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女博士重生到民国守旧家庭-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死死拽住她的胳膊,楚望才勉强站直了没真的摔下去。
  她仍旧什么都看不清,来人却拽着她,不解的问,“林致?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那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意识过来,猛的松开她,阔步往屋子里冲。楚望揉揉眼睛,突然顿悟过来这是徐少谦,也扭头跟着他往回跑。
  徐少谦拧开那间屋门,一个黑影便要往门口扑,被他一伸胳膊挡住了——
  徐太太披散着头发,瞳孔发散,衣衫不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咬得徐少谦闷哼一声,捉着她另一手将她反扣起来。徐少谦回头看了楚望一眼,额头上细密密渗着汗,在夜里发着亮。他偏了偏头,咬牙说,“去隔壁屋子呆着别出来。”
  楚望嗯了一声,快步跑进文钧那间屋子。
  隔壁房门嘭的一声关上了,不时爆发出哀怨的哭喊与对徐少谦体无完肤的诅咒。
  徐少谦一直温和的低声安抚着。尔后,伴随着一阵狂呕,哭声也渐渐细弱下去。
  这边屋子里却静得吓人,文钧抱着楚望的胳膊瑟瑟发抖,楚望心也扑扑直跳,不知徐太太究竟是好一些了,晕过去了,还是咽气了。
  没一会儿,一阵排泄物,伴随着呕吐物的腥酸臭味,隔着门飘散过来。楚望胃里一阵翻滚,险些也呕出来。
  又过了一阵,隔壁传来徐太太的呜咽:“……我……我实在太难受了,快让我死了好了……”
  徐少谦轻声说:“哪里就要死了?这不好好的吗。医生不是说了?等将烟戒了,再养好一些,我常带你出门走走。不是还一直想去马来亚么?”
  徐太太低声啜泣着,“我……我怎么能讲这么恶毒的话,我这样子也不知是第几回了……”
  “不碍事。你若好了,同文钧与文妈道个歉,便都不会怪你。”
  “我哪里会好?”徐太太呜咽一声,“我这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太太,你还留着我做什么?趁早让我撒手归西,做孤魂野鬼去罢。”
  “当初谁信誓旦旦同老祖宗发誓:‘生要作我徐家人,死要作我徐家鬼’的?”
  “便连个一儿半女也没留下,徐家祖宗哪里会认得我?”
  徐少谦便又笑她,“那便快好起来,替我生多一些。”
  ……
  徐太太安然无恙,楚望心里也放心了一些。但意外听得夫妻之间的私话,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徐文钧立在角落里,小声而怨毒的说,“早些死了多好?!”
  他这话只给楚望听见了,连文妈都没听清,隔壁便更没可能听见。
  楚望扭过头正想教育他几句,却见他整个团作一团,扑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不过还是个孩子。小小年纪,突然要受这么许多的刺激,楚望也不由得有些心疼。
  楚望在一旁守着他哭了会儿,等好些了,也没听得隔壁什么动静,便让文妈晚些同她替徐先生徐太太告辞。
  刚走出门,屋檐下面正坐着个人。
  见楚望出去,徐少谦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楚望也正好在看他。只一眼,她顿时吓了一跳。
  月色里,他脸上清清亮亮的,泛着微光。
  徐少谦在哭。
  素来纤尘不染的白色衬衫,上面却沾了些污秽物与黄渍。坐在那里,整个人乱糟糟的,落魄又无助。
  徐少谦坐在那里,也不避过她,只茫然无措的朝她看过来。
  在楚望的映像中,徐少谦应当永远是思想敏锐深刻的,气质干净儒雅的。若是以往,楚望决不会相信他会与脏污发臭,或是落魄无助这样的字眼联系到一起。
  今天之前,若是有人跑来告诉她:“徐少谦正穿着一件身脏兮兮的衣服,上面全是屎、尿、白沫与呕吐物。他穿着那样脏的衣服,正坐在地上哭。”
  她一定一脚将这人踢飞。
  但是她却亲眼见到了,却仍旧还是有些不确信,坐在屋檐下那人就是徐少谦。
  从未见过这样的徐少谦,楚望呆立在哪里,整个人都有些震撼,甚至不知该往哪里走的好。
  呆站在院子中央时,她却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徐太太讲她第一次随徐少谦乘船去马赛时,那个以为自己的妻儿都要夭折在船上,绝望里满船寻求救助的、十六岁的徐少谦——约莫也是今天这样。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出国那年,大略也是这个岁数。不过坐十几小时长途飞机而已,人人也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即使与家人暂时分隔几月,仍能够视频通话——她也一路从海关哭上飞机,眼带泪痕,倒头一睡十余小时。
  仍旧也还是个半大孩子,却要经历旁人都没经历过的生死两隔,求告无门。
  楚望就这么静静在那里,也不知站了多久,终于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
  “吓到你了么?”
  楚望摇摇头。
  徐少谦像是试图宽慰她似的的笑着说,“今天将你牵扯进来,让你看到这情形,实在抱歉。”
  “文钧也是吓坏了,才叫我来。今天的事,我只当没看见过。”顿了顿,楚望又问,“徐太太没事吧?”
  “没事了,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
  “烟瘾犯了,是常常会这样,你以后见了她……倒也不要怕她。”
  “我不怕。”
  “她只是疼的厉害了。”
  “我知道的。”
  徐少谦静默的坐在那里,楚望却仍能感觉到他很想与人讲讲话,便又隔了一点距离,在他旁边坐下来。
  待坐下来了,才看见他手里摩挲着一张着了色的照片。钱夹放在地上,照片正是从里面取出来的。
  见她坐下,徐少谦便给她看那照片。照片上看着是个笑容爽朗的少年,衣服是晚清装扮,头发却没剃,用着明朝时期的发型,发上簪缨。楚望远以为那是民国成立前少年时的徐少谦,再仔细一看,照片上那人却是扮了男装的,少女时的徐太太。
  楚望咦了一声,徐少谦便笑了,说,“她虽是旧式大户人家里出来的,心里却是个小子。我常拿这事取笑她,说,‘当初媒人来同我母亲说媒时,说的可是位温婉止雅的闺秀,来的怎么是你?’”
  楚望笑了,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沉默许久。
  隔了会儿,徐少谦又有些不大确信的问,“会好的吧?”
  “烟戒掉,慢慢养着就会好的。”楚望自己也是个讳疾忌医的,对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更有些将信将疑,只好先随口安慰着。
  徐少谦点头,嗯了一声。似是有些累了,垂着头,将照片收起来,又将一纸电报递给她看。
  “晚上英国的电报到了,学校来电叫我去取。没想这么点时间里,她出了事,”徐少谦勉强笑了笑,“他们的船很快就到。今天也辛苦你这么晚跑一趟。早些回去,往后……还有许多要紧事要做。”
  作者有话要说:
  ——
  *你们真的不要笑谢择益的英文名,因为真的就是作者妈想找个机会拿来洗涮他。
  ——
  *徐少谦生于1900年,徐太太生于1897年。


第70章 〇七〇  病人十四
  再看到徐少谦时; 又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了。
  收到电报的第二周周一; 徐少谦向告知所有成员:“在达安特号抵达香港之前,所有人不得插手研究院工作。”而几乎在同一时刻; 香港总督也收到电报; 遣了两队士兵把守研究院,严格盘查所有人进出携带物品、资料; 将研究院所有人往香港以外邮寄的信件都截留了下来。
  英国轮船抵达香港之前; 研究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凭什么不允许我们给家人寄信?”德国博士卡尔与霍夫曼不止一次愤怒质问英国兵,“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
  “那要问你们自己的人。”英国兵笑嘻嘻的回答,“有人通知我们:拒绝接受调查的一切研究员; 可以直接交给国际法庭处置。不想坐电椅的话,还是奉劝你们不要闹事。”
  无论成员是何种愤怒与不解的态度; 徐少谦都以万年不变春风化雨态度; 微笑的劝告道:“请再耐心等上一周。”
  梁璋却没有这等修为。旁人无数次的逼问,他尚能面红耳赤的缩在墙角一言不发。直到莉·迈也十分不解的问他:“他们究竟在维护什么?维护我们,还是在为了什么防备我们?”
  梁璋急的抓耳挠腮; 却仍旧守口如瓶:“我真的不知道!别问我!”
  殖民地上的英国人对有色人种态度素来恶劣惯了。上海、香港、新加坡的华人与印度人早习以为常,而身为白人的卡尔与霍夫曼从没受过这种对待,一时间十分气愤于英国兵的嚣张与傲慢。
  两名德国博士多次在英国兵巡逻走过时挥舞拳头以示不满。过了几日,两名下尉牵来一只黑背犬; 给它取名“普鲁士”。在德国博士经过时,笑嘻嘻的吆喝道:“畜生哪里听得懂英文!但是普鲁士别怕,你的亲人们来了,他们一定很想同你说说话。”
  研究室内; 白人与有色人种的矛盾也爆发过一次。霍夫曼受不了这样与日俱增的煎熬,终于将自己所有研究资料狠狠拍在徐少谦办工作上,怒吼道:“我不干了!我滚回德国去行不行?”
  面对炸毛的德国灰熊,徐少谦异常冷静的笑着说:“再等等吧。”
  看着霍夫曼在办公室暴躁的怒吼咆哮,昌德拉也平静的安慰这位德国人:“殖民地上的英国人都是这副德性,你们要习惯。”
  人人都默认徐少谦与梁璋是知情人,并自然而然的将楚望排除在知情者范围外。虽然看起来她的日子比徐少谦与梁璋好受多了,事实上,所有事情还没开始,实验室内部便分崩离析,楚望心里也一直暗暗捏了把汗。
  幸而达安特号很快抵达了香港。
  来之前,先来了两队英国下级兵将研究院层层把守起来。整个研究院的人在办公室里静候着,大家都不免有些躁动。
  霍夫曼将徐少谦拦住,指着楼下那群耀武扬威的英国人,无比暴躁的问:“手头工作停止这么多天,禁止我们往回寄信,如今还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我们是科学工作者,不是囚犯!”
  徐少谦笑而不答,随后转身下楼。
  霍夫曼一拳捶到棉花上,扭头怒不可遏的狂吼:“我要辞职!”
  总督亲自带人去码头将人接过来。徐少谦下楼去迎接时,楚望根本坐不住,也急不可耐跑到阳台上去观望着。
  两辆轿车缓缓驶了进来。
  楚望目不转睛盯着停稳的车——总督笑着去将车门打开,后座上缓缓又下来一双长靴马裤、小眼镜、高个子、严肃脸的大胡子。此人穿着一件长风衣。
  长风衣大胡子的卢瑟福下车的那一瞬间,楚望作为一个脑残粉,激动地几乎要跪倒在地。
  周围同她一同观望着的嘈嘈杂杂的研究员们,在他下车那一瞬间,也安静下来。隔了片刻,她只听得一阵此起彼伏的各语种混杂着的惊叹与尖叫——
  “卢瑟福?欧内斯特卢瑟福!我的天!”
  还没来得及承受来自卢瑟福的刺激,紧接着,卢瑟福身后,一个秃顶小胡子与一位犹太年轻人也走下车来。
  楚望耳边立马又响起一声尖叫——
  “那是不是卢瑟福的助手威尔逊?”
  另一人抓着脸疯狂叫喊:“是的!就是他!去年跟康普顿一起拿了诺贝尔奖的雾室发明者汤姆生·威尔逊!”
  ……
  所有人里面,只有楚望抽空认真辨认了两人身后那位犹太年轻人两眼。
  ——这是不是奥本海默?
  是刚离开波恩,初出茅庐的二十四岁奥本海默么?
  徐少谦与卢瑟福走在最前面亲密的交谈着,犹太年轻人冷冷的盯着这两人,眼里满是嫉妒。
  楚望心想:哦,没错了,就是他——四年前他被卢瑟福拒之门外,三年后卢瑟福走哪他跟哪,除了奥本海默,没有别人了。
  卢瑟福与徐少谦拥抱过后,简略寒暄几句,两人直奔要事并肩上楼来。在楼上观望的众人迅速作鸟兽散,回到各自的办公桌前,并坐得安静乖巧。楚望沉浸在青年奥本海默的美色里,回过神来,正撒腿要跑,被徐少谦逮了个正着。
  “过来。”徐少谦笑着冲她招招手。
  楚望小跑过去。一行人转身进入一间密闭的办公室,将门关上。
  徐少谦便同卢瑟福介绍她,“卢瑟福教授,我的老师;林致,我的学生。”
  楚望乖巧的拍着马屁:“卢瑟福教授,我非常非常的崇拜您。”
  可不是非常崇拜么!您的卢瑟福模型贯穿了我整个学生时代啊!
  卢瑟福用欣赏有为后生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得楚望几乎昏倒在地:卢瑟福看我了,此生足矣!
  紧接着,他对徐少谦说:“不错。当初我不愿让你离开剑桥,现在看来,你的选择兴许是正确的。四年而已,你手下也人才辈出。”
  楚望心想:桃李满天下的那位是您老啊。不止您,您的许多桃李也将要桃李满天下——比如现在您旁边站着的这位名叫威尔逊的助手,还有您背后那位脾气很坏,素来不甚欣赏,还将别人拒之门外的学生——他可是曼哈顿的主导者,未来的原子弹之父啊!
  她正想着,脾气很坏、不受人欣赏的青年奥本海默不屑的哼了一声。
  卢瑟福这才又同徐少谦介绍他:“罗伯特。你离开剑桥那年是见过他的。”
  奥本海默自动同徐少谦握手,并冷着脸说:“徐,我也见过你。你离校那一年,我试图想要成为他的学生,被他无数次拒之门外。人们常说我对此怀恨在心,因而不论他去哪,一旦我打听到,一定要阴魂不散的跟着他来。欧洲著名实验室有个传闻:奥本海默这辈子无缘做卢瑟福的学生,所以对卢瑟福的所有学生都怀恨在心。徐,你要小心了。”
  卢瑟福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他来。但是动身出发前,仍旧没忍住给他发了个电报,请他同乘一艘船前来。发了电报后第三天,他就出现了——从荷兰到英国的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众人都大笑的时候,楚望心里又咆哮着:大佬!您冥冥之中的第六感是正确的。您没有看错这个人——他可了不得啊!
  笑了一阵,卢瑟福又收敛起神情,说,“再晚几周,等英使的船抵达香港,同你们的政府将一切合约商定妥当之后,我会致信去罗马大学、莱顿实验室与巴黎理化专科学校请几位更为重要的人士——以你那一篇《致密星》的发表为名义。”
  “请恩利克,与约里奥夫妇?”徐少谦问。
  卢瑟福点点头。
  过了会儿,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一直想着:这里会给你什么前途?恐怕只会埋没你。但是没想到的是,你做到了。”
  徐少谦笑了笑,“可我仍旧遇到了麻烦——重大的,全人类的。”
  卢瑟福又说,“我恐怕,你处理起事情会十分棘手——因此,一收到你的信,我仍旧以最快的速度请示女王给予我一个非正式的官方的身份,维持起物理学家与英国行政部门的联系,并监督已经从英国出发的英使。除此之外,我时常听说听说,在殖民地上,英国官员与士兵的脾气向来非常糟糕。因此,我担心你处理起来,会相当棘手。——所以我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徐少谦点头,“这里所有人,现在都在隔壁实验室里——他们等了许多天了。”
  卢瑟福点点头。徐少谦将门推开,一行人走到走廊上去。
  卢瑟福往实验室里看了一眼,徐少谦作了个“请”的姿势。
  卢瑟福三两句步入实验室。所有人都坐在位置上看着他走进来,非常安静的等待他讲话。
  楚望也快步跑到自己的位置上,乖巧的坐好。
  顿了顿,他直入主题:
  “你们也许十分好奇,我为什么来到这里。
  我来到这里,是以一个非官方的身份,恳请你们,与我一同在这里守护一个伟大的秘密。但是很遗憾的是我并没有权利告诉你们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我们又将为什么而斗争。
  但是我相信,我们中的一部分人,很快将会猜到这个秘密是什么。也因此,我们所有人,都将为它付出相应程度代价;
  当官方的协议商谈妥当以后,这个计划,便将要正式启动。而从那一刻起,我们都将失去一部分自由、部分通讯与隐私权利:每一封往外拨出的电话,寄出的信件,都可能面临监听、监视、层层盘查甚至收缴;甚至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将受到跟踪与监视;我们当中每一个人的每一个错误的决定,都可能交由国际法庭审判。
  科学无国界。科学应当是属于全人类的财富。但我认为,当它危及全人类生命安危时,科学家理应首当其冲的为其鞠躬尽瘁。
  如果你们为此感到不舒服,或者害怕,那么请现在,立刻离开,回到你应有的地方去。那么,你也与这个秘密无关。”
  他一讲完,便环视着这个拥有六十人的实验室。
  实验室仍旧非常安静。不少人互相打量着彼此,而让所有人都倍感讶异的是:
  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
  他再问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