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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夫郎容珩-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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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珩,容珩你快醒醒。”苏二丫的声音突然如天边的阵雷,将容珩从梦中惊醒。
    容珩浑身淋漓的冷汗,他的手还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被褥。
    他的记忆全部串联了起来。
    那时司璟南被任命为前锋将军,在镇南与蛮夷的战役中身陷陷阱,女帝却压制援兵迟迟不出。其实这一切都是女帝的圈套,以母亲的性命要挟司朗空,指使他先是在沐王府布置谋反的龙袍,而后又偷来沐绯英行军布阵的部署图,另南岭军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在南岭最后一个城池被攻破那日,也传来司璟南平安还朝的消息,司璟南完全被蒙在鼓里,不知南岭剧变。司朗空知道母亲已经平安,就一心求死,当众自首,其实沐绯英早就知道这一切是司朗空所为,却也体谅他的苦衷隐忍不发,但司朗空当众自首,沐绯英不杀他难解众怒。
    自己最亲的玩伴司朗空,被自己奉若神明的母亲杀死,容珩的世界也当场崩塌。那是七岁的他,第一次触摸到死亡,而这仅仅是个开端,有越来越多人死在他面前,外城的将士,王府的老仆,母亲,而后就是手捧毒酒的自己。
    “做噩梦了吗,我听你一直喊着‘娘亲’,真是把我吓坏了。”
    苏二丫支起身子,摸了摸容珩的额头,又帮他梳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我刚才……”容珩有些迟疑,他已经决心当沐珩已死,此生只为容珩这个名字而活着,梦里的情景当然要对苏二丫隐瞒,正费心思想要编一个谎将噩梦圆过去。
    “别说别说。”苏二丫用手指堵住了容珩的嘴巴:“在我们家乡,把这东西说出来很不吉利的。”
    苏二丫对着枕头吹了三下,又拍了三下,仿佛要将晦气赶走似得。
    “在我们家乡要这样,吹三下,拍三下,再将枕头翻个个睡,那么一切都会过去的,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苏二丫用胳膊抬起容珩的脖子,手扶着容珩的脑袋,另一只手飞快的把枕头翻了个身。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打了个哈欠,又缩回被褥里,搂着容珩的腰,轻声唱了几句模糊不清的‘摇篮曲’,哄着容珩入睡。
    一切都会过去的,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没错,南岭的噩梦已经过去了。
    xxx
    第二日,天气忽变,下起了绵绵的细雨。
    本来和张车夫同坐在马车外的司璟南因为没有多余的蓑衣,被雨水打湿了半身的衣物,因而坐进了马车里避雨。
    马车里放着软榻圆桌等物,两个人还算宽敞,坐三个人就有些捉襟见肘。
    为了省空间,苏二丫干脆把容珩抱在怀里,腾出点地方给司璟南。有美人在怀的苏二丫对司璟南的敌意也稍稍减退,看她也再没以前那么不顺眼。
    何况今天司璟南的气色不太好,眼下有着很重的淤青。
    容珩很安静的侧坐在苏二丫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一本风物志。苏二丫以前教满香写字的时候,容珩就在旁边旁听,后来苏二丫又断断续续的教了他不少,这字儿也认得七七八八,若是遇到不认识的字儿,就问苏二丫,边问边读,可是这一上午,容珩看书的速度很快,但一个字儿也没问。
    他到底是看书,还是想用书挡住司璟南偶尔投射过来探究的视线。
    苏二丫看看容珩,又看看司璟南。
    今天的气氛,真的很诡异。莫非,容珩和这个老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司夫人,您贵庚啊?”
    “四十有二。”
    “司夫人,您祖籍何处啊?”
    “晋城。”
    “司夫人,我们家容珩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
    司璟南一时语塞,一口气没提上来,岔气似得咳嗽了半天。一张老脸又青又白。
    容珩用《风物志》当凶器敲了苏二丫的脑门一下,眼睛因为惊讶而猝然瞪大,澄澈清透的就如同琉璃珠子。
    “胡说什么呢!我从前……从前并未见过司夫人。”
    司璟南低眉凝视了容珩一眼,容珩很快避开,他像是个逃兵一样,想要逃离他的命运,逃离他身为沐府唯一血脉传人的命运。他说了谎,他急于想撇开关系。
    “也是,你们俩长得不太像,容珩的眼睛长得狭长又清亮,司夫人却是浓眉大眼的……”
    “司某人愿意认沐……不,容公子为义子。”司璟南朗声说道。
    容珩的动作一顿。
    “司某人曾有一子早夭,若是能活到今日恐怕也大不了容公子几岁,昨日见公子甚为面善,就好像我儿在世一般,若是容公子不介意,我愿收容公子为义子,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你,我发誓,我会竭尽所能保护你,把世上最好的东西献给你。”
    这话说的令苏二丫很有威胁感。
    我自己的夫君,凭什么让你来保护啊!
    再说,容珩都说过以前并未见过司璟南,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司璟南又怎会如此轻率要认作义子。
    “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容珩已经拥有,不劳夫人费心。”容珩冷冷的回绝了司璟南,他搂着苏二丫,仿佛在用亲昵的姿态宣誓,这世上对他而言最美好的东西,莫过于自己身边的这个人。
    虽然容珩主动亲近,苏二丫很高兴,但容珩对司璟南的态度非常的反常,令苏二丫有几分狐疑。
    昨天容珩对司璟南还非常温和尊敬,连白鲢鱼都第一个递给司璟南。可今日,态度冷淡,话语淡漠,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
    “公子年纪还小,阅历还少,不懂这世界之大,万物广博。公子莫怕,我司璟南虽不才,却也不是十年前的司璟南了,无论公子想要尊荣华贵的地位,还是想要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财富,我都能给你。”
    司璟南目光灼灼的盯着容珩。
    苏二丫眉头一皱,她怎么有种听天书的感觉呢!
    司璟南到底是什么人?她提到的十年,是否有特殊的含义?
    “司夫人,你不是我,你怎会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到底是想认一个干儿子,还是想要一个完全听命于你,被你指挥的傀儡?”
    司璟南和苏二丫皆是一愣。
    尊荣华贵的地位,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财富……
    司璟南竟然怀有谋逆之心。
    苏二丫的脑海里回荡起司朗月在大牢里说过的话——你得答应我,要是哪天有个疯婆子找上你,让你起兵谋反,你得一口回绝了。
    司璟南也姓“司”,莫非她就是司朗月口中的那个疯婆子。
    苏二丫拍了拍司璟南的肩膀,同情的说:“药不能停啊,江湖中人都有点怪癖隐疾,你这病不算特别。”

    ☆、59

    “吱嘎”一声马车停靠在驿站边上,张车夫熟练的跳下马车;从驿站里拿了三把油纸伞;掀开帘子。
    “苏当家的咱们到宁远城了;这马车就暂时停在驿站里;可以不用收马车和床榻、圆桌的租金,等回程的时候您再来驿站找我就行了。”
    这话的意思是——
    不用收马车、床榻、圆桌的租金;但是张车夫的佣金还是要照常给的……
    苏二丫率先跳下马车;撑着伞扶着容珩下车。
    司璟南也随后下了车,独自撑着一把伞。
    “行,我们在宁远城可能要耽搁一两天;回头再来找你。”
    苏二丫一手撑伞,一手搂着容珩的腰,将容珩护在怀里,缀以红梅的油纸伞大半朝着容珩倾斜着,丝丝细雨都近不了他的身,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极尽体贴呵护之情。
    司璟南一路上被容珩漠视,被苏二丫像看待病人一样的怜悯表情注视,脸色铁青。
    其实只要拿出镇南将军的御赐兵符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权倾天下,改朝换代,也并非不可能。但是容珩像是锯了嘴的葫芦,无论她说什么都矢口否认,而苏二丫再还没彻底弄清楚底细之前,也不事宜让她知道的太多。
    “司夫人,驿站里就有去平安镇的车队,你要不要去打听打听,尽早上路?”
    苏二丫脸上笑得挺委婉,心里在想,这疯婆娘,你怎么还不快走!
    有司璟南在,总感觉哪里不自在似得。
    司璟南也是老江湖了,怎么会看不出苏二丫的真正态度。
    一路上被当做有疯癫之症就够让人憋气的了,这才下车就要赶人,她堂堂镇北将军何时受过这样的轻蔑。
    偏不走!
    司璟南睨着苏二丫,眼角似笑非笑。
    “你们来宁远城什么事儿?我也不能白坐你们一路的马车,我还算有些人脉,说不定能帮上忙你们一二。”
    苏二丫嘴角微微抽搐,面无表情的说到:“司夫人,何必如此客气。”
    司璟南这话说的敞亮,但实际上不过是想打听他们来宁远城的目的,打听他们的底细。
    “怎么?苏姑娘信不过我?”
    “怎会如此,司夫人多心了。”苏二丫干笑几句:“我们二人是来宁远城找宋瑾言宋大官人商议开店一事的,无需其他人脉打点。”
    宋瑾言?宁远城的宋瑾言。
    “来找他的……真是麻烦。”司璟南眉头一皱,小声嘀咕了一句。
    眼前顿时浮现出宋家男扮女装的大公子那绝美妖冶如三月桃花似得面容,雌雄莫辩说不出的绝色倾国。宋家和司家交情匪浅,宋瑾言接任家主之后,更是和司家暗中来往密切,还常去司璟南府上偷酒喝。若是此时就被宋瑾言戳穿自己镇南将军的身份,以后的大戏唱起来就没趣了。
    “司夫人?”苏二丫见司璟南低头不语,表情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
    司璟南想了片刻,扔下一句“有缘再见。”居然扭头走了。
    这个一向难缠的司璟南居然就这样轻易的走了,连苏二丫都有些不可思议了。
    莫非‘宋瑾言’的名号和钟馗一样好使,可以驱魔避鬼防小人。
    xxx
    宋府。
    漆木彩绘的屏风后面,紫砂狻猊香炉里燃着沉香兰麝,屋里袅袅烟气。
    茶杯轻叩,上好汝瓷的碰撞声音,宛如银铃,清脆悦耳。
    有一穿着华丽的妇人,与宋家家主宋瑾言同坐在上座上,两人态度似是亲近,但又貌合神离。那妇人头戴八宝珍珠玲珑簪,年过四十却没生一根白发,鬓角上抹了香油绾着朝阳髻,一双眸含精光的杏眼,眼尾带着些沧桑的皱纹,不怒而威。看得出她年轻时也是姿容秀美,容貌出众的。
    “姑妈,最近又清减了几分,莫非遇上不如意的事儿了。”
    “瑾儿你从小就是个可心的,姑妈还不是府里那些糟心事儿,倒是你这个大忙人,专程约姑妈来喝茶……不会是单纯想让姑妈尝尝这雨前龙井吧。”
    宋瑾言一笑,那双狭长的丹凤皎然如水,白皙的肌肤精致无暇,下颌线条优美孤傲,宛如天鹅玉颈。
    “姑妈明鉴,瑾儿本是想尽尽孝道单单纯纯的让姑妈来府上说说话,喝杯茶,可您家那个苏三小姐最近动作有些大了,瑾言的生意日日亏本,还请姑妈代为管教。”
    宁远城的苏家算起来是比宋家资格还老的一门望族,如今辈分最高的苏老太太曾经当过前朝皇商。苏老太太膝下一共三房子孙,此刻与宋瑾言喝茶的苏晴风就是长房嫡出的,但宋晴风这一脉子息单薄,她除了一个弟弟嫁于宋家以外,并无其他姐妹,而宋晴风年至四十,十年前夭折的一女,之后再无所出,长房一脉到她这里居然绝后了。
    大房后继无人,苏老太太的注意力就转到了二房三房庶出的孙女,二房的苏尔欣本是一颗好苗子,但长到八岁得了场怪病,突然就没了,也不知道苏家到底造的什么孽,孙子辈的就剩了一个苏尔语,人称苏三小姐。
    苏三小姐,其实比苏家早夭的大小姐还要大上两岁,只是因为并非嫡出,所以配不上“大小姐”的称谓,只能按名字被唤作“语小姐”。这几年,仗着苏老太太的宠爱得势了,便不许人叫她“语小姐”,因出自三房,便称自己为苏三小姐。
    孙女辈的,只剩了苏三小姐一人,毫无疑问她就是下任家主。
    “那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最近仗着老祖宗的宠爱,夺了我的权,如今我就是有心想管教她,只怕也不易了。”
    苏晴风佯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苏三小姐的确有些能耐,她在苏晴风手里蛰伏三年,一边讨好苏老太太,一边安插自己的亲信在铺子里,养精蓄锐,如今终于按耐不住要开始夺权了。
    “她全无章法,将十二褶云袖裙以原价的七成卖出去,抢了我大半的生意。闹得丝绸货源一阵动荡。即使你们苏家家大业大,但以这种不计成本的方式抢占市场,手段也未免太拙劣了。”
    十二褶云袖裙是上月宋家绸缎铺子里卖的最好的款式,如今被苏三姑娘这么一闹,这个月宋家的绸缎铺子恐怕要愁云惨淡了。
    “她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把她‘苏三小姐’的名号打出去,也在伙计面前立个威,才如此不惜血本。瑾儿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看在我的薄面上才忍了她三日,如今邀我来喝茶,也不过是要个准话,看我保不保她。”
    苏晴风嘴角狞笑一下。
    “不必顾念姑妈的面子,尽管动手收拾这小丫头,不让她知道点天高地厚,她还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刚刚长了翅膀的麻雀,就以为自己的是头鹰了。”
    xxx
    “夫人,以往咱们哪次从宋府出来不是宋瑾言亲自送至门口的,如今竟然连一个陪同的小厮都没有,这不是欺负咱们嘛。”
    从宋瑾言的主屋里出来,苏夫人贴身的女婢如云就开始抱怨。
    苏夫人才刚刚失了势,不仅自家的奴婢们见风使舵转而开始奉承苏三小姐,就连嫡亲的侄‘女’宋瑾言也对苏夫人没有往日的殷勤了,真让人心寒。
    “放肆,宋瑾言也是你叫的。”苏夫人厉声斥责道。
    如云吓得一哆嗦,声音小了下来。
    “是,奴婢知错了。”
    苏夫人叹了一口气说:“如云你也跟我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长点心眼呢。宋瑾言就要着手对付苏尔语了,他若是和我还像是往常一般亲近,迎来送往的,会叫别人说闲话,说我联络外人,对付自家小辈。”
    “其实夫人又何必借宋府的势力,苏三小姐本就不是夫人的对手。”
    走过那一条游廊,如云撑起油纸伞,帮苏夫人打着。
    斜风细雨,使得这宋府□游廊屋宅府院宛如在水墨画中。这粉墙青瓦的世家大族,看上去光鲜亮丽,可谁又知道这宅院内的勾心斗角心酸故事。
    “苏三那丫头自然不是我的对手,她以为随便安插几个亲信,就能动摇我十几年的苦心经营,简直痴人说梦。但是我动手办了她,搞垮了她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苏夫人伸手扶了扶头上的珠钗,那里绾了个花样,将早上梳妆时发现的几缕白发包了进去。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我总有一天会老,这生意还得交给年轻人。不像宋家,好歹还有个宋瑾言,虽是男孩,却比女人更有杀伐决断的锐气,我膝下无子,苏三虽然不听话,但毕竟是近亲,苏家家业落在她手里,总比落在旁姓手里的好。”
    “那方才夫人还叫宋大官人不必留情面的打压苏三小姐。”
    “这一步省不得。就得叫苏三那丫头吃点苦头,逼她来求我,到那时我再施以援手,给她些指点。才能拔掉她嘴里的狼牙,让她对我既敬畏又感激。”
    “若是咱们房里也有位小姐,夫人也不必如此辛苦了,唉……”
    如云低声嘀咕了一句。自从十年前苏夫人逼走了正室,取了继室沈郎,苏晴风房里就再无动静,这沈郎原是青楼里的红妓,生的妖娆妩媚,但早就吃过绝子绝孙的药了,生不出孩子来,之后又娶个几房侍郎,也不知道是得了报应还是着了邪风,别说女孩,就连男孩也生不出来一个。
    如云有时候在想,若是正室还在,说不定苏夫人也不至真的断子绝孙,正室毕竟还是给夫人生过一个女儿的,虽说是个傻子,但说明正室的肚子是争气的,不像后娶的这几房,各个都是空摆设,不会下蛋。
    如云正走着,突然被苏夫人伸手一拦。
    宋府大门口有一对撑伞而立的夫妻,男子清新俊逸,女子人皓似月。穿着虽简朴,却雅致。冠簪束缨,宽袖翩翩,宛如一对玉人。
    他们递上一封拜函,与宋府的下人聊了几句,就走了。
    看宋府下人的态度,对他们二人也恭敬有礼,丝毫没有怠慢之意。
    “夫人,那位姑娘……”如云呆愣了片刻,这才恍惚中惊醒。那位姑娘虽是侧着身,脸上的轮廓只能看清一半,但那神态那容貌,竟然有三分像苏夫人年轻的时候。
    苏晴风本人更是惊愕万分。
    如云是叶昭离开苏家以后才跟了她的,自然不知道这女子,除了三分像她以外,更有五分像年轻时的叶昭,她苏晴风十年前赶出家门的正室夫郎叶昭。
    叶昭生出来的那个傻子,连京城请来的神医都说这疯癫之症无药可救,乃是娘胎里带的恶疾,可是看那女子双眸灵俏,并不是痴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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