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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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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安走了进来:“三爷,萧公子,打听到了,吴大人去了受灾最严重的十里村。”
项竹和萧朗玉相视一眼,项竹道:“还等什么啊,走吧。”
“小欢欢怎么办?”萧朗玉忙问。
项竹道:“当然带着啊,又没下人,不能放她一个人在这儿。”
于是,无聊到快睡着的沈欢,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项竹抱起来走出了宅子。
萧朗玉看着抱着小姑娘的项竹,无比感慨的摇摇头,好好的一个俊逸公子,这就变成走哪儿都带着娃儿的爹了。
带着沈欢,自然是不能骑马,只能坐车。
路上,项竹跟沈欢嘱咐道:“欢儿,等一下,义父和萧叔父可能有事情要办,你老老实实呆着车里,让许安陪着你,不许下车,不许乱跑,听到没?”
沈欢这会儿精神了,见他这般严肃,忙点头,义正言辞道:“义父放心,绝不拖你后腿!”项竹失笑,伸手摸了摸沈欢头顶。
刚进十里村没一会儿,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众人呼喝吵骂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激烈。
项竹忙叫停车,和萧朗玉下了车。
但见不远处晒粮的大场上,两顶官轿被一众手持镰刀铁铲的村民围着,形式异常严峻。
项竹吩咐许安看好姑娘,忙和萧朗玉前去查探。沈欢紧张的撩起帘子,目光紧紧锁在项竹身上。离得太远,沈欢听不到前面说什么,忙对许安道:“我担心义父,许安,快将车驶近一点。”
许安也担心三爷,于是便将车往前挪了挪,在丈许外停下,沈欢目光,寸步不离项竹。
项竹和萧朗玉走近一看,俩人皆是一惊。
但见人群内,吴敬吴大人和县令被逼坐在地上,两个身形粗狂的汉子,手里各持一把镰刀,挺挺的架在吴敬和县令的脖子上。
但见其中一名汉子,怒目圆睁,骂道:“今日要是见不到粮食,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出十里村!”
吴敬闻言,甚是无奈,他也知道百姓苦,可是他这次来,须得先查清楚太仓令到底贪了多少,才能上报朝廷放粮。
但是眼下,这里的村民显然是被逼急了眼,根本不听他解释,也不相信他会很快运来赈灾粮,便以性命相威胁!
这时,吴敬身边一名长得及其清秀、身形像女孩子一般纤细的小少年,急的眼圈发红,扶着吴敬的肩头,忙对一众村民道:“你们相信我爹爹,他一定会给你们带来粮食,他须得先查清此处被贪的粮食有多少,你们先放了他好不好?”
那汉子闻言,怒道:“上一个就是这般说,可是结果呢,秋收都过了多久,粮食的影子也没见着。”
旁边的人赶忙附和道:“对!绝对不能放了他们,见不到粮食,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不等项竹发话,萧朗玉已经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冲到人群中间,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两个挟持吴敬和县令的汉子放到,将吴敬从地上扶起。
吴敬身旁那名清秀的小少年,红着眼圈,望着从天而降,救下自己爹爹的萧朗玉,眼神里又是惊异,又是浓浓的感激。
那小少年忙冲到吴敬身边,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关怀道:“爹爹你没事吧?”
吴敬忙怜惜的摸摸少年的脸,复又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这下,一众村民不答应了,被萧郎玉放倒的那名汉子,从地上爬起来,握着镰刀,指着萧郎玉鼻子,怒目圆睁的骂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这群狗官?”
萧郎玉正欲开口回击,项竹忙将他的话拦了下来,他那脾气,只会坏事。
但见项竹走进人群中,劝慰道:“大家别急,别急,眼下你们就算杀了这两位大人,也不见得能拿到粮食,为何不让这位大人先查清此处的短缺。”
一位长者模样的村民,苦着眉头解释道:“大家这也是逼得没办法了,我们方才就让他们派人去取粮食。可是这狗官说,要等到他查清以后上报,朝廷才能放粮食,还要等好几日。你知道吗?村里都快饿死人了,我们等不住啊。”
这时,另外一名年轻些的村民接过话,语气明显不善:“呸,我才不信几日后会放粮,这话都说个把月了,粮食呢?总之,今天见不到粮食,他们两个谁也别想走。”
众村民闻言,愤慨异常,正欲再次上前挟持吴敬和县令,但见萧朗玉剑眉倒竖的瞪过来,不由忌惮!他们方才见过萧朗玉的身手,一个个村民,只能干愤怒,不敢上前。
吴敬身旁的那名少年,见到这样的阵仗,当真吓坏了,本以为父亲又要被挟持,不成想,眼前的男子,一个眼神,就把他们都吓唬住了。
惊魂未定的少年,目光不由的定格在萧朗玉脸上,看了他许久,他站在父亲身前护着的模样,宛如天将临凡,过了片刻,那清秀少年的脸颊微微泛红,垂眸收回了目光,满是小女儿情态。
沈欢在不远处的车窗里看着,她也是女孩子,自然瞧得分外明白,这名少年,哪里是少年,分明就是一名女扮男装的妙龄少女。这害羞的模样,莫不是看上萧叔父了吧?
项竹听完村民的话,细细理了一番,转身走到吴敬眼前,装作不识,恭敬行礼:“这位大人,百姓也有百姓的难处,既然说此处都快饿死人了,想来灾情严重,不知能否今日运来粮食?”
吴敬闻言叹气:“朝廷有朝廷的规矩,眼下,我实在没法拿出粮食来,哎……”
项竹闻言,细细思量,眼下他在青阳的私库倒是可接燃眉之急,只是若是拿出,怕是周边几个大酒楼的供给会跟不上。
项竹看看吴敬,此人在金陵风评极好,有他亲自督办青阳的灾情,想来欠下他的很快能补上,看来得赌一把了。做生意就是这样,畏手畏脚,舍不得眼前的利益,可是赚不到大钱的。
想到此,项竹对吴敬礼貌的一笑,复又行礼:“在下不才,是个商人,在青阳有个私库,库里还有一些存粮,兴许能解大人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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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敬闻言; 眸中闪过一丝激动,如逢大赦; 忙上前一步靠近项竹:“若是如此; 阁下的大恩; 我吴某必铭记于心!”
项竹恭敬回礼:“这是助民; 积德的好事,大人这般说; 在下受之有愧。”
说罢,项竹站直身子; 看向县令; 复又道:“还请县大人出些人手,随在下家厮前去取粮。”
县令忙应下。项竹转头对众村民说道:“各位乡亲,放过两位大人,一个时辰左右; 粮食便能运来。”
那长者模样的村民连连摆手:“不成不成,我们得见着粮食才能放人。”
吴敬闻言也是无奈; 只得对众人道:“我留下; 你们放了县令,让他去集结人手运粮过来。”
众村民商量一番,觉得可行,便让开一条道,让县令出去。项竹见危机解除,走到车前,取下私库的钥匙交给许安:“你随县令去取粮; 该记录的事宜你都清楚,运出来多少,账面上记清。”
许安从项竹手里接过钥匙,道一句三爷放心,便随县令的官轿紧着走了。
项竹撩开车帘:“欢儿,下来。”
沈欢钻出车外,项竹将她抱下了车,牵着小姑娘的手回到了吴敬身边。
马上就能得到粮食,众村民的情绪缓和不少,那位长者做主,上前对吴敬抱拳行个礼:“大人莫要见怪,我们也是没法子,等粮食运来,我等再给大人赔罪,大人若不嫌弃,先请到老夫家里喝口茶。”
吴敬心绪刚定,也知在此处站着不是法子,便应下,邀项竹和萧朗玉同往。
陪在吴敬身边的那名少年,一直抹着眼泪,在吴敬耳边道:“爹爹,方才当真担心坏我了。”
吴敬伸手,无奈的戳一戳少年的太阳穴:“叫你调皮,非要跟着为父出来,以后看你还敢不敢乱来?”
少年抿抿唇,低下头去。萧朗玉见状,走到少年身边,两臂抱在胸前,撞一下少年身子,嫌弃道:“男孩子家家的,哭什么鼻子,丢不丢人?”
少年闻言眼圈又红了,气恼的看着萧朗玉,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但是又不知为何,欲言又止。
萧朗玉见状,愈发觉得这少年拘得慌,他最见不得男孩子这般,大大咧咧的将手臂搭上少年的肩头,推心置腹道:“哥哥跟你说,男孩子不能这般……”
怎知话音未落,‘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萧朗玉脸上,但见那少年气的跺脚,急言道:“你放肆!无礼!”说罢,少年又羞又气,加快几步走到前头,将众人远远甩在身后
萧朗玉捂着脸,满是惊异的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
项竹看萧朗玉挨了一巴掌,不由失笑。这傻蛋,他早就听闻,吴敬有一儿一女,儿子如今二十四,已有家室,而眼前这个唤吴敬爹爹的少年,想都不用想,定是吴敬女儿。虽是一身男装,但是袖子里方才隐约漏出一副玉镯。
也就萧朗玉,能实诚的看不出男女。吴敬见萧朗玉挨了一巴掌,虽然他也不满方才萧朗玉的举动,但是自家女儿女扮男装,也不怪萧朗玉认错。
于是,吴敬只得跟萧朗玉解释道:“这位公子莫要见怪,方才那是小女,一向贪玩爱闹,换了男装陪我出门。”
“女……女的?”萧朗玉这才反应过来,难怪长的那般清秀,还哭鼻子。他揉揉脸,罢了,既然是女的,这一巴掌挨得也不算太亏。
萧朗玉给吴敬施个礼,赔罪:“不晓得是令爱,失礼了!”
吴敬和善的笑笑,表示无事。
一行人来到那位长者家中,长者老夫人给几人上了茶。吴敬的女儿则没有跟他们进屋,自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晒太阳。
萧朗玉看着外面身形单薄的少女,忽就有些不忍,她当是因自己方才无礼的举动,才不跟他们进屋的。
这时,吴敬对门外的少女喊道:“瑕儿,进来。”
“我不!”吴瑕身子都没转过来,只在院中踢着石子玩儿。
听到瑕儿这个称呼,沈欢恍然想起,前世萧朗玉的夫人,单名就是一个瑕字,她没有见过几回,所以对萧夫人印象不深,但是听闻萧叔父和夫人感情一直极好。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位姑娘?
这时,项竹捏捏沈欢的小手,说道:“欢儿去,将院子里那位姑姑叫进来。”都是女孩子,好说话。
沈欢点点头,松开项竹的手,跑出院子去叫吴瑕。离得近了,沈欢方才看清吴瑕的容貌,和记忆中萧朗玉夫人的容貌重叠在一起,沈欢心头一喜,错不了,这位就是萧叔父未来的夫人!
沈欢凑到吴瑕跟前:“姑姑,萧叔父不是故意的,他方才是真将你错认成男儿身,所以才……你不要怪他了,你进来吧,院里日头大。”
吴瑕看看沈欢,脸颊飞上一层红晕,低声问道:“他姓萧?”
沈欢愣了下:“……对啊……”
吴瑕点点头,沈欢自觉的伸手,牵过吴瑕的手,拖着吴瑕往屋里走:“姑姑随我进来吧。”
吴瑕被沈欢拖进了屋,一对上萧朗玉的双眸,吴瑕复又垂下头去。
沈欢忙对萧朗玉道:“萧叔父,你方才吓着这位姑姑了,你当赔个不是。”
萧朗玉抿抿唇,看着吴敬尴尬的笑笑:“方才委实失礼,我去跟令爱赔罪。”
说罢,萧朗玉起身,向吴瑕走去。
吴瑕垂着头,看着眼前一双足蹬精武短靴的脚向他走来,想着方才萧朗玉的举动,也不是羞还是气恼,白皙的脸愈发的红。
待萧朗玉走近,吴瑕佯装不知。
萧朗玉在吴瑕身侧两步远的位置停下,抱拳俯身行礼:“方才唐突,是在下眼拙,还请姑娘莫怪。”
沈欢夹在俩人中间,颇觉自己多余,忙松了吴瑕的手,跑到项竹身边,顺势窝进他的怀里。
吴敬看看身旁的项竹和沈欢,心下微微奇怪,这位公子看着年纪不大,这小姑娘是他什么人?妹妹还是外甥侄女?
吴瑕见萧朗玉赔罪这般得体,心下微微愧疚,他方才救了爹爹,还未来及跟人家道谢,她倒先打了人家一巴掌,委实有点儿说不过去。
吴瑕抬起眼,一双明眸望向萧朗玉,眼前的男子,身形挺拔似枫杨,眉宇间英气逼人,与他同行那位的清雅俊逸相比,他更显男儿本色。
吴瑕欠身行礼:“是方才瑕儿反应不当,公子无须自责。多谢公子仗义援手,救我爹爹。”方才她真的是吓坏了,那般锋利的镰刀架在自己爹爹脖子上,真怕有个闪失,好在萧朗玉出现的及时。
萧朗玉尴尬的笑笑:“我们也是顺道碰上,举手之劳,不打紧。”
吴瑕微微施礼,走到自己爹爹身旁坐下。这时,吴敬向项竹问道:“在下吴敬,在朝任大司农,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家住何处?”
项竹笑答:“原来是司农大人!失敬失敬!在下姓项,单名一个竹字。家住金陵,乃成安县伯第三子。”
吴敬闻言,眉头微皱,成安县伯府他知道,破落门楣罢了,但县伯本人写得一手好字,得以名扬金陵,往常只听过他说起家中长子,第三子并未听过。
不巧的是,他前些日子,刚听过项竹此名,且还是一些极龌龊之事,但是今日一见,此人行事稳妥,有条理,有慈心,仪表堂堂,分毫没有传言那般猥琐。
想着那传言,吴敬目光落在项竹怀中的小姑娘身上:“不知这位是阁下的……”
项竹得体的笑笑:“是在下义女。”
吴敬点点头,收起心中疑惑。正所谓人不可貌相,项竹虽行止妥当,却不知对这孩子,是否如传言一般,需得留神看看。
这时,吴瑕在一旁提醒道:“爹爹,方才那位公子救了您,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吴敬省醒过来,忙笑问萧朗玉:“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家住何处?等忙完青阳之事,需得到二位家中登门致谢。”
萧朗玉笑笑:“吴大人客气了。在下萧朗玉,金陵人士,家住兴澜街萧府。”
吴瑕闻言,心下念着他的名字,萧朗玉,萧朗玉,他名中有玉,她名中有瑕,有玉无瑕。想着,吴瑕脸颊更红。
吴敬闻言,眸中一惊,问道:“萧府?”这可是金陵出了名儿的神秘豪门,往来者皆是身份贵重之人,偏偏家中无人在朝中任职,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和那些位高权重之人打上交道的。
萧朗玉点点头:“正是萧府。”
吴敬摆手笑笑:“对你们来说是举手之劳,于本官而言,确是极大的恩情。二位不必再推辞,本官自有主意。”
这时,沈欢抬头小声儿对项竹道:“义父,欢儿想喝水。”也不知是看她小还是怎地,方才那老夫人并没有给她倒水,没法子只能跟项竹说。
项竹闻言,用指背碰碰自己茶盏,试了试温度,端给沈欢,温言道:“刚刚温,喝吧。”
沈欢接过茶盏,喝了几口,方觉口干的感觉好了些。将茶盏放回桌上。
中午没吃饭就赶了过来,这会儿都下午了,小姑娘当是饿了,项竹摸摸沈欢的头:“再忍一会儿,等这边的事办完,咱们回县城里吃晚饭。要是困的话,先睡一会儿。”
沈欢七岁的身子,到底精力不如成。人,且她有午睡的习惯,今儿给耽误,确实有些困,也不知运粮的人什么时候才会来,义父他们还可以聊天,但是她没法插话,索性眯一会儿,不然干等着也着急。
“那我睡一会儿。”说着,沈欢吊着项竹脖子,蹿到了项竹怀里,项竹手臂一拦,将沈欢抱好。她头枕着项竹的肩头,身子有他手臂撑着,倒也很舒服,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合眼睡去。
项竹抱着沈欢不方便脱外衫,对萧朗玉道:“你外衣借借。”
萧朗玉将外套的大袖衫脱下,递给项竹,项竹接过,用萧朗玉的衣服,将沈欢团团裹住,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吴敬在一旁看着,从方才喝茶到借衣服,项竹的表现,怎么看都是对小姑娘真心的关怀,从眼神到举止,半分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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