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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成长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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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吧。”相比较刚刚杀人的昭夜，这个男人，看上去温和多了。但是，男人，在这些孩子和女人的眼中，早已经留下可怕的印象了。
第十二章 新的开始
贝伦斯把这些人带回来，是在昭夜的考虑范围内的。毕竟，一般人，都会同情弱者，做出这样的选择。
跟着贝伦斯回来的人，看到新的栖息地的时候，却没有贝伦斯想的那般开心。因为，营地里的人，真的太少了。
越是强大的首领，附庸也就越多。可是，这个营地的首领，强大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但是，首领的附庸，也少到了超出他们的想象，拢共只有一个孩子。
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伤得很重的孩子。
结合之前首领的所作所为，人们能想象的，只有首领很凶残，身边的人都死光了。
卫看到这一波的人，心里又是庆幸，又是激动。因为，这些人中不少他是认识的。同一个部落里出来的，明明分开的时候，这些人个个生活的都比他好，身上都比他有肉。
可现在，这些人明显日子过得很惨。
卫习惯性的张了张嘴，却没喊出他们的名字。他差点忘记，他们部落中，第一个有名字的人，是自己。
这些人都是没名字的。
“你认识，你来照顾。”贝伦斯叮嘱卫。然后，大步往河边走去，他想去见见昭夜。
昭夜蹲在河边清洗匕首，这个匕首，十分锋利，血液不会在它上面留下任何印记，所以根本不需要清洗。
“你在想什么？”贝伦斯蹲在昭夜身边：“我觉得，你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你了解我？”昭夜冷笑着看着这个男人。
“我总觉得我了解你。”贝伦斯笑得十分温和，昭夜见过凌厉的眸子，见过凄厉的眸子，也见过坚定的眸子。唯一没见过的，是这种几乎沁出水一般温润的眸子。
被这种眸子注视的昭夜，忍不住扭开头：“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如果不喜欢，要么杀了我，要么忍着。”
昭夜说这话的时候，手中的匕首，反射着月光。
“一个合格的女人，不会张口生死。”如果以前，贝伦斯还会担心一下昭夜的威胁，可是现在，贝伦斯对昭夜也算了解，这个女人，这样威胁的时候，不会真对他动手。
对于男人的调侃，昭夜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匕首插进做好的刀鞘里，转身回营地。
面对昭夜这种反应，贝伦斯也不生气。站起来追了上去：“对了，那些人，我已经带回营地了，怎么安置她们，你开口呗。”
“为什么我开口？”
“你是营地的主人啊。”贝伦斯理所当然的回道。
昭夜的脚步停了下来。昭夜是营地的主人，不管她承认不承认，都是事实。因为，无论卫还是贝伦斯都相信这一点。
可是，昭夜真的不想做这个营地的主人。
“我。”
“你的团员，不会愿意看到你用现在这种态度活着的。”贝伦斯没有让昭夜把话说出来，他温柔的看着昭夜：“你的团员，喜欢的，一定是以前的团长。你如果用现在这种态度活着，一定对不起他们的牺牲。”
这句话，一下打开了昭夜的心。
“谢谢。”这是昭夜第一次对这个男人道谢，真心实意的道谢。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已经几个月的时间，可直到今天，昭夜才明白，自己之前做的，都是错的。
“谢谢你的建议。”昭夜说完，往营地走去。
身后的贝伦斯，却没有继续前进，他双手抱胸，抬头看着天空，眼中满是温柔。一般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觉悟，毕竟，有的痛苦，如果不感同身受，又怎么能理解？
主人回来了。
昭夜的身影出现在营地大门口的时候，刚刚还跟卫聊天的人们，瞬间安静下来。然后，他们僵硬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
他们是奴隶，他们是昭夜杀死那帮男人所获得的战利品。
卫虽然是个孩子，可他是个很敏锐的孩子，成年人的反应，让他一下不知怎么开口。他知道，昭夜跟一般奴隶主不一样，可他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解释。
“我叫昭夜。”昭夜站在篝火旁边。
她站定之后，“战利品”们自觉地走到她视线范围内。人类，越是落后，越具有奴性。
昭夜不是蠢蛋，也不是那些在富裕环境下生活的圣母，所以，她没有告诉这些人，他们并不是自己的奴隶。
“在我的营地，想要生活，必须体现，你们存在的价值。”昭夜环视一周，却没有看到一个身体强壮的人，叹了口气，她重新看着前面：“你们，需要在十天之内，按照我的要求，扩大营地。”
昭夜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着的是贝伦斯的屋子。
贝伦斯的屋子，十分高大。相比较昭夜和卫的屋子，贝伦斯的屋子要大上一成。这次带回来的人，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女人。
他们需要大一点的房子。
女人们，顺着昭夜指着的方向，贪婪的看着那个屋子。结实，没有透风的缝，这样的地方，如果能住在里面就好了。
一个女人咽了口口水，然后，带着自己的孩子跪了下来。
接着，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卫。”昭夜看着唯一没有跪下的卫。
男孩还是有点茫然，这样的昭夜，跟他记忆里的不一样，记忆里的人，是不会管别人死活的。可是，了解昭夜的卫知道，昭夜要建这么多的房子，是打算给这些人住处。
卫走到昭夜身边。
“教他们盖房子的事情，交给你了。”昭夜拍拍他们的肩膀，转身离开。现在张嘴要吃饭的人，多了十倍不止，昭夜必须得想一点其他粮食来源。
昭夜走了，卫却高兴疯了。因为，昭夜是真的接纳了这些人。他是最先被昭夜接纳的，在被昭夜接纳之前，他身体还不如这些人中最差的一个好，可现在，他可以说，除了贝伦斯和昭夜，他的身体是最好的！
“你们先到我的屋子里住一会，明天我教你们盖新房子。”卫开心的分享着自己的屋子。从有记忆开始，他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可以分享给别人的东西呢！
这一切，都是在认识昭夜之后才拥有的，这一切都是昭夜给的！在昭夜不知道的时候，她多了一个脑残粉。
第十三章 奇葩的成年仪式
贝伦斯当天晚上回来得很晚，然后，进了昭夜的屋子。他们有砖房，可是没有门，所以，贝伦斯进昭夜的屋子，连门都不用敲。
“身为一个绅士，你不应该随意进入一个女人的屋子。”贝伦斯刚进门，就听到昭夜的声音。
然后，就看到坐在一堆篝火边的昭夜。
“是么？”贝伦斯一点都不见外，直接一屁股坐到昭夜对面：“不过，我的房子送给你的奴隶们了，所以，我现在无家可归。”
“你应该为你所谓的善良付出代价，而不是我来付出代价。”昭夜瞥了一眼这个男人，嘴角的笑容，却不再冷漠：“他们没有受过你所谓的正常教育，不可能知道回报你什么，弱肉强食，才是他们奉行的准则，如果太过善良，就算你再强大，也会渐渐失去地位。”
这句话，是当初在荒星把昭夜从一个弃婴养成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的好人，临死之前说的话。那个能培养出昭夜的人，可不是一个一般人能欺负的弱者。
贝伦斯皱着眉，好一会才松开。
“没想到，今天你还给我上了一课。”贝伦斯眯着眼睛：“不过，我来这边，是来帮你的。等一会，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帮你了。”
昭夜被贝伦斯说的一脸茫然。
还有什么需要这个人帮助的？这个弱肉强食的原始社会，昭夜武力值登顶，还因为有匕首，装备也登顶了，怎么还需要旁人的帮忙。
然后，贝伦斯话音落下，就有人敲门框。
敲门框这个动作，营地里会的人，只有三个。其中两个坐在篝火边，剩下一个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进。”昭夜高声回道。
然后，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孩子年纪比卫稍微大一点点，身体也不是最差的那种。孩子不愿意往前走，但是女人使劲扯了一下。
“怎么了？”昭夜皱眉，看向贝伦斯。
她本能的觉得，贝伦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贝伦斯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女人已经跪在的昭夜的面前，然后，将孩子献了上来。没错，虽然不是双手捧着孩子，可给昭夜的感觉，就是把孩子献给自己一样。
昭夜懵了。
她表现得有那么凶残么？虽然她吃肉，可是人肉，她还是不吃的啊。把这个孩子献给自己，能做什么？
看到昭夜的反应，坐在女人和孩子旁边的贝伦斯，笑得更加猖狂了。果然，昭夜的历史课根本不及格。不然，一定会明白，在原始社会中，奴隶主有对奴隶的全部拥有所有权。
“他成年了。”贝伦斯指着孩子。
成年了？
昭夜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男孩子，这个孩子，年纪真的不大，比卫只大一两岁的样子，只能叫孩子，甚至连少年都称不上，这个怎么就成年了？
昭夜心里对成年的定义，就是有自主的行为能力，也就是能独立活下去，显然，这个孩子，还不能独立活下去。
“要给他举办成人仪式？”昭夜开口。
贝伦斯愣了愣，然后居然点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
昭夜猛地站起来，指着女人就吼：“你知道，现在我们的资源，还不足以养活营地里的所有人么？所以，时间，请用来积累资源，至于成年仪式，等资源更多的时候，在跟我说！”
成年仪式，是荒星人最奢侈的活动，所以，在资源匮乏的时候，成年仪式就是一个笑话。
现在众人生存都成问题，还办成人仪式，怎么这么自私！
贝伦斯爆笑，而女人却懵了。因为，成人仪式，并不消耗任何东西，那是奴隶主的权利。自己的孩子，已经差劲到奴隶主看不上了。
回过神来的女人，看着孩子。孩子在女人的注视下，眼神慢慢绝望，豆大的泪水，冲眼眶里涌出，虽然恐惧，可还是把手往火焰上伸去。
他是被主人嫌弃的人，已经没有资格活着了。
火焰还没燎到孩子的手，昭夜猛地将孩子的手打到一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别笑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句话，是对贝伦斯说的。
“你先出去吧。”贝伦斯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等笑够了才对女人挥挥手，示意她出去。然后，屋子里面，就剩下三个人。
“奴隶主，享有奴隶的初夜权。”贝伦斯打算给昭夜科普一下知识：“所以，这个孩子，想要成年，自然要像你奉献初夜。”
昭夜的脸都黑了。原来原始社会，居然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传统。
“下不了手。”昭夜直接断了这个可能性。
别说，昭夜对这个不感兴趣，就是感兴趣，对一个孩子，昭夜也下不了手，她又没有特殊癖好。
“你给这孩子，重新树立三观。就当是在我这里住一晚上的报酬了。”昭夜自己三观都成问题，别说给别人树立三观了。
有一个学者，不用白不用。
“好。”男人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身，跟孩子交流去了。
孩子有人安抚了，昭夜想了想，出去找了一块大砖块。那是昭夜造房子的时候，烧出来的砖块，因为太大了，最后居然用不到房子上面，只能随便丢弃。
但是，这次有用了。
营地规范，第一条，绝对禁止初夜权。成年仪式更换为每年一次的外出狩猎，成功猎回满足要求的猎物，通过成年仪式。
第二天一大早，昭夜就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告诉他们，营地里的新成年仪式。于是，那些即将成年的孩子，成年日期又一次遥遥无期了。
“你这成年仪式，可比原来的，更凶残了。”贝伦斯阅读完目前唯一的一条营地规范，忍不住感慨：“以前的成年，最多也就是**，你这个，说不定得要命。”
“成年，就应该能够成功获取资源，养活自己。不然，凭什么成年。”昭夜腰背挺得笔直：“既然，是我的人，就应该全部按照我的来做。”
“那我也是你的人了？”贝伦斯调侃。
“那你还没成年。”昭夜反驳。一句话，将贝伦斯噎得半死。
第十四章 温泉
“如果按照你的规定，营地里，也只有你一个人成年了。”贝伦斯看着昭夜，忍不住提醒：“一个成年人，养活一营地的未成年人，真的太辛苦了。”
昭夜鄙夷的看着这个厚着脸皮承认自己未成年的男人，冷笑。
劳动力变多了，很显然的一个变化，就是盖房子的速度变快了。原本给两三个人住绰绰有余的平地，现在已经被盖满了屋子。
所以，驻地在几天之内，变成了一个小村庄。村庄最中央，是昭夜的屋子。
屋子开始拥挤，昭夜就把目标放在树林边的那块平原上了。平原有很多的杂草，以前人手不够的时候，昭夜根本想都不敢想，现在，人手够了，昭夜就想把那块地开出来。
能外出打猎的人，实在太少了，人多，还得靠种植养活。
种植的作物，昭夜都想好了，就是之前昭夜找的那种淀粉含量很高的植物。现在正是植物疯狂生长的季节，这样一来，就能很大程度上解决众人吃饭的问题。
昭夜在营地的号召力，可以说是说一不二，别说那些人根本不会自己思考，就算自己思考，觉得昭夜是瞎搞，也绝对不会反抗。
所以，土地开垦工作非常顺利。就算没有铁制的农具，也抵挡不住这么多人的热情。成年人都下田，孩子们则在卫的带领下，成了满世界找食物的主力。河里，树林里，只要昭夜带着他吃过的东西，那孩子就敢带着别的孩子满世界的找。
一时间，整个营地热闹非凡。
热火朝天的氛围，冲散了昭夜仅剩的悲观情绪。所以，昭夜也比之前热情。对这一点，感触最深的人，就是贝伦斯。
作为唯一一个平时跟昭夜一起参与狩猎的人，贝伦斯能强烈的感觉到现在昭夜连动作都利落许多。
自从有了匕首，两个人的狩猎工具，就开始有巨大的变化。至少，原本都称不上武器的东西，现在已经能够产生很大的杀伤力。
昭夜腰间别着匕首，手上拿着的是弓箭。弓是硬弓，是昭夜用林子里找到的一颗质地结实的树干削成的，箭支是竹子做的，又细又长，却没有尾羽。
所以说是弓箭，不如说是弩箭。
同样的弩箭，贝伦斯也配备一身。
刚开始，是贝伦斯闲着没事出去招惹大型食肉动物。可到了现在，招惹猛兽的人，换成了昭夜。没办法，土地里的粮食还得好几个月才有收成，这个时候，一大群的人，只能靠打猎采集过日子。
昭夜的行动很快，贝伦斯的行动也慢不到哪里去。如果村子里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追不上两个人的行动轨迹。
现在，昭夜已经能确定，树林子里面，已经没有多少能威胁昭夜生命的生物。所以，她早就开始在林子里横着走了。
大型食草动物是狩猎的首选。食草动物，成长起来比较快，而且杀伤力不强，想要养一个村子的人，这种危险小收获大的事情，不做就对不起自己的智商了。
可是，林子里的食草动物挺多的，但个头大的，确实很难找。这种生存了好几年的食草动物，一个个精得跟猴一样，实在不容易找。
两个人在追猎的时候，不知不觉走散了。
一声长啸，惊飞了栖息在林子里的鸟类。昭夜听到这一声，猛地停下脚步，然后，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眉头皱成了山川。
没办法，每次听到这声音，绝对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学者遇到危险了。
除了去救那个招惹到强敌的学者，昭夜没有别的选择。飞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如果有旁人在的话，一定会被昭夜在丛林的奔行速度惊吓到。
很快，昭夜就接近目的地。
空气是温暖的。
如今，天气早就不像昭夜刚来的时候那样寒冷，可是，也没温暖到让人忍不住流汗的境界。空气中淡淡的硫磺味，告诉昭夜，这里，要么是一个火山口，要么是一个温泉。
“你。”昭夜站住了，看着男人，气得只能说出一个字。
因为，那个发出求救信号的男人，现在正扑在温泉里，只冒个头。而岸上的衣服，告诉昭夜，水下的那个人，一丝不挂。
“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温泉。”贝伦斯指着身边冒着热气的温泉，笑嘻嘻的解释。
昭夜轻蔑的看着这个男人，然后扯了扯嘴角：“温泉温度大概多少？”
“按照我的感觉，在四十度左右。”贝伦斯没有任何羞愧，很直白的回答着昭夜的问题。
呵呵，昭夜依旧冷笑。温泉才四十度，要是七十度多好，七十度，完全可以把这个糟心的家伙烫熟。
昭夜心里的活动，并没有表现出来，反正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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