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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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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小姑娘这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模样; 项竹不由失笑; 口中重复道:“我自己蹬了被子?”
沈欢下了榻,边穿鞋边嘟囔道:“怎么义父你都这么大了,睡觉还蹬被子啊。”
项竹闻言都傻住了,明明是她把自己被子扔了; 怎么反倒是他被嫌弃?若不是昨晚他没睡着,今早一定会被小姑娘这番说辞弄得怀疑人生!这分明是有备而来; 小姑娘早早打算好的!
但是他又不好戳破; 他委实想不通,小姑娘昨晚这举动出发点究竟是什么?他既说服不了自己,小姑娘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又无法接受一个八岁的小姑娘会对他有男女之情。
想着,项竹坐在榻上,手肘担在膝盖上,不由扶额长叹。
沈欢在中衣外头披好自己斗篷; 走到门口对他说道:“义父,我回房换衣服洗漱了。”
“啊,好!”项竹反应迟钝的答道。
项竹梳洗完,习惯性的散着头发去沈欢屋里,从束发到吃饭,这一上午,项竹都心神不宁的,沈欢觉察道,给他夹了小菜进粥碗:“义父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项竹略笑笑:“没有,在想事情。”
沈欢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这时,许安领着两个丫头进了修竹院。
领到沈欢房中,许安对项竹道:“回三爷,您要的人买回来了。”
沈欢抬头去看,一见那俩婢子,沈欢瞬间愣住了,这俩就是她前世的贴身婢女。
年长的唤作芬儿,年纪小的那个唤作成璧。当初她中毒而亡,汀兰院里伺候她饮食的一直是这两个人,虽然平时她们都和自己很亲,但是沈欢没法儿不怀疑,是不是其中之一,给她下得毒。
项竹上下打量那俩丫头一番,点点头,然后说道:“以后,你们就在这屋里,伺候姑娘。”
说罢,项竹看向沈欢:“欢儿,以后,有她们在屋里陪你,你就不用怕一个人睡了。”
“啊?”沈欢小脸顿时皱在了一起,怎么可以这样啊?她好不容易让项竹答应和她一起睡,他怎么就又想出这法子?而且,这两个人,她实在是不敢用了啊。
项竹回头对许安道:“领下去换身衣服,教教规矩。”许安应下,领着两个丫头出去。
沈欢欲哭无泪,她耷拉下肩膀,苦巴巴的对项竹说道:“义父,可是欢儿想跟你睡。”
项竹夹菜的手顿了顿:“不成!你都大了!”
欢儿看一眼他:“可是欢儿真的想跟你一起睡。”
项竹深吸一口气,看看沈欢,虽然眼前的小姑娘,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可是……昨晚,怎么都不像是个八岁的孩子。
项竹放下筷子,犹豫片刻,但听他叹口气,沉声道:“我昨晚没睡着。”
什么?沈欢咬着筷子头,看着他愣住。
没睡着?那就是说……自己干了什么,他都知道了!沈欢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项竹见她神色,一副被人抓包的惊恐样儿,更加无奈,既然说了,索性说开吧。他复又问道:“为什么把我被子扔去床下?”
沈欢:“……”
她看着项竹狐疑的神色,痛心的闭上了眼。绝对不能说实话!
沈欢想好借口,放下筷子,从椅子上起来,磨磨蹭蹭的走到他身边,从头到脚,就连头发丝里都是满满的诚恳:“义父,欢儿错了!”
项竹左臂手肘支在桌面上,身子微微侧向她,示意她接着说。沈欢看他一眼,复又去看自己脚尖,心内却是长叹:“以前欢儿都是跟爹娘睡,爹娘会抱着我,但是义父不肯,欢儿只能出此下策。”
项竹闻言,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从昨晚到现在,自己那些可怕的想法,不由有些尴尬:“这、这样啊。你、你坐回去吃饭吧。”
沈欢偷瞄了一眼项竹神色,见他没有怀疑,心知这关是过了,松了口气,坐回去继续吃饭,眼睛却时不时的往他那边瞅。
项竹不由伸手盖住眼睛,轻揉太阳穴。小姑娘只是孺慕之情,为了能像从前和亲生父母一样,耍了点儿小聪明,他居然想得就能那么复杂,真是不该啊不该!
项竹抬眼看了看沈欢,一脸的天真无邪,眼睛里的神色是那般清澈,面对这样单纯的小姑娘,他怎么就能生出那么见不得人的想法?想到此,项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吃过饭,一起去看阮氏,回到修竹院后。许安已将芬儿和成璧送过来。有了他们,沈欢自然是不能再找借口和项竹一起睡了。
晚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沈欢认真叮嘱二人,她的饮食不能碰,卧室也不能进。前世的事,究竟是不是这俩人有异心,往后慢慢再观察吧。
约莫过了四五日,阮氏派出去的小厮回来了。
阮氏忙拉着问:“怎么样?神婆怎么说的?”
小厮如实回答:“神婆说了,三爷确实不能早成亲,否则真会有性命之忧!而且,神婆还说了,三爷命定的姻缘离他不远,时候到了自然成熟,叫您不要瞎操心,否则会害了三爷。”
阮氏闻言,跌坐在椅子上。这时,小厮从怀中拿出三张地契,递给阮氏,阮氏不解的接过:“依姨娘所言,小的这次回了趟您娘家。您的弟弟……身子大不如前,他无妻无子,让我将这三间粮油铺的地契给您,将来也好有个依靠。”
阮氏忙问:“我弟弟可严重吗?”
小厮微微摇摇头:“恕小的直言,怕是熬不过今年春天了。”
阮氏闻言,眼泪便落了下来,半晌后,命人将项竹叫来。
项竹在阮氏身边坐下,见阮氏眼眶红红的,忙问:“娘,你怎么了?”
阮氏苦涩的笑笑,拉住项竹的手,推心置腹道:“竹儿,你的婚事,娘想来想去,还是不想逼你了,你……随缘就好,以后找个自己喜欢的。”
项竹虽不知阮氏为何忽然变了想法,但是听到她这般说,项竹心头忽然松快了不少,仿佛一块压在肩上的巨石,忽然落地,他冲阮氏笑笑:“既然娘这般说了,那就听娘的。”
沈欢站在一旁,也不由跟着松了一口气。这一劫,总算是过了。
这时,阮氏又对项竹说道:“你小舅舅病了,怕是……娘想回去看看。”
项竹不由蹙眉:“严重吗?”
阮氏泪水从眼眶中落下,点点头。阮氏将那三张地契递给项竹:“你舅舅给我的,你看看你用不用得上?”
项竹接过,细细翻看,然后对阮氏道:“娘亲家乡较偏僻,我应该不会往那边放生意。这三间铺子,如果照顾打理的话,反而费精力,不然我陪娘亲回去,看看舅舅,顺道将这三间铺子兑出去。”
阮氏摇摇头:“铺子兑出去可以,但是你就不必陪娘亲去了,我想这次过去,多呆一些时日,陪陪你舅舅。”
项竹想想,点点头:“我让许安陪你去,兑铺子的事,他知道怎么做。父亲那边怎么说?”
阮氏双眸微垂:“左右你爹也不爱对着我,想来也不会阻止。我这就去跟他说一声吧。”
项竹点点头,将阮氏送去了项肃德院中,他自己不想进去,送到门口,便领着沈欢回了修竹院。
约莫到了三月中旬,阮氏那边给项竹来了消息,说是舅舅病重,让他前来见见。
项竹带着沈欢,赶去了阮氏家乡,和舅舅见了最后一面,没几日,项竹的舅舅,边撒手人寰。
丧事事宜毕,项竹将阮氏接回了金陵,而那三间铺子也已经换成银票,放在阮氏屋里。
接二连三的劳心,项肃德对阮氏又不好,一段时日下来,阮氏的身子骨,明显又虚了很多。
项竹请了大夫,每隔三两日,就来给阮氏请平安脉,每天陪她说说话,就这般将养了几个月,一直到六月,阮氏的心情和病情,都逐渐稳定下来,项竹也才算是松了口气。
对于阮氏,他如今别无所求,只希望她能放宽心,舒心的过以后的日子。
六月,在盛夏如火的炽热中,萧朗玉终于盼来了成亲之日。沈欢被萧朗玉揪了去,和他大姑最小的公子一起,成亲当日,给他和吴瑕做压床童子。
沈欢和萧朗玉单独在房里,沈欢捂着脸哭诉:“萧叔父,我这都一把年纪了,真不适合做压床童女啊!”
萧朗玉笑笑,他怎会放过这么好的调弄小姑娘的机会。
面对沈欢的万分抗拒,萧朗玉直接带她去找在萧府帮忙的项竹:“谦修,压床童女让你家欢儿来啊。”
沈欢紧张的看着项竹,别答应,千万别答应。
“好啊!”项竹应下,沈欢顿时泄了气。
萧朗玉一脸坏笑的看沈欢。然后提着她,将她和自己外甥秦逸一起,送去了文氏那边,文氏温软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和身边的侍女素娥,一起给两个孩子打扮。
这一整日,自傍晚时分迎亲队出发,一直到新人入房,沈欢一直和秦逸坐在新房的床上。
万分无趣也就罢了,偏偏床铺底下全是干果,坐着硌得慌,跟她外表同龄的秦逸,也是个极调皮的主儿,没事儿就拽拽她的头发,戳戳她的胳膊。
沈欢万分嫌弃的看看旁边这个小傻子,然后无趣的翻翻这,翻番那,偶尔再从床铺下头摸个红枣出来吃,可就连这唯一的一点儿乐趣,在她从鸳鸯枕下翻出一本,给新人备下的春。宫册后,也脸红的不敢干了!
一直到新人进房,她和秦逸才得解脱。
作为新郎至交,项竹今晚一直再帮萧朗玉挡酒,等她和项竹离开萧府时,项竹眼神基本已经迷离涣散。
沈欢和许安,好容易将他扶回修竹院,沈欢用棉巾蘸水给他擦了脸,擦了手,他醉吐了几回,一直到深夜,看着他好好睡下,沈欢才回到自己房中。
日子平稳的过着,阮氏的身子也没什么大毛病,沈欢本以为,这一次,阮氏一定能躲过前世的劫难,寿命长一些。
然而,六月底,这一日入夜,项名的嫡妻张氏,哭着跑去跟项肃德告状。
她跪在项肃德面前,神情愤然:“爹,阮氏指使下人,偷我嫁妆,您一定要为媳妇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 看你们好多人修仙,订阅都在半夜,要早点儿睡啊!表白你们,晚安。mua! (*╯3╰)
50、50 。。。
项肃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将手中茶盏放回桌上:“怎么回事?详说!”
张氏抹着泪水,哽咽难言; 她们母女; 在项名眼里本就不受重视。女儿的穿戴基本都是从自己的嫁妆里出; 她还留了一笔打算在项晴岚出嫁时; 给她填妆奁。
可就在前几日,她打算拿一笔钱出来; 给女儿添置几件夏衣和入秋的秋衣时,却发现自己箱中所有的首饰现银以及银票; 都不翼而飞。
项名帮她查问了所有人; 最后,项名告知她,阮氏院中的人,曾在前些日子来过她这里; 且听闻,阮氏刚换了一笔银票。
项名见自己夫人哭哭啼啼; 难以成言; 暗自编排张氏没用,另一面,自己代她将话回了。
说罢后,他继续愤言道:“爹,就是这么回事。三弟虽手头宽裕。可是阮氏大抵是忌恨娘亲,现在娘亲不在府里,她做了主; 自然会报当年的仇。娘亲虽有不对之处,可是燕儿这比嫁妆,都是留给晴岚的,实在是……”
项肃德闻言,想了想,沉声道:“空口白话,可有证据?”
项名忙道:“爹可派人去阮氏房中搜搜。”
项肃德点点头,站起身,叫上几个小厮,道:“我们一起去熙和院找找看。”
阮氏刚吃过药,沈欢和项竹在房中陪她说话,这时,却见项肃德、项名、张氏带着一堆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几人都有些纳闷,阮氏心中虽不解,却还是上前迎接项肃德:“伯爷,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说着,她扶了项肃德坐下,亲自给他泡茶奉上。
张氏看向阮氏的双眸中,隐含着丝丝恨意,妾就是妾,始终上不得台面。
项肃德没有动阮氏递来的茶,只道:“老大媳妇儿说你偷了她的嫁妆,我们过来看看。”
阮氏闻言一愣:“我没有啊。”
项竹亦是蹙眉冷笑:“嫂子的嫁妆,不及云水楼一个季度的盈利,我娘亲有何必要盯着她的嫁妆?”
项名略勾勾唇,踱步上前,看着项竹道:“阮姨娘与我母亲素来不和,如今我娘亲不在府中,阮姨娘想挫磨下我们夫妻,倒也合理。三弟,你说是不是?”
项竹闻言,扫了项名一眼,冷嘲道:“大哥是以为,谁都像被休的何氏一般,心胸狭隘,难以容人吗?”
“你!”项名止话不言,怒极反笑,再容你嚣张片刻,等下哭得不一定是谁。
项名一席话,惊得阮氏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吓得惨白,她忙对项肃德哭诉道:“伯爷,我没有啊!”
项竹上前一步,扶住阮氏肩头,俯身在她耳畔低语道:“娘,别怕!有儿子在!”
几人争执不下,项肃德有些烦了,抬手示意禁声,他看向阮氏:“你们双方各执一词,空口无凭,我会让人在你房中搜搜。你也别吃心,搜查结果出来,孰是孰非,一清二楚。”
说罢,项肃德对带来的几个他院中的小厮道:“去,搜搜。”
几个小厮领命而去,屋内几人,静静的呆着,一片静默,听着房中各处传来叮当乱响的杂音,阮氏的脸色愈发难看。
沈欢在一旁陪着,万分焦急,怎么办?前世没出过这桩事,这应当是何氏被休后,又想出的手段。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劝义父不要手下留情!
约莫过了两刻钟,家厮捧着一个尺许高度的黑木匣子过来。阮氏见了,很是不解,这不是放弟弟那三间铺子盘出去所得银票的吗?他们将这拿出来作甚?
项名看看那个匣子,勾唇笑笑,向阮氏问道:“阮姨娘,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阮氏不解的回道:“银票啊。前些日子我弟弟给了我三间商铺,我没法经营,就都盘了出去,换成银票放在了这里。”
项名接着道:“既然已经换成银票,地契不在了,阮姨娘怕是就无法证明,这些银子,是你盘铺子得来的喽?”
阮氏的心,咻然下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项名接着道:“这些银票,究竟是不是三间铺子换来的,实在是叫人怀疑!”
项竹冷笑反问:“那大哥又凭什么认为,这些银票,就是和大嫂的嫁妆有关?”
项名不屑的笑笑,没有理会项竹,对阮氏道:“还请阮姨娘,将匣子打开。”
阮氏不由看向项肃德,项肃德冲匣子抬一抬下巴,示意让她开。阮氏无奈,让贴身婢女取来钥匙,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儿,将那黑木匣子打开。
匣子打开的那一刻,阮氏身子一震,险些晕倒在地,所幸项竹反应及时,将她接在怀中,阮氏看着匣子,双眸瞪的老大,双唇颤抖着呓语道:“怎么会?怎么会?”
只见,匣子里面,除了她放进去的银票,竟然还多了一些首饰。
张氏一见匣中首饰,忙上前一步抓起来,一一查看:“爹!这些正是媳妇儿嫁妆,您瞧,这簪子根部,还烙着一个张字!”
项名看着惊呆的阮氏,和剑眉紧蹙的项竹,得意的笑笑,但听他朗声道:“看来,阮姨娘是销赃慢了些。若不是这几个尚未来及变卖的首饰,怕是我夫人,就得吃下这哑巴亏了!”
项肃德看向阮氏,眸中满是厌恶:“你还有何话说?私占媳妇嫁妆,就算是嫡母,说出去都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何况,你还是个妾室!竟敢做出这种事!丢尽了我伯府的脸!”
阮氏一时间哽咽难忍,已经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伯爷……我……没有……没有……”
项肃德冷嗤一声,指一指匣中首饰:“你没有?嗯?”
项肃德转头看向张氏,坚定承诺:“这匣子你自己收好。我们项府,没有私占媳妇嫁妆的事。”
张氏抹去眼泪,给项肃德行个礼:“多谢爹爹为我做主!”
最后,项肃德看向阮氏:“这些年,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是如今……你走吧,以后不再是项家人!”
说罢,项肃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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