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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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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落泪,项竹不由蹙眉,岔开腿,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安慰道:“别哭,以后得空,经常陪你回来小住。宅子我已经从牙婆那边找人去收拾了,兴许明晚,咱们就能住进去。”
沈欢闻言,泪水掉的更多,唇角却忍不住挂上笑意,看着他重重的点头。
看着她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项竹站起身,捧着她的脸颊,边帮她擦眼泪,边温言逗她:“不哭了,再哭明早起来,眼睛都要变核桃了。”
沈欢破涕为笑,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窝进了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肩头,眼泪尽数蹭在了他的肩头。
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将她笼罩,让她万分的安心。
许久后,她低声说道:“谦修,谢谢你!”
要是没有他,她前世就会一直呆着刘家,给刘员外的傻儿子做童养媳,一世的悲凉凄苦。
听她道谢,项竹倒不大愿意,她是他的夫人,这么多年来,唯一真心在乎他的人,也是因为她,他现在才有了一个温暖的小家。
想着,项竹捏捏她的脸颊,笑着问道:“真要谢我?”
沈欢点点头,项竹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只有夫人不够,我还想要个女儿!”
沈欢闻言,脸颊一下子便红了,松开项竹,后退一步,伸手拍了他的胸口一下,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哭腔,不服气道:“儿子不好嘛?”
脑海中出现沈欢小时候的样子,项竹看着她笑笑:“女儿吧,女儿贴心!”
沈欢正欲再说话,却被敲门声打断,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送饭菜!”
沈欢赶紧抹抹眼睛,小跑上前将门拉开,店小二走进来,将饭菜一一放在了桌上。
放好后,小二带上门离去,项竹拉了沈欢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递给她:“先吃饭!忙了一日,午饭都没顾上。”
沈欢看着他,唇边漫过一个温暖的笑意,夹了菜放到他碗里:“多吃点儿!”
“好!”项竹应下,吃下了她给他夹得菜。
第二日一早,俩人一起去纸扎铺,买了足够的纸钱香火。按照昨日项竹打听的位置,陪着沈欢一起去了小童岭。
几经寻找,终于在南面的山坳里,找到了沈家祖坟。
沈欢爹娘的墓碑,静静立在幽寂的山中。
前后两世,整整十八年,沈欢再次来到了亲生父母的坟前。
俩人并肩跪地,行礼三拜。对亲生父母的记忆,对沈欢来说,已经很渺远了,早已能够坦然接受,所以,并没有多少悲伤,心里头,只余感恩与怀念。
她给爹娘烧纸钱,项竹在一旁一一递给她。望着眼前,昔年恩人的坟墓,项竹心里百感交集。
若是沈兄早早知道,当年他救下的那个少年,最后会成为他的女婿,想来就不会救他了。先是救了他的命,后来,又将他此生的至宝,送到了他的身边,这份恩情,他怕是这辈子也还不上了。
扫完墓,复又给爹娘行礼三拜,项竹握着沈欢的手,和她一起下了小童岭。
项竹从牙婆那里请的人较多,沈宅从昨日傍晚便开始收拾,又兼今日一整日,到了晚间,除了草木未修剪,其余皆已经收拾了出来,至少住人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这一晚,按照计划,退了客房,俩人顺利的住进了沈宅。
对于沈宅,项竹的记忆,远比沈欢清晰。进了宅子,项竹直接将她领到华容院。
站在华容院门前,项竹牵着她的手,对她说道:“你小时候,和你爹娘就住在这里,你爹娘住正室,你则由奶娘带着,住在隔壁的剪水堂。”
沈欢看着剪水堂,若有若思的点点头,和他携手一起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项竹命人着重收拾了,现下已经干净雅致,该准备的床铺都已经换上。
除了糊窗的明纸没有换,阳光照进屋内,微有些泛黄,这样的光线,让沉寂许久的沈宅,蒙上一层了记忆的厚重感。
沈欢在屋子里来回转着看,想找回些昔年的记忆,奈何整个屋子对她而言只有陌生感。
只隐隐记得,窗外有一棵桃树,春天一打开窗,便有开满花朵的桃枝伸进屋里,其余的,没有半点印象。
终归是自己儿时的家,虽然没多少记忆,但是熟悉起来,还是很快的。
吃过晚饭,一起转了转沈宅的角角落落,便回房歇着了。
今日走了一日的山路,俩人都有些疲累,沐浴过后,沈欢一沾枕头便陷入了梦乡。
项竹看着自己身边呼吸平稳的小夫人,伸手摸摸她的脸颊,盖熄灯火,抱着她合目睡去。
这一夜,沈欢睡的极好,几乎没有做什么梦。
第二日,她醒的很早,基本睁眼便没了睡意。她醒来后,发现身边的项竹,依旧睡得安静。
沈欢看着他,唇角漫过一个贼兮兮的笑意,先轻唤了两声儿:“谦修,谦修。”
见他没反应,沈欢笑得更开。睡得沉好,就要你睡得沉!
沈欢将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小心的推下去,然后拉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了榻,从架上取下自己缠脖子的披帛,团在手里拿好,复又回到了榻上。
她跪在榻上,又重新观察了一下项竹,确定他确实还睡着。
于是将披帛抖开放在枕上,手伸进被子里,握着他的双手,从里面小心的拉了出来。
将他的双手拉到头顶塌边的围栏处,用已经放好的披帛,将他的手腕交叠着,绑在了围栏上。
绑好后,沈欢看着项竹,唇角的坏笑愈发明显,这下……总可以顺利的报仇了吧?
想着,她俯身趴在项竹胸膛上,往他脸上轻吹了一口气,开口唤他:“谦修,谦修,天亮了,醒醒!快醒醒!”
项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她笑笑,正欲伸手抱她,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手怎么动不了?
项竹惊得瞪大了眼睛,顿时睡意全无,连忙抬头去看,只见自己两腕交叠,用披帛绑在了头顶的围栏上。
不用想,肯定是他的小夫人干的!
他连忙挣扎抽手,眸中闪过丝丝慌乱,委实觉得难为情:“欢儿,你绑我做什么?快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青鸟、〃八月柒秋叶初凉…、巨型大宝贝、非鱼、最爱_微笑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爱你们!扑倒亲亲亲亲,顺道挨个绑了来一遍!嘿嘿嘿o(* ̄︶ ̄*)o
94、94 。。。
沈欢看他这般慌乱的神情; 猖狂的笑了起来,身子一翻; 骑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她摩拳擦掌; 嘿嘿的坏笑声不断:“你之前弄得我都没法儿见人了; 那晚想报仇; 你还不让,现在……你往哪儿躲啊?”
说着; 伸出两指,捏住他中衣上的系带; 微一用力; 刷的拽开。
项竹闻言,委实无奈,这都好多天前的事儿了吧,他早已抛去了九霄云外; 她怎么还记得?
心眼小,爱记仇; 偏生记性还好; 女人啊!
项竹挣着手上绑的披帛,正欲说话,沈欢已将他衣衫挑开,俯身下去,将脸埋进他的颈弯里,一阵埋头苦干,项竹只觉脖颈处阵阵酥。痒; 一时间,哭笑不得!
半晌后,沈欢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着手指一个一个数:“一个、两个、三个……不行,太少!”
说着,换了一面儿,复又埋头下去。
项竹宛如任人宰割的绵羊,一点法子没有。不过……还别说,小姑娘主动的样子,别有一番滋味,想着,他唇角不自主挂上了笑意。
片刻后,沈欢再度抬头,左右看看他的脖子,总得算起来,留了七八个吧。
她指尖绕着自己头发,看着躺着的项竹,满足的抿唇一笑。然后从他身上下去,下了榻:“我先去梳洗了,你自己想法子起来哟。”
“什么?”项竹诧异的问了一句。
难不成,这、这就完了?后续呢?
看着小姑娘走向净室的背影,项竹深吸一口气,刚把火点起来,就把他一个人扔这儿,亏得她心里也过意的去!
想着,项竹开始想法子解手上的披帛。几番努力之后,发现不行,最后只能上口用牙咬了!
沈欢梳洗完,从净室走了出来,正欲去取衣服换了,却见项竹还没从榻上下来:“怎么还没下来?”
项竹闻言,费力的侧起身子,蹙着眉,对她说道:“欢儿,我解不开,你来帮我。”
沈欢无奈的撇撇嘴:“你怎么那么笨啊,我绑地不紧的。”
说着,走了过去,跪在榻边,正欲伸手去解,却见项竹唇边漫过一个暧昧的笑意……
见他这般的笑,沈欢仿佛明白了什么,眸色一慌,正欲逃离,项竹忽然起身,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压回了榻里。
松松垮垮的披帛,尚缠在项竹左手手腕上,他伸手刮一下她的脸颊,笑问:“后悔了吗?”
沈欢嘿嘿笑笑,眨巴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岔开话题道:“你饿吗?梳洗完咱们就去吃饭吧?”
项竹俯下身子,亲她脸颊,伸手解开了她的睡袍,吻蜿蜿蜒蜒落至她的耳边,只听他哑声低语道:“不饿……秀色可餐!”
沈欢微微咬唇,面颊蕴上一层绯红,就这般,和他一起,度过了一个旖旎的清晨。
陪沈欢在沈宅住了七八日,方启程返回金陵。
在他们启程的前一日晚上,项名院里的一名小厮,于三更时分潜入了修竹院。
本是依项名吩咐,打算偷取一些银票,奈何项竹早就对他们有提防,小厮在各间房里寻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是,卧室墙上一副新画的画,引起了这名小厮的注意!
小厮盯着那画看了许久,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忙不迭的离开修竹院,去找项名复命。
项名见小厮回来,‘蹭’地从座上起身,快走两步上前,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小厮摇摇头,项名见此,背在身后的拳头不由攥紧,低声怒骂:“没用的东西!”
小厮忙道:“大爷,我虽没有找到银票!但是您猜猜,三爷新娶的夫人是谁?”
项名闻言,微微眯眼:“谁?”
小厮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回道:“沈欢!卧室墙上挂着一幅新作的画,画上的人,正是沈欢!她衣着打扮,皆为新妇模样,我绝对不会看错!”
“她不是死了吗?”项名闻言惊得反问!
小厮忙道:“当真是她!”
项名反应了半晌,方将此间明细想明白!
难怪,难怪项竹一直藏着掖着不让他们见,难怪沈欢离世半年,项竹便不见悲伤的欢欢喜喜成了亲!难怪,他的新夫人嫁他时的场面堪称十里红妆!
原来,不过是以假死的方式掩人耳目,他们之间,早已暗生苟且!
房内昏黄的烛火,徐徐晃动,项名缓缓在房内踱步,现在的项竹,他们确实不敢为难他,但是沈欢身为他过去的义女,这般的身份,他们都能想尽一切办法在一起,想来感情极深!
项名的唇角,一点点漫上笑意,在沈欢心里,万千钱财和项竹比起来,哪个更要紧呢?
项名的手,重重的按在椅背上,似是压不住心头的兴奋,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在他脑海中勾勒成型!
回程的路,项竹和沈欢没有急着赶,正好是夏季,四处景色优美,他们走走停停,一路上游山玩水,遍访名胜古迹,搜罗了不少各地流传的话本,还有一些极具特色的小玩意儿,等他们回到金陵时,已经八月。
外出月余,堆了不少的账目清单,项竹在府里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便去了云水楼处理事务,沈欢本来想陪着去,但是项竹想让她好好休息几天,便自己去了。
反正他晚上就会回来,沈欢也没有拒绝,便听他的话,留在府里休息。
项竹一直处理账目到下午,刚想歇会儿,却听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浑身黑灰的人闯了进来,走的太急,那人一进来,就被门框绊倒在地。
项竹微微一惊,忙起身去看,那人抬起了头,项竹这才看清来者,正是青阳县私库的看护人。
那人喘着粗气,一见项竹,顾不得站起身,伸手拉住他的衣摆,双眸红的吓人,他急忙说道:“三爷,出事了!青阳私库昨夜忽然着火,大部分货物被烧!昨夜看守的兄弟有两个葬身火海!您赶快过去看看!”
项竹闻言眉心紧蹙:“怎么会忽然着火?”
说着,急急下了楼,私库看护人紧随其后。边往外走,项竹边吩咐道:“许安,赶快备马!”
许安领命下去!项竹站在云水楼外,深吸了一口气,眼下事情紧急,欢儿不善骑马,怕是熬不住劳顿,带上她恐是不行。
但是青阳的事,不知道要处理多久,他又不放心将沈欢一个人放在项府,萧朗玉最近外出公干,也不好送她去萧府。
想了片刻,项竹命云水楼掌柜,找来了镖师总领孙毅。
孙毅很快带着几个兄弟赶到,恭敬行礼:“三爷,您吩咐!”
看着孙毅几人,项竹又有些犯难,欢儿一人在修竹院,身边就几个女眷仆从,若是直接让孙毅等人进院里护卫,她怕是行动会很不自在。且被府里那些多事的人看到,难免会出闲话!
项竹想了想,对孙毅说道:“孙总领,我有事要去几天青阳。你带上几个兄弟,跟着许安去府里,负责看护夫人!但是需要你们暗护,修竹院有阁楼,你们可暂且藏身,一应需求许安会解决。我回来之前,修竹院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们了!”
孙毅抱拳,恭敬应下:“三爷放心!兄弟们一定日夜轮班,看护好夫人!”
项竹伸手拍拍孙毅肩头!复又叫来许安:“你带孙总领他们回去,别走正门,别引起人的注意,其余该怎么安排,你清楚!记得再去跟二哥说一声,一旦有什么,还请他出面挡上一阵!”
许安应下!项竹见一切安排妥当,拉过缰绳跨马而上,和青阳县来的那位私库看护人,赶在城门下钥前,出了金陵城!
项竹刚走,许安便带着孙毅等人到了项府墙外,修竹院较偏僻,从这堵墙翻进去,便是修竹院的后院。
孙毅等人身手利落,观察好四下无人后,三下五除二便翻进了修竹院。
等他们进去后,许安方从侧门绕进了府里。
沈欢算着项竹回来的时间,已经命厨房去备晚饭,估计等他回来,就可以直接吃饭。
天气快冷了,项竹即便是冬□□着也很单薄,虽然知道他身体底子好,但是沈欢还是怕他冻着,早早寻了一些厚实舒适的布料,准备着给他做几件冬季的外衫。
她刚裁好衣料,许安便敲门走了进来。
沈欢一见许安,嘴角漫过一个笑意:“就你自己回来吗?谦修呢?”
许安微微叹气,回道:“青阳县的私库失了火,三爷紧着去处理了。时间紧急,来不及回来跟夫人说一声,便让我带话给您。三爷说处理完就回来,您不必担心!”
“啊?”沈欢心头一怔,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忙问:“失火?找到原因了吗?可有伤到人?”
许安深吸一口气:“伤到两个,原因三爷去查了。夫人安心便是。”
沈欢当下就没了做衣服的心情,瘫坐在椅子上,眉心间隐有担忧。
怎么会忽然出这种事?前世这个时候,她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再往后发生的事情,她也无法预见,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项竹在外边处理这么棘手的事情,沈欢在府里自然是也没什么心情,草草吃了些晚饭,便早早上床睡了。
摸着身侧空落落的床榻,沈欢心里头既担心又想念,他现在在青阳怎么样了?有没有吃晚饭,今晚能休息好吗?
这一夜,沈欢做了一宿的梦,睡的很不踏实,第二日起来,眼下一片乌青。
坐在院中等了一日,一直望着修竹院的院门处,虽然知道他不可能这么早回来,但是沈欢还是忍不住往外看,一旦他早早回来了呢?
就这般,一直到夜幕降临,项府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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