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你的休书掉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纪灵轻扬右手,上好丝绸做成的华服,宽大的衣袖随之摆动,举手投足间尽是身为一国之母的端庄与威严。“免礼吧。”
    影卫躬身利落地站起,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站立的白衣男子,不禁轻轻蹙起眉头。见纪灵没有让他回避的意思,便把今晚发生之事娓娓道来。
    在场二人闻之色变,脸上皆是露出惊讶表情。
    纪灵戴满首饰的五指紧握,黄金制成的戒指泛着阴寒的光泽,潋眉收起惊慌之色,“你是说派出去的影卫全都被杀死了?可查出是什么人干的?”
    影卫面无表情地陈诉,“因为无人生还,追寻时只见那人背影,并未查出是何人所为。”
    纪灵抚了抚疼痛的额角,视线落在皱眉陷入沉思的影逸轩身上,摆了摆手示意影卫退下,随后冲影逸轩招招手,“还在生母妃的气呢?”
    影逸轩皱着的眉头拧得更紧,垂眸恭敬地回道。“儿臣不敢。”
    纪灵指了指床榻边的座位,影逸轩顺从地移步坐过去。“你与影逸寒性格相差甚大,却不想能看上同一名女子,哀家依然怀疑他的残疾是装出来的。”
    影逸轩眸子微动,抬首目光炯炯,神色越发的恭敬,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道。“母妃,如墨是无辜的,不要牵连到她。”
    闻言,纪灵凤眸微眯,眸光冷了下来,看向影逸轩的视线沉冷骇人,心下却道,到底是年轻,重视儿女情长,想她像他们这个年纪也是非情/爱不想,爱得轰轰烈烈、死去活来,到头来却落得个坐看夫君左拥右抱的结果。
    想到这里,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依旧的沉静漠然,只是眼底泛着阴森的寒气,令人不敢侧目。“轩儿,你要知道女人都是祸水,难道你想落得和你父皇一样的下场?你忘记当年的暖妃了吗?你的父皇可是为了她差点连江山都不要了……”
    xxxxxx
    花如墨做了个梦,梦中的她高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四周十分安静,静得能听到因为惊恐而加快的心跳声。漫无目的地走着,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黑暗的恐惧。
    突然,不知从何处跃出一帮黑影,手中挥舞着各式武器,咆哮着、叫喧着,向她而来,她瞪大眼睛,惊慌失措地后退一步,却撞进一堵坚/硬的墙,回眸间是男人冷/硬的脸部轮廓,犀利的眼神以及刀光剑影中泛起的阵阵杀气。
    刀光剑影中,原本的黑影尽数倒地,血流成河,她害怕、恐惧、惊慌、失措,疯了般地往后退想要躲开粘稠的猩红液体。
    她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冷汗淋漓,湿漉漉的发丝紧贴在颊上,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起伏得厉害,眨了眨干涩的眼眸才看清眼前的情景。
    入目是潮湿的墙壁,上面附着着青绿色的藓类植被,几根错综复杂的蔓藤盘旋而上,心生的嫩芽泛着翠绿色的光芒,晨曦的雨露顺着脉络滴落,一滴一滴得,捡起好看的水花。
    这会儿,她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昨夜,面具男人抱着她一路施展轻功向西北方向而来,就在他们险些被追上之际突生惊变,十几名身着红衣戴着诡异面具的人从天而降,为他们阻挡住追来的杀手,二人侥幸得以逃脱,在悬崖边上的一处岩洞中暂且休息。
    这时,身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说不出怪异的声音。“醒了?”

☆、第34章 坑深三十四米报恩

面具男人看向身边的女子,一头墨染的青丝被微风吹乱,几缕随意地搭在胸前,白色的衣衫做底,似一幅意境优雅的泼墨山水图。
    浓密的睫毛上弯,像是合上翅膀的蝴蝶,通透澄澈的黑眸,盈盈似墨,流转间潋起大片大片的光亮,似湖光水色。小巧的玲珑鼻下面,花瓣般的薄唇微抿,透着诱/人的浅粉。
    巴掌大的小脸,略显苍白,脸颊处亦被从崖顶落下时,凸起的枝叶擦伤,带着几分憔悴,却依旧清雅淡漠,令人移不开视线,轮廓清晰,线条完美,犹如初见时一般清艳逼人。
    带着面具,二人的距离太近,花如墨还是能看清男人带着莫名情绪的冷眸,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寒光。被这样的视线直愣愣地盯着,她有几分惊悸与羞涩,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深吸一口气待情绪稍稍平稳了些,才淡淡开口。“感谢公子,昨日救了我。”
    面具男人的身体微微一怔,轻咳一声,移开视线,随后拿起一根干燥的木柴,扔进不远处还冒着黯淡火星的火堆里。
    他皱紧了眉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他的话令二人皆是一愣。
    花如墨轻蹙秀眉,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话中的意思。心下却想起当时的战斗场景,从男子所说的话中可判断出,他是知道对方杀手的身份的,那么,便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害人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袖中的小手握了握,有了决定。“实不相瞒,我是寒王的侍婢,如果公子不嫌弃,可到王府一坐,寒王定会答谢你。”
    面具男人的眼神蓦地幽深寒彻,似刀锋般的冷颜显出几分冷硬,嗤笑道。“寒王现在不过是个废人,你也不过是个抛弃的王妃,你想跟别的男人私奔未尝不可,可凭什么认为他还会为你这样的人答谢我。”
    他的眼神越发的冷凝,视线落在花如墨透着几分苍凉,隐隐地像是压抑着什么怒气。
    花如墨目光一怔,清冽的眸子凝着他,脸颊泛起愤然的粉,看在男子眼中却是恼羞成怒之兆。
    蓦地,大手一挥,攒紧女子纤细的藕臂,柔柔软软的触感,一只手便可握住,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瘦,捏起她的下巴,用衡量货品的眼神肆意地打量,戏谑道。
    “看你长相出众,不如从了我,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左侧的手臂被握得生疼,剪剪瞳眸中水光晃动,泛起一层水雾,如远山的眉黛紧拧,她冷冷地看着他,“公子因寒王只是坐在轮椅上,就称他为废人,那么你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又比他好得了多少?”
    面具男人的冷眸徒然暗了一分,凝着女子的视线冷如刀锋,大手穿插/进女子瀑布般的黑发,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凉薄的唇便压了下来。
    他的吻很霸道,或者不能称之为吻,倒像是一种惩罚。唇齿间浓浓地缠绵碾压,攻城略池。
    花如墨只觉一阵天旋地覆,环住腰身的手臂不断地用力,肺部的空气渐渐被男人吸走,一股窒息的难以忍受,人似乎要被揉碎一般。
    望进男人充满怒气的冷眸中,她有一瞬的慌神,这双眼睛竟与那晚的那人慢慢重合。
    直到口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男人才放开她,看向伏在胸口微微喘息的女子,心中似被棉花塞满,柔柔软软的令人心安。
    花如墨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擦了下嘴唇,愤然地抬眸,清冽的眸子凝着冷漠与厌恶,银牙一咬,冷冷出声。“公子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如果做完了放我走,如果没做完,请快点,我想回王府。”
    面具男人神色一暗,似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抱住她的手臂缓缓用力,软玉香怀贴紧他的坚硬胸膛,特属于女子的芳香从二人之间溢出。
    蓦地,他放开了她,沉声道。“花如墨,你当真不怕死?”
    哪有人会不怕死的?如果能选择活着,谁又会去死。只是如果活着而生不如死,那便不如去死,如此而已。
    花如墨的内心不似外表这般柔弱,可以说是刚强的,如若逼她到走投无路,她亦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觉悟。
    这时,原本浓密的藤蔓被掀开,跃进一个身着红衣、戴着面具的男子,单膝跪下,对着男人行礼。“右护法,圣女召见。”
    闻言,花如墨明显地感觉到原本暴戾冷酷的人,突然变得沉默安静,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弥漫,然而她很快就无法继续思考,被点了睡穴,眼前一黑便睡了过去。
    xxxxxx
    空广的大殿,一名红衣女子高坐在木质雕栏、装饰豪华的椅子上,乌黑秀丽的青丝被高高地盘起,挽成一个华贵的发髻,气质悠然而静默,戴着镂空的青色面纱,仅露出一双眼睛默然婉转,眉心一点红色泪痣越发妖艳,映着整间大殿富丽堂皇、尊贵无比。
    她的身边站着两名手持蒲扇轻轻摇动的少女,皆穿着红色妖娆的长裙,常年行走江湖的人一眼便可认出其装扮,正是几年前从江湖上消弭了一段时间的魔门——玥教。
    而高坐在圆台上的女子正是玥教圣女,人称红莲的代理教主。
    殿外纷纷传来行礼声,红莲美眸微动,凉薄的视线寻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而来。
    影逸寒还未走近,只觉心头疼得厉害,喉咙冒出一股腥甜味儿,蓦地咬牙抿唇,嘴角还是溢出一丝鲜血,他随意地擦了擦,径直走过单膝跪下行礼。“圣女。”
    红莲如丝的媚眼淡漠地扫视,戴着指戒的手指拂过华裳,最终停留在木质桌面的白玉瓷杯上,“影逸寒,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名震天下的冷阎王吗?竟然擅自调动玥教的人去英雄救美?你是不是忘记到底是谁害你成这副模样!”
    影逸寒垂眸,神色越发恭敬,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语气尊敬中更多的是无奈。“花如墨暂时还不能死,毕竟是南国的公主,如果现在死了会引起两国纷争,而且……”
    蚕眉紧蹙,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属下已经查明,她就是太子寻找多年的小女孩。”
    红莲摸索着手中茶杯,视线沉静,略微思索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寒王妃就是当年太子在南国做质子时遇到的那个小女孩?”
    影逸寒郑重点头。
    “这不可能,花如墨是南国的公主自小在皇宫长大,怎么可能给太子伴读过?”红莲美眸动了动,才恍然大悟,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垂眸的男子。“不管花如墨的身份是什么?你都应该知道你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影逸寒再次点头,袖中的手指却紧了起来。
    红莲放下茶杯,轻盈地起身,两旁服侍的女子立马上前,为她整理好衣衫,摆好裙角,这才徐徐从高台上走下,光洁琉璃的地面映着女子清瘦的身影,点点烛光洒了一地光晕。她似乎想要往男子这边走,却在中途转了个身往偏房的方向,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眼神黯淡。“这回算你有理,但擅自调动玥教门众罪责重大,下去领罚吧。”
    影逸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是。”

☆、第35章 坑深三十五米闲王

寒王爷又病重到不见客了。
    花如墨知道这个消息时,正在屋内认真地学习做女红,不是没做过只是做的并不好,也许正是因为做的不好,才会一眼认出那日刺杀人的剑穗正是出自自己之手。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愣,长细的针尖没入指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这时,门外传来哒哒的跑动声,门扉吱呀被推开,静白迈着轻快而急促的脚步冲过来,拿过花如墨手中的女红,放于床边,便推着往镜子前坐下,开始为她梳妆,嘴里还念念叨叨。“快快,王爷终于肯见人了!今天的各大房主子都在门口排着队见他呢!”
    花如墨抬眸,湖光水色的眼眸微潋,无奈地蹙眉,疑惑道。“关我什么事?”
    静白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家主子头上,“怎么不关你的事了?王爷虽然把你贬为侍婢,后来不是也恢复你的正妃之位了吗?这说明王爷对你还是有心的,怎么说你也是正妃,不能比那些个夫人晚到吧?”
    花如墨见拧不过静白,只好由着她去,只是在她转身之际,偷偷地把一头的黄金簪子拔下,挑了个简单的翠绿色翡翠玉簪插上,便穿了一身浅绿色华裳与提着点心、心情看起来十分愉悦的静白往王爷的寝殿中走去。
    临到寝殿门口,里面便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各室夫人正在相互桑榆,见到花如墨一行人徐徐而来,声音渐渐小了,明事理的几人上前盈盈行礼,绝大多数还是冷眼看着。
    民间传闻,寒王爷不喜寒王妃,各种流言蜚语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出,而当真的来到寒王府后才会发觉,不单单是王妃,寒王似乎不喜任何人,最多只是给她们一个凉薄的眼神,与此相比屡次挑战底限还能够活下来的王妃令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花如墨懒得理会那些或羡慕、或妒忌的眼神,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大门开始怀疑静白‘听说’的真实性有多高,门关这么紧还怎么让人进去看,只是来都来了,再怎么不愿也得做做样子。
    对持刀站立在寝殿门前的清风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来到站在人群外围对她微笑的安吉儿身边等着。
    今天的安吉儿穿了一身浅粉色碎花长裙,一头墨染的青丝被随意地挽了一个簪,灵动的眸子深邃而清澈,见到花如墨时,眼角弯弯笑容倾城。
    “安吉儿给王妃姐姐请安。”安吉儿行礼。
    花如墨虽不喜王妃头衔,人前还是得做样子,点点头算是回应,随即便转动着盈盈水眸打量起整间院子,有好多新面孔,像是皇上又赏赐了寒王不少美人。
    一个不举的男人,赏赐他这么多的女人做什么?
    花如墨有点搞不懂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
    安吉儿靠过来,像是犹豫了很久才略显八卦地开口。“王妃姐姐,听说你从牢房被人劫走了?是怎么回来的?”
    花如墨的脑海里闪过那面具男人的面容、犀利的眼神、不可一世的霸气,皱皱眉头,“遇到了一个……”
    就在这时,人群中出现一阵骚乱,好事者已经冲到门口向外张望,花如墨的声音本就轻柔瞬间被淹没在一片吵闹声中,安吉儿还想继续询问什么,引起骚乱的肇事者已经从门口徐徐而来。
    来人头戴着束发白玉冠,身着一件青灰色宽袖锦袍,脚踏一双青缎黑底小朝靴,面如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眉如墨画,面如桃花,似笑非笑丹凤眼,风流韵致、洒脱不羁,长相与影逸寒有七分相似,只是少了一丝狂妄冷酷,多了一分柔和俊美。
    “是闲王影逸尘!”安吉儿惊讶地喊出声,随即意识到有所失态,轻捂薄唇笑得温婉,便跟随其余夫人上前行礼。
    影逸尘面如清风的脸上带着出尘的微笑,对着女子们一一点头回应,视线落在站在不远处的花如墨身上,深邃宛如繁星般眸子划过一道亮光,随即弯弯嘴角对她点头。
    花如墨微微一愣,点头回以微笑,影逸尘便转身在清风的引导下步入寒王寝殿。
    大门关上后,其余人感觉有些意兴阑珊,初进王府几名夫人已经站得累了转身离去,剩下的则是刻意压低声音,似开始注重行为礼仪,有的已经开始搔首弄姿,万般风情迭起,满园争艳。
    “没想到十三王爷竟然回来了。”安吉儿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见花如墨疑惑地看向自己,笑着解释。“十三王爷常年在外游离,毕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娶遍这世上美丽的女子,所以……”
    安吉儿不好意思继续说,只是指指其余人。
    花如墨似懂非懂点头,影逸寒虽贵为七王爷,不管之前是多么的威风凛凛,如今也只能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新王登基定会拿他开刀,这些女子除却真心爱他的几人其余也皆是身不由己,想为自己谋求生路也是上策。
    只是……
    “王妃姐姐?”安吉儿靠过来,一双水灵灵的含情目流转,“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什么,只是觉得莫名伤感而已。”花如墨把掉落的刘海撩到耳后,看了一眼已经离去的几人,不免有一种‘人去楼空’的苍凉感。
    说到底,影逸寒也是个可怜人。
    想到这里,她愣了愣,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已经自身难保还顾得上去同情别人。现在的她就如同蝼蚁,性命已经无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她不怕死,只怕死得不值。
    她们一直从清晨等到了正午,安吉儿出身虽不比丞相将军之女,却是见多识广、学富五车,二人也不愁没有话题聊,直到门扉再次被推开时,身边人所剩无几。
    影逸尘率先走了出来,出挑的凤眼微眯,正午的阳光散落着细碎的光晕,微笑道。“各位漂亮姐姐可以进去了。”
    话语虽然轻佻,语气却异常认真温润,最终看了一眼走在最后的花如墨,才扬长而去。花如墨觉得男子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古怪的笑意,就像是他们之前就见过一般。
    只是她想了很久,也没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影逸寒这回病得似乎真的很重,靠在床边脸色苍白如纸,薄唇发青,大有撒手人寰之势。碍于眼神犀利与气氛压抑,有几名夫人想哭却又只能忍着,看向他的眼神透着担忧与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花如墨跟着妾室们把在膳房定好的糕点放在桌面上,刚想要转身离开时却被清风拦了下来。
    “王妃,王爷有令,留下伺候。”清风恭敬地对她行礼,对于这个王妃,他并不讨厌。
    “我?”花如墨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已经闭目养神的男子,自知无权拒绝只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