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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成长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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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失了多少血，才有这种效果。
“我要进去。”呼伦站在屋子外面，表情十分难看。
屋子里面的人到底是谁，呼伦不用想就知道。刚来部落的时候，昭夜和贝伦斯就把陶安置在这个屋子里。所以，今天两个人进去，陶一定知道。
这些血，肯定不是昭夜的，也绝对不是贝伦斯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陶。能散发出这么重的血腥味，呼伦甚至能想到陶被人放干血的样子。
“找忽力蛮过来。”呼伦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里面贝伦斯的声音。
“好。”回答贝伦斯的，是守在门口的利欧。
手术条件这样简陋，贝伦斯早就知道陶可能失血过多。所以，早在准备手术材料的时候，贝伦斯就开始物色能当临时血库的人。
最后，这个人被确定为忽力蛮。
所以，这段时间，原本身材不算健壮的忽力蛮，愣是被昭夜强塞成了个胖子。
很快，忽力蛮就被利欧找了回来，两个人直接进了屋子。
“为什么他能进去，我不能？”呼伦完全不能理解。陶再怎么说，原来也是呼伦部落的人，现在凭什么能让忽力蛮进去，也不让自己进去？
“你的血型不对。”卫依旧拦在呼伦前面：“你的血，陶不能用。”
实际上，部落里有不少人的血，陶是可以使用的。不过这些人，要么是女人，要么是孩子。女人和孩子的身体状况都不适合献血，所以，只能先找忽力蛮。
“陶是呼伦部落的人，我们的血脉才是最接近的，为什么一个外人的血能用，我们的血就不能用！”呼伦对卫的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满意。
“血型和血脉是两回事。”呼伦的这个问题，当初利欧也问过贝伦斯。贝伦斯给的回答就是卫这个，虽然卫也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卫，陶是我的人。”呼伦还想挣扎。
“陶是昭夜的人。”卫丝毫不让：“整个部落，都是昭夜的人，没有人例外。”
这句话落下，呼伦才想起自己在这个部落的情况。他是被昭夜带回来的，以前的身份是以前的身份，现在，他应该是昭夜的奴隶。身为奴隶，不能质疑奴隶主的任何决策。昭夜之前的一些行为，让呼伦忘记了这件事情，所以，现在一提起来，呼伦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卫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他只觉得这句话作用不小，那个倔强得要命的家伙，终于消停了。
“还不够。”陶的一条腿，已经被昭夜卸了下来，贝伦斯正在给陶腿上的血管封堵，昭夜的目光一直落在忽力蛮和陶的身上。显然，这种时候，一个人的血果断不够用。
忽力蛮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继续鲜血的话，陶能不能活下来另说，忽力蛮确是要死了。
昭夜一边示警，一边拔掉忽力蛮胳膊上的细管，把早就准备好的草药按在他的胳膊上。对站岗的利欧吩咐：“利欧，上次让你找的人，把她们全都找来。”
第五十二章 输血
呼伦在屋子外面越等越着急，他着急的转了几十圈之后，屋子的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是利欧，不过，这孩子行色匆匆，显然有急事要去做。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难得看到知道里面情况的人，呼伦忍不住追了上去。
“你找这几个人。”利欧张口，说出一串人名，然后自己脚步一拐，又去别的方向了。
昭夜部落里的每个人都有名字，这名字是怎么来的，倒是没有个说法。不过，因为有名字，所以找人很容易，利欧去的是左边，呼伦就去右边，然后，整个村子，就能听到两个人的喊声。
很快，所有人被聚集，那些人又被带进了屋子，只剩下呼伦一个人。
“他们都能进去？”呼伦眼巴巴的看着进屋子的人，又有点忍不住了。
“他们都是血型想匹配的。”拦着他的卫，依旧用这句话把他堵了回来。
昭夜有点心疼的看着已经严重变形的裤子，默默的移开脸。第一条腿的手术已经完成了，现在要卸下第二条腿。
忽然，模板上的人发出一阵虚弱的呻吟。原本疲劳的两个人瞬间恢复了精神，然后在昭夜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贝伦斯一巴掌又砍了过去。
“我发现，你的那个做法效果不错。”把人重新砍翻，贝伦斯还虚弱的做了解释。
昭夜没理睬，重新给自己消毒，然后果断开始新一轮的工作。
围在屋子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跟呼伦不一样的是，其他人都乖乖巧巧的站在外面，投到大门上的目光，多半也是担忧，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跟卫说话。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卫二卫三两个小姑娘过来换班，两人刚站定，大门又一次开了，这次出来的人，是忽力蛮和后面呼伦送进去的人。
“他们怎么样了？”其他人呼伦不熟，忽力蛮这个人呼伦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不太好。”相比较昭夜和贝伦斯的不懈努力，忽力蛮对陶能不能活下来这种事情，不抱希望。毕竟，他还从来没见过，像肢解猎物一样被肢解了的人，还能活下来的情况。
再说，他们这些人，已经不能再把血给陶了，所以，接下来的缝合，忽力蛮觉得，陶就算缝好了身体，也会流干身体里的血的。
人没血，哪能活？
这个问题，不仅忽力蛮想到了，一直给陶做手术的贝伦斯也想到了。他们已经成功一大半了，却没想到，最后败在没有血这种小问题上。
“昭夜。”贝伦斯一抬头，就看到昭夜又取出了一根管子，自己已经坐到另一张木板上了。那张木板，今天躺了不少人，都是给陶献血的人。
“接下来的工作，应该用不到我了。”昭夜没理会贝伦斯惊异的目光，自顾自的把管子一头扎到手臂上：“我是万能供血者。可是我的血不多，你加快速度，应该能救下来。”
事情已经到这种程度，贝伦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昭夜的血，顺着管子缓缓进入陶的身体，这边，贝伦斯整个人都冷静下来。然后，手中的速度更快了。
第二次进行这种手术，贝伦斯已经足够熟练了，手中的动作，甚至带上当初驾驶机甲的时候的手速。原本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缝合的伤口，在这种加速状态下很快完成。
而后，贝伦斯进入了一种其妙的状态。不用思考，不用犹豫，每一次下手，都准确得毫无误差。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屋子外面也燃起篝火。
躺在木板上的陶还没有苏醒，就着火光，能看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就是微微起伏的胸膛。
贝伦斯脱力的坐在昭夜的脚边，他的工作内容比昭夜的复杂许多，一整天的时间，他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所以，他的脸色比昭夜还要惨白。
昭夜一只脚落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木板上，半坐在刚刚自己躺着的木板上，状态虚弱。她是最后一个献血的，要不是最后，贝伦斯的手速提高，昭夜估计得有生命危险。饶是现在，还没遇到生命危险，昭夜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时半会根本恢复不过来。
“休息够了么？”昭夜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不够，你把木板让出来，我得睡一觉。”贝伦斯的声音疲惫到了极点。昭夜还有能力站起来说不定还能扶着墙出去找吃的，可他一点也不愿意，他只想睡觉，就算睡死了也得睡。
昭夜乖乖的把木板让出来，她闻到外面的食物的香气了。天黑了，又到营地里开伙的时候了。
“要我给你带口吃的么？”昭夜扶着墙问。
“有的话，给我带一碗。不吃肉，就是咱们平时吃的糊糊，给我带一点。”贝伦斯的声音，依旧有气无力，然后，没等到昭夜的回答，沉重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呵，这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男人，到部落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这么没形象呢。
昭夜没花多少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点食物。贝伦斯已经睡熟了，昭夜也不管屋子里浓烈的血腥味，自顾自的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吃完东西，昭夜才发现门口多了一个人。
手术结束之后，昭夜就取消了门口的守卫。可是，之前的几番经历，已经让呼伦不太敢直接进这个屋子。见到昭夜看自己，呼伦忍不住开口：“我能进来么？”
“不嫌弃味道重，你就进来吧。”昭夜无力的摆摆手。
呼伦当然不会嫌弃味道重。昭夜都能待的地方，他有什么不能待的。但是，进了屋子之后，呼伦就发现自己到底多天真了。
看着昭夜津津有味的吃着碗里的食物，呼伦就想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出来。屋子里的血腥味，都能让人窒息了，昭夜到底靠什么把东西吃下去的？
“受不了的话，你先出去，等我缓过来，我再去找你。”事情都办完了，昭夜的攻击性自然减弱了许多，对周围的人别提多温和了。
第五十三章 谁还不是个女人
“他，还好么？”呼伦没有离开。
昭夜能待的地方，他呼伦也能待。而且，他还想知道，昭夜他们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就他所知，昭夜这段时间，做了很多奇葩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陶。
想起陶，呼伦的目光落在血腥味最浓郁的地方。
陶只剩下半个了。
原本高大强壮的男人，现在只剩下上半截身子，那能够躺一个男人的木板，现在只有一半的地方有人。木板上全是血液，单看流血量，呼伦总觉得陶身体里的血已经流干了。
“还行，目前还活着。”吃完自己的食物，昭夜把贝伦斯的放在贝伦斯的床边。贝伦斯只是太疲惫了，等他休息好，吃东西完全不是问题。
“只要接下来的时间，他不发烧，不发炎，伤口恢复不错的话，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了。”昭夜靠着木板，伸手按在陶的脑门上。
手心感受到的温度，既不高也不低，估计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会出太大的意外。
“有什么我能做的？”呼伦一直在找自己能做的事情。从来这个部落开始，呼伦就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现在昭夜和贝伦斯都这种状态，剩下的忽力蛮，状态也不比昭夜好到什么地方，所以，呼伦觉得，应该是自己扛起部落责任的时候了。
“你要真愿意的话。”昭夜目光依旧落在陶的身上：“他现在的状态，需要整洁干净的环境。我这里，环境你也看到了，实在算不上整洁干净，你要是愿意，帮我们把他带到贝伦斯的屋子里。然后帮我监控他的状态。”
“不能发烧？”
“对，不能发烧，伤口不能腐烂。”昭夜点头。
其实低烧也不算大问题，就怕高烧把人烧死了，那昭夜花了这么多的代价，也就太浪费了。
“行。”呼伦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第二天直到中午，昭夜和贝伦斯才双双起床。贝伦斯起床之后，神清气爽，甚至一连吃了四碗食物。相比较而言，这次昭夜就虚弱许多了，胃口缺缺的吃了半碗食物，就挪着步子往贝伦斯的屋子里钻。
原本，昭夜的屋子是整个部落条件最好的屋子，可现在，得先清理干净，才能重新成为最好的屋子。所以，昭夜将陶养伤的地方，换成贝伦斯的屋子。
贝伦斯的屋子，分成两部分。最里面，是他平时休息的床，现在床上躺着的是只剩下一半的陶。床边砖块垒成的凳子上，坐着呼伦。他按照昭夜和贝伦斯的指导，时刻关注陶的身体情况。
昭夜挪到贝伦斯的椅子上，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这是我的椅子。”昭夜这样毫不见外的行为，让贝伦斯的心里有点不爽。
“你休息好了，活蹦乱跳的。我的身体，恐怕得大半个月才能恢复一点点，让让我怎么了。”昭夜不满的摆摆手，死活都不肯把位置让出来。
“你这是在撒娇？”贝伦斯走到桌子后面，开始整理桌子上的东西：“我以前还觉得，你们这些女佣兵，绝对不会撒娇，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说完，贝伦斯又闷笑起来：“既然，你都撒娇了，我要是再不让给你，就真的非常不绅士了。”
昭夜本来都打算好好休息了，愣是给贝伦斯笑了起来。一只手撑着椅子，眼睛紧紧的盯着贝伦斯。好想一巴掌把他打飞出去。
可是静下心来一想，现在跟贝伦斯正面对上，谁被打出去，显而易见。该怂的时候，昭夜绝对不是那种没脑子往前冲的。
撒娇而已？谁还不是个女人？
“那你就别吵，我得好好休息。”想通这一层，昭夜果断的躺了回去：“抗生素你没有给陶注射，如果陶出问题了，我就打死你。”
昭夜带回来的抗生素，最后贝伦斯没有用上。因为整个过程，手术非常成功。手术结束后的一整天，陶也没有出现发烧和感染的症状，贝伦斯索性扣下了抗生素。
毕竟，抗生素这玩意，在这个世上，还是用来救命的。
“我又不是废物，他身体素质也不算差，能撑得过去。”贝伦斯抱着胳膊，目光落在床上的陶身上。
陶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剧烈的疼痛创伤，昏迷是人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伤口处理妥善的话，过不了几天，陶就能恢复意识了。
“那就好。”昭夜的声音，越来越虚幻。
等了很久，贝伦斯也没等到昭夜的下一句话，回头一看，得，女人已经睡过去了。看着腿上只裹了一层兽皮的昭夜，贝伦斯顺手把自己之前搭在架子上的衣服丢到昭夜的身上。
“好好休息。”贝伦斯的声线极其温柔，在昭夜耳边低语之后，便站在桌子边做自己的事情。陶的手术结束了，并不代表陶的身体就好了。接下来的修养，需要贝伦斯话更多的心思在他身上。
“你在做什么？”贝伦斯做的那些东西，呼伦见过几次。他总觉得，这个贝伦斯在昭夜营地的身份，跟巫医差不多。不过这个巫医跟其他巫医比起来，血腥许多。
“准备一些后续药品。”贝伦斯微笑着回答。
“他、陶这个样子，真的能活下去么？”昭夜和贝伦斯花很多心思卸了陶的腿，目标据说是为了救陶的命，可是，腿没了，陶的生存能力大打折扣，救活也没什么意义。
这个时代的人，跟野兽没多少区别，老弱病残，都是自然淘汰的对象，就算昭夜这样养着陶，也没有价值。刚开始的时候，呼伦还对昭夜的这个决定还满怀感激。可看到这样的陶，呼伦的感激已经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只要他想。”贝伦斯的回答跟昭夜差不多。
“可是，他没有价值了，没有能活下去的能力，以后，他连站起来都不可能！”呼伦完全不满意贝伦斯的说法，亲眼看到这样的陶，呼伦能想象陶以后的生活。没有人照顾，陶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了。
“他以后，没有人照顾，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呼伦控诉着。
“是的。”贝伦斯没有逃避这个问题：“可是，呼伦，他会有人照顾的。”
第五十四章 摩擦
贝伦斯的注意力从桌子移到呼伦的身上，然后缓缓开口：“部落里，每个人都有价值。完全没有价值的人，昭夜是绝对不会带回来的。你们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昭夜剥削你们的劳动能力，而不用担心，你们的存在没有意义。”
“再说，你认为他没有价值，只是因为你无法让他实现价值。”顿了顿，贝伦斯的嘴角笑容越来越明显：“可是，我们不一样，只要你活着，我们就能找到你的价值。”
“真的么？”呼伦还没有回答，虚弱的声音便从床榻上传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陶已经醒了。以前让他疼痛到要疯了的腿，现在完全没有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创口火辣辣的疼痛。疼习惯了的陶表示，这种疼痛完全无压力。
“不然，为什么给你找烧陶的工作。”贝伦斯带着笑意回道。
陶能醒过来，说明他恢复得还不错，最让人担心的就是手术完成了，人醒不过来。毕竟手术的时候，贝伦斯连麻醉都没给他上，疼死他的可能都有。
“烧陶的工作，应该是部落中很重要的工作吧，您真的放心交给我？”陶还有些忐忑。不是他心思太敏感，实在是因为，陶器是这个部落独有的东西。
陶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一样的东西。甚至连类似的都没有见过。
“不算重要，却必不可少。”贝伦斯走到床边，揉了揉他的头发。
揉头发的这个习惯，是贝伦斯在认识昭夜之后才点亮的。每次见到分明年纪不大，还故作一脸老成的昭夜，贝伦斯就忍不住想揉她的头发。这种想法不能付诸实现的时候，贝伦斯的目标就成了部落里的其他人。
如今，部落里还真没几个人，没有被这货揉过头发。
“你不用担心，我和昭夜能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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