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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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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阮氏的身子,终是拖空到了尽头。沈欢和项竹守在阮氏塌边,她已经迷糊了好几日,现如今的她,躺在那里,人瘦到只剩下一层皮,气若游丝。
  
  沈欢望着榻上的阮氏,心内酸涩。前世,阮氏是在她九岁那年病逝,这一世,倒是多拖了一年,却依旧无力回天。
  
  项竹和沈欢一夜没睡,一直守在阮氏身边,阮氏晚上清醒了一会儿,倒也精神,沈欢和项竹心中都清楚,怕是回光返照。
  
  她拉着项竹的手,笑着对他说:“到如今娘才明白,娘这些年,在意的东西,真的毫无意义。一直陷在自怨自艾里,给你的关怀,实在是太少,太少……好在,欢儿懂事,以后娘不在了,她会一直陪着你。”
  
  许是到了最后,这一刻,阮氏的灵台格外清明,以前没病的时候,都没这么清明过。
  
  项竹蹙眉,眼眶微微泛红,阮氏拍拍他的手背,对他说道:“无事。娘活着也累,现在都看开了。你先出去,娘有话跟欢儿说。”说罢,孩子般推推项竹的手。
  
  项竹看看阮氏,点点头,轻叹一声,便先起身出了卧房。
  
  待项竹走出去,阮氏笑着向沈欢招招手:“欢儿,你来……”
  
  沈欢走上前去,在塌边坐下。阮氏从枕下取出一个丝绸包裹的小包,小心的打开,一对金镶玉的玉镯静静躺在里面,镶金被雕成镂空的合欢花,盘在玻璃种翡翠上,华贵非常!
  
  阮氏含笑,轻轻抚摸着镯身,似陷在什么美好的回忆里。
  
  过了半晌,她将镯子放进沈欢手里,笑意温和。
  
  这些年,沈欢是如何帮着项竹照顾她的,她一点一滴全部看在眼里,身为女人,沈欢看儿子的眼神和态度,她心中多少也能明白,她虽然年纪尚小,却是真心待竹儿。
  
  以前不明白,可这两年相处下来,她也明白了,为何当初神婆说,儿子的姻缘就在身边。
  
  阮氏笑笑:“欢儿,我虽糊涂了一辈子,倒也不是完全糊涂。往后你也别叫我奶奶了,叫声儿娘听听。”
  
  沈欢闻言愣住,惊异的看向阮氏。
  
  阮氏了然的笑笑,她知道她吓到欢儿了,但是,作为一个母亲,虽然看不到儿子成亲,但是这声儿娘,她是真的想听。
  
  她笑问沈欢:“你是不是,从来没将他当做义父看待?”
  
  沈欢脸颊微微泛红,垂眸下去,点点头。
  
  阮氏目光落在镯子上:“这对镯子,是我娘亲给我的。她说让我成婚时带……可是我这辈子都没有拜过堂。现在娘把它给你,就是认了你这媳妇儿,以后,你嫁他时,记得带。”
  
  沈欢捧过镯子,细细凝视。
  
  阮氏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接着说道:“竹儿啊,他在外面做事,你别看他什么都清楚,其实,他傻的很。他打小起,我就不在身边,他爹也不看重他,所以啊,感情上,他生疏的很,也迟钝的很。以后,你多给他点儿时间,让他看明白自己心里想啥。”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阮氏看得出来,项竹虽说是养着欢儿,其实他自己心里,比欢儿依赖他,还要依赖欢儿!欢儿半天不在,他就坐立难安,六神无主,可他就是傻,自己觉察不出来。
  
  沈欢郑重的点点头,阮氏的话,她很赞同,知子莫若母,他前世就是稀里糊涂的。
  
  阮氏意识到自己大限已至,眼眶泛红,她拉过沈欢的手,郑重的叮嘱道:“娘不在了,你要照顾好他。但照顾归照顾,自然也不能惯着他。这两年多,娘一直看着,他的喜好、所有习惯,你都清楚,唯有你,娘才能放心。”
  
  一股子浓郁的心酸漫上沈欢心头,她亦落泪,看向阮氏,颤声唤道:“娘……”
  
  阮氏闻言,笑了,笑中带泪,她满足的点点头,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她冲沈欢笑笑:“叫竹儿进来吧。”
  
  沈欢给她拉好被子,叫了项竹进来。项竹在阮氏塌边坐下,阮氏脸上笑意和美,项竹看着有些恍惚,娘亲这样的笑容,他多少年没见过了。
  
  阮氏笑着问他:“竹儿,你小时候,娘常抱着你,唱的那首童谣,你还记得吗?”
  
  项竹点点头,轻声唱起:“记得……雨过天青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夜归儿女话灯前,今也有言,古也有言……”
  
  阮氏亦跟着轻声唱和:“夜归儿女话灯前,今也有言,古也有言……”
  
  在母子二人,轻声唱和的童谣声中,阮氏不舍的闭上了双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卧室里,只剩下项竹一人的声音,渐次发颤……
  
  他看着阮氏安静,好似睡着的脸庞,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大颗的滴在阮氏的枕边。
  
  这一合目,阮氏的双眼,再也没有睁开,这一夜的黎明时分,阮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直到她过世,项肃德都没有再来看过她一眼。
  
  停灵三日后,阮氏下葬,项竹为母,守孝三年。
  
  阮氏过世后,项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时不时的发呆,也没怎么发自真心的高兴过,那是他的娘,即便相处寥落,但是亲母离世的打击,对他依旧很大。
  
  沈欢心里明白,再多的安慰都没有用,这样的痛,唯一能抚平的,只有时间。
  
  就这么过了半年,二月底,项竹生辰的时候,沈欢给他做了一身亲手缝制的苍色外衫,在袖口处,绣了一个竹字,除了这个字,她在衣服里侧,竹字的背后,绣了一个欢字,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发现。
  
  他生辰这日,沈欢将做好的衣服,大清早的给他送去,在他面前抖开:“义父,好看吗?”
  
  项竹有些吃惊的看着外衫:“你跟谁学的女工?竟做的这般好?”
  
  沈欢神秘的笑笑,前世,他生辰上,她曾给他绣过一个歪歪扭扭的帕子,还被他记在手账中嘲笑是两只火鸡。沈欢窝进他怀里:“义父,你喜不喜欢?你要是喜欢,以后你所有衣服,都由欢儿来给你做。”
  
  项竹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姑娘:“会不会很累?”
  
  沈欢微微挑眉:“给旁人做我会累,但是给义父,就不会!”
  
  项竹侧脸蹭蹭她的额头:“好,那就你给义父做,穿着也贴心。”
  
  项竹忽地想到了什么,将她从怀里拉起,捏着她的手腕,将她两臂打开,上下打量一番:“你长高不少啊。”
  
  沈欢冲他一挑下巴,颇有炫耀之意:“已经翻过新年了,我都十一岁了。”
  
  项竹摸摸她的头顶:“嗯……要长成大姑娘了……对了,你萧叔父昨晚派人送来口信,说他前几日得了举荐,府里要庆祝,让我俩过去,在萧府住几日。而且,我听说,你瑕婶子很想你。”
  
  沈欢笑笑:“瑕婶子那是闷得,弟弟还不到半岁,她被绑在府里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叫我过去解闷啦。”
  
  口上虽笑着说话,但沈欢心里,却不由沉重。萧叔父这次叫他们过去,是俩人之前商量好的,很快番邦就会入朝,而她得帮萧叔父解决前世的大难,只有住在萧府里,她才有机会帮助萧朗玉。
  
  项竹换上了沈欢给他新作的衣服,然后对她说道:“你去收拾东西,我去跟父亲说一声,咱们下午就过去。我估计,还得给绍礼帮忙。”
  
  说罢,项竹去了项肃德院中,可刚走到门外,就听到屋里传来女人悦耳的笑声。
  
  项竹不由驻足蹙眉,这声音,他无比熟悉,是何氏的!
  
  项竹敲门进去,果不其然,何氏一身锦衣华服,端坐在项肃德身边,项肃德亦是满面荣光,而项名和项帛,亦在屋里作陪,一家人说说笑笑,和乐美满!
  
  那一刻,项竹好似从头到脚被灌了铅,僵站在门口。
  
  见项竹进来,屋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项肃德看看项竹,神色有些尴尬,只听他干咳一声,依旧端着父亲的架子:“谦修,你来了。可是有事?”
  
  项竹冷声道:“我要去萧府几日,特来跟父亲说一声。”
  
  项肃德唔了一声:“去吧。”
  
  项竹看了何氏一眼,何氏微微勾唇,双眼不屑的从项竹面上扫过。
  
  项竹转身走出房间,每一步,落地沉重。心中是难以压制的滔天恨意!
  
  何氏扼制他娘亲多年,幼时苛待于他,后来又用卑鄙的手段,欲夺他财产,如此种种!当初对待娘亲,项肃德丝毫不念旧情,冷酷无情将她驱逐出府,如今,娘亲尸骨未寒,他便又迫不及待的接回何氏!
  
  想起方才屋里的欢声笑语,这一刻,他才深切而可悲的意识到,娘亲之于项肃德,不过是当年一时兴起的玩物!而他更是,从来都没有拿他当过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查拉图士特拉、香瓜、〃八月柒秋叶初凉…、凰爻浇灌的营养液!没有你们每天留评,我可能就坚持不下去了,谢谢你们,爱你们!这章在过渡。
对了,你们能不能帮我看看我专栏预收买个皇帝那文的封面,我被嘲笑好久了!他们有的说,我把他姥姥家的被面扯来当封面,还有的说,我这是上个年代的月饼盒。包括我这个文的封面,他们都说,看了就有让人随份子的冲动,真有那么丑吗?哭唧唧o(╥﹏╥)o


53、53 。。。
  想到此; 项竹深觉可笑,枉他幼时; 还渴望过父亲的疼爱。事实上; 在项肃德眼里; 嫡子才是儿子; 庶出的他和项书,顶多是府里两个比下人地位高点的闲人。
  
  项肃德既不曾拿他当过儿子; 他又何必,再拿他当父亲?
  
  项竹唇角挂上一丝冷笑; 项肃德在乎颜面; 何氏爱财,那他就都给他们。
  
  以前他只是偶尔添补项府,从今往后,每月定例; 他不仅要给,还要给得满城皆知; 让所有人都知道项肃德有个孝顺的好儿子。
  
  拿人手短的后果; 迟早会让他们好好的尝一尝。他要将他们捧上云端,越高越好,唯有这般,摔下来的时候,才能体会到锥心刺骨的疼!
  
  项竹回到修竹院,跟许安吩咐道:“以后,每月盘完账; 挪出盈利的三分之一,送到府上。挪钱的时候,挑在晌午酒楼人最多的时辰,叫掌柜吆喝声儿大点儿。”
  
  许安愣了愣,给他们干啥呀?但是三爷吩咐,他还是应下了。
  
  项竹回到房中,沈欢在他房里看书,见他进来,起身相迎,接过他解下的大氅,搭在屏风上,顺口问道:“义父,咱们明早什么时候去萧府?”
  
  项竹没有回答,沈欢狐疑的转头,再次唤他:“义父?”
  
  “嗯?”项竹这才回过神儿来:“你方说什么?”
  
  沈欢见他心不在焉,瞧瞧他的神色,走上前在他旁边坐下,给他倒上一杯茶:“义父,你心情不好啊?怎么了?”
  
  项竹长叹一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项肃德接回了何氏。”
  
  “什么?”沈欢惊讶的脱口而出:“不是休了吗?怎么又接回来了?”
  
  项竹闻言,嘲讽的笑笑。沈欢万分的无奈,这何氏在府里,就是个隐藏的麻烦,她一肚子坏水,还不知往后还有坏主意等着坑义父呢?
  
  正愁眉不展呢,忽地,沈欢想起一件几年前的事,她眸中一亮,向项竹问道:“义父,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从青阳县回来,在酒楼门口闹事的那一家人?”
  
  项竹拧眉想了半晌:“你是说,那家闺女怀孕,说是我干的那家人?”
  
  沈欢点点头,接着道:“那时候大伯他们,可能已经偷了你的地契,以为酒楼势必会是他的。所以,义父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大伯借着云水楼老板的名头干的?”
  
  项竹闻言,握杯子的手不由紧了紧,这确实有可能。假如,真是项名干的,那么这件事,以后说不定能帮他个大忙。只是不知过了这么几年,那孩子生下来没有?先让人找找,打听打听,看看什么情况。
  
  想到此,项竹对沈欢道:“我明日就派人去找找看。”
  
  沈欢重重的点点头,项竹曲起手指,轻刮一下她的脸颊:“送你回去睡吧。明日早起。”
  
  沈欢应下,项竹将她送回到房中,沈欢进去净室沐浴。她脱去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看,摸摸身前微微凸起的柔软,不由露出个笑容,总算有点儿动静了。
  
  她坐在浴桶里,取了精油,用手指蘸了,仔细的抹在胸前,这辈子,她可要长得比前世还要美。前几日她还见项晴岚来着,她也开始长了,只是那傻丫头,见自己开始长,居然每天含胸驼背的,那以后能好看嘛?
  
  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小孩子都会害羞,但是她不同,巴不得自己赶紧长起来,抹完精油,沈欢舒服的躺进浴桶里。
  
  第二日一早,沈欢和项竹便去了萧府。
  
  萧府里的人早就开始忙碌起来,府里头的下人来来往往,好不繁忙。沈欢和项竹,在拜见过萧雨歇和文氏后,跟着萧朗玉去了他的院中。
  
  吴瑕早就等在院里,见沈欢进来,忙笑着招呼:“欢儿,过来。”
  
  “瑕婶子。”沈欢朝吴瑕跑过去,生完孩子,吴瑕丰腴了不少,眉眼间满是幸福的笑意,看着竟比以前更动人。
  
  “元儿呢?”沈欢牵着吴瑕的手边进屋边问道。
  
  吴瑕请了二人坐下,边倒茶,边回:“奶娘刚喂了奶,这会儿睡着了,送去了他太奶奶屋里。”
  
  项竹向萧朗玉问道:“怎么样?可有说安排什么职务?”
  
  萧朗玉摇摇头:“刚得举荐,暂且还在光禄勋手底下的历练班子里学着。说是三日后,番邦入朝,会安排比武,表现突出者,应该会直接安排官职。”
  
  说罢,萧朗玉看向沈欢,复又说一遍:“三日后,番邦入朝。”
  
  沈欢会意,得找个机会和萧叔父独处,商量下这件事。她想了想,对萧朗玉道:“萧叔父,我记得你们府里有片冬梅,甚是好看,现在无事,我们过去看看吧。”
  
  萧朗玉明白沈欢的意思,对吴瑕道:“夫人,我带谦修和欢儿出去转转,你去奶奶那边,看看元儿。”
  
  吴瑕未觉什么,她初为人母,现在心里头确实惦记孩子比较多,便应下了。
  
  沈欢和项竹则跟着萧朗玉,一起往梅园走去,在梅园亭子中坐下。
  
  三人坐着闲聊了几句,沈欢说道:“坐着太无趣了,义父你和萧叔父聊,我自己去梅园逛逛。”
  
  项竹叮嘱道:“小心些。”
  
  沈欢点点头,走之前,递给萧朗玉一个眼神。萧朗玉会意,然后接着拉着项竹聊天,尽量不让他注意沈欢。
  
  可聊了一会儿,萧朗玉悲伤的发现,让项竹不注意沈欢,当真费劲啊,项竹嘴上和他聊着天,眼睛却一直看着沈欢那边。
  
  萧朗玉万分无奈的在心里骂了项竹几百遍,果然孽情深重,早有苗头,现在眼睛就黏在人家身上扯不下来。
  
  最后,萧朗玉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谦修,你帮我看看,这玉成色如何?”
  
  项竹接过,仔细的去看玉佩,这才算是将他的眼神拉回来。沈欢在远处见项竹不往这边看了,忙加快几步,左拐右拐,消失在两人视线范围内。
  
  萧朗玉记下沈欢离去的方向,继续佯装陪项竹看玉,看了半晌,项竹将玉佩递还给他:“成色还行,玉根倒挺清晰。”
  
  萧朗玉收好玉佩,看一眼梅园,狐疑道:“小欢欢呢?”
  
  项竹忙去看,这才发现,梅园里哪儿还有沈欢的身影,不由叹口气:“我去找找,别一会儿走丢了。”
  
  萧朗玉忙拦下项竹:“得,还是我去,别一会儿你也丢了,你在这儿等着。”
  
  项竹想想,也对,萧府他不熟,便应下了。萧朗玉起身,往沈欢方才离去的方向找去。
  
  走出梅林,绕到西南角的小门处,但见沈欢在门外等着他。萧朗玉忙走过去。
  
  沈欢四处看看,低声问道:“萧叔父,可有眉目?”
  
  萧朗玉据实已报:“这几年我一直细心留意,除了燕云飞有些嫌疑,我想不出别人。”
  
  沈欢探问道:“萧叔父,番邦的人,是否会与官员私下来往?”
  
  萧朗玉答道:“不会!任何官员都会避开明面上的交往,毕竟这可是很容易惹人口舌的,一旦被政敌扣个私。通敌国的罪名,可就麻烦了。”
  
  沈欢努力追了追前世的回忆,对萧朗玉道:“我记得,当初你跟义父说过,那日比武的对手,是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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