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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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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徐介宣待杨显的两个孩子极好,两个孩子早就视他为亲父,自然也是跟着改了姓徐。这九年间,宋氏陆续又为徐介宣产下一儿一女,膝下儿女多,两人的小日子,别提过得多热闹。
  
  宋氏考虑到沈欢是寄养在项竹膝下,自家又这么多人,委实不好住在项府里头打扰,于是便和徐介宣,住进了金陵的客栈,安顿好后,方才着人去项府送信。
  
  项竹接到信后,有些为难,他委实不敢先去见宋氏,一旦人家问起来,欢儿许给了哪家的公子,他总不是能说,是我要娶吧。斟酌半晌,项竹派人又将信送去了萧府。
  
  沈欢接到信,由吴瑕陪着,紧着去客栈见人。
  
  这九年间,徐介宣和项竹有生意上的来往,虽然经常能有书信相传,但是沈欢总是跟着项竹到处跑,所以和宋氏总共也没见上几面。
  
  进了客栈,宋氏一见到出落的宛如天仙的外甥女儿,一时间热泪盈眶,紧紧握住沈欢的手,眼泪便‘嗒嗒’得落了下来。
  
  沈欢亦是含泪,但是俩人面上的喜色,一点儿没耽误。
  
  宋氏伸手擦擦沈欢的眼泪,上下打量一番自家外甥女,见她衣裙所用衣料、发上所戴头饰,都是挑无可挑的贵重,再看看小姑娘这白皙水嫩的肤色,便知项竹将她养的极好。
  
  一时间,宋氏心里头万分欣慰,握着沈欢的手,感叹道:“项公子这些年,待你真的是极好,没比亲生的差多少。”
  
  沈欢闻言,小脸一红,吴瑕忙在一旁说道:“可不是嘛,欢儿可是项三爷捧在手心养大的。就连我看着都羡慕。”
  
  沈欢拽拽吴瑕衣袖:“哎呀,瑕婶子,萧叔父待你百依百顺,你何必打趣我呢。”
  
  待她百依百顺,这确实不假,吴瑕亦是含笑,伸手捏了捏沈欢的脸蛋。
  
  宋氏紧着问道:“你义父给你挑的是哪家的公子?今年多大了?是商家还是官家?”
  
  沈欢和吴瑕相视一眼,吴瑕抿着唇偷笑,沈欢看向宋氏:“是商家的……姨母……你知道的,我打小自见着谦修起,就很喜欢他……这几年,有人给他说亲,我就全给拦着了……所以……所以……”
  
  宋氏看看徐介宣,两人都听到有些糊涂,欢儿怎么直呼她义父的字?
  
  宋氏复又看向沈欢:“我没太听明白,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呀?”
  
  沈欢微微蹙眉,这可怎么说啊?无奈之下,只好看向吴瑕,递去求救的眼神。
  
  吴瑕会意,含笑对宋氏说道:“徐夫人,是这样的。欢儿打小便喜欢项三爷,三爷待她又极好,几经波折,他们终成眷属了。”
  
  宋氏和徐介宣,笑容当下就僵在了脸上!
  
  过了好半晌,宋氏磕磕巴巴道:“这、这、这样啊……”
  
  沈欢见姨母舌头打结,没忍住笑了出来,连忙解释道:“哎呀,姨母,当初谦修收我的时候,既没上香告祖宗,我名字也没有入项家族谱,算不得礼成的。而且,我真的很喜欢他,打在烟阳见着他就喜欢,早就下定决心,非他不嫁。”
  
  宋氏已经回过神儿来了,蹙眉叹息道:“欢儿啊,他比你大那么多……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沈欢一把抱住宋氏的手臂,脑袋枕在她的肩头上,脸上满是小女儿情态:“姨母,这世上,除了爹娘,除了你,就只有他待我最好了,我不管嫁给谁,都不会有人待我比他好。”
  
  这确实是事实,虽然宋氏没亲眼见着,但是看看沈欢的衣着,神态,便知项竹待她极好。
  
  就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味。但是没什么比嫁给一个待自己好的人更要紧,何况,三爷还将欢儿捧在掌心里头。
  
  且如今婚期都定了,她还能说什么,但是宋氏心里头还有很多疑虑:“欢儿,你叫了他那么多年义父,嫁给他,旁人该怎么说你?”
  
  吴瑕闻言,笑着解释道:“现如今,我和欢儿的萧叔父,已将欢儿收做义女。不久前,三爷满金陵放出消息,他的义女,已在半年前过世,所以,欢儿将以我们萧家女儿的身份,嫁过去。”
  
  听到此处,宋氏已经没有可忧心得了,无奈的戳了戳沈欢的额角,笑嗔道:“难怪你那会儿跟人家走的时候,连头都不回,原是早早就起了心思。当真是人小鬼大!”
  
  沈欢听罢,吐舌笑笑。
  
  吴瑕本打算将宋氏一家人请回萧府,奈何宋氏和徐介宣执意不肯,毕竟孩子多,年纪又都不大,去了人家府里闯了祸,平白给沈欢添麻烦,作为娘家人,宋氏不想给她丢脸。
  
  吴瑕拗不过,只好随了宋氏。临走的时候,沈欢悄悄替宋氏他们付了两个多月的房钱,足够他们住到成完亲。
  
  两月的功夫,虽是眨眼之间,奈何在项竹眼里,却是度日如年!
  
  自正经提亲那日起,他便再没见过沈欢,左盼右盼,总算是盼来了迎娶之日。
  
  成亲前夜,萧朗玉本着女婿洞房,岳父有责的这么一份儿责任感,带着一本详细绘制、着色精良的《春。宫戏密图》,来到处处皆是大红喜色装点的修竹院。
  
  项竹尚在做一些收尾的事宜,他将装点新房,用剩下的一捧大红纱帐塞进许安手里:“这些都可以收起来了。”
  
  许安接过,往门外走去,正见萧朗玉走进院里,回头对项竹道:“三爷,萧将军来了。”
  
  “快请!”说着,项竹出门相迎。
  
  项竹看着他笑笑:“你怎么来了?”
  
  萧朗玉神秘的挑挑眉,顺手搭上项竹的肩头,将他拉进了屋里,然后遣散了屋里头的下人,走上前将门关紧。
  
  项竹不解的在桌边坐下,拿过两个茶杯,倒上茶,递给萧朗玉一杯,自己也抿了一口,方笑问道:“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
  
  萧朗玉微一挑眉,从怀中抽出一本书,甩进项竹怀里:“别说做岳父的没教你。”
  
  项竹伸出手,书从他怀里落进掌心中,低头一看封面上的一双男女,转瞬便明白了过来,唇角挂上一丝暧昧的笑。
  
  他将书拿起,走到书桌后坐下,将书摊在桌面上,翻开第一页,认真的看了起来。
  
  萧朗玉坐着无趣,拉过桌上的装干果的盒子,剥坚果吃,边吃边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叮嘱道:“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在这儿陪你,不懂就问。”
  
  项竹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书。
  
  萧朗玉边吃坚果,边看项竹,这看得也太认真了吧,还以为他会不好意思,结果半点儿没有!
  
  他来时已经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嘲笑项竹,然而人家淡定得很,根本不给他嘲笑的机会。
  
  萧朗玉泄气的撇撇嘴,将一颗坚果重重的丢进盒子里,嫌弃道:“全天下也就你,能把春。宫看出四书五经的范儿来。”
  
  项竹闻言,笑而不语。
  
  可不得好好看看嘛,他这么大岁数,到时候,总不能在小姑娘面前丢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八月柒秋叶初凉…、非鱼、明朝散发弄扁舟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么么啾~(*  ̄3)(ε ̄ *)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钟爱小甜饼、何苦啊砸的地雷。感谢天使老板包养!啵叽一个~(づ ̄3 ̄)づ╭?~


87、87 。。。
  眼前的图册; 俨然是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项竹看了大半本,不免感叹。
  
  印象里; 总觉得只能在榻上; 不成想竟还可以换地方; 可以是椅子上; 也可以是浴室里,将人抵在墙上站着来也行。
  
  想着; 他又往后翻了一页,只见这张图上; 环境是在野外林间的小溪边; 旁边还放着一盏碰翻的酒壶,酒水蜿蜿蜒蜒的流了一地,足可见行动之激烈动情。
  
  项竹大概总结了下,大抵是没人的地方; 都成。
  
  而且,也并非一定是女子躺平在下头; 可以坐着来; 也可以趴着来,可从前,亦可从后,女子可在上,亦可在下……
  
  原来如此!
  
  项竹将剩下的几页看完,将书合起,压在书桌边一摞话本子的最下头; 对萧朗玉道:“这书就放我这儿吧。”用的时候想不起来,方便再看看。
  
  说罢,他起身走回萧朗玉身边坐下,端起茶壶给添了茶水,将茶壶放好后,他将茶杯好生端到萧朗玉面前,说道:“我只问你一桩事,怎么她才能不太疼?”
  
  萧朗玉笑笑,将刚剥好的一枚坚果丢进嘴里,拍拍手上的碎屑,然后冲他勾勾手指。
  
  项竹手臂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去听萧朗玉要说的话。
  
  萧朗玉指手画脚的说了一阵,项竹唇角挂上一抹笑,了然的点点头。
  
  萧府里头,吴瑕拉着沈欢又试了一次明日要穿的婚服,确认一切妥当之后,方才让她将婚服换下。
  
  沈欢刚将婚服脱下,正准备穿回原来的,却见吴瑕又从箱子里捧出来几套衣衫,对她道:“先别穿,试试这几套。”
  
  说着,走上前,将手中的一摞衣服放在榻上,并拉起一件,抖开,展示在沈欢面前。
  
  沈欢一看愣了:“这衣服的纱也太薄了吧,好像不是外衣。”
  
  吴瑕抿唇暧昧的笑笑:“傻丫头,难不成以后还穿着中衣睡觉不成。得穿这个……”
  
  沈欢闻言,转瞬便明白了,小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却忍不住去看吴瑕手里的衣服。
  
  是质地极为轻薄的软纱,透过它,吴瑕衣服上的花纹清晰可见。且这衣服上绣着鸳鸯图案,正好遮住重点部位。
  
  难不成,明晚她就要穿着这个,等项竹宴过宾客回来?
  
  不想还好,一想心底便腾起一股热浪,羞得她伸手捂脸,白皙的手将她的脸衬得愈发的红,拖着长长的尾音无奈道:“瑕婶子……”
  
  吴瑕见她这般反应,不由失笑,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将衣服放在腿面上,硬扳着她的手腕将她手拉下来,捏捏她的小脸,笑道:“习惯就好啦。”
  
  沈欢看看她腿面上的衣服,小声儿问她:“瑕婶子……你也一直这般穿吗?”
  
  吴瑕抿唇笑笑:“头两年是,后来偶尔穿穿。”
  
  沈欢微微咬唇,不免陷入遐想,她明日穿着这衣服,项竹回来看到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这般想着,心里头竟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的同时,她也有些害怕,她伸手拽一拽吴瑕衣摆,小声儿探问道:“瑕婶子……会不会很疼啊?”
  
  吴瑕含笑,低语给她解释:“刚开始,总会疼一些。你到时候别害羞,若是实在受不了就跟他说,让他轻些。”
  
  沈欢点点头,复又问道:“会疼多久啊?”
  
  吴瑕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不会太久,次数多了就好了。”
  
  次数多了就好了?沈欢闻言,陷入自己的小心思里。
  
  她记得,前世项竹手札写的话,他说自己于风月上天生就比较寡淡,估计不会太频繁,那她大概得疼一阵子……
  
  吴瑕见她出神,笑道:“想什么呢?别想了,试试衣服,然后……有些人事,瑕婶子得负责给你教教。”
  
  沈欢闻言,方才好了一点儿脸颊,复又羞得通红,别别扭扭得脱了内里的中衣中裤,身上只余一条小裤,她将吴瑕递来的衣服,接过穿在身上。
  
  待沈欢穿上后,吴瑕上下左右打量一番,不由抬袖,掩住了唇边的笑意。
  
  这么一副美好的外相,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心跳,等明晚项三爷见了,还不知怎么折腾欢儿,她怕是要受大罪了。
  
  沈欢见吴瑕笑的这般暧昧,赶紧将衣服脱了,草草穿回了自己的中衣中裤。
  
  第二日,不到卯时,沈欢便被拉了起来。
  
  草草用了些早饭,便开始开面儿、绾发、上妆,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沈欢特意将当年阮氏给她的那对金镶玉镯子戴上,将她一身婚服,衬得愈发华贵。
  
  期间,请来给沈欢上妆的嬷嬷,连连感叹:“给别家新娘子上妆,总是眼泪哗哗的,一个妆啊,得反复做两三回。姑娘倒是老身见着的头一个,一滴眼泪没流的。”
  
  沈欢闻言苦笑,她能哭什么啊?她的夫家跟娘家没啥区别,别说哭了,离开修竹院这么久,她还特别的想家,巴不得赶紧回自己家去。
  
  宋氏和离过,算不得全福人,自是不能陪她去夫家,而吴瑕作为义母,更是没办法去。没法子,最后还是文氏指派了素娥嬷嬷,暂且陪沈欢嫁去项府。
  
  毕竟新婚之夜,房里头需得有个有经验的人,在新郎来之前帮忙打理着。
  
  沈欢局促不安的等在房里,傍晚时分,迎亲的礼乐声渐渐传来,且越来越清晰,最后,在她房门前停下。
  
  素娥听得礼乐声停,便取过羽翎却扇,递到沈欢手里。
  
  沈欢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手持却扇遮面,静静的站在门后,一众丫鬟手持各种礼器,长长的排在她的身后。
  
  门外,项竹浑雅的嗓音响起,催妆诗清晰的落入沈欢耳中:
  夙夕梦至凤衔钗,
  箫引鸾舞把轿抬。
  望妻怜夫夜难寐,
  早辞妆镜向夫来。
  
  待项竹三遍催妆诗念完,房内的人缓缓将门打开,从却扇羽翎的空隙里,沈欢隐隐瞥见前方身着婚服的项竹,他的身形,依旧是熟悉的俊逸颀长,可是今日看起来,竟远比往日任何时候都高大。
  
  这一刻,一直没有落泪的沈欢,忽地鼻子一酸,眼眶便红了。
  
  前世因为她的怯懦,眼睁睁的看着他迎娶别人,这一世,总算是凭着努力,成全了自己。
  
  沈欢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回了眼眶里,她可不想除下却扇后,项竹看到的是一张哭花了的脸。
  
  项竹见沈欢出来,展颜一笑,露出一排皓齿,眸中神色缱绻温柔。
  
  人群里有人小声跟身边的人嘀咕:“在三爷手底下做事这么多年,这可是头一回见三爷笑成这样。”
  
  沈欢和项竹并肩走出院门,离府告双亲,两人一起恭敬的给萧朗玉和吴瑕敬了茶。
  
  萧朗玉接过项竹递来的茶时,脸上的得意之色,让项竹万分的想踹他。
  
  繁琐的礼节过后,总算将人请上了花轿,萧府派出去抬嫁妆的人,长长的跟随在花轿后面,金陵城众,饶是见过之前项竹送聘的手笔,这一次,也没法不惊讶,萧家这姑娘出嫁的陪嫁,若说十里红妆,怕是也不为过。
  
  项府里,许安早就按照三爷的吩咐,在项肃德身旁的椅子上,高高摆上了阮氏的牌位,并且一直守在旁边。
  
  何氏盛装打扮出来见到后,气的险些晕厥过去,奈何如今项竹的身份,她不敢有半点异议,且在项竹眼里,她早已被休弃,自是不会认她这个嫡母。
  
  新娘进府时,面上遮着却扇,谁也没有看清新娘的长相。
  
  对着项肃德和阮氏的牌位,项竹和沈欢拜了堂,共饮了合卺酒。
  
  拜堂过后,将新人迎进了修竹院。
  
  项竹的房间,沈欢来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像今日这般让她心里踏实。
  
  新房经过了重新的装点,涂了椒墙,室内的帷幔烛火,全部换成了大红喜色。
  
  项竹和沈欢,并肩在塌边坐下,项竹念过却扇诗后,沈欢将却扇除下。
  
  少女明艳又娇嫩的容颜,出现在项竹眼前。
  
  几月未见,再见之时,她身着婚服的样子,让他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的目光恍如陷阱了沼泽地里,再难从她身上移开。
  
  素娥见此,不由失笑,递上缠着丝绸红花的剪刀,提醒道:“三爷,请行结发礼。”
  
  项竹伸手接过剪刀,从脑后抽出一缕头发,拉到身前剪下,复又将剪刀递给沈欢。
  
  沈欢低眉一笑,取下发后的一枚金簪,亦剪下一缕。有萧府侍女端着托盘上前,里面呈着一对红绳。
  
  项竹正欲去拿,却被沈欢拦下,项竹不解的看向她。
  
  沈欢偷偷笑笑,从腰封边缘处,取出一根红绳。
  
  项竹见此,微微有些眼熟,他忽地想起,这是当年月老庙里,那根意外缠上他们俩人手指的红绳,她居然还留着?
  
  一时间,深邃缱绻的笑意漫上他的脸颊……当年那老婆婆还说,他二十九岁前不宜成亲,而今年,他正好二十九。
  
  这一刻,素来不信鬼神之说的项竹,心里头不免也有些犯嘀咕,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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