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小医女-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不过走了几步,林谷雨就觉得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池航飞快的走到林谷雨的身边,一把扶着要跌倒的林谷雨。
林谷雨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池航,气喘吁吁的说道,“我,我想去一个地方。”
“想去什么地方,我陪着你。”池航直接将林谷雨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的,林谷雨只觉得大脑充血,眼前一黑,等她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池航抱在怀里了。
“放我下来。”林谷雨微弱的抗议道,“你的腰还没好。”
“你不重,”池航从来都没有想到林谷雨会这么轻,比一担柴都轻,“去哪里,我带你一起。”
池航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周氏端着饭菜站在门口。
“老三,你没事?”周氏看着池航面色红润,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惊讶的问出声。
林谷雨偏头看了周氏一眼,懊恼的将头埋在池航的胸·前,她这个样子被周氏看到了,又不知道周氏会说出什么样难听的话了。
“娘,我没事的,我没生病。”池航也很纳闷,为什么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周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只是当目光落在池航怀里的林谷雨的时候,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冷着脸说道,“你的腰才好,你这是做什么?”
池航正要解释的时候,周氏快步走到池航的面前,将手里的饭放到一旁地上,拿起一旁竿子,指着池航凶道,“快把她放下来,不然我打死她!”
林谷雨虽然身体不舒服,但是周氏说的话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抬眸不悦的看了一眼周氏。
“娘!”池航忍不住的提高声音,“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带她出去一下。”
在周氏看来,池航的身体好不容易好起来,现在出去的话,完全就是作死,池业的身体渐渐的不行了,她估摸着没有几天了,现在也不想看着老三离开了。
“给我放下!”周氏双眼通红的望着池航,咬牙切齿。
“放我下来。”林谷雨声音很微弱。
“谷雨。。。。。。”池航迟疑的叫道。
林谷雨挣扎着从池航的身上下来,头有些晕晕沉沉的,伸手抓着池航的胳膊。
“没事。”林谷雨小声的说了一句,如果不是池航站在她身边,她一定会直接倒在地上的。
周氏一棍子打在了林谷雨的胳膊上,冷着脸说道,“你松开我儿子。”
林谷雨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着池航的身上跌去,周氏还想打第二棍子的时候,池航一个转身,直接将林谷雨护在了怀里。
身体难受的极了,整个人就像是在火上烤一样,胳膊上的疼痛现在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周氏瞧着池航这个样子,丢下手里的棍子,直接朝着家走去。
“我没事的。”林谷雨嘴唇发干,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嘴唇,头昏昏沉沉的,“我自己去就好。”
池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周氏领着大哥和二哥进来了。
池航的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抱住林谷雨的时候,没想到头上被人打了一棍,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池树将池航托到了一旁。
林谷雨摇摇晃晃的站在原地,眼前的那几个人的身影在不停的晃动着。
“给我丢出去!”周氏冷着脸凶道。
池树和池涛两个人连忙在林谷雨的身后放了一个棍子,随后两个人拿着绳子直接将林谷雨缠上。
一颠一颠的,林谷雨看着天空在不停的晃动着。
池树和池涛两个人走到山脚下,直接将绑着的林谷雨往地上一扔,林谷雨的头重重的砸在石头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两个人嫌弃的将手上的布狠狠地丢在林谷雨的身上,毫无留恋地离开。
第二十四章 天花
周氏看着老大跟老二回来了,铁青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丢了吗?”
“恩。”池涛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站在门框边,努努嘴,“娘,干嘛这么费事将她丢了,等她一死直接一把火烧了不就好了!”
池树站在一旁,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虽说三弟妹是得了天花,那万一命好没死,那她现在被野狼给吃了怎么办?
周氏坐在小兀子上,接着编簸箕,头也没抬,耷拉着眼,“这媳妇没有生养的,日后不能埋在祖宗祠堂的,在家里死了,晦气!”
破旧的房屋,冷冰冰的。
阳光透过破落的窗柩洒落进来,素色的床帏干干净净,隐约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床单被褥虽然破旧,打了不少的补丁,却是干干净净的。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双眸紧闭,剑眉拧成一团,似乎梦见什么不好的东西。
忽然间,床上的男人双眸猛然睁开,就像是山林中的猎豹一般,目光冷漠的盯着眼前。
谷雨呢?
池航心急火燎地猛地坐起身,穿着鞋就朝着外面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脚步声,池航的身子一顿,就看到大哥池树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哥。。。。。。”池航轻声叫出口,视线落在池树手里的粥,难道梦里的那些都是真的?
“谷雨呢?”池航冲到池树的面前,双眸紧张的望向池树。
池树本来只是听着周氏的话来送饭的,却不想池航已经醒来了。
“三弟,”池树觉得他有必要让这个弟弟想清楚,“三弟妹已经没救了,她得了天花,在家里也活不了的。”
什么叫在家里也活不了?
当初是不是觉得他也活不了,所以才在谷雨嫁过来的那一天说分家的事情?
池航急怒攻心的要发晕,大喘着气,过了好久,声音带鼻音,“她在哪里?”
池树将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抬眸看了一眼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弟弟,“三弟,你就别犯傻了,弟妹是救不活的,你现在就算是找到她,能做什么?”
“四弟也是天花,”池航胸口闷得要命,双眸染上了泪意,眼圈红红的,“可是他还不是被你们照顾吗?”
池航现在算是看清楚了,他娘根本就不稀罕他。
池树一噎,于心不忍的说道,“娘让我们将她丢到山脚下喂狼!”
池航猛地推开池树,踉踉跄跄的朝着外面走去。
他走的很快,头发乱七八糟的,蓬头垢面的。
他的身体本来没有全好,现在快速走路,憔悴的脸变得更加难看。
夏天很热,若是平时,池航肯定会觉得满身都是汗水,可是现在他觉得背后冷冰冰的。
他能活下来,是她给的他生命。
或许是因为很多人得了天花,这一路上,池航倒是没有看到一个人。
等他到了大哥说的地方的时候,就看到林谷雨身上还绑着棍子,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
池航快步走到林谷雨的面前,惊慌失措的将林谷雨身上的绳子解开,将她身上的棍子丢掉。
还活着吗?
池航第一次这么惊慌,跪坐在林谷雨的身边,手指颤·抖的伸向林谷雨的鼻子。
迷茫中,似乎听到粗重的呼吸声,林谷雨被人背着,鼻腔里顿时飘进一股熟悉的气息。
她轻轻的挣扎了一下,身下的人停了一下,接着似乎有开始动了。
林谷雨头脑一片混乱,身体热得难受,只觉得身下很凉快,忍不住的抱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池航好不容易将林谷雨背回来,他不敢回家,生怕周氏发现林谷雨,又要将她丢下。
漫无目的的朝着前面走去,他的腰本来就没有好利索,现在这么长时间背着这么重的人,有些支撑不住了。
头脑一片胀痛,林谷雨忍着疲惫缓缓的睁开双眼。
她这是在池航背上?
“放我下来。”林谷雨低声叫道。
那托着她双·腿的手使劲将她往上一松,池航气喘吁吁的说道,“我累了。”
“我能走。”林谷雨不知道池航背了她多久,但是她知道,池航不能长时间背他,只怕会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林谷雨使劲的掰开池航的手,身子软绵绵的落在了地上。
池航惊慌的转身,就要去背林谷雨。
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林谷雨的双眸微微有些动容,不知道是烧的难受,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缘故,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扶着我走就好。”林谷雨努力的将不舒服压抑下去,那会被石头给弄晕了,现在算是清醒了。
如果不是池航扶着她,她可能没走两步就摔倒了。
身体软的不受控制。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林谷雨找到了那户人家。
“这里?”池航疑惑的望向林谷雨,房屋破旧不堪,经年不修,若是风大一点,这个房屋估摸着会直接被吹倒。
“恩。”林谷雨喉咙干的难受,就像是粗糙的树皮在丝绸上划过一般,发出低语般的声音。
池航抬手敲了敲大开的门,身子朝里探去,“有人吗?”
徐寡·妇听到敲门的声音,帮给儿子喂完药,朝着外面走过来,就瞧见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背对着阳光站在门口,阳光有些刺眼,看不清那两个人的长相!
“谁让你来我们家的,赶紧滚!”徐寡·妇说着,抄起一旁木棍,凶巴巴的走到门口。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徐寡·妇本来就不是那种浪荡的人,只要是有男人来她的家门口,全都被徐寡·妇给轰出去。
徐寡妇的泼辣可是村子里一流的。
“大嫂。”林谷雨抬眸看了一眼徐寡·妇,身体难受的要命,声音也低的要命。
“大妹子!”徐寡·妇在听到林谷雨的声音,目光落在的林谷雨的身上,看着林谷雨气息奄奄的样子,“你咋成这个样子了?”
池航看了一眼徐寡·妇,淡淡的说道,“天花!”
说起天花,徐寡·妇脸上总算是带了点笑容,连忙对着林谷雨说道,“大妹子,你真是神医啊,我儿子现在好多了,没事了!”
在听到徐寡·妇的话的时候,池航的双眸一惊,诧异的看向林谷雨。
“带我去牛那里!”林谷雨气若游丝说着,双眸使劲的睁开,但是依旧觉得眼前的人有些晃。
徐寡·妇听到林谷雨的话,连忙帮着扶着林谷雨朝着那头牛走去。
在徐寡·妇看来,林谷雨就是神仙,妙手回春,一下子就能好起来。
徐寡·妇和以前一样抓着牛。
林谷雨伸手推开池航,抬手放进嘴边,使劲的咬下去,直到咬破流血。
“你!”池航惊讶的看向林谷雨的,眉头皱的更紧。
牛痘。
她蹲不住,只能跪在牛旁边,如果不是徐寡·妇抓着牛,说不定她早就被牛一腿给蹬飞了。
伸手将牛·乳·房旁边的溃疡给弄破,任由着那些东西流到手上被咬破的地方。
“大嫂,可我一杯牛奶,可好?”林谷雨缓缓的收回手,跪坐在地上,抬眸看向徐寡·妇。
徐寡·妇连忙应了一声是,恩人说的话,她一定会照做的。
林谷雨身上没有一点力气,靠坐在一旁的栏杆上,自嘲的勾起嘴角。
在一开始得了天花的时候,林谷雨想着,死了就死了,说不定还能穿回去。
被丢在山上,她觉得就这样死了,也好。
只是在当池航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忽然间就不想死了。
人的想法总是这么奇怪,前一刻想的死下一刻就变了。
徐寡·妇回到房间里面,端着牛奶出来,随后还将药也端出来了。
“这个是我给儿子煮得药,还剩了一点,大妹子,你赶紧喝了。”徐寡·妇说着,亲自喂着林谷雨。
池航看着徐寡·妇这么细心的照顾着林谷雨,蹲在一旁,支支吾吾的说道,“大嫂子,我能将我媳妇放你这里吗?”
徐寡·妇听着池航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偏头看向池航。
池航这人什么样的性子,她以前也听说过,徐寡妇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每天都会过来照顾她的,”池航微微抿唇,脸不受控制的变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家里,我家里。。。。。。。”
林谷雨看着池航这个样子,伸手抓着徐寡·妇的手,轻声说道,“他身体也不好,如果大嫂子觉得麻烦的话,我出去就是了!”
“大妹子啊!”徐寡·妇也懒得听那些原因了,不过林谷雨是个妇人,住在她家里自然是没有什么事,“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池航和徐寡·妇两个人将林谷雨扶进屋里,林谷雨看着坐在床上正在玩的小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抬眸看向徐寡·妇,轻声说道,“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就算是接触得了天花的人,也不会在得天花了!”
徐寡·妇连给林谷雨铺了地铺,这才和池航两个人将林谷雨扶着躺下。
徐寡·妇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给林谷雨盖上,听着外面传来好几个人大声嚷嚷的声音,还有些错乱的脚步声。
外面出事了,徐寡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蹙成一团,伸手抄起一旁木棍朝着外面走去。
第二十五章 已经分家了
池航率先走到门口,就看到池树和池涛两个人站在门口。
“老三,回家!”池涛紧绷着脸,眉头皱的更紧。
徐寡·妇松了一口气,原来池家的人,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
将手里的木棍放到一侧,徐寡·妇走到池航的身边,“你还是赶紧回去,在这里,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池航看了一眼徐寡·妇,感激万分的说道,“辛苦大嫂子了,真的是谢谢你。”
徐寡·妇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大妹子救过我儿子,如果没有她的话,我儿子肯定活不成了,我照顾她应该的。”
池航感激的看了一眼徐寡·妇,随后跟在池树的身后回家了。
池树偏头看了一眼池航,没有在说什么。
池涛瞧着池航眼睛一直黏在徐寡·妇的大门上,凑到池航的身边,伸手将嘴里的狗尾巴草拿下来。
“三弟,”池涛眉头微微一抬,冷着脸问道,“你自从娶了三弟妹,你就越来越不听话,咱娘都快要气死了!”
池航抬眸瞧了一眼池涛,没有说话。
真是个闷葫芦,池涛将狗尾巴草往嘴里一塞,吊儿郎当在前面走着。
等回到家里,周氏瞧见池航回来了,依旧耷拉着脸,声音冷漠,“是不是你大哥二哥不去找你,你就不回家了?”
木然的站在原地,池航低着头,依旧什么都不说。
池航本来就是个嘴笨的人,他不像二哥会说好听的话哄周氏,也不像四弟那样能够念好书让周氏开心,更不像大哥那样不管周氏说什么都照做。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应该怎么做,也知道要做什么。
“那个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的精明的人,图咱们家的钱。我就说,就是她自从来了咱们家之后,娘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池航有些烦躁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周氏还坐在地上碎碎念,再一抬眸,就瞧着池航朝着外面走去,脸色倏地一下变黑了。
腰有些疼,身体本来就没有好利索,今天又背着林谷雨走了很远。
池航一手放到腰间,缓缓的朝着外面走去,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视线落在西北角小门。
他和谷雨成亲那日,娘就将分家的那张纸拿过来了,非要和他分家,还说要将这扇门堵上。
池航微微抿唇,眉头皱的更紧,脸色有些难看,随后接着朝着外面走去。
回到房间里面,池航从床底下扒拉出林谷雨藏银子小木盒子,随后从里面取出五两银子,又将盒子藏了回去。
当周氏看着池航将五两银子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周氏的脸色一变,抬眸望向池航,眉头紧皱着,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娘,”池航不敢看向周氏的脸,他怕自己看一眼剩下的话语就说不出口了,“这是你给我的那五两银子,我们已经分家了,我不要这银子!”
池涛嘴里的狗尾巴草直接掉在了地上,一双眼珠子诧异的盯着桌子上面的银子。
呆呆的朝着桌子走去,池涛双手颤·抖的将桌子上面的五两银子捧起来,偏头望向池航。
“三郎,”池涛本来想说他傻,不要钱,不过这个时候他不能这么说,转口笑嘻嘻道,“三弟,真的是谢谢你了,这银子我们就收下了!”
池航抬眸看了一眼他的二哥,眉头轻皱着,没有再说别的,转身离开了。
周氏愤恨的将手里的扫帚砸在地上,火冒三丈的看着池航的背影,偏头看了一眼池涛,冷着脸,“把银子给我放下!”
平日里银子全都是在周氏的手里,池涛的手里没有一分钱,这一次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多的银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