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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心计:白手太子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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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去年冬至前,匈奴就曾发动大规模的掠夺攻击,梅家军虽然将其挡住,却避免不了某些小城被攻打掠夺,乃至于屠城。

  就连梅家军也损失了很多英勇的将士,如今正值水草肥沃的季节,匈奴人却又一次来犯,不知为何。

  苏旸第一次走上战场,心情说不紧张那假的,但见众将士面上并无太多惊恐的表情,反而人人带着一股低沉的煞气,这些将士多半都是上过阵杀过敌的老兵,他们的刀上带血,心中带仇,对上宿敌匈奴骑兵,自然又是一番浴血奋战。

  旁边梅凤舞带领的娘子军虽皆是女子,那气度也是不凡,人人立于马上,手握刀枪,满脸从容。梅凤舞更是身披银色战甲,背后火红战袍猎猎作响,手拿双刀,飒爽英姿自是不在话下。 

纳兰容尛说
今天有事,更的晚了些。。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红袍女将

  话说那右贤王痛失幼子,自是痛不欲生。本来这百草丰茂的季节,匈奴人多在草原上放养牛羊,多柯耶也是趁这时节带了不多的手下出去打猎,他自恃身边有数百骑兵和一位堪称武林高手的老者护卫,居然走到了与女真人交界的地方打猎,没想到遭了他们的毒手。

  那赶回来的探子回禀,除了那女真人最过明显的就是明杉的衣着和武器,明显是梅家军的配备,他们便把这仇恨转加到了梅家军头上,右贤王更是点兵选将,准备给梅家军来一次突袭,以报杀子之仇。

  这一次右贤王率领的队伍只不过五千人,却个个是精锐的骑兵,身下的战马也都为精良壮年马,身上覆着重铠,骑在马上却运动如飞。

  所选突袭的地方与北疆大营隔着一道陡峭的山崖,链接两端的小桥垂在靠近北疆的这一端。右贤王派遣了两个神箭手,向着对面的悬崖射出重铁箭,箭头带着倒刺,一旦没入崖壁就会抓牢岩石土层,并将箭尾的长索带了过去。

  敢死队的一名勇士凭借着自身的强悍的臂力,双手并用荡到了对面,并亲手将崖壁上悬着的小木桥机关打开,在悬崖两边悬起了桥梁,五千人马顺利过桥,偷偷的潜伏到北疆外围地带。

  本想趁着黑夜发动突袭,却没想到马儿踩到了一个不知名的陷阱,陷阱居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这响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来,还伴随着呲呲的火花,这个黑夜瞬间被点亮了。

  原来埋伏在这里的机关不是别的,正是梅凤歌埋在这里的火药,将这些火药注入一个个小铁球中,在这个悬崖边的必经之路上连成一串,踩响一个,那一串都会跟着爆炸。

  梅澈不由对妹子再一次刮目相看,“没想到那些蛮子居然真能渡过天险,潜伏在这里来。若不是凤歌小心谨慎,在那里实现埋伏了机关,想必夜间匈奴必会突袭而来,直捣我们的军队总营。”

  苏旸也不由对这个表妹起了几分钦佩,本以为她带了一群娘子军不过做些轻巧的通讯之用,没想到她在用兵谋略方面根本不逊于一名男将。

  梅澈见苏旸一副惊呆的表情,忍不住和他讲述了妹妹的英雄事迹。据说去年凤歌率领娘子军驻翎门关,凭借天险,修筑工事,严密布防,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一次,匈奴部落带骑兵大举进攻,凤歌眼见敌人来势凶猛,一面向总军告急,一面指挥娘子军与翎门关居民严防死守。

  由于关内军队兵力不足,关里的情况十分危险。面对数倍于其的军队,凤歌心急如焚,在城楼上焦急地踱着步子想着主意,同时极目远眺,等待着援军到来。

  忽然,她无意中看见远处田野上丰收在望的谷子,顿时急中生智,计上心来,于是,她下令城内军民立即收割、架锅、用新米熬制米汤,米汤熬好后,凤歌又令部众乘夜色从关上全部倒入关前沟壑中。

  次日,翎门关前沟壑中米汤横溢,敌人哨兵发现后,疑为马尿,急忙报告主帅。主帅出帐观望,只见城楼上旌旗招展,军民喊声震天,战鼓擂动,便错误地判断援兵已到,由于害怕中了埋伏,敌人最终不战而退。

  待得知此乃凤歌的疑兵之计时,北疆的援兵已到,他们只能望洋兴叹了。这一战功让凤歌获封为骠骑将军,她带领的娘子军也被训练成精锐的前锋军,她们坐下的战马四只修长,因为女子身体较轻,所以骑起这种马来更加轻便,奔跑起来也更加迅速,往来如风,人称“红风军”。

  不多时,梅家军追上偷袭不成的五千匈奴骑兵,只因悬崖边寸草难生,大多为坚硬的岩石,那骑兵根本不占任何优势。梅澈又提前让人围了西面,向东北方面包抄,准备将这活匈奴兵像饺子馅儿一样包起来。

  那右贤王自是又惊又怕,他这次本以为度过了北疆军的天险便能稳操胜券的偷袭成功,没想到他们居然在悬崖边上埋伏了火药,偷袭不成反而被人包抄。

  “报——,大王,西边梅小将军率一千骠骑军冲散了我军骑兵,伤亡惨重。”

  “报——,南面五千北疆骑兵来袭,我方大将呼雷尔与敌军一员白袍小将厮杀,被那厮一个回合刺于马下。”

  “撤!撤——”右贤王声嘶力竭,满脸惊惧,“原路撤回!”右贤王顾不上那么许多,策马便往悬崖边赶。

  好容易赶到了悬崖,旁边呼啦啦燃起几十火把,一伙俏丽的娘子军早已埋伏在此,中间捧出一员女将,坐下一匹神骏的乌骓马,手持一对鸳鸯碧水双环刀,怀中压了护心镜,身上披了一件龙鳞软甲,纤腰束的不盈一握,足上瞪着一双小蛮靴。大眼俊眉,冷面红颜,火光之下艳如桃李。

  那右贤王见了不由哈哈大笑,指着梅凤歌调笑道:“哪里来的小娘们,居然敢拦本王的骑兵,莫非是中土的男人个个不中用了?偏让一群娘们冲锋陷阵。”

  “是啊,他们不行,跟了爷爷们回草原去,让爷爷们好好疼爱疼爱你们,总比在这里舞刀弄枪的好。”

  “一个个长的真不赖啊,一会儿谁抢着了算谁的……”

  梅凤歌身旁几个女兵皆柳眉含煞,个个握紧兵器,银牙紧咬,只等冲过去与其厮杀。

  梅凤歌仿佛听不见对面匈奴的淫词艳语,脸上如蒙上一层冰霜,只见她举起左手弯刀,冲着前方娇喝了一声:“杀!”

  众女将如一道道红影般瞬间冲入敌军的队伍,那些骑兵顿时惨叫一片,他们不曾想到眼前这群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兵们,个个武艺精湛,招式狠辣决绝,往往一刀下去,血肉纷飞。

  每个人手中的武器都不似凡品,应是用最好的精钢打造而成,轻轻松松的砍破匈奴人的铠甲,刺进他们的血肉。

  梅凤歌双腿一夹座下乌云,那马儿转瞬间便驰到了那右贤王身旁,唰唰两刀砍翻两个亲卫,梅凤歌的双刀劲道不减,直逼右贤王的咽喉。

  右贤王骇出了一脸冷汗,手中重达七八十斤的大刀挡在身前,金铁交鸣,迸射出两道刺眼的火花。右贤王的双手被梅凤歌的双刀力度震的发麻,第二道稍微挡了慢了些,自己引以为傲的一缕长须居然被梅凤歌一刀挥落半截。

  “你这贱人!”右贤王气的眼睛瞪的铜铃般大小,重铁大刀挥舞起来,接连砍下两个女兵,同袍们的惨叫让梅凤歌的英眉一皱,手中的弯刀挥舞的更加紧密,一刀重似一刀。

  纤腰一扭,梅凤歌轻轻躲过右贤王一记劈风刀,左手弯刀顺着刀柄一勾,另一只弯刀顺势削向右贤王握刀的右手,右贤王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单单左手持刀力道不够,被梅凤歌一削一带之下居然脱手而出。

  右贤王惊骇交加,连忙俯首打马逃窜,劈手夺了一个女兵的长枪,一拳砸在那女兵的太阳穴上,这一拳足以打死一头苍狼,女兵受了那一击,顿时呕出一大口鲜血坠落马下,没有了生气。

  右贤王胡乱挥舞着夺来的长枪,就要杀出重围去,梅凤歌见状冷笑一声,从身后箭筒中取出一支羽箭,搭上腰间的一支长弓,拉成满月朝那右贤王一箭射出。

  只听“啊”的一声,右贤王瞬间扑倒在地,胸口处的三四寸的箭羽还在轻轻抖动,那右贤王怒目圆睁,早已没了性命。

  “你们大王已经被我等杀了,你们还不投降,更待何时?”梅凤歌大喝一声,旁边困兽犹斗的骑兵们群龙无首,有的人早已撂下了手中武器,下马投降,几个负隅顽抗的被女兵们立刻斩于马下。

  “小心!”一道青影掠过,将梅凤歌拽落马下,敌群中一个偷放冷箭的骑兵被后赶来的苏旸一枪刺死。

  那青衣人带着梅凤歌在地上滚了几滚,方才稳下身来。梅凤歌虽为军人,却也是一个妙龄少女,陡然被一男子搂抱在怀中,自是羞涩难当。

  青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跟随在苏旸身边队伍的杨清尘,刚与苏旸一起正面迎敌,凭借着高超的剑术,很快便将殿后的几百骑兵斩杀于马下,并迅速赶来与梅凤歌的娘子军汇合。

  杨清尘赶来之际,正看到梅凤歌将那匈奴大王射于马下,一双凌厉的眼眸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武功超绝的杨清尘自然耳力眼力过人,那骑兵躲在人群后偷偷搭上弩箭,他便察觉到了危机,便瞬间从马上飞起,将那女将护在怀里。

  “多谢!”

  梅凤歌对杨清尘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冰雪般清寒的脸颊上,浮现了几丝淡淡的红晕,双唇紧抿,不透半点笑意。

  “将军客气了。”杨清尘对这个英姿飒爽、智勇双全的女将军起了几分好感,对她还了一礼。

  梅澈匆匆赶到,下马上前就要抱住自己的妹子,“凤歌,你没事吧?”

  梅凤歌嫌弃的用剑柄抵住他的身子,眉毛不自觉的皱起,“离我远点。”

  梅澈大为受伤,“凤歌,我是担心你,你怎么这么对你哥哥?”这个妹子从五岁之后就变的越来越冰块了,白瞎了这张萝莉的小脸儿。

  妹控的梅澈最后得到的只有一个漫不经心的白眼儿和黑云的马屁股,伤心的不能自已。

  “回禀将军,今晚我军杀敌三千余人,重伤五百余人,其余尽数被俘虏,夺得上等军马三千余匹!”前来汇报的小校喜的满脸红晕。

  “我方伤亡如何?”梅澈烦躁的挥挥手,夜袭对于梅家军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方战死约五百余人,其中一百余人是骠骑将军的‘娘子军’,重伤二百余人,轻伤不计其数。”相对于来说还不是那么惨,只是娘子军本来数量就少,若不是轻骑赶来拦截右贤王的退路,也不会伤亡这么多。

  所以即使赢得了胜利,梅凤歌也根本高兴不起来,这一千女兵如同她的姐妹一般,眼见着惨死在匈奴人手下,她的心里一时之间难以平复。

  梅澈看见苏旸旁边立着的杨清尘,忙抱拳向他谢道:“多谢杨公子救我妹子。”

  杨清尘回了个礼,“不必多礼,保家卫国是我们每个煌国人的责任,骠骑将军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保护她是应该的。”

  杨清尘将那句“保护女子是男人应该做的“咽了回去,这里的女兵比之男兵训练还要刻苦,作战杀敌不逊男儿,怎能再说出那种瞧不起她们的话来?

  一场鏖战,大获全胜,众将士将俘虏和战利品尽数清点清楚,就地扎营造饭,篝火丛丛,映照着众将士胜利的喜悦和失去战友的沉重忧伤中。

  杨清尘和苏旸几个坐在一起,围着篝火烘烤几块干粮,这种硬邦邦的饼子非常瓷实,隔上一年都不会坏,虽然很硬很难咬,但非常顶饿,将士们行军随身带的干粮都是这种饼子。

  杨清尘掰下一块放进嘴里,咬的腮帮上的青筋暴起,也没能将其嚼烂。旁边传来“扑哧”一声笑,一块香喷喷的肉干递了过来,“吃,谢你的。”

  梅凤歌伸手将那肉干递了过来,杨清尘下意识的接在手里,却见前者嫣然一笑,冰雪般的外表居然一瞬间如桃李盛开,明艳无双。

  杨清尘的心陡然一阵急跳,垂下头去,“多谢。”梅凤歌点点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篝火旁,脸上犹然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

  “哎?哎?凭什么一大块肉干全给了你?我这个做哥哥的半点都捞不着?你,就你,把肉干给我分一半过来。”梅澈心里受挫,腹中辘辘,更是没了半点身为将军的风度。

  “休想!”杨清尘将肉干撕成小条,慢里斯条的让入口中慢慢咀嚼,馋的梅澈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

  眼神哀怨的瞟向旁边的苏旸,“他是你朋友,你也不管管?”苏旸无辜的笑道:“凤歌瞅都没瞅一眼你这个亲哥,我这个表哥,这就是女大不中留啊!”

  梅澈恶狠狠的瞪向杨清尘:休想打我妹妹的主意,你这棵木头!

  杨清尘:牛肉干口感不错。

  梅澈:呜呜呜

  苏旸:呵呵。

  落英纷飞,花香四溢的小院中,蓝桃正坐在一架秋千上,手里翻看着一本陈旧的书,花瓣儿调皮的落在她的发丝间,带着甜甜的芬芳。

  “小桃子,小桃子,杨大木头他们打了胜仗啦!”一身红衣的美人儿兴致勃勃的冲进来,嗷嗷大叫。

  “这回梅家军可打败了匈奴一个大人物,居然是右贤王,右贤王耶!我也想去军营里,说不定下回我能杀到匈奴单于那里去呢!”周小幺乐淘淘的大声叫嚷着,完全没看到蓝桃捂着耳朵的厌烦样子。

  “你手无缚鸡之力,还能上战场杀敌?我看你还不如去和亲,说不定一次性能免战好几百年。”蓝桃不予余力的埋汰他。

  “我才不去,那匈奴女人个个长的人高马大,面黑牙黄,看见她们我连饭都吃不下去。”周小幺撅着嘴巴,一屁股挤在蓝桃身旁的秋千上坐下。

  周小幺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蓝桃皱皱鼻子,往旁边躲了躲,“不是让你去娶匈奴公主的,是让你当公主和亲,凭你的姿色定然能当上单于最宠爱的阏氏(yanzhi)。”

  “你,你,你,小桃子,我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男人!你居然让我去扮女人,哼!”周小幺气的大眼圆睁,一张红润的樱唇嘟成了可爱的圆形。

  “我没看出来你哪像男人,是长相、穿着还是脾气?”蓝桃懒洋洋的阖上书,脚下蹬了两下地面让秋千摇荡起来。

  “我,我,我就是男人,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脱衣服给你看!”周小幺气的直跳脚,完全像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免了,免了。”蓝桃觉得他脱衣服让自己验明正身的事儿绝对干的出来,自己可不想长针眼,或是被别人看做猥亵儿童的怪阿姨。

  “你去给我拿一碟杏花酥来,日后我就再也不说你是女人了,怎么样?”蓝桃欺负起小孩儿来非常拿手,这种激将法在智商只在小朋友水平的周小幺那里非常得用。

  “我就知道你又想支使我干活了,看看,女人就是这么的麻烦,不像我们男人……”周小幺絮絮叨叨的抬脚走去了厨房,看不到蓝桃在他身后龇牙偷笑的模样。

  见周小幺身影消失,蓝桃叹了口气靠在秋千里,一片花瓣儿轻轻飘荡下来,落在了蓝桃白皙如玉的手心里,粉白相衬,娇嫩可爱。

  “不知蓝家村的桃花谢了没有,还是已经结满了小桃子?”蓝桃的眼神望向远方,带了几分惆怅的叹息。

  终究,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乡,就算生活的再好,也难以忘却心里的一丝怅然。

  蓝桃的手指合拢,将那片桃花瓣儿握在手心,再等等吧,等到阿旸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领袖,等到他能够光明正大的迎娶自己做他的妻子,那时再回乡也不迟。 

纳兰容尛说
明天去考试,祝我好运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毒蛊

  “嬷嬷,你猜这会子小幺在做什么?”巫昉染拨弄了两下琴弦,玉葱般的手指在水晶盘中拣了个鲜红欲滴的樱桃放入口中,樱桃酸甜可口的汁水让巫昉染满意的眯起眼睛。

  祖嬷嬷握手笑道:“不管小公子在哪里做什么,他终究是要回到主子身边的。”

  巫昉染咯咯一笑,手指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眉宇间多了几分慈爱的神色,“是啊,不管他去了天涯海角,子母蛊都会把他带回来的,现在的时间刚刚好。”

  巫昉染爱极了那个倾国倾城的妖媚少年,他的发他的吻,乃至他在床第之间的温柔,巫昉染无不沉醉迷恋,几次相好后她便食髓知味,恨不得将他一直绑缚在自己身边。

  然而她此时却身不由己,空当一国之后却****独守空房,那苏昭本就极少进后宫,后来又独宠貌美的娈童,巫昉染哪里屑于跟些低贱的娈童争宠,渐渐的也厌了苏昭,他不来她倒也自在。

  手中把玩着一个只六寸来高的小小木鼎,深黄颜色。木鼎彤琢甚是精细,木质坚润似似玉,木理之中隐隐约约的泛出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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