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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夫郎容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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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珩的目光落在苏二丫光洁的身体上,脊线优美,腰肢如柳,还有圆润的翘臀,突然下腹一紧。
  低声的喃喃道:“那你不许动手动脚。”他这是不由自主的默认了吗?

  ☆、夜香浓

  偌大的屋子只点了一支红烛,暖融融的水汽弥漫在空中。一丈宽的水盆里蜷坐着一对小夫妻。
  苏二丫背靠在在浴盆的一边,两手挂在浴盆上,叉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将容珩圈在怀里,脚后跟还摩挲着容珩圆润的的臀尖。容珩蹲坐着,两条腿紧绷着将双腿之间的小嫩芽遮盖起来,有些局促和羞涩。
  方才苏二丫背着身去,容珩已经帮她洗完了全身,可她洗好了却半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这这么悠然自得的靠在一边,仿佛在等容珩在她面前敞开身子展露身体的每一处隐秘,这感觉就像在她面前自渎一样,容珩脸清俊的脸庞顿时染上了一抹艳红之色,将身子绷得更紧了,青葱似得脚趾微微勾住,腿根的肌理紧紧的收着,腰侧也露出诱人的线条。
  明明已经被她吃干抹净很多次了,可容珩仍是这么拘谨羞涩彷如处子。
  苏二丫忍不住轻笑着逗他:“再不洗水可就凉了,莫非你是再等我帮你洗?可是我刚刚明明答应过你不动手的,哎呦,这可叫我为难了。”
  容珩颤如蝶翼般的睫羽下那一双蒙了水雾的眼眸微微躲闪的瞥向别处,侧着脸露出红的滴血的耳垂,伸手推了苏二丫一下,低语了一声:“你快出去……”
  “对妻主大人这么无礼啊!我可要罚你!”苏二丫巧笑一声,欺身过去。盆中的清水因她突然的动作,微微晃动,掀起层层涟漪,像是翻卷的碧波一样打在容珩的身上。
  咬上那翘挺的鼻梁下浅色的唇瓣,温润,水嫩,苏二丫从未用过这样霸道疯狂的啃噬,欺负的那形状姣好的唇瓣从浅色变成了红润的樱桃色,如同刹那间绽放的红莲。唇上的刺痛感和压迫感让容珩微微挣扎,他的手扶在苏二丫的肩头,像是要推开却始终没有用力推开。
  这一吻终,容珩靠在浴盆的边上微微喘着气,白烟袅袅的水汽里,那一双凤眸如含烟含雾,睫羽微微颤动显得更加娇弱,如丝水滑的肌肤透出一抹浅浅的粉色,红烛火光之下更显得晶莹剔透彷如凝脂,薄唇被咬的像是熟透的李子,红唇充血泛着清润的光泽。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得,身子不再那么紧绷,修长的双腿微微敞开了些。
  “刚才那人亲你的哪儿啊?”苏二丫想起簪花节上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公子,居然对容珩亲了一下,顿时妒火中烧,面上有些凶恶的盯着容珩,就像看着一块砧板上的肉。
  容珩微微睁开眼,因方才有些缺氧,目光里多了几分朦胧的雾气,红润的唇瓣微微轻启,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不告诉我呀!那我就亲遍你浑身上下,把你全身都洗一遍。反正不用手就不犯规。”
  苏二丫话音刚落,容珩就感觉到那温暖又细腻的唇舌贴上了自己的脸颊,像是难以满足的饕餮一般,在他的脸上,身上流连,先是在额头,然后是眉间,眼睑,每一处都细细的亲吻,每一寸都纳入口中舔咬,然后是耳廓耳垂,因为过于贴近,苏二丫柔滑的身子几乎就贴在容珩的身上,青丝长绾,随着她的的动作,轻轻的扫过他的身体。
  苏二丫顺着容珩的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半浸在水中的白玉般的胸膛。
  随着那一阵阵的喘息,那柔韧宽阔的胸膛一起一伏,白皙的身子因染上了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水波微微荡漾,苏二丫俯身将水下那浅红色的珠蕊纳入口中。
  容珩身体一颤,压抑的低语出口。
  他的手臂终于忍不住缠上了苏二丫的身体,像是要找一个支点,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完全软倒。
  灵巧的小舌带起一波温柔的水浪,将那小小的珠蕊逗弄,时而温柔的细细亲吻,时而用牙尖啮咬,容珩随着她的动作时而微微弯曲腰身躲避,时而颤抖着挺起胸膛将珠蕊送的更高。
  容珩嘴里呜咽出声,尖翘的下巴高高抬起,精致的脖颈,瀑布般的长发,在红烛灯光下美的如梦似幻。
  直到感受到那里有些红肿,甚至沁出了点点血迹,苏二丫才放过了他。可容珩已然动情,脚趾微微紧绷,浑身染着桃花色,只要苏二丫轻轻一碰就会忍不住随着她的碰触而轻喘,可苏二丫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容珩似是有些无措的啜泣呓语了一声。
  “容珩,你这个样子真美。”苏二丫在他耳边耳语道。
  容珩的鼻尖上嗅到了苏二丫发丝上皂角的清香,他手臂微微收紧,抱住了苏二丫的腰。
  “身子也好软,哪儿都是软的,只有那一处是硬的。”苏二丫继续耳语。却不碰他。
  容珩有些难过的晃动了一下身子,被咬的红肿的珠蕊划过苏二丫柔软的胸腹。容珩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就是难过的想动一动,好像动一动就能舒缓那种莫名充血压迫紧绷感。
  “容珩,我想抱你,你让我抱你好不好。”
  容珩点了点头,白皙的面容,微醺的双颊,红润的唇色,让苏二丫着迷的挪不开眼。又狠狠的亲了亲那人,容珩也动情的追随这她的节奏,伸出香滑的软舌与她缠绵在彼此的唇腔,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让他更加融入这一场极乐的盛宴。
  手指温柔的梳理着容珩湿润的长发,在他身体的敏感处细细的揉捏,充血的珠蕊,起伏的胸膛,柔韧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和背后细滑的肌理,优美的脊线,结实而又修长的双腿。
  容珩的双腿因为指尖的触摸而微微有些紧绷,凝脂肌肤摸起来手感很好,随着她的抚摸而敏感的颤栗更让她有一种满足感。他对她的触碰有感觉,就像是在回应着她一样。
  苏二丫一边啃噬着容珩雪白的脖颈,一边顺着大腿根柔韧的肌肤,探索这他双腿之间的密境。
  那炙热的地方被心爱的人探索似得仅用两三根手指一点一点的攀爬,轻抚他那里突突跳动的青筋,攀爬上那虚指高空的尖端。容珩像是脱了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的眼里像是蓄了泪,水润逼人。咬紧牙根强自忍耐的样子又让苏二丫有些心疼。
  越是爱他,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逗的他阵阵颤栗和喃喃呓语。苏二丫有时候很迷惑,究竟是她操纵了容珩的身体,还是容珩的身体本身操纵了她。她开始越来越像这个世界的人,拥有这个世界女人极易动情的身体,拥有这个世界女人对男人极强的占有欲,拥有这个世界对情…事的感官。
  苏二丫忽然思绪万千,却忘了自己的手指仍停留在那最最敏感和脆弱的地方,与那炙热的尖端相比,苏二丫的手指是微凉的,无意识的停留,指腹因水流的荡漾而微微摩挲着那里,反而把容珩逼的一阵动情的痉挛。
  “我想要你……”容珩的完全沙哑的嗓子,带着魅惑的尾音,将苏二丫的思绪拉了回来。
  猝然,已经软的柔若无骨的男人突然浑身绷紧如一只豹子,扑了上来。
  看来他真的是被逼急了,居然黑化了呀!苏二丫温柔的缠上了男人的脖颈,双腿缠上了男人的柔韧的要紧绷的腰,鼓励似得亲吻男人的的侧脸。
  鲽鹣相合醉旖旎,此夜绵绵无绝期。
  × × ×
  再说那烟花巷里的女扮男装的小少爷,被苏二丫用胳膊肘重重的顶了那么一下,顿时疼的眼泪花花的,但是为了保持一个男子的形象她也不敢用手去揉,当真是苦不堪言。
  方才那个男子,丰神俊朗,面如冠玉,的确是难得的美人,更难得是他神似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副画里的一个人。
  她娘亲曾经每年七月都会拉着她拜祭那幅画。
  沐王的遗像。
  可是娘亲也说过,沐王一派已经被女帝赶尽杀绝,应该是只皮囊有些相似吧!
  她捡起地上的花簪,笑的又纯真又邪恶,她可是专门辞了武林正月七的雪顶相会,专程来品花的,方才那是野花不好品,被刺扎了,如今还有大把大把的家花等着她。
  谁家少年郎,足风流。
  “哎呦,快让哥哥香一口。”
  她撸了撸袖子,脚下一点着跳到高台之上,那一身好俊的轻功,如今只用来调戏小倌了,抱了水袖起舞的小倌柔若无骨的腰肢,摸了琴奏乐的小倌青葱似的玉手,又亲了凝眉吟唱采莲曲的小倌嫩软的娇唇。
  这一连串动作,仿佛在一个喘息间就完成了,被轻薄的小倌们一个个惊叫连连,回过神来摸自己头上的发簪,不仅没多,反而少了一个。
  司朗月出了烟花巷,手中已经多了十支簪花。除了自己花钱买来的一支,其余都是从刚刚那些小倌头上顺来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高台上的男子,乏味的撇撇嘴:“都是庸脂俗粉,没一个能入眼的,还是野花可口。”
  目光一转,她又飞星逐月平步蹋虚空的爬上了房顶。
  “让我去找找刚刚那个野花,被金屋藏娇在了哪里……”
  × × ×
  已经从冷掉的浴盆里辗转到床榻上的两人,青丝垂缎散落在白色的床榻上,苏二丫被容珩压在身下,头靠在容珩的肩膀上,时不时的亲吻容珩的脸,耳垂,脖颈,手臂缠在容珩的腰身上,容珩的腰肢像是绷紧的琴弦,线条流畅而诱人。
  一下一下时浅时轻的碰撞,每次碰撞都会被缠上来的女子吸附的几乎要断魂。细嫩,柔软,温润,炙热,让他如此欢喜,容珩只觉得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献出去,一次又一次的献出去,只为了她在最动情的瞬间咬住他肩膀,依偎着他,抱紧他的瞬间。
  容珩只觉得又是一阵难以遏制的暖流从身体里流淌出来,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他用力的抱紧身下的女人,将自己嵌入她的身体。
  在这情浓的关键时刻,突然从房顶扔下来十直簪花,掉在床榻上。惊的容珩险些把持不住,咬紧牙关,身体一阵痉挛。苏二丫一眼就看见了在房顶上趴着偷看的司朗月。
  该死的,又是这个男扮女装的伪兔爷。
  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啊,居然偷看容珩的身子。苏二丫将容珩猛的按向自己,然后一个翻身,用自己的身子覆盖上容珩身子,再卷起棉被将自己和容珩都裹了起来。
  这一番动作下来,容珩的牙都要咬碎了,如今这姿势贴合的紧密,自己的身体更深入苏二丫暖软的内里几分,而且她动作时身上用力,那里也不自觉的紧缩,容珩本来就需要凝神屏息才能将那急待喷发的热潮忍了下来,如今苏二丫这一番动作,他被撩拨的再难忍耐,低吟一声,眼前一片白光闪现。

  ☆、身世如迷

  容珩忘记那天夜里最后怎样了。仿佛在那白光闪现的瞬间他咬着牙喊出了一句话。
  是什么来着,他自己也忘了。
  最后他浑身都是酸软疲倦的,被苏二丫抱着温柔的亲吻着耳垂,安抚似得在他耳边低语,睡吧,快睡吧。像是温柔的魔咒似得,他就忍不住合上了眼睛,拥着她入梦了。
  早上起来,发现苏二丫不在,身上已经被擦洗过,套上了干净的亵裤。
  容珩微微动了动身子,后腰有些酸软但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他支起身子准备去拿上衣,却听见房顶有动静,簌簌的往下掉了几粒沙子,容珩猛地想起昨夜那一幕,像是被蛇咬了一样,瞬间红着脸钻进了被子里。
  “啊!容珩你醒了啊!”房顶传来苏二丫的声音,她从昨夜那个被揭开的砖瓦里露出一只带着笑意的眼睛。
  容珩松了一口气,但想起自己身上被种下的一簇簇桃花点点,仍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记得昨夜,到了后来忘情时,他也忍不住在苏二丫身上亲吻啃咬像是一只发疯的小狮子,亲吻心爱之人的身体果然是一种奇妙的美味,不知道她身上是不是也想他一样有着粉红的吻痕,容珩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
  苏二丫盖上那砖瓦,又在房顶上走来走去,真的瓦砾哐哐作响。
  容珩有些担心,披了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瞧她。
  “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布阵!”苏二丫咬牙切齿的说到。
  房顶上乱七八糟的放着老鼠夹,盘成圆圈状的绳索,和一些容珩看不清的小玩意。
  “别闹了,快下来,你弄的这些东西风一吹就吹跑了,全是没用的。”
  苏二丫本来有些愤愤,但转而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到:“没错,这些都没用,还是帐子最有用,容珩你在那种时候还能深思熟虑,看来是为妻要更加努力才是啦!”
  容珩微微愣了楞,顿时脸红的像是抹了胭脂。他想起来昨夜在热潮勃发的时候,他嘶吼着喊出口的那句话是——只恨没买个帷帐。
  他那时满脑子都在想,若是他们有个帷帐,也不会被那混账小公子看了一场活春宫,苏二丫更不会突然翻转直下,他也不必情不自禁。谁知竟然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一个帷帐也要一二两银子呢,容珩,你这是有成为败家子儿的趋势哦!”苏二丫的话语中带着谐谑的口吻。
  × × ×
  看那小公子的打扮似乎是居无定所的江湖人,应该不会在平安镇久留,苏二丫防了她三日,见她果然如人间消失了一般,没了音讯,顿时心安了,如往日一般照常上午去赵家酒坊报道,和赵瑜讨论讨论酒方的研制,下午抱着容珩小憩一会,然后去看看酒窖里的酒酿制到什么阶段。
  真的消失了吗?
  容珩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比如前天,他去绸缎庄想买几块布给苏二丫做几件里衣,碰见一个患病的小相公捂着帕子一个劲的咳嗽,见他站也站不稳,险些要晕倒在门口。容珩就伸手扶了一把,却感觉那小相公手臂线条结实,根本不像是常年缠绵病榻的病弱之人。
  比如说昨天上街买鸡蛋的时候,有一个满头银发驼着背的老爷爷被人撞了一下,正好撞到他身上,他觉得像是被人摸了一把,但银钱并没有少。可回过神来,那本该步履踉跄,行路艰难的老人却转瞬间就走过了拐角。
  再比如今天又有一个小乞丐缠上了他,非说他掉了一个荷包在地上,要还给他。那荷包红绡绣花鸟,根本不是他用的起的,哪里会是他掉的。
  再说平常都见乞丐追着人要东西,哪有乞丐追着人送东西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容珩皱着眉头,疾走几步想要甩开那个小乞丐。
  别看那小乞丐个头低,但走起路来步履生风,像个牛皮膏药似得怎么甩也甩不掉。
  “喂,你见过像我这样拾金不昧的乞丐吗?我说是你掉的就是你掉的,追着你跑了半条街了,你好歹看一眼啊!”
  那小乞丐穿得破破烂烂,脸上脖子上都蒙着一层灰,像是多年未洗过一样,但却没有酸臭味,一双明亮的眼眸,让容珩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你不要我就扔了。”
  那小乞丐在街尾堵到容珩,故意在容珩面前把那荷包扔了出去,荷包里的东西滑落出来,是一块上好的半块玉璧,温软润白,软玉生烟。
  容珩见了那块玉璧,眼睛倏地瞪大,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一个佩戴着同样玉璧的少年,在他面前被一柄长剑穿胸而过,原来人的身体可以流出这么多的血,将月白色的长袍染成艳红色,鲜血从长剑上一滴一滴的滑落,血水滚烫滚烫将自己的鞋尖也灼热了,恐惧,绝望,无助仿佛都从心底最深处翻卷而出……
  × × ×
  容珩八岁的时候得过一场重病,浑身刀割似得疼痛,几乎像是死了一次,再爬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扔到了乱坟岗。八岁以前的记忆变得模糊,看到黑糯米的时候,看到南方特有的点心时,看到绣品凤蝶兰时,他的脑子里都会浮现出一些片段,他支离破碎的记忆,被这些和南方有关的物件一点一点激发和拼凑起来。
  在看见这块玉璧的瞬间,一连串的记忆涌出,一幕幕如在眼前。
  那人替他受罚挨戒尺……
  那人带他爬假山捡风筝……
  那人用手指摩挲着玉璧的裂缝明明难过却还反过头安慰打坏玉璧的自己……
  最后那人竟然满身是血,胸前空了一个硕大的窟窿,他面上仍是笑着的,嘴唇微微颤动,好像在说:“珩儿,你别看……”
  × × ×
  容珩怒睁着双目,伸手去接那块玉璧。
  就好像七八岁的自己,伸手去接那个将要倒下浑身血淋淋的人。
  “阿空……”记忆里七岁的少年哽咽而悲怆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久久回荡。
  像是有一把尖刀在容珩的心上划过,一层一层的破开他的心,终于从最深层的地方找到了那个染满鲜血的名字。
  司朗空。
  × × ×
  容珩的动作毕竟是慢的,那玉璧坠落的极快,仿佛已经能听见玉碎的清脆声音,他的心被狠狠的一揪,许久未曾有过的悲恸之感瞬间将他席卷。他无法接到那块即将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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