半的疑心,只是还是有些不解。

    此时一听余溪解释,火气与疑心都下去了。余大娘性子活泼,家里也是养了一条狗的,不过是很大的一凶狗,自然不能带进宫里来。

    见余溪脾气已经软了下来,穆渊没好气道:“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都已经这样了,于事有补?昨夜里那个冷静理智的余大娘哪里去了?”

    不被提还好些,一被提余溪心里就膈应的慌,难受的紧,眼里的厌恶不自觉的就流露了出来:“我恶心。”

    “你!”穆渊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撩了起来,却又不能跟余溪闹,怒视着她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