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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胤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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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越界

  命根子被人握住了是什么感觉……理智溃散,欲念迸发,销魂欲死。
  而于现在的胤禔来说,他却很紧张,是的,很紧张。
  胤礽眼里的挑衅之色太过明显,手里的动作根本算不上是爱抚或者说取悦,充其量不过是故意想给他难堪,想看着他在他面前丑态毕露而已。
  而且该死的是,他的技术实在他好了,好到明知道是故意的捉弄与为难,胤禔还是忍不住起了反应,身体战栗的快|感一瞬间就席卷了全身,就这么不可抑制地哼出了声。
  听着他嘴里迸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胤礽低笑,越发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虽然隔着衣料,却更是要命地难耐又折磨,胤禔的双手扣在他的腰上,渐渐收紧,看着萦绕在他眉眼间带着不自觉的魅惑与勾引,一双眸子已近乎幽深得要滴出水来一般。
  “别……玩了。”
  胤禔的声音很哑,三个字说得艰难无比,胤礽的嘴角浮起笑意:“玩?大哥觉得这样不好玩吗?”
  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整个禁锢在手里肆意地逗弄,胤禔平生第一次如此狼狈,扣在他腰上的手收紧又放开,心里仅剩的理智在与欲念做着最后的抗衡。
  胤礽眯着眼睛盯着他纠结的面部表情,知道他已经动摇了,突然就很想看他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崩溃失神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里渐渐灼热硬挺起来的形状,胤礽觉得……很有趣。
  刻意压抑却仍然是冲出了口的暧昧呻|吟声在耳畔响起,下了肚将近一整壶的烈酒开始起了反应,胤礽的脸也跟着渐渐烫了起来,目光落在胤禔五官中长得最好的那形状漂亮的唇瓣上,顿时便有些心猿意马,原本想捉弄他的心思也起了微妙的变化,似乎是……有些情不自禁了。
  胤禔被他压着挑逗,慢慢也感觉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身上的人越挨越近,嘴唇凑了上来,在他的脖颈下巴上胡乱蹭着,空着的那只手开始用力撕扯他的衣服,胤禔一个激灵,理智堪堪被拉回了几分。
  太子爷这意思,似乎是要将他当他的那些内宠给宠幸了!
  衣服被不客气地扯了开,胤礽的手贴着他的胸膛摸了进去,在他胸前游走着,胤禔突然就有些哭笑不得,只是身体上的愉悦和某些隐隐绰绰的情愫却让他不想就这么推开了他,而所以……
  他当然也不会让胤礽就这么得逞了去。
  打定主意之后,胤禔的脚缠上了胤礽的腰身将他勾近,一只手贴着他的背情|色地抚摸,而另一只手则同样握住了他已经有抬头趋势的下|体,虽然他从来没有帮别人做过这种事情,不过无师自通,很快就上了手,顺着那物什的形状不轻不重地套|弄着再时不时地勾挠一番后面的囊物。
  胤礽趴在他怀里的身体只一瞬间的僵滞,随即又狠狠揉|弄起了他也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俩人互相卯足了劲地挑逗对方,平生最大的耐心和技巧都用了上来,从隔着亵裤到肉搏相贴,谁都不想落了下风,喘息声渐重,胤礽狠狠咬在胤禔的喉结上,而胤禔的小腿贴着他的臀部磨蹭,从最初地挑衅到现在竭斯底里地纠缠,俩人同时都陷入了这疯狂的情|欲刺激中,都渐渐失了控。
  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已经胀|大到了极限,胤禔趁着胤礽贴着自己的颈脖失神低喘的空当,抱着他翻转了身,双腿钳制住他的身体,手上的动作越加急遽甚至粗鲁,嘴唇沿着他被自己扯开的衣服里裸|露出来的锁骨一路啃咬到了他的下巴。
  抬眼的瞬间,对上他染了极致的情|欲而漂亮到惊人的眸子,胤禔心头一颤,当即就不敢再看,眼神下移,最后落在他丰润而泛着水光的唇上,顿了一下,他突然,突然就很想狠狠吻上去。
  下一刻,胤礽一声失神地尖叫,身体颤抖着在他手里释放了自己,然后一直握着他茎|物的手也跟着垂了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除了偶尔的一声喘息,久久不语。
  尚未得到满足的胤禔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是放开看到的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只觉得下|身胀疼得厉害,紧贴在胤礽的大腿内侧磨蹭,但这样的蹭动根本不能缓解他此刻身体叫嚣着的欲望。
  不知不觉间,搭在他腰上的手就慢慢移了下去,揉|捏了几下他浑圆挺翘的臀部,胤禔悄悄咽了咽唾液,只觉得下面疼得更厉害了,迫切需要得到纾解。
  而当他的手指渐渐移至那隐秘的缝隙间时,胤礽突然一个回手,狠狠扣住了他的手腕。
  抬起头,看向他的人眼里已不再见半点欲|色,一双清明的眼眸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大哥,你想上孤吗?”
  想……
  胤礽将人用力推开,施施然站起了身,自若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再转头瞥一眼还呆呆看着他而某个地方显然还很精神的人,嘲道:“要孤去帮你叫个姑娘来吗?”
  胤禔心里怒火滔天,欲|火更加滔天,甚至在那一瞬间有了扑上去用强的冲动。
  但一想到面前这人的身份,这样的念头便转瞬即逝了,背过身,胤禔一件一件把自己的衣物穿好,身下的欲望还炽热着,却也不是不能忍。
  如胤礽所说,他们所在的地方,叫个姑娘来是很方便的事情,但他偏偏就不想了。
  胤礽已经推开门出了去,胤禔把桌上的一大壶凉水全部灌进肚子压住了身上的邪火之后也离开下了楼去。
  何玉柱叫了辆马车来,俩人是同来的也还得一块回去,胤礽推开窗自若地看窗外夜景,似乎已经把方才发生的事情都给抛到了脑后去。
  车子行得很缓,外头街市繁华喧嚣声不断,车子里却静谧得有些诡异,胤禔一直凝视着胤礽的侧脸,已经大概猜到了方才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就没将之放在心上。
  只是于他而言,越了界就是越了界,要他再半点不介怀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有胤礽那么好的定力。


☆、22暧昧

  自那晚过后,胤禔连着几天要么出门去办事,要么就窝在自己的小院里,也不去扰胤礽了,俩人各自相安无事着。
  胤礽自在了几天突然想起那家伙,想着他不来缠着自己该不会是没脸见人了吧?
  胤禔倒不是没脸见人,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胤礽而已,一想到胤礽最可能的反应就是满不在乎将那晚的事情当做南柯一梦,就有点怒火中烧,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不去面对他得好。
  如此过了几日,某日清早胤禔正急着出门,就与刚从外头回来的胤礽在大门口撞上,胤礽一挑眼,伸手拦住了他:“大哥这么急匆匆地是要去哪里呢?”
  胤禔有些尴尬,乍一见到胤礽,那晚的记忆瞬间又回笼了,而胤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受到那事的影响一般,胤禔很郁闷,又有些不甘,不情不愿地见礼,然后才站直了身,说着:“正要出去办差,太子爷若无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胤礽撇了撇嘴,心思一转突然说道:“申时过后来陪孤用膳。”
  然后他便大步进了门去,留下胤禔一个呆呆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方才太子爷的意思是在邀请他!
  虽然语气很像是施恩就是了。
  于是在胤禔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时候,嘴角便先扬了起来,几日来缭绕在心头的阴霾也跟着一扫而空,高高兴兴地出了门去。
  进屋之后,何玉柱小声禀报胤礽,说是京里有人给他送了信来。
  胤礽随口问道:“谁来的信。”
  “四爷。”
  胤礽微一皱眉,接过了何玉柱递到面前来的那信,胤禛在信里说京里面已经有人私下在传太子是私盐案背后的主使者,还有人已经把矛头指向了户部,朝堂不太平,皇上却一直没有什么表示,下个月皇上要南巡,他也会来,在信的末尾,他很诚挚地让写道让胤礽自己在这边多小心一些。
  胤礽撇了撇嘴,将信扔到桌上的烛台上头,火苗很快便蹿了起来。
  下午胤禔办完事情提早就回了府来,在大门口稍一犹豫就去了正屋见胤礽。
  胤礽正靠在窗边的榻上看着书,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在他的侧脸洒下一圈柔和的光晕,胤禔的脸上一热,快步走上了前去:“二弟。”
  胤礽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里的书:“事情办完了?”
  “差不多了。”
  “你坐。”胤礽下巴点了点身边的座椅。
  胤禔看他这么慎重的模样,以为他要跟自己谈那天晚上的事情,略带着紧张地端正身子坐了下去。
  胤礽见他这样,实在没忍住就笑了出来:“你别紧张,孤就问问你,那个姓严的是不是不见了?”
  原来是说这个,胤禔顿时便有些失望,回答得漫不经心:“是不见了,爷派的跟着他的人被他半路上甩了,后来就没影了,也没有再回去过。”
  胤礽闻言皱起眉:“你的人怎么这么不中用?”
  胤禔嘴唇动了动,确实挺不中用的,他都不好意不承认了。
  “那算了。”胤礽略有些失望。
  胤禔眼巴巴地看着他:“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胤礽一时半会不解他的意思:“说什么?”
  这回是真失望了,胤禔移开了眼:“没有。”
  “哦,”胤礽点了点,然后又随口问道:“你这几天很多事吗?怎么每日早出晚归的,你方才出去做什么去了?”
  胤禔心说原来你还惦记着爷早出晚归,还算有些良心,于是心情这一会儿又好了一些。
  “出去查了点事情。”
  “查什么?”
  原本说来,虽然胤礽的身份是太子,但是不该他管的事情,比如说这查案之事,胤禔是没义务与他禀报的,不过胤礽这么问起来,胤禔也没有多想,就直说了:“我收到消息,三天后会有两船私盐自运河口的码头出发往浙江,然后再由浙江转陆路销往湖广,若是这次能在船出发之前截下,人赃并获到时候那些人便赖不掉了。”
  胤礽闻言有些惊讶:“这消息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胤禔说得很肯定。
  “那你要亲自去堵人?”
  “那是自然。”只要有了实证,到时候再亮出钦差身份,便能名正言顺地缴获那两艘船,之后顺藤摸瓜揪出这背后之人便不是难事。
  胤礽笑了笑:“孤也要去。”
  “……”
  “怎么,不行?”
  “不是,可是太子爷你的身份……”
  “你不说不就是了。”
  胤礽懒懒说完,坐直了身,叫了何玉柱进来,说是可以传膳了。
  然后他站起来整理稍显凌乱的衣物,胤禔仰起头看着他,沉默了一阵,问道:“二弟,你就没有其他的要与我说的吗?”
  胤礽瞥他一眼,瞬间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了:“说什么?孤还以为你没脸见孤呢,怎么,你还想跟孤说那天的事情?”
  很好,他还没忘记,胤禔悄悄松了口气。
  “就是那天的事情,”胤禔正色,认真地说道:“我不是与你闹着玩的。”
  手被他握了住,胤礽一时稍显尴尬,忍不住就开了嘲:“大哥,孤才发现原来你是这么死板一人,你难不成还想要孤给你一个名分不成?那也行,等回了宫,孤去与太子妃商量商量,看看她答不答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胤礽抽回手,又坐回了榻上去,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不说明白,孤怎么知道你是个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要我装着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忘了,我办不到。”
  “那又如何?”
  “我认真想过了,我们以后能不能好生相处?”
  胤礽挑起眉,他这个‘好生想处’说得暧昧不明,不过看他这别别扭扭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有趣,于是兴致一来,手就勾上了他的下巴去,眯着眼睛调戏道:“那好啊,爷一向喜欢乖巧听话的,只要你能让爷满意了,爷不介意多宠幸你一些时候。”
  胤禔定定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把我当成你的那些内宠?”
  “不然呢?”
  果然是这样,早就猜到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的人在心底轻叹了叹,倾身贴了上去,手指摩挲上了他的眉:“太子爷,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可得对我好些才行。”
  他的神情太过专注,眼波温柔得似水一般,这让胤礽有些不适应了。
  何玉柱适时地进来,低着头禀报说是膳食都备好了可以上桌了,胤礽赶紧站起身与胤禔擦身而过去了桌边。
  胤禔无奈笑了笑,这个反应就对了,若是胤礽一直对着他一副花间老手的表现那他才真是要头疼了,既然胤礽爱调戏他爱把他当内宠,他就陪着他玩就是了,反正他承认,他对太子爷起了心思,不管以后怎样,至少现在,他很想跟他更近一步。
  相安无事地用完膳,胤禔找着与胤礽下棋的借口留了下来,下过两局之后,胤礽说要单独看会儿书,一会儿就睡了,意思已经很明显在下逐客令了。
  胤禔厚着脸皮贴上去:“太子爷,要小的给你暖床吗?”
  胤礽挑起眼看他,隔着火光,他的脸上带着些撩人的暧昧暖色。
  很好,胤礽的兴致起来了,伸开了手,高傲地抬起下巴:“来伺候爷更衣。”
  被抢了差事的何玉柱掂量片刻,很明智地退出了房外去。
  路九眼巴巴地看着他,何玉柱拍拍他的肩:“你主子大概不会回去了,歇了吧。”
  胤禔确实不想回去了,上太子爷的床,怎么想都是件很美妙的事情,胤礽自然也一眼看穿了他的念头,却也没有拒绝。
  胤禔将胤礽的腰带抽了又给他脱了外衣之后,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在他的背上上上下下地游走挑逗着他,胤礽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口咬住喉结处,瞬间就把火给点了起来。
  然后很顺理成章地俩人又一次滚上了床,反正都是大男人,根本没有节操这种东西可言,你痛快我也痛快何乐而不为。
  当然这一次仍然是用手互相解决的,名义上虽然是胤礽宠幸了胤禔,但胤禔也不甘就这么被他压了,到底是没有从,胤礽也不逼他,这种事情还是你情我愿的好,强迫来的就没意思了。
  喘息渐渐平静之后,胤禔揽过胤礽汗湿的身体,轻抚着他裸|露着的光滑的背,哑着嗓子问他:“爷,感觉还不耐吧?”
  “你要是肯让爷上更加不耐。”胤礽懒懒说着,扯了里衣过来披上就准备叫人进来伺候。
  胤禔又拉下他的衣服,再次凑上去亲吻他光|裸的脊背。
  胤礽不耐烦地推开他:“别靠过来,热死了。”
  浑身又黏又热,让胤礽很不爽。
  “爷你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胤禔做出一副委屈之态,直直看着他。
  胤礽没好气:“少惺惺作态。”
  胤禔大笑,把他下来,随手操起床边的扇子给他慢慢打了起来:“别叫人了,你也不怕他们看到了怎么想,睡吧,一会儿就不热了。”
  胤礽在床头趴了一阵,沁凉的风拂过面颊终于是觉得舒爽了些,困意渐渐袭来,就这么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胤禔见他已经睡着了,停下了手,给他拉起被子,停了片刻,靠过去,在他嘴唇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23争执

  三日之后,胤禔和胤礽两个趁着天色还未亮便出了门,马车停在了离码头有一段距离的河岸边,胤禔手里举着个西洋望远镜,撩开了车帘子观察着码头边的情形。
  天色还是暗的,胤礽脑袋靠在车上闭着眼睛打着哈欠,懒懒问道:“你真的确定那两艘船今日会从这里出发去浙江?”
  “应该是的吧……”
  只是现在水面风平浪静,连船的影子都没有,难不成还真要等到天亮之后去,光天化日之下运私盐下运河,那这些人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这么想着胤禔回头看一眼懒洋洋的胤礽,看他慵懒地靠着车子的样子,心里突然生起一抹异样的心思,于是不着痕迹地往他身边移过去了一些,犹豫片刻,拍拍他的手背:“你是不是困了?”
  “没睡好。”
  胤礽说得很坦率,胤禔却很不好意思,昨晚是自己缠着他折腾了半宿,这会儿他困了也是正常,怎么说他身体都不如自己好,是该多体谅一些。
  在胤禔寻思着怎么说两句好听话的时候,胤礽的话题又转了回去:“那你不会准备就让外头那两个侍卫去堵人吧,人要运私盐,一艘船上少说百十人,到时候你身份还没亮出来说不定就没他们给先解决了。”
  胤礽冷飕飕地说着风凉话,似乎是很有些幸灾乐祸之意。
  胤禔闻言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就不劳太子爷您担心了,爷已经先通知过这里的军队了,现在这四周你看不到的地方都已经藏了人,随时候着只要那两艘船一出现便能拿下。”
  胤礽撇了撇嘴:“你联络过这里的驻防八旗?你就不怕他们是一丘之貉?”
  “那自然不会。”胤禔说得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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