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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婢魅君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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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时觉得憋闷,喘不过气来,仿佛只要那人再用一点点力气,她的脖子就会断了似的。她两手抓住了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有力的手,使劲掰,却怎么也掰不开,只得拼命的用不成音的嗓音喊着:“喂,大侠……大侠,是我救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快放开我……”

    “你是谁?”对方冷漠的声音使落雨的周身起了一层寒冰。

    这人怎如此好坏不分?她可是救了他的。难道她与他要成为东郭先生与狼吗?然而现在她的命在他的手里,她只得像哄孩子般循循善诱:“我只是一个小村姑,略懂些医术,你晕倒在我家院中,是我救了你呀。”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我可没有掀开你的面具,我好奇心不重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人听到这些,感觉到胸口的伤确实被处理过,竟慢慢放开了她。落雨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床:“瞧,我刚熬好的药,被你弄撒了,我再替你熬一碗来吧。”刚想出门,又转过身来,用了严肃的口吻:“你最好在这儿多住些天,你的伤口是用线缝合的,五天后,还要拆线。”

    等落雨再一次回到诊室,那人竟不见了踪影。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真是奇怪。

 第三章 受害

    

    时间飞逝,两个月转眼就过。陶思远明天就要到京城去了。他爹娘已经去世,原本无牵无挂。然而如今却有了另一种牵挂。落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时常进入他的梦里。

    晚上,落雨烧了一桌子的饭菜为他践行。陶思远不由地心下有些感动。进而想到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步入上流人群,自己的医术也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到时候光宗耀祖,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陶思远想了很多,不由地多喝了几杯,此时正是夏末,风暖暖的,夜静悄悄的,圆圆的月亮挂于树梢。他略有醉态,举起酒杯,仰天说道:“十年磨一剑,霜刀未曾试,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我敬明月一杯。”说完,将杯中的酒洒于地上。

    陶思远意气风发,豪情壮志,落雨的心里却忐忑难安,陶思远的人生之路,真的会像他想的那样吗?

    此时,陶思远又转身对着落雨,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妹妹,待我到京城干出一番事业来,便接你共享富贵!”

    落雨眼中一丝尴尬闪过,她从没想过与他共富贵,然而不忍他扫兴,嫣然一笑:“谢谢大哥。”

    她抬头恰好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心猛地一阵乱跳,一种异样的感觉填满了心头。大哥的眼神好奇怪。“不会的,是我胡思乱想了吧。”她如是想。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要切记。”陶思远虽醉态朦胧,然而却明白不能早早的露出心事,只能另转话题。

    “什么事?”落雨问。

    “水平村四周的那座最高的山峰不要爬,据说上边有吃人的女鬼。”他的话含糊不清。

    落雨一愣,吃人的女鬼?神话故事吗?想要问的清楚,却见陶思远已酣睡在桌上,响起了鼾声。

    自陶思远走后,落雨每日或出诊,或到陶思远的房中翻看医书,日子倒也过的惬意。

    这天,落雨正要出诊,秀姑捂着半张脸哭着跑了进来。

    “落雨,我该怎么办?”秀姑冰凉的双手握紧了落雨的手,犹自颤抖着。她白皙的一侧面颊红肿着,五指显现。显然是被人打的。

    “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打的你?”

    “……”秀姑只是哭泣,真个是梨花带雨,悲不自胜。

    “说呀,到底怎么了?”落雨急切的问,

    秀姑抽泣着:“大伯听说县城里贴了告示,说是宫里要召宫女。有谁家的女儿要进宫的,有很大一笔赏金。大伯要我进宫,可进了宫,就再也出不来了。我和王炳两个已经订了婚,我该怎么办?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呀!”她再次泣不成声。

    原来是这样,秀姑自幼父母双亡,大伯及伯母将其养大。古代女子三从四德,家里的长辈,有着决定你命运的权利。如果大伯及伯母只为宫里的赏金,而送秀姑入宫,也是万万不应该的,说明大伯及伯母只是贪财之人。秀姑不愿进宫只是为了王炳,如果王炳忠厚老实,勤奋肯干,那也算是良配。但是,王炳游手好闲又好色,真的值得秀姑如此?

    落雨一时也不知该怎样安慰秀姑,想告诉她王炳调戏自己的事也是万万不能的,见她脸颊红肿,想是被大伯及伯母打的,恻隐之心顿起,于是把她扶进诊室,轻轻的抹上药粉,用了温和如泉水般的声音安慰她:“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行,万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秀姑停止了哭泣,隔着朦胧的泪眼望着落雨,“是呀,你说的太好了,我这就去找王炳,让他想办法。”起身便向门外跑去,急哄哄的仿佛跑的慢了便要丢掉什么东西一般。

    落雨望着她的背影暗自叹气,人世间的事是好是坏难以定论,进宫自然不好,然而嫁与王炳也是万万不对。人啊,且行且小心吧。

    第二天落雨正在忙碌着,秀姑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看到秀姑心情大好的样子,落雨打趣道:“瞧你满面春风的样子,是不是进宫的事解决了?”

    秀姑展现了一个更大的笑脸:“是呀,王炳又多加了彩礼。大伯、伯母松了口,我不用进宫了。”

    落雨自然是替她高兴的,雀跃道:“太好了,年底就有喜酒喝了。”

    “我今天是来谢你的,”说着秀姑抬高了手里的竹篮。落雨这才注意到竹篮,圆圆滚滚的竹条编的篮子,刻满了岁月的味道。

    “谢我?我可没做什么呀?”落雨摆出无功不受禄的姿态。

    “怎么没做?若不是你说万事总有解决的办法,我怎会想到让王炳多加些彩礼。这不?我大伯、伯母便同意了。”说着,秀姑挽起落雨的手臂向屋内走去,“来吧,我做了桂花糕,你尝尝好吃不好吃。”

    果然,竹篮里有包糕点,松松软软,隐隐散着桂花的香味。秀姑拿起一块来,酥酥的,仿佛用力一捏便要散开一般:“快尝尝。”

    “看着就是很好吃的样子,”落雨很吃货的说着,馋虫被勾了出来,张嘴便咬了一口。“嗯!”入口即化。

    落雨品着香甜的味道,赞赏道:“太好吃了……”只是,突然,头脑有些发晕,眼睛有些朦胧。她敲打着头,想要提起精神,却更加的涣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想做什么,四肢已失去了感觉。秀姑的脸越来越模糊……直到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落雨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笼罩在黑暗里。手与脚火辣辣的疼。想要动一动,才发现自己被绑成了粽子。嘴里也被烂布条堵得严严实实。真个想动动不了,想喊发不出声。是谁在害她呢?她的心里混沌一片。其实答案是明确的,然而她不愿意相信。秀姑,她自以为是朋友的秀姑,怎么会害她呢?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仅有的朋友之一,怎么会害她呢?

    落雨脆弱的小心肝正胡思乱想伤感着。这时,有说话声传了进来。

    “大老爷,您是外地来的,您不知道呀,全村您再找不到这么又大又好的地方了。您看看这房子,这台阶,这院子,要不是我想投奔在县城的叔叔,我可舍不得呀,也不会就这个价钱卖给您呀。您看,您可以把这三套房子拆了,盖一所大院子,那可就是村里的大户呀!”声音尖刻、刺耳,听在落雨耳中便是噪音一般,这是王炳的声音。

    王炳说的三套房子是什么意思?是陶思远的房子、王炳的房子与秀姑大伯和伯母的房子吗?这三套房子是挨在一起的。难道说,这三套房子都被卖了吗?自己被药晕,是为了陶思远的房子吗?落雨的小心肝继续碎着。

    另一个略显沙哑粗糙的声音响起:“好吧。总共五百两,与我去写给个文书来吧。”

    “诶!好嘞!好嘞!您慢点,您这边走。”王炳的噪声再次来袭。

    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落雨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那绑粽子的绳子岂是那么容易被挣开的?陶思远的房子被卖了吗?如果他回来,怎么向他交代呢?落雨呀落雨,陶大哥对你那么好,把房子让你住,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房子都守不住呢?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四周又热闹了起来。

    “王炳,说好的,卖房子的钱均分,拿来。”是秀姑的大伯和伯母一同说话。两夫妻五十岁上下,矮矮胖胖,平时很是和蔼。哪知也是表里不一的人。这世上多的是这样的人,只要有利益,只要与金钱相关,都会变的斤斤计较、不择手段、贪得无厌。

    王炳的声音更加尖刻的响起:“急什么?你们放心。明天把落雨那女人送到接宫女的船上,领到赏钱,再均分吧。等分了钱,咱们就不回来了,到县城中,天高海阔,任咱们逍遥。”

    “我们可不相信你,先把卖房的钱分了。”秀姑的伯父、伯母再次提出分钱。是的,狐狸与狼是不能互相信任的。

    “我们以后可是一家人了,我还要你们把秀姑嫁给我呢。放心,放心吧,我们还是看看落雨那女人吧,看时间也该醒了。”

    猛地,刺目的光线照射进来。落雨的眼睛反射性的一闭。

    王炳刺耳的声音冲入耳朵:“呦,果真醒了,再让她吃点药,明天送到船上领赏钱。”说着,把落雨嘴里的布条拽了出来。

    不一会儿,落雨适应了光线,原来在自己房间的柜子里。对面的木椅上坐在秀姑与王炳。王炳斜陷在木椅里,得意洋洋翘着二郎腿。秀姑脸色发白,局促不安地看着自己。

    落雨黯然神伤,本不愿相信的事情终于得到了证实。眼前的景象,正是说明了秀姑与大伯、伯母与王炳是一伙的。

    “为什么?”落雨哀怨的眼神,颤抖的声音。

    “落雨,不要恨我,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想进宫,只有这样才能筹到钱。或许你进宫会与陶大哥相会的。那样,你们兄妹又可以在一起了。”秀姑小声的解释。

    “秀姑,我真是看错了你。不要为你的无耻找借口。你不觉的亏心吗?”落雨义正言辞。

    “落雨,不要怪我,不要恨我,我真是没有办法。”秀姑两行清泪潸然流下。

    “你觉得王炳值的你这样做吗?你会后悔的”落雨想一语点醒梦中人,可是事到如今,一切徒劳。

    “与她说什么废话,她的命还是我们救的,让她替你进宫还便宜了。快喂药吧。”王炳不耐烦了。

    王炳与秀姑的大伯、伯母向落雨慢慢走来。落雨知道逃不掉了。

 第四章 进宫

    

    这一觉睡的可真长呀,落雨噩梦连连,梦到那个白衣姑娘把她推向深渊,一团白雾将她缠绕,越收越紧,她就要窒息了。她拼命挣扎,拼命喊着:“不要!不要!”

    这时候,不知是谁握住了她的手,温暖的感觉犹如一片阳光将她包围。随即,耳畔响起温存甜美的声音:“你怎么了?快醒醒呀!”

    落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容貌虽说不上艳丽,却也清秀可憨,娇羞可爱,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关切的望着自己。那姑娘见她睁开了眼睛,长出了一口气:“你可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刚才还手脚乱蹬的,可吓人了。”

    “这是哪呀”落雨身上软弱无力,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软软的。

    “在去京城的船上呀!你不记得了?是你哥嫂把你送上船的。他们说为你送行时候,你喝酒太多了,昏迷不醒,可是又不敢耽误咱们的行程,所以才这样把你送上船的。对了,你哥嫂还给你拿了个很奇怪的包袱呢!”那姑娘说话很是利索,指了指落雨旁边的旅行包。

    哥嫂?是王炳和秀姑吗?落雨也懒得想了,他们不但卖了陶思远的房子,还把她卖进了宫。然而却把旅行包给自己带来了,落雨苦笑了一下,或许这个旅行包在他们眼里分文不值吧。

    既然上了船,逃跑是不可能了。即使逃跑成功了,也会成为通缉犯的,先到了皇城再做打算吧。等进了宫就去找陶思远。

    落雨心下已定,对那个姑娘绽开一个笑脸:“我叫落雨,你叫什么?”

    那姑娘报以微笑:“我叫佳影。”

    随后佳影便向落雨介绍,这船上的姑娘都是宁远县的,有十个人,每两人一个房间。她们俩恰好被安排在一个房间。

    此后的两三天,落雨也分别见到了其他姑娘。姑娘们都很热情,只是除了一个叫做胡娓娓的。名字叫做娓娓,生的很美,只是太过冷艳、孤傲,从不与其他姑娘过多交谈,只是经常与接她们进京的禁军副将刘进良搭讪。

    但是,刘进良对她似乎未有太多好感,对她的话只是问而不应。刘进良三十多岁,中等身材,黝黑的脸庞,深邃的眼眸,浑身透出精明、干练与狠戾。

    “听说,刘将军的妻子去世三年了,他到现在都还未再娶呢。你说,他是不是个痴情的男人?”佳影托着下巴痴想着,眨着眼睛问落雨。

    落雨笑了笑,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上:“别犯花痴了,男人有什么好?走吧,我们去甲板上透透气。”

    佳影在落雨身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男人不好?难道你这辈子都不要嫁人了吗?”

    落雨故意现出严肃的表情:“你这花痴加坏蛋!”

    两人说说笑笑的跑到甲板上,天气有些阴暗,两岸上的景物隐隐不清,水与天的界限被抹掉,空气中的水汽浸湿了脸庞,让人心里很是憋闷。

    不一会儿,竟下起雨来,此时正是夏末秋初,雨水打在身上颇有些凉意,落雨拉起了佳影要到船舱避雨。但是佳影的情绪却非常好,并不觉得凉,跑回甲板去,一边打趣着:“你的名字叫落雨,现在落起了雨,你不来欣赏一下吗?”

    这么凉的天气,落雨才不陪她一起疯,转回房间去休息。

    第二天快晌午了,佳影仍未起床,落雨只当她是犯懒,并未在意。这时,几个姑娘来她们房里串门,喊佳影起床时才发现,原来她是烧的迷糊了。很快,船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都聚到她们的房间来。

    “我们的船暂时靠不了岸,没有草药,看佳影烧的厉害,可怎么办才好?”

    “是呀,都迷糊了,”

    “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人命?”

    姑娘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无不为佳影叹息。

    “听说,元古村正闹瘟疫呢,死了不少人呢。佳影就是元古村的,会不会是瘟疫?”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一句。

    落雨瞧去,原来是胡娓娓,正缩了脸,用手捂着鼻子和嘴巴,一副紧张、害怕与嫌弃的样子。

    姑娘们一听这样的话,急忙从房中退了出去,每个人都变了脸色。

    “这可怎么办?”

    “万一被传染上,我们就没命了,”

    “我们一船的人都会没命的,”

    姑娘们再次议论纷纷。

    “不能让她一个人传染上我们所有人,把她扔下水吧。”又是胡娓娓出了个主意。

    “不行,我们一起来的,又怎会在路上扔掉一个?”落雨急忙大声阻止。

    “发生什么事了?”一声严厉的呵斥,门前出现了刘进良敦实的身影。

    大家都沉默了。

    胡娓娓急忙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并花容失色担忧着:“如果不把她扔下水,我们全船的人都会没命的。”

    几个姑娘也顺应着点着头。大家都看向刘进良,让他给个主意,而刘进良并未答话,缩了眉头,似在思考什么。

    烧迷糊的佳影脸色更加闷红,嘴唇也泛起了白色的干皮。将她扔下水,落雨心中不忍,虽与她相识只有几天,可是她憨实善良,与自己非常投缘。即使是个陌生人,也不能随意丢掉她的性命。

    于是她用了肯定的语气说道:“我与她同房,即使传染也先染上我。大家不要怕,我略懂些医术,她只是昨日淋了雨,有些伤风而已,并不是瘟疫。”

    她的脸上又抹上一层恳求的笑意,转而对刘进良道:“刘将军,宫里派将军来接十个人,如果少了一个,将军回去也不好交差,不是吗?”

    “呦!落姑娘真是宅心仁厚呀。你能确定她真的是伤风吗?如果不是,把我们大家都染上了,你担待的起吗?”胡娓娓眼高于顶,话里带着尖酸与凉薄。

    落雨思索片刻,似是下了决心:“从现在起,我和佳影闭门不出。直到佳影病好。如果不幸,我也发烧了,就将我俩一起扔到水里,如何?”

    “好了,就按落雨说的办。”沉默不语的刘进良终于表态了,“大家都散了吧。”

    胡娓娓“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腰肢扭啊扭的仿佛就要折掉一般。大家也都散了。

    经过刚才的争斗,落雨有些虚弱无力。虽然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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