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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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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暗自腹诽几句,无趣的回了西厢那边,项竹刚给她收拾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项竹便去了云水楼,沈欢就在院中看书打发时间,静静等他回来。
他平时都是晌午回来,陪沈欢吃完饭,便会给她教诗词,或是琴棋书画。可是今日,眼瞅着午时都快过了,也没见着项竹的影子。
沈欢一直望着修竹院的院门,就是不见他回来,一旁婢女望着一桌的饭菜,只得对沈欢道:“姑娘先吃吧,菜都凉了,三爷今日许是忙。”
沈欢眼睛依旧盯着院门:“再等等!”
然而,一直到傍晚时分,晚饭的时候,也没见项竹回来。桌上的菜,中午的还没撤下,面上那一层的菜叶米饭早就干了,泛着了无生气的色彩。
沈欢望着依旧空荡荡的院门,心内渗着凉意。这种枯守的感觉,当真叫人绝望……
今日,她无数次的幻想着,那道俊逸修长的身影,会忽然出现在院门处,她盼着,念着,望着……
然而……
直到落日西沉,直到月出东山,直到繁星满天,项竹依旧没有出现。
身边的婢女蹙眉提醒道:“姑娘,天色不早了,吃些东西回去睡吧。三爷今日许是被什么要紧事绊住了脚。”
沈欢依旧望着院门处,若是换做平时,她也会认为项竹是忙,可他昨日下午开始,便有些反常,今日又是一天不见人影,这叫她怎么单纯的以为他就是忙呢?
唉,沈欢心下微叹,收回了目光,只觉脖子有些僵硬、酸疼:“我不饿,我先回房了。”
婢女愣住,一天没吃东西,不饿?
沈欢回到房中,沐浴熄灯睡下,可是她睡不着,满心里都是担忧,义父到底怎么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沈欢精神为之一振,赶忙下床穿鞋,拉开门跑了出去。
但她出去的时候,项竹已经回房。沈欢忙跑去找他,却被许安拦下:“姑娘,三爷今日累了,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
没有见到他,沈欢心内不甘,忙问:“义父今日很忙吗?”
项竹听到门外小姑娘的声音,心头一阵刺痛,思绪愈发烦乱。听到小姑娘担心他,他很想出去看看,但是眼下,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还是……再等等吧……
许安只得道:“毕竟那么大一间酒楼,三爷确实忙。”
沈欢闻言,望一眼项竹房内微弱的烛火,微微叹息:“那就让义父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他。”
说罢,沈欢垂着头回到自己房中。
第二日,项竹依旧不见人影,晚上回来的还是那么晚,沈欢跑去找他,仍然没有见到人。
第三日,依旧如此……
夜里的风有些凉,沈欢站在项竹房门外,心内黯然。连续三日,再蠢也能看出来,项竹是故意躲着她。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沈欢心中,前两日是不解与难过,到今日,她已有些气恼,不见就不见,谁稀罕,真是莫名其妙的人!她哪里做错了,哪里惹他不待见,直说不好吗?这般挫磨人有什么意思?
于是,今晚沈欢没有继续在门外纠缠,见项竹还是不愿见她,便自己跑回了房中。
第四日,项竹回来后,沈欢没有再出来。今晚小姑娘没来,便没了那份贴心的关怀,项竹坐在烛火下,竟生出一丝淡淡的失落,还有些许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第五日晚上,沈欢依旧没来。
第六日上午,项竹呆在云水楼,心不在焉的听着掌柜报这几日酒楼内损坏的器物:“杯盏有三十一个,盘子二十七个,还有酒盏四十个,灯盘一盏……”
“许安!”掌柜忽然被项竹这一声打断。
许安忙上前来:“三爷,有什么吩咐?”
项竹看着许安,眸色间隐有担忧:“姑娘这几日,在府中可好?”
许安据实已报:“心不在焉的,不怎么吃饭,一日三餐,就是略吃几口。不是我说,姑娘这般依赖三爷,三爷不回去,姑娘怕是自己吃着没胃口。”
许安心下清楚,最近流言难听,自家主子不见姑娘,也会为了姑娘未来着想,但是姑娘明显很依赖三爷,三爷不见她,姑娘反倒不好了。
项竹闻言蹙眉,忙关怀道:“那便是六日没好好吃饭了?”
许安撇撇嘴,点头:“差不多吧。”头两日一口没动呢。
项竹不由伸手,捏着眉心解乏。他不能一直这般躲着她,这样下去,小姑娘身子该耗虚了。
算了,该说的,总是要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带小姑娘出去散散心,等她心情好些,晚上回去,将这事给她说了吧,问问她,愿不愿意有个有爹有娘、完整的家?
想到此,项竹对许安道:“你去接姑娘,就说下午去萧府,带她去萧叔父家玩儿。”
见项竹事情交代完了,掌柜在一旁问道:“三爷,那这些东西,是现在置办,还是等过些时,新进一批,全部换了?”
项竹蹙眉抬头,不解道:“什么东西?”
掌柜:“……”三爷,您到底有没有听我方才说了什么?
许安领了话便回了项府,很快就接了沈欢过来。
好几日不见他,今日乍见,沈欢竟没有丝毫欣喜,满心里都是被等待拖长的疲惫。
沈欢抬头看了他一眼,蔫蔫的朝他走过去,没有往常见他时的喜悦,更没有一见他就往他怀里钻,只是乖乖的站在他面前,轻声打招呼:“义父。”
项竹见小姑娘下巴削尖了一点,不由心疼,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近前来,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愧疚:“这几日……义父有些忙,你怎么不好好吃饭?”
忙你说一声啊,一声不响的六日不见人影,这算什么?说什么凡事有交代,事事有着落,却这般挫磨她,真当她是小孩子心大,不在意吗?
沈欢暗自腹诽,生着他的气,不想答他。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一声不吭。
项竹见小姑娘紧抿双唇,一副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有些不大习惯,于是曲起食指,刮一下她的脸颊,低声关怀:“生义父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举报判下来了,感谢晋江管理员还我清白!很感谢大家的安慰,心里暖暖哒~(*?▽?*)
感谢两位亲爱的小天使,陌路花开半晌、最爱_微笑浇灌的营养液,正在努力存稿,我很快就肥起来哈。么么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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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不想直面回答他; 从他手里抽回自己手腕,后退一步; 离他远了些。她也不想看他; 于是将头偏去别处; 岔开话题道:“什么时候去找萧叔父?”
随着小姑娘抽走自己的手; 项竹心里这些日子累积的暖意,似乎也被跟着抽走; 心下不由发愣。
项竹看了沈欢一眼,眸中有些疲惫; 离座起身; 说道:“现在走吧。”
项竹将小姑娘抱上马车,沈欢进了车,直接坐在了门口的角落里,目光落在自己衣裙上; 两腿悬空,随着马车的摇晃; 轻轻的摆动着。
项竹坐在里面正中的位置上; 看着角落里,玩儿着自己腰封上束绳的小姑娘,不知该说些什么?看来,她似乎觉察到自己是故意躲着她,不然不会这般疏远他。
这一刻,项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有些空落落的,也有些自责,是他让小姑娘失望了……
马车在萧府门前停下,项竹先下了车,见沈欢出来,他习惯性的伸手,想将她抱下。可沈欢直接无视了他的手,自己爬了下来,然后拉展被蹭皱的衣裙。莫名其妙躲了她六日,还指望自己不计前嫌,想得美。
项竹轻叹,收回手。转身对萧府门口的家厮说道:“劳烦通报。”
项竹是来熟了的,家厮认得他,打个千儿,忙前去通报。
不一会儿,萧朗玉和方才那名家厮一同出来迎接。萧朗玉一见沈欢,露出一个笑意,上前俯身将她提起抱在了怀里:“早听说你跟着谦修回来了,怎么样?喜不喜欢金陵?”
项竹惹她,萧朗玉又没惹她,她素来恩怨分明,脸上挂上一如往常的笑容,笑着跟萧朗玉打招呼:“是啊萧叔父,今天来看你啦。”
萧朗玉捏捏沈欢鼻头:“还是那么乖,走,进去给你吃好吃的。”
项竹见沈欢对萧朗玉熟悉的灿烂笑意,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往常欢儿更喜欢他,可是今儿他连个笑脸都没见着。
边往里走,萧朗玉便问项竹:“我最近可是听着了些不大好的流言,怎么样?你爹没为难你吧?”
项竹递了个眼色给萧朗玉:“回头再说。你祖父在吗?”
萧朗玉看看沈欢,明白项竹的意思,点头应下,说起别的:“都在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爷爷心安理得的无所事事多少年了。”
跟着萧朗玉,一路穿廊过巷,来到萧府三进院内。
沈欢远远便见着院内池边留香榭内,坐着一对夫妇,沈欢前世见过,这便是萧朗玉的祖父祖母。对于这两位长辈,沈欢不得不服气,这两位若是放在年轻时,绝对郎才女貌,就算是如今,他们外貌依旧出众。
尤其是萧朗玉的祖母文氏,近五十的年纪,却保养的跟三十来岁的女子一般,倾城的容颜依旧动人。而她最让沈欢羡慕的,便是眼角流露的光彩,那样的温婉祥和,这样的眼神,唯有生活在真正幸福中的女子,才能拥有。
萧朗玉放下沈欢,领着她的小手,三人一同往留香榭而去。
二老正亲密的说着什么,文氏脸上挂着嗔笑的神情,时不时的还会轻捶萧老爷的肩头,而萧老爷,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待三人踏进留香榭,二老才发现他们。萧老爷一见项竹,忙笑着招呼:“谦修?快过来坐,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项竹上前恭敬见礼,奉上先前备好的寿礼:“老爷,前些日子耽搁了,今日才送寿礼,莫要见怪。”
萧老爷笑道:“嗨,都是些虚礼,我这才五十来岁,没打算过生辰,就是这些小辈们闹。”
萧朗玉闻言嘲笑道:“您可别,是谁那天溜进我屋里偷看寿礼来着。”
萧老爷嘶了一声,瞪着萧朗玉:“你小子敢揭你爷爷短,讨打啊。”
一说打,萧朗玉瞬间怂了,自家爷爷有一身好武艺,到现在没见过对手。
文氏无奈的看了自己夫君一眼:“好啦,明知玉儿性子最随你,最爱胡说八道,你吓唬他做什么?”说罢,文氏目光转而落在沈欢脸上:“这位小姑娘是?”
项竹礼貌笑答:“是我收养的义女。”
“哦……”萧老爷意味深长的看向文氏,道:“义女啊,这义父义女什么的,你似乎比较有经验。”
文氏白了自己夫君一眼:“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别拿出来浑说。”说罢,笑着向沈欢招手:“过来……”
沈欢对文氏前世的印象极好,这一家人,确实是金陵最神秘的豪门,萧老爷无权无势,却跟穆王交好,且家中自萧老爷到萧朗玉父亲辈,无人纳妾,一家子和和睦睦,甚是惹人羡慕。且她前世见识过,萧老爷一身的武艺,堪称出神入化,不知这般本事的人,为何没有在朝中任职。
沈欢上前给文氏行礼:“太奶奶好。”
文氏失笑,伸手摸摸沈欢后脑勺:“都有孩子叫我太奶奶了,当真是老了……”
萧老爷望向文氏,丝毫不掩饰眸中宠溺之色:“不老,夫人仍如初见。”
文氏面颊漫上红晕,没去看自家夫君,只爱怜的摸着沈欢的小脸。爷爷奶奶这样子,萧朗玉无所谓,反正早就习惯了,倒是项竹,微微有些尴尬,却也有些羡慕。
这时,文氏对身旁随侍说道:“素娥,劳烦你去取一下库房里那副羊脂玉项圈。”
素娥同文氏一般的年纪,虽是随侍,但衣着打扮,丝毫不亚于文氏,可见是文氏身旁极得脸的人。素娥望着沈欢和善的笑笑,去取项圈。
素娥将项圈取来,文氏接过,亲手给沈欢带上:“权当是见面礼了。”
沈欢赶忙行礼:“多谢太奶奶。”
萧老爷走上前,将文氏从坐上扶起,转头对萧朗玉说道:“你们年轻人聊,下午我带你奶奶去游湖,晚饭去你干爷爷家吃,不必等。”
复又道:“好好招待谦修!”
说着,牵了文氏的手,并肩离去。
二老走后,萧朗玉引了项竹在留香榭坐下,沈欢坐在俩人中间的位置上,萧朗玉命人取来不少点心、水果,统统摆在沈欢面前,冲她一挑下巴:“小欢欢放开吃,要多少有多少。”
沈欢望着一桌的食物,有些发愁,萧叔父当他喂猪呢?全吃是不可能的,就挑了几样自己爱吃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项竹看着沈欢,见她吃的挺香,放心不少,听说这几日都没好好吃东西。想着,项竹将自己面前一盘肉脯推到沈欢面前:“别只吃水果,不顶用。”
沈欢瞟了肉脯一眼,拿了一块桂花糕来吃,没动他递得东西。项竹心下微微黯然。
萧朗玉没觉察到什么,只和项竹说话:“我有个事儿要和你说……”
“什么事?”
萧朗玉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其实不想说,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知道……”
项竹微微蹙眉:“到底什么事?”
萧朗玉看向项竹:“宗正卿周大人家的四小姐,你回来前几日,成亲了。”
项竹闻言,握着杯子的手一震,洒出几滴茶水。
沈欢更是一下愣住,一阵麻意传遍全身,萧叔父这话什么意思?
还未来及细细思索,但见项竹唇边闪过一抹苦笑:“周大人九卿之一,我不过是四品县伯的庶子,她嫁人是迟早的事……”别说娶四小姐,他连知道四小姐要成亲的资格都没有,且四小姐,恐怕早已忘记金陵还有他这么个人。
沈欢愣在桌边许久,脑中僵着一根弦,根本反应不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其实义父心中,一直都有中意的人?就是这所谓的四小姐?
之后,项竹和萧朗玉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是沈欢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觉得全身都渗着凉意。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平地而起的惊雷,震得沈欢忘记她身在何处?
最后,他们是如何离开萧家的,沈欢也不知道。
马车行到云水楼,项竹对许安说道:“你送姑娘回去。”说罢,项竹回头看看车内傻愣愣的沈欢,以为她还在生他的气,便没有多说,自己先下了马车。
车内只剩沈欢一人,过了许久许久,沈欢脑中僵住的那根弦,方才有了动静,一滴泪水,从她眼角落下……直到这时,她才开始去想。
前世,似乎也有这么回事吧?有没有呢?应该有……只是她那时太小,并没有听懂……可是如今……沈欢抹去脸颊上的泪水。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他也是个普通人,如今他二十的年纪,有中意的人很正常,且那四小姐不是已经成婚了吗?想来过段时间,义父也就没了心思。迟早有一天,他喜欢的人终究是自己,不是吗?
可为何越这样想,泪水流下的就越多?
沈欢不断的擦着眼泪,最后回到项府时,双眼已经红肿,她呆在自己房中,透过窗,望着这修竹院,心里满是不解?总以为重生后见到他,每一日都是快活的,可是为何如今,却这般难受?
而项竹,呆在云水楼三楼的隔间里,桌上放着一壶花雕,望着窗外偌大的金陵城,不知不觉,越饮越多……
作者有话要说: 铺垫完了,明天甜起来!然后虐渣渣。
30、30 。。。
是夜; 风拂过修竹院,卷下更多的竹叶; 零零散散的铺满地面、池面……
沈欢没有睡; 她一直坐在窗边; 静静的望着院门处。她捡起窗边上一枚被风吹来的竹叶; 捏着叶根,来回在手中把玩。
她想了一下午; 四小姐的出现,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生活并不总是一帆风顺; 并不总是事事如人所愿。
她和项竹相差十三岁,在他眼里,她的交集,应当是项晴岚、项弋言等同样七八岁的孩子; 但是他不同,他已经成年; 没有四小姐; 也会有五小姐、六小姐,就像前世的高氏。
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她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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