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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的小怂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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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时家的地位,就算今天有这么多宾客亲眼见过这个视频,也最多是私下嚼舌根。
  但是如果把视频留在宁心手里,就是永远的隐患。万一这疯丫头哪天想不开,把视频放网上,对时珩和整个时家都是威胁。
  她庄琴,绝不允许让他人握着自己的把柄。
  时珩双眼陡然一亮。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
  宁心现在已经否认了跟顾家的关系,她不是顾家的女儿,他们便不需要再忌惮什么。
  不管怎么说,那份视频不能留在宁心手上。
  时珩朝宁心看去,她说完刚才那番话后,正要离去。
  顾连成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想拦下她。
  可是,苏柔却在一旁拉着顾连成。
  这样,正好让宁心身边留下空间,没有旁人。
  时珩温润如玉的脸上,划过一抹狠意。
  他三两步走向宁心,一把拽过宁心握着手机的那只手。
  时珩狠狠拽住她的手腕,压低嗓音:“不许走,把手机交出来!”
  宁心吃痛,拧眉:“放手。”
  她根本不愿再跟时珩废话。
  时珩:“不把手机交出来,你今天休想走。宁心,这是你自己选的,你现在已经不姓顾了。你让时顾两家当众丢脸,顾家不会再护你。”
  说着,时珩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想让宁心吃痛松手。
  他根本不怕旁人的闲言闲语,现在,只要把视频拿回来‘毁尸灭迹’。
  宁心手腕传来一阵阵钝痛,只要松手,这种疼痛就会消失。
  可是她倔,就算疼死,也不愿把手机交出去。
  宁心咬紧牙关,抿着唇也不愿叫一句痛。
  就算那一瞬间,她疼到脸色发白,也不愿妥协。
  时珩没想到宁心这么倔强,他眼底掠过厌恶,伸出左手便要抢过手机。
  就在这时,时珩的左手出其不意地,被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身后突然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人比他高出几分,浑身都透着冷厉暴戾的气息。
  时珩不过是被对方扣住了手腕,便在下一瞬间无意识地松开了握着宁心的手。
  他左腕吃痛,剧烈的痛。
  那种掺着寒意的痛楚,对时珩来说再熟悉不过。
  他根本不用转身看向来人,便已经扭曲着脸,颤抖地吐出那个让他又惧又怕的名字:“时……时寒……你放手……”
  在他身后站着的时寒,冷冷瞥向他:“看来上次那一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时珩冷汗淋漓:“不,我没……”
  时寒懒得听时珩废话,扣住他的手腕,动作粗暴地将他甩了出去。
  时寒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根本不关注时珩的下场。
  他走向刚刚被时珩欺负过的小怂包。
  和教训时珩比起来,怎么哄好眼前的小怂包,才是更重要的事。
  此时此刻,宁心就呆呆地站在原处,怔怔地望着凭空出现的时寒。
  寒哥怎么会出现在这?这是幻觉吧。
  他说过,绝不会来这场生日宴的。
  他怎么又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还打跑了欺负她的人?
  手腕上的痛感,明明那么明显,火辣辣的。
  可是现在,看到时寒,却好像不疼了。
  小姑娘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那,一扫刚才面对时珩的倔意强硬。
  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如水的目光,就固定在时寒脸上。
  看着他、盯着他,就好像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刚才有多强悍坚硬,现在就有多委屈后怕。
  宁心都不敢相信,她居然一个人就大闹了城中第一贵妇时太太的生日宴,还当场拒绝了时家的联姻。
  她怎么可能真的做到。
  “寒哥……”小姑娘嗓子突然一软,就那么忍不住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又轻又软,恨不得把时寒的心揉碎。
  “嗯。”时寒颔首,用那种既凶又无奈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就算穿了华贵的礼服,看起来比平时傻乎乎、娇娇软软的样子成熟了几分。
  可在他眼里,她永远都只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怂包。
  “走,带你回去。”他伸出宽大温热的手,裹紧她小小的手掌。
  一个人强撑了整晚的宁心,心口瞬间一热。
  一种酸酸涨涨的奇妙感觉,就在心尖蔓延开。
  时寒的突然出现,让宴会厅内的气氛紧张到极点。
  这位时家的大少爷,已经在上流社会的交际圈中消失许久。
  上一次他出现,还是几年前吧。
  想起那次,他把一袋子蛇,甩在了时太太的生日宴上,现在,众人还心有余悸。
  都说时寒是冷血的怪胎,果然没错。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位冷血暴戾的怪胎,时隔这么多年,再次出现在时太太的生日宴上,居然是为了一个女孩子。
  谁都知道,时寒和时家不和,如非必要绝不会和时家人同场。
  而现在,谁也都能看出来,时寒出现在这,是为了谁。
  “等一等,你们不许走!”忽然,庄琴的声音传来。
  她虽然强自镇定,可只要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声线之中带着轻微的颤抖。
  庄琴对于时寒的突然出现,又惊又惧又恨。
  因为大师的话,她恨不得时寒能立刻消失,千万不要冲撞了自己。
  可是理智告诉她,她必须把人留下。
  至少,得把视频要过来。
  庄琴一脸忌惮地看着时寒:“时寒,原来你认识她。今天这一切,是你安排的吧。你为了跟我作对,居然联合外人设计你弟弟!”
  时寒唇角往下撇了下,眼底透出深沉的戾气。
  果然永远都是这样。
  不问缘由,便将时珩划为无辜,把所有过错都往他身上推。
  时寒早看透一切,他眼神冰冷无波:“少他么说废话,你想帮时珩洗脱愚蠢的形象,也要先看看其他人相不相信。
  他还不值得我设计……见色起意的人是他,没有人能逼他跟顾妍做那种事。”
  “你……”庄琴气急。
  “好,我今天不想在这里跟你争辩。时寒,你要是还有一点孝心,替时家着想,就赶快让宁心把手机里的视频删掉。只要你们照做,我可以立刻放你们走。”
  时寒勾了勾唇,只觉得自己母亲说的话,真是好笑。
  孝心?
  这种东西,他早就没有了吧。
  时寒看着庄琴,眼神幽沉:“我拒绝。”
  庄琴:“你……好!既然这样,那我只能报警了。你护着的那个女孩,摔碎了我们时家家传的玉镯。在场所有宾客都可以作证,警察来了,她一样跑不掉。”
  好不容易甩开苏柔的顾连成着急说道:“我说过,那玉镯多少钱我来赔。”
  庄琴面不改色:“不是钱的问题,是意义。那个镯子,是时家的无价之宝,多少钱都赔不了。除非她把手机里的视频删掉,我可以放她一马,不然,就等着在拘留所过夜吧。”
  庄琴语气强硬,咬死宁心摔碎玉镯的事不放。
  宁心没想到自己为了某些原因摔碎的玉镯,会引起这么大的麻烦。
  但想到上辈子的事,忽然又释然。
  她摔都摔了,就算去拘留所过夜,也不在乎。
  “你也好意思提那个镯子。”时寒眼中充满讽刺。
  他冷冷瞥了庄琴一眼:“你要报警就报吧,看看警察来了,抓谁。”
  抓谁,当然是抓庄琴。
  别人不知道,可是时寒清清楚楚。
  那个镯子,谁摔了都不行。
  唯独宁心,随便摔。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今天可以二更,结果,莫得……没想到会写这么慢,我20点要出门啊啊啊~
  明天我们双更哈,就看在昨天多了一千多字份上,饶了船宝~、


第29章 (一更)
  “……”庄琴细长的眉; 狠狠一顿。
  虽然早就知道时寒这个儿子无情冷血; 但事情完全脱离自己掌控,被时寒反将一军的感觉非常不好受。
  庄琴习惯站在最高处,她绝不承认自己会被时寒制衡。
  庄琴的视线; 落到被时寒护在身后的那个小姑娘脸上。
  她深而细长的美目; 深深一沉。
  她想; 她找到了时寒的弱点。
  庄琴轻启红唇; 正要反击; 挣扎着站起身的时珩挡在庄琴面前:“时寒;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诋毁妈?
  那个镯子本来就是奶奶传给妈的,是时家一代一代只传给儿媳妇的传家宝; 妈凭什么不好意思提?
  报警就报警; 现在就报警,看看警察来了抓谁!”
  时珩先是因为视频的事,丢了大脸。
  接着,又因为被时寒当众甩出去,落了面子。
  现在,正是给他找补,修复形象的机会。
  所以; 即使心里对时寒依旧有些怵,时珩还是强撑着挡在了庄琴面前。
  时珩这话一出,时寒带着戾气的脸上就勾起一抹哂笑。
  时寒:“好啊,那就报警。”
  “不能报警!”庄琴想也不想; 脱口而出。
  在场宾客:???
  宁心:???
  时珩转头看向脸色略显苍白的庄琴:“妈,为什么不报警!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讲什么情面。”
  “……”庄琴红唇下的牙,咬得死紧。
  如果可以,她真想给时珩一个大耳刮子叫他闭嘴。
  她庄琴,偏袒宠爱出的小儿子,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看不见眼色的蠢货。
  其实,不怪时珩。
  时珩作为贵公子的典范,被时氏夫妇精心培育,学识、见识都不缺乏。
  可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又怎么需要看人眼色。
  更何况,在时珩眼中,庄琴从时老太太那继承镯子,就是正正当当的事。
  时寒冷笑:“时太太当然不敢报警。只传给时家历代长媳的镯子,她怎么会有资格继承。”
  时珩:“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妈就是爷爷奶奶唯一认可的媳妇,她如果没资格,谁有资格?”
  “哦,是吗?”时寒撇了撇唇,眼底露出一丝不耐。
  “时珩,如果你脑子不坏,应该记得,那个镯子一直戴在奶奶手上。我们时家的老太太,从来都没承认过庄琴儿媳妇的身份。
  这个镯子,奶奶早就交代过,让我在她百年后收好。”
  老太太的贴身之物,现在却在庄琴手上,被她当作时家儿媳妇的象征戴着招摇过市。
  时珩从来不知道其中隐情,被时寒这么一提醒,他才突然想起来,好像……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时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对他们唯一的儿子时业伟和媳妇庄琴不待见。
  反而对由他们一手带大的时寒,十分偏疼。
  时珩自小跟时业伟、庄琴生活在一起,反而很少见到爷爷奶奶。
  可是,记忆里,几次见到时老太太,她手里的确戴着这只玉镯。
  只是最近,他见到庄琴戴上了这只玉镯,下意识便以为,是奶奶给她的。
  “妈,这到底怎么回事?”时珩绝不愿相信时寒的话,他回头问庄琴。
  庄琴深吸一口气,“别听你大哥的话,他是故弄玄虚。
  你们奶奶一直戴着这个镯子,只是因为她喜欢。
  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好,被你爸爸送去国外治疗,临走前,她把这个镯子亲自摘下来,戴到我手上。
  这是老太太送我的。”
  这种说辞,庄琴早就准备好了。
  所以,她可以面不改色、不慌不忙地说出来。
  其实,时家那个老太婆那么讨厌她,又怎么可能亲自把镯子取下来送给她。
  这不过是庄琴趁着老太太体弱,硬生生给撸下来的。
  时寒:“啧,你编谎话的能力越来越好了……可惜,律师马上就到,我已经把这里的一切,委托给我的律师处理。”
  庄琴:“你叫律师来干什么!时寒,我已经说过了,这是你奶奶她……”
  “你大概想不到,老太太早就在生病住院之前,清点了资产。包括那件传家的玉镯子,还有你脖子上那条翡翠项链在内,全部都已过户给我。”
  时寒眼神冰凉:“一切资产转让,都在律师陪同下做过公证。其他东西,等我回到时家,会一件件清点,现在——你等着今晚在警局录口供吧。”
  时寒说完,再不看脸色错愕,满目震惊不敢置信的庄琴一眼。
  要不是老太太还在他们手上,时寒又怎么可能一直忍着这些厌恶的家人。
  只可惜,有的人,把他为了老人家暂时的退让,当作了示弱。
  “什么情况,时太太偷了时老太太的东西?”
  “那个翡翠项链……哎哟,我是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那就是时老太太以前最喜欢佩戴的首饰吧。”
  “时太太也不缺那点首饰啊,怎么就偏偏要把老太太留给寒少的东西,偷偷拿走?”
  “诶,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寒少和时先生、时太太那哪是父子母子,那就是仇人。老太太把东西都留给了寒少,时太太哪能甘心……”
  宾客们按耐不住地讨论着。
  看庄琴这位第一贵妇的眼神,虽不至于带着太过明显的揶揄讽刺,但却多多少少多了些跟过去不同的颜色。
  庄琴气得心肝脾肺肾都拧成了一团。
  她怎么也没想到,家里那个偏心的老太婆,居然早就做了财产公证。
  就连一只手镯、一条项链,都不肯留给她!
  时老太太还没死,就跟已经去世的时家老爷子一样,把财物全都留给了时寒那个怪物!
  凭什么,他们两个老家伙,凭什么那么偏心!
  “走吧。”时寒不管庄琴会不会气炸,他侧眸,捏了捏宁心的手。
  已经完全懵然的宁心:“……那个,不用管了吗?”
  她看向正被时珩搀扶着,已经气得心胸起伏不定的庄琴。
  时寒:“不用,有律师跟她讨回来。”
  要不是担心某只小怂包,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他一秒也不想呆。
  宁心点点头,稍稍垂下脑袋。
  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却透出轻微的焦虑。
  她现在,也没空去关心其他事,小姑娘一颗心都系在了,刚才那只被她摔碎的玉镯子上。
  宁心已经吓傻眼了,镯子碎了,她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镯子居然是时寒奶奶心爱的东西。
  她还以为是……所以才摔的。
  时寒见宁心又垂下了脑袋,只当她是胆子小。
  他没说话,大手把她的小手拽紧,抬腿便走。
  “等等,你们不许走!时寒,我是你妈,这是我的生日宴!”庄琴气急败坏,嘶声力竭地喊出一声。
  难道时寒就不能看在,她是他亲生母亲的份上,回头替她抹去刚才的羞辱。
  只要他稍稍有些孝心,替她说一句话,其他人便不敢再用那种态度私议她!
  “母亲?”时寒突然停住脚步,带着戾气的眼神忽而冰冷。
  “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我妈。”
  他回头,又沉又冷几乎没有一丝温度的瞳眸,凝视庄琴。
  时寒突然松开牵着宁心的手。
  他走向那个大蛋糕,在庄琴惊惧的眼神中,将那个特别定制的九层生日蛋糕推倒。
  少年唇角扯开一抹悲凉的笑:“时太太,祝你,生日快乐。”
  庄琴呲目欲裂:“时寒!!!”
  时寒回头,面无表情地走向宁心,一把抓过小姑娘的手,把人带离会场。
  ……
  ……
  宁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时寒离开的。
  她只知道,推倒那个高高的九层蛋糕后的时寒,浑身上下都散发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戾。
  宁心被时寒抓着手带到车库,然后被他塞进了一辆银色跑车的副驾驶座。
  时寒阴沉着脸替她系好安全带后,就把跑车‘轰’的开了出去。
  他一路把车开上绕城高速。
  车速很快,车外的灯影飞快地往后掠过,宁心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怕。
  即使没有超速,她也怕。
  怕的不是车速,而是车内阴沉低迷的气氛,还有时寒阴郁冷戾的眼神。
  幸好没多久,时寒就把车开下了高速。
  银色跑车停在路边。
  时寒冷不丁侧眸,冰冷的眼神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宁心。
  “跟顾家彻底脱离关系,你可真特么勇敢。一个女孩子,18岁不到,就要脱离父母。你拿什么生活,拿什么上学,你的脑子呢?”
  “我……”宁心喉咙发虚。
  “我有想过的,我……我在回顾家之前就是自己一个人生活,我可以的。”
  她小心翼翼地回答,声音软软的。
  一双氤氲水雾的眸子,怯生生地望着时寒,脸上写满慌乱无措。
  宁心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寒哥生气。
  她,她也知道自己那一瞬间是冲动了,如果可以,她应该呆在顾家,至少等念了大学再说。
  可是,离开顾家是她上辈子想做,却没有勇气做的事。
  她被过去束缚得太深,好不容易有了勇气,就头脑发热地跨了出去。
  “艹!”许久不曾骂出的脏话,从时寒嘴里溢出。
  一个人生活,生活个屁。
  就宁心这又娇又怂的样子,一个人生活,还不被狼叼了。
  “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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