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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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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避免以后别有用心的人,借过去他和欢儿的身份来做文章要挟,他需要有个手中有权的人作为助力。
  
  他在府中孤立无援,即便有御赐明义二字; 何氏项名等人,恐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还是会想法子从他手里往外抠钱财,让项书留在金陵,在府里,他会多一条臂膀。
  
  最要紧的是,一旦有什么急事,他不在的情况下,项书也可以帮他暂护着欢儿!
  
  项书何等聪明的人,听项竹这般说,便基本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但凡有意仕途者,谁不愿意留在朝中任职?既然项竹愿意帮他实现此愿,他自然也会帮着项竹,让手中的权力成为他的助力!
  
  想着,项书笑笑,将地契夹回册子里,拿起来在看看,笑着道:“如此这般,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说罢,项书复又看了看沈欢,木已成舟,他也只能视而不见。项竹如此费尽心思,也要给她一个正经的名分,足可见沈欢在项竹心里的分量。怕是从今往后,他要帮项竹,也得帮着沈欢。
  
  几人又闲说了几句,项书便告辞离去。
  
  俩人一起送了项书出院门,目送项书走远后,沈欢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边一起往回走,边说道:“谦修,我想着,咱们用的所有碗筷杯盏器皿,皆换做银器,可以吗?”
  
  “银器?为何?”项竹闻言不解。
  
  银可试毒!
  
  前世项竹的毒,不知是不是也是高姝画下的,如果是便也罢了,就当求个安心。如果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可怎么办?这一世他好不容易平安无事,万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但是不能跟他说实话,想着,沈欢低眉笑笑,对他说道:“之前中过毒,现在回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就听我的换成银器吧,就当求个安心。”
  
  说起她中毒一事,项竹心里难免愧疚,不由握紧她的手,温和笑言:“好,听你的。下午就着人换。”
  
  吃过中饭,项竹便让许安出去采买银器,自己则带着沈欢,一起去新宅子那边监工。
  
  从那边出来后,俩人一起去了宋氏和徐介宣暂住的客栈。
  
  宋氏一家人准备着明日启程,这一晚,一起吃了个饭。饭间,宋氏看着新婚燕尔的项竹和沈欢,总觉得别扭。
  
  当年那个俊逸的公子,现如今成熟了不少,三爷若能再年轻个十岁,俩人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十三岁的差距,沈欢往他边上一站,怎么看都觉着小。
  
  宋氏满心里无奈,这俩人差距这么大,究竟是怎么看对眼的呢?呆在一起,话能说到一起去吗?
  
  项竹哪里知道宋氏的这些担忧,他只知道,这么些年来,他的小夫人,是唯一跟他心在一处的人,既是解语花,又是小福星。
  
  这一顿饭吃的时间长,项竹和徐介宣都喝了不少酒,等他们从客栈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繁星缀满夜空。
  
  回到修竹院,项竹先去了净室沐浴,沈欢则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
  
  她将发饰一个个取下,然后拿过梳子,将绾了一日的头发细细梳散。
  
  头发绾了一日,再兼她的本就头发浓密,不大好梳,待她梳好时,项竹已经沐浴完,从净室里走了出来。
  
  他只穿着中裤,上身裸着,边擦头发,边向她走来:“欢儿,之前你给我做的那套云锦的袍子放哪儿了?”
  
  沈欢闻言,放下梳子,往塌边的箱子处走去:“我给你找找。”说着,打开箱子,帮他找袍子。
  
  项竹嗯了一声,跟了过来。
  
  沈欢翻找的期间,他却瞥见了别的衣服,唇角勾起一个笑意,便将那几件衣服拿了出来,一件一件拎起来细细欣赏:“这么多?”
  
  沈欢不解的看去,待看清他手里的衣服,小脸一下便红了,他手里拿的,可不就是吴瑕之前给她的那几套睡袍吗?
  
  “哎呀,你翻它做什么?”说着,伸手便要去抢,项竹身子一转,便将她伸来的手挡住。
  
  沈欢见了,换个方向接着抢,项竹便接着转身子拦她。
  
  这期间,他已将几件都翻看了一遍,然后挑出其中一套,转过身子递给她,将其余的放回箱子里:“这件好看,穿这个!”
  
  看着他递来的衣服,沈欢又羞又无奈,真不知该如何伸手接。
  
  看她不接,项竹只好说道:“你要不接,我就亲自帮你换了。”
  
  沈欢闻言,立马接过衣服,草草丢下一句:“你的袍子自己找吧。”说罢,拿了衣服疾步走进了净室。
  
  项竹看着她的背影笑笑,将擦头发的棉巾放回架子上,然后自己找了件袍子穿上,去书架上随便翻了一本话本,拿到塌边坐着看。
  
  沈欢沐过浴,在净室里将衣服换上。
  
  看着铜镜中倒影出自己此时的样子,一想到走出去给他看到,就难免觉得羞。
  
  可是心里头又隐隐有些期待,这别扭的心思,委实让她觉得不自在。
  
  她红着脸,在镜子前站了半晌,总不能一直不出去,也不能一直像现在这般放不开,毕竟还有大半辈子呢,一直这样哪儿成啊?
  
  且想一想等一下会发生的事,她唇角又挂上甜丝丝的笑意。
  
  其实在她心里头,还是很想跟他亲近的……
  
  就这般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渴望与他亲近的念头占了上风。红着脸,拉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净室门响,项竹合上书,抬眼望去。
  
  但见他的小夫人,向他走来时,眼神飘忽不定,脚步时快时慢,足可见心里的紧张。
  
  项竹失笑,将手里的书放到旁边的矮柜上,紧张什么啊,他今晚没打算要她,想让她缓缓来着。
  
  为避免诱。惑太浓,他没敢多看她,转身将被子拉开,站在塌边,让她先上了榻,自己方才拉开被子在她身旁躺下。
  
  他一躺下,身上温热的气息便在身子一侧传来,沈欢心不由一紧。
  
  项竹抬臂盖熄了灯火,转身揽过他的纤腰和脖颈,将她抱在了怀里,嘴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靠近,她身上刚沐过浴的香气钻入鼻息,只觉心头一荡,一股热浪直往身下去,随即,毫无疑问的竖了起来。
  
  沈欢亦觉察到挨着自己腿面的硬物,心里头不由更紧张。
  
  项竹忙将嘴唇从她额上离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让她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在她头顶温柔的说道:“早点儿睡!”
  
  沈欢闻言一愣,不、不吗?可是他明明都……
  
  方才还紧张到要死的她,心里头忽就有些失落。瑕婶子不是说,新婚燕尔,会很频繁吗?他怎么……
  
  沈欢不由抬眼看看黑暗中的他,心里头开始瞎想。
  
  是自己不够吸引他吗?还是昨晚她让他感觉不好?还是……他真如前世手札上所写,于风月上寡淡?
  
  想到此,沈欢心中一声长叹,如此这般,他们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啊?
  
  她心里头愈发失落,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的吸引力不够,还是昨晚没有伺候好他?
  
  可是……她都是按瑕婶子教得做的啊,她有悄悄地帮他找准位置,也有努力抬腰的……还是说,他是真的不好风月?
  
  不想还好,越想,沈欢越发觉得心里委屈……
  
  于是,这一夜,沈欢便在忐忑的心情中浅浅睡了一觉。
  
  第二日一早,在他的亲吻中醒来。
  
  一睁眼,便看到他温和俊逸的脸庞。
  
  看她醒了,项竹俯身又亲了她一下,唇角笑意缱绻:“醒了?睡得可好?”
  
  “还好吧。”沈欢无力的笑笑。
  
  见她这般神情,项竹只当她是刚醒没精神,未做多想。
  
  上午,她和项竹一起去送了宋氏一家启程。
  
  然后,余下的这一日白天,沈欢一直在观察项竹对她的态度,她当真怕自己不合他心意。
  
  可是,一整日观察下来,他对她的关心疼爱半分不少,沈欢渐渐确定,他大抵真的是于风月上寡淡,虽知不是自己的原因,可她却愈发的失落……
  
  到了晚上,沐过浴躺在榻上,熄灯前,项竹在被衾中握着她的手,在她耳畔问她:“今天还疼吗?”
  
  沈欢没做他想,照实回答:“还疼啊……”那会好那么快?平常手破了都得还几日才能结疤呢。
  
  项竹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疲累,怎么还没好?
  
  他看着怀中的人,喉结微动,在要与不要间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对她的心疼战胜了他,只好伸手盖熄了烛火。
  
  将她抱在怀里,脸埋进她颀长滑。嫩的脖颈间,深吸了几口香气。
  
  片刻后,他将头抬起,疲累的对她说道:“早点睡吧!”
  
  沈欢闻言,当下就愣了!
  
  怎么又早点儿睡?这要一直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啊?她前后两世加起来,没比项竹小多少,能不急子嗣吗?
  
  黑暗中,沈欢纠结了许久,最终,鼓起勇气,结结巴巴的向他问道:“谦修……你是不是……”
  
  项竹听她说话吞吞吐吐的,不解的问道:“是不是什么?”
  
  沈欢暗自咬唇,鼓起勇气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
  
  项竹闻言,转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怎会这般以为?他有多惦记她,老天明鉴!
  
  想着,项竹辨白道:“怎么可能不喜欢?”
  
  沈欢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纤细的手伏在他的胸口,食指指尖轻轻在他领口露出的皮肤上划拉着,委屈的嘟囔道:“那怎么才刚成亲,你就连着两晚让我早点儿睡。”
  
  项竹闻言失笑,静谧的夜里,他的笑声异常清晰。
  
  原是如此,是他疏忽了,他每日都问她一次还疼不疼,他以为她明白呢!
  
  想到此,项竹解释道:“我、我这不是怕你还疼吗?”
  
  “真的?”沈欢眸中一亮,失落去了不少,是因为这样?
  
  “真的!”项竹认真的回答她。
  
  听他认真的回答,沈欢悬了一天一夜的心,总算落地!
  
  原来是因为心疼她!害她多想!
  
  想着,沈欢细不可闻的在他怀里说道:“谦修,瑕婶子说,初时都会疼,但是次数多了就好了……”
  
  “当真?”项竹握着她纤腰的手,不由紧了紧。
  
  沈欢轻轻的‘嗯’了一声。
  
  声音刚落,项竹手上一用力,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欢微微一愣。
  
  他漆黑的双眸,自上而下的望着她,他喉结微动,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这可是你说,别后悔!”
  
  说罢,他呼吸一重,低头紧紧吻住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天天、〃八月柒秋叶初凉…、风铃、巨型大宝贝、青青子衿、余曰、最爱_微浇灌的营养液!谢谢滋润,么么啾!mua! (*╯3╰)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可人投的手榴弹!没出息的我超级激动!谢谢你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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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十二月最后一天啦,给大家发一波红包!老规矩,留评就有!明晚更新时统一发!
PS:在评论区,我永远不会承认我开了che,我要维持住我的清纯形象!o(* ̄︶ ̄*)o


90、90 。。。
  他火热的吻; 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好似要将她淹没……片刻后; 项竹手从被衾侧面伸出; 将俩人的衣衫全部推了出来。
  
  他的吻又重又急; 沈欢脑中的思绪一点点被他掠夺而去; 他整个都贴上了她,在她外边儿磨蹭; 奇异的感觉从身下腾起,异样的酥软爬满全身。
  
  少女软软的轻吟声在他耳边响起; 觉察到她已温滑湿润; 他一手握紧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身侧扣住了她的肩,用力一挺,全然送入……他嗓中随之发出一声闷哼; 脖颈处筋脉亦是绷起。
  
  丝丝的疼痛夹杂着撑胀感,迫使她睁开了双眼; 眉心微蹙; 眸中神色梦寐迷离……
  
  静谧的夜里,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隐隐可见他五官的轮廓,他的头发从脸侧垂下,落在她的锁骨处,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身上来回撩动……时缓时急; 时轻时重……
  
  望着他,沈欢不由伸手,指尖覆上他的脸颊,项竹微微侧身,自身的重量都落在一条手臂上,他松开她的纤腰,转而盖住了那只抚摸自己脸颊的小手,唇角隐有缱绻的笑意,哑声唤她:“欢儿……”
  
  他的声音浑雅又温柔,他这般唤她,她喜欢!
  
  眉心依旧微蹙,唇角却不由勾起笑意,在轻吟声中叫出了他的名字:“谦修……”
  
  这样一声绵长的轻唤,让项竹身子不由一震,猛然俯身吻住她的唇,从自己脸颊上取下她的手,压在枕上,转而与她十指紧扣,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也随之用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他的小夫人,身子忽然紧绷了起来,嗓中的声音愈发的婉转动听,与他相扣的那只手将他越握越紧,身下亦被她忽松忽紧的死死缠住……
  
  项竹似乎意识到什么,忙睁眼去她的神色,却发现周围太暗,看不清,这一刻,他万分后悔方才熄了烛火,没能亲眼看到。
  
  他唇角漫过一丝暧昧的笑意,侧头含住她的耳垂,趁此时候加快动作,耳畔,她的轻吟声夹杂上了那么一丝被逼迫的痛苦感,这对他的刺。激则愈发的强……
  
  片刻后,他忽地重重往里一送,松开了紧扣着她的手,整个人脱力地爬倒在她的身上,呼吸尚重,脖颈上的筋脉仍在跳动。
  
  缓了一会儿,项竹翻身下去,随即将她揽腰箍进了怀里,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过了片刻,忽然感觉到沈欢在推他,项竹不解的低头,但听他的小夫人,拖着长长的尾音吐出一个字:“热……”
  
  项竹失笑,便暂将她放开,撩开被子坐起身,将烛火点上,屋里一下便亮堂了起来。
  
  借着光,她看到他背上有几条红印,不用想,肯定是她挠地,沈欢小脸一红,捂着被子偷偷笑笑,他没感觉到疼吗?
  
  她坐起身,拉过睡榻边上的睡袍裹在身上,站起来走下了榻:“我先去净室……”
  
  结果人刚走出两步,便被项竹拽住了手腕,沈欢不解的回头。
  
  项竹看着她尚泛着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笑意,一把将沈欢拉回怀里。
  
  沈欢身子失重,后背重重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跌坐在他的怀里。
  
  项竹两手扣紧她的手臂,侧头低眉看着怀中的她,嘴角笑意暧昧,眸中潜藏着丝丝危险。
  
  不等沈欢反应,他猛一转身,便又被他压进了睡榻里,哑声道:“一会儿再去!”说罢,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回,比方才更久更绵长,项竹自是如愿以偿的,亲眼看到了他的小夫人因他而来的欢愉之时。
  
  待结束时,沈欢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全身发软,没有半点儿起来的力气,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项竹低头看看自己怀中软成一滩水儿的沈欢,眸中闪过一丝宠溺,伸手轻抚她脑后如丝般的长发,温言道:“那……休息一会儿再去净室。”
  
  沈欢闭着眼,无力的‘嗯’了一声。
  
  过了片刻,怀中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项竹低头看看,轻唤一声:“欢儿?”
  
  没有回应!睡着了?
  
  项竹不由失笑,看来是折腾累了,那旁的事,等明早起来再说吧。
  
  想着,他抬手盖熄了烛火,抱紧怀中人,在她身上氤氲的香气中,合目陷入了梦境。
  
  第二日,毫无疑问,俩人都睡迟了。
  
  项竹睡在外边,被耀眼的阳光晃醒,刺眼而又温暖的光线,透过窗上的明纸洒进屋里。
  
  他坐起身,伸手揉了揉眼,手臂放下搭在膝盖上,回头去看沈欢。
  
  被子被他带起了一半,沈欢背对着他尚在睡梦中,凹凸有致的线条呈现在他眼前。
  
  忽地想起当初在泊南崖,给她作画的那次,她也是这般躺在贵妃榻上。
  
  那副画,在他榻里挂了许久,也曾无数次的联想过衣下的风光,现如今,幻想了无数次的景象,就在他的眼前,反而觉得如梦如幻,比画上还不真实。
  
  他侧过身子,手盖上她温暖光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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