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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上门求倒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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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戳了戳躺在他手上不动的蛊虫,那蛊虫好似在睡觉,懒洋洋的挪动了几下,就继续不动了,宇文启又用了更大的力气戳蛊虫,力道大的甚至要掐断那蛊虫的身体了,蛊虫这才加快了速度,顺着林靖易流血的小臂爬进伤口,消失在伤口中。
    便是死过一次的林靖易,看到一只虫子爬进自己的身体,也被吓得毛骨悚然,觉得身体哪里都不对劲了,下意识的挣动了手臂,意料之中的没有移开半分。
    林靖易苍白着脸,对宇文启道:“人在做,天在看!宇文启,我睁大眼看你求而不得,受尽折磨的时候!”
    宇文启一点都不把她的诅咒放在心上,反而笑得张扬,道:“真是动听的话,这愤怒的表情真是美极了!只是,你会失望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宇文启,是没有心的啊……”
    林靖易觉得手臂一阵灼热,在几人惊讶的眼神中,那晶莹小臂上的伤口不再流血,好似错觉般,变得浅了很多,一朵妖娆的曼陀罗花血色纹路绽放在那伤口上,就如一枚精致的血色纹身,有种妖异的美丽。
    宇文启啧啧称奇,赞叹道:“北疆那鬼地方,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如果我猜的不错,这蛊虫应该有能领寄主拥有强大恢复力的神奇功效,如此就让我实验一下吧!”
    他取了架子上一条黑色长鞭,鞭身暗沉,布满倒刺,一看就是极为阴毒的刑具,他笑吟吟的,却让人觉得阴冷邪恶到骨子里,眼睛都不眨的,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挥下。
    一声炸响,鞭子狠狠的抽到林靖易身上,衣衫被抽破,鞭子上的倒刺勾起了血肉,一鞭子便让林靖易苍白了脸色,血色很快染红了林靖易的衣衫。
    也就是她从小饱受疾病折磨,忍耐力较一般人强大,再能坚持的汉子,也经不住这黑色铁鞭十下抽打。
    宇文启笑吟吟的看着林靖易的表情,看她只是哼了一声,便再也不肯出声,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转手又是一鞭子。

  ☆、第二十三章 虐杀

鞭子如疾风骤雨的落在林靖易身上,铁鞭划破空气的炸响就像抽打在人的心上,煎熬又疼痛。
    那奇异的蛊虫赋予了林靖易强大的恢复力,却也更加重了她的折磨,肌肤被撕开,却又缓慢的恢复,恢复伤口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痒,让林靖易即便是咬紧了牙冠,也依然忍耐不住的低喘疼吟。
    长时间强烈的痛苦让她的精神有些恍惚,体力大量的流失,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到伤口上,撒盐一般的剧痛,一滴汗珠滴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微微一颤,就滴落在地上,就如初晨的露珠,不染半点尘埃。
    她不知道忍了多久,只觉得好像陷入了地狱煎熬中,无边无际的痛苦折磨,好似没有尽头一般的令人绝望,只是,即便如此,她也未曾开口痛呼,更未曾说一句求饶服软的话,像一株坚韧的兰草,任狂风雨电,不肯弱了半分。
    弱者的惨叫会令施加者兴奋并且满足,宇文启更是最为享受猎物的痛苦睁着的,如林靖易这般闷声不吭的人,他很快就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转手把铁鞭扔给一旁的属下,懒洋洋的道:“真是无趣,把她解下来扔回林燕青那里。”
    细长的眼睛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还有那依旧璀璨骄傲的眼神,即便血浸透衣衫,依旧傲然不屈,难得的心里划过浅浅的赞赏。
    这个女人,倒是比一些男人都要顺眼的多。
    惜春等四个丫鬟知道宇文启盯上了自家小姐,时时刻刻都警惕着,尤其是秋杀,她是林靖易的外公贺兰将军,为保护外孙特意训练好放在她身边的,目的就是要保护她,秋杀知道上次小姐被掠走,她一点都不知道,心里十分自责,这几日每到夜晚,她都抱剑站在林靖易房门外,警惕非常。
    可是即便是秋杀再怎么小心,她又怎么会是宇文启那样变态的人的手下的对手,尤其是那些人做这些事情不知道做过多少次,手段又怎么会是她一个小丫头能够识破对抗的。
    秋杀因为心系小姐的安危,就算是被打晕了,依旧凭着强烈的护主之心,早早醒来,一睁眼就发现小姐一身是血的被丢在房间里的地板上,一身素色衣裙被几乎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呼吸轻的好似死了一般。
    秋杀完全呆住了,她小心翼翼的上前,那一直稳稳的握住剑柄的手此刻却抑制不住的颤抖,颤抖的凑近林靖易的鼻下,当她感受到那细不可查的鼻息的时候,她不由得酸了眼眶,却狠狠的逼回去,眼睛涨得发疼。
    小心的将小姐抱起来放在床上,浑身是伤的小姐,脸色苍白的好似透明,就如一尊易碎精美的玉雕仙子,让人不敢碰触,一不小心就弄碎了她。
    她小心的把林靖易的衣衫解开,血凝固了之后,同撕裂的伤口一同黏在衣服上,一不小心就会再度扯开伤口,鲜血流出,即便是昏迷着,林靖易也只是蹙紧了眉头,倔强的不肯露半点痛吟。
    秋杀觉得心疼又自责,心疼小姐娇养长大,何曾受过这般苦楚,又生性坚毅,不肯在人前露半点弱势;自责于她受命保护小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从她眼底下把小姐带走,而她却没有半点反抗能力,一时间又羞又愧,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一番心里活动只在眨眼间,手下小姐的身子颤抖的厉害,一不小心就会扯开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秋杀无法,只能用伤药药液打湿血衣,让伤口与衣衫粘连的没有那么牢固,能让小姐少受一些折磨。
    月至中天,秋杀这才将林靖易身上的伤口打理好,因为过度紧张,秋杀出了一身冷汗,衣衫早被汗水打湿,粘腻的贴在身上,极为不舒服,她却没有时间打理自己,给林靖易擦了身子,穿上衣衫,好生照看,不敢放松分毫。
    秋杀自小练武,不知受过多少大小伤,知道这种程度的伤口极容易引起高烧来。
    果然,在秋杀就要支持不住睡过去的时候,林靖易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出来,脸颊嫣红如火,一双凌厉凤眼染上点点红晕,看起来娇艳迷人,更因病弱,削弱了她以往的冰雪气息,就如一朵诱人的娇艳玫瑰,全身都充斥着诱人采撷的绝世魅惑,让人无法抗拒。
    即便是同为女子的秋杀,都被林靖易这般柔美的风情恍惚了神智,不知怎么的,耳尖就染上了薄红,她急急的转过身去,心里止不住的赞叹,自家主子这般惑人,就连自己都被迷惑了去,真不知道这天下有什么人能够抵御主子的魅力。
    那宇文启当真不是男人,怎么忍心对这样玉雕的人下这般重手!
    秋杀小心的把药端到林靖易嘴边,轻声唤道:“主子,主子,醒醒,你发烧了,把药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林靖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依稀能够辨认出扶着自己的人是秋杀,心里松了口气,终于离开宇文启那个恶魔了。
    憋在心口的那股气一泄,她意识更加恍惚,觉得头上好像被人压了一座大山,又沉又重,让她抬不起头来,那中药的味道苦涩难闻,让她几欲呕吐,或许是因为意识不清晰,她难得的表现出几分孩子气,将头扭到一边,脸色虽然平静无波,却让人觉得她在赌气不想喝药。
    秋杀从未见过清冷强势的小姐有这样一面,心里觉得十分可爱,心里倒是对自己主子更加亲近几分,耐心的哄劝道:“主子,你生病了,不喝药不行,明天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夫人会心疼的。”
    林靖易睁大了迷茫的眼睛,喃喃道:“娘?娘不要担心,谁也不准告诉娘,谁要是敢,我打断她的狗腿!”
    屋顶上的人听到她即便昏迷着也这般张扬的威胁别人,方才心中的抑郁消散了不少,只是目光触及到躺在床上的人儿娇弱不复初见那般骄傲张扬模样,眸光沉了沉,低声道:“宇,文,启。”那声音低沉,包含着强烈的情绪,混合在夜风里,风一吹就消散了。

  ☆、第二十四章 诗会将近

伏在屋顶上的男子身形修长,剑眉如刀,一双眼睛黑如曜石,炯炯有神,坚毅而威严,却疏离冷漠,眉宇间一股冲天煞气,让人惊颤,气质沉稳如山似岳,自有一股令人生畏臣服的无敌之姿。
    就似这般趴在人家女孩子的屋顶上,自是失礼到极致了,偏偏由他做来让人觉得理所当然,且含有深意。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李骥接到属下来报,说是林靖易又被宇文启抓走,李骥就有些心神不宁,现在正是收集宇文启犯罪证据的关键时期,现在并不是对付他的时候。
    只是他想到那一天夜里,少女那双璀璨敛尽世间光华的眸子,就再也坐不住,心里止不住的去想,她受了什么样的折磨,那双眸子会不会再也不能出现那样璀璨的令人失神的星光。
    李骥剑眉蹙起,屈指缓缓在桌子上叩击,一声声,仿佛敲在那个来汇报的下属心上,下属心里忐忑,怎么主子听了他的汇报就一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脸色阴沉的吓人。
    本来他身上就有一股浓烈的凶煞之气,就算他刻意收敛都让人倍感压力,现在他几乎是气场全开,那来自修罗战场历练出来的凶煞之气压迫的下属透不过气来,心里惶恐的猜测自己哪里做错了,触怒了主子。
    李骥忽然起身,吓得那名下属一颤,深深的叩头下去,大声道:“属下有错,请主子责罚!”
    下属忐忑的等待主子的惩罚,却半晌不见主子发话,他不敢动,一直就维持着磕头的姿势,时间长了,他就觉出不对来,小心翼翼的抬头往上看一眼,书桌前哪里还有主子的身影!
    再然后,李骥就出现在了林家靖易的屋顶上。
    好容易劝林靖易把药喝下去,秋杀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她要趁小姐睡觉的这一段时间把自己收拾好,早早的就去把热水烧上,小姐醒来肯定是要沐浴的,再去府外药店拿伤药,做好吃食,林林总总。
    等到秋杀离开,李骥从屋顶上飘然而下,目光深邃坚毅,不动声色如一杆长枪,一股怒指苍天的绝世霸气。
    少女的房间不若一般闺房满是脂粉香气,那清清冷冷的冷香,更像是这人骨子里透出来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香,有种令人静谧安然的魅力。
    李骥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的站在窗边,看着少女娇弱的睡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她,甚至他自己心里想什么,他都不清楚。
    他是一个十分强悍的男人,习惯了将所有的东西都掌控在手里,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突兀又不可控制,让他焦躁,蹙起了剑眉,转头离开这个让自己心神不宁的地方。
    那天晚上,触动李骥的东西相对于他无比繁杂的工作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他很快陷入到宇文启的事情当中,而林靖易,也在伤好后,迎来了参加临川公主诗会的日子。
    相对于林靖易躲起来养伤的足不出户,林靖婉与戚姨娘则是挖空了心思在为诗会做准备,各种绣娘首饰,珍贵衣料源源不断的涌进林府供母女二人挑选,从发型,头饰,耳环,衣服,配饰,手帕,鞋子,甚至是鞋子上的一朵绣花,两人都反复筛选,力求完美。
    瞧那母女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林靖婉不是去参加临川公主的诗会,而是进宫竞选皇妃呢!
    冬岐就如一只百灵鸟,叽叽喳喳的把她听来看来的东西全都告诉林靖易,末了气呼呼的对林靖易道:“主子,你看她们母女张狂的样子,真以为那林靖婉是香饽饽,这让外人瞧见了,知道的是她心比天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与人私相授受了呢!”
    林靖易淡淡的笑,她前世恶症缠身,不能大悲大喜,养成了恬静淡漠的性情,却十分喜欢看如冬岐这般性子天真机灵的小丫头,听着她编排林靖婉她也没有呵斥,只是笑着道:“行了行了,说了这么老半天,不口渴吗?快喝口水,那是你惜春姐姐刚刚泡上的毛尖,快尝尝。”
    冬岐笑弯了一双大眼睛,脆生生的道:“主子最好了,不过这毛尖女婢可尝不出什么好坏来,白白糟蹋了主子的好东西。”
    这么说着,但她还是手脚麻利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捧在手里,慢慢的喝,林靖易见状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冬岐笑嘻嘻的道:“这便宜女婢还真的赚到了,果然不愧是将军专门派人送过来的!”
    林靖易笑着点头,她身边这几个丫头各有所长,但都是经过她的外祖贺兰将军精心挑选给她送来的,虽比不得那些大家贵女,却也个个识文断字,一般的秀才小姐是比不得的。
    冬岐所说的将军,正是她的外祖父,贺兰连山将军,当年因为她娘不顾外祖父的意愿,硬要嫁给林燕青,气得脾气暴烈的外祖父一气之下说出了断绝关系的话,林靖易的娘亲也赌气没有上门。
    林靖易兄妹生下之后,或许是为人母,贺兰雅琴多少懂得了当初父亲的担心,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当初为之跟父亲闹翻的良人并不是她的良人,如此一来,她更无颜面回去见父亲只是托自己姐姐带着两个孩子去外祖家认亲。
    贺兰连山气恼贺兰雅琴,却也真心心疼她,听到林燕青待自己女儿不好,差点拿着佩剑杀上林府宰了林燕青,被贺兰雅芝好歹劝下。
    老将军一下子就沉默了不少,对林靖易表现出了十二分的喜爱,就算是他自己的几个亲孙子都要靠边,最不耐烦后宅琐事的老将军,亲手挑选调教了四个丫头放到林靖易身边,就是怕自己的孙女被欺负了,千宠万爱的,就如当年对待贺兰雅琴一般无二。
    只是后来,原主越来越不像话,也不去外祖家看望老人,老将军也有几分伤心的意思,也没找人请她过府。
    林靖易每每想到这些,就觉得原主太不应该,伤这样一位全心疼爱她的长辈,想着哪天去外祖父家一趟,她得了原主的身子,自然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孝敬她的亲人,自然应该。

  ☆、第二十五章 门前起冲突

七夕诗会如约而来。
    林靖易一大早就被叫醒洗漱打扮,戚姨娘不厌其烦的念叨着诗会上要注意的事情,当然这不是说给林靖易听的,仔细端详打量林靖婉的衣服饰品发型,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一定要打理的服服帖帖的。
    等到终于出门的时候,林靖婉盛装打扮,馨香袭人,莲步轻移,袅袅娜娜,一派大家风范。
    反观林靖易,一身冰蓝衣裙,挽了个平常的发型,乌黑的发丝上只带着一朵杏黄色暖玉石菊花,质地细腻温润,每一朵花瓣都是顺着黄色玉石的天然纹路雕刻而成,一看就不是凡品。
    虽是如此,却也显得太简单了些。
    只是少女长发漆黑如墨染,长眉斜飞,凤眸清亮,从骨子里透出一股矜贵傲然,上挑的眼角晕染一团胭脂色,显得多情妖娆,眸光却清冷淡漠,眉间一点朱砂痣绝代风华,就如怒放在冰川上的尊贵红牡丹。
    这样的颜色,配着这样的素色的装束,竟不差盛装打扮的林靖婉半分。
    临川公主,是当今皇帝的亲姐姐,虽是是女子,却颇有胆识智慧,极为受先帝喜爱,无形中为当今皇帝的登基添了把助力,故而皇帝对这位亲姐姐极好,这也使得临川公主地位极高,她所举办的活动,在众多命妇贵女中最受重视欢迎。
    这位公主生性大胆,最是不耐俗世约束,行事大胆张扬,性烈如火,听说,当年临川公主下嫁一个穷书生,便敢在大殿之上当面违逆先帝。
    书生后来入朝为臣,却瞒着临川公主养了外室,临川公主一人一马,去书生金屋藏娇的地方,将那对母子活活打死,最后擒着带血的鞭子闯到皇宫,跪下求死。
    没人知道当时心如死灰,煞气森然的临川公主与先帝说了什么,只知道,父女两人抱头痛哭,将那书生革去官职,发配充军,临川公主却自己建了新公主府,不再嫁人,府中养了一群人,每日赛马赏花,举办诗会,更加自在逍遥。
    不说别的,单单临川公主敢一个人闯了院子杀人,到宫中求死,就知道这个女人张扬且骄傲,宁为玉碎的泼辣个性,她又能在夫君背叛后不颓丧,不心死,反而活得更加自在逍遥,便不是俗世人物。
    这样一个女人,比那些菟丝花一样攀附着男人活的女人不知道要聪明多少倍。
    临川公主府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叙旧引荐的声音,女孩儿们都是二八年华,娇嫩如花,浅笑盈盈,就如陷入了甜软的女儿国。
    能来临川公主诗会的,都是些世家贵女,身边都跟着长辈,像林靖易这般身边没有长辈带着,还把一个庶女带来,扎眼的很,虽然这些贵女休养不错,但那些下人可没那么多忌讳,就有不少人指指点点的议论。
    林靖易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只是,想到自己名下的那间铺子,她心情就舒缓许多,至于别人的目光,她并不十分在乎,她们费尽心思求的,根本不是她林靖易在乎的,各有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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