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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灿烂小祖母-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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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荣王不禁沉吟,这到的确是一个极好的主意,若是银火为了陈俏俏的事情能将手上的事情缓一缓,那么他就有绝对的时间做好一切的准备,让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

    那属下见吴荣王不动声色,大胆的道:“若是王爷同意,属下这就去办!”

    吴荣王默然地点点头,由着他去了。这里事情告一段落,想必这银火也查不出什么东西,他还是回去看看,这魏子冽到底要做什么!

    银火急急忙忙地赶去这郭瑞的住所,远远的看见烟雾弥漫,心里就暗道不好,走进一步,果然,郭瑞的屋子已经被烧得一塌糊涂,满目疮痍,不要说是梳妆台了,就是那一块像样的瓦片也找不到!

    银火的眼底闪过一抹的厉色,这些人,倒是总能抢先一步,这可怎么才好!?

    银火一边思索着一边回想这郭瑞的话,现在还剩下白马寺,他究竟想表达这白马寺中的什么秘密?银火这样想着,就不知不觉的到了白马寺中,这白马寺在佛寺之中的地位超然脱俗,甚至超过了大相国寺,它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兴建的第一座寺院,白马寺建立之后,中国“僧院”便泛称为“寺”,白马寺也因此被认为是中国佛教的发源地,有中国佛教的“祖庭”和“释源”之称。

    据史料记载,东汉永平七年(公元64年)的某天晚上,汉明帝刘庄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神仙,金色的身体有光环绕,轻盈飘荡从远方飞来,降落在御殿前。汉明帝非常高兴。第二天一早上朝,他把自己的梦告诉群臣,并询问是何方神圣。太史傅毅博学多才,他告诉汉明帝:听说西方天竺(印度)有位得道的神,号称佛,能够飞身于虚幻中,全身放射着光芒,君王您梦见的大概是佛吧!于是明帝派使者羽林郎中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13人去西域,访求佛道。三年后,他们同两位印度僧人迦叶摩腾和竺法兰回到洛阳,带回一批经书和佛像,并开始翻译了一部分佛经,相传《四十二章经》就是其中之一。皇帝命令在首都洛阳建造了中国第一座佛教寺院,以安置德高望重的印度名僧,储藏他们带来的宝贵经像等物品,此寺即今天的洛阳白马寺。据说是因当时驮载经书佛像的白马而得名,而白马寺也因而成为中国佛教的“祖庭”和发源地。

    信男信女甚多,游人如织,银火到处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时,突然有个小乞丐拿着一张纸张出现在他的身边,怯生生的道:“官爷!这是有人给你的信件!”

    银火讶异万分,四处观看了一番,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这才狐疑地接过那小乞丐的纸条,打开一看,不禁愕然,上面写着陈俏俏被押在开封的大牢里,罪名是杀人夺宝!

    银火讶异万分,这怎么可能?陈俏俏不是应该好好的在皇宫待着的吗?皇宫不是能自由出入的地方啊!况且,皇上一言九鼎,说过会好好的照顾陈俏俏,定不会食言啊?

    银火恍然大悟,这一定是那群人的计谋,想要阻止他再继续的查下去,他一定不会放过任何的线索的,郭瑞做这件事,绝对也不是凭着自己一个人的能力,一定有其他的同党,况且,郭瑞在临时的时候说白马寺,一定是意有所指,他一定不能贸贸然就离开,中了他们的奸计!

    银火这样想着,撕掉了那张纸条,继续在白马寺中溜达,想要找寻蛛丝马迹。银火不知道,他的决定会叫他追悔莫及,更是会造成这一生最大的危机!

    陈俏俏靠在这牢房之中,百无聊奈,虽然说,心里的害怕及不上上次,但是这牢房中的空气和环境还真的是会让人郁闷啊!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有没有想出办法救她?

    还有,银火应该会听到消息了吧?他会不会来?陈俏俏居然发现自己的心里很是期待他的出现,不禁苦笑,她对他到还是没有彻底地死心啊?她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就算他能来救她,又能改变什么,能改变没藏玉乞的肚子吗?

    没藏玉乞?陈俏俏的心里一顿,她如此乱性,说不定那孩子不是银火的啊?陈俏俏蓦然兴奋了起来,但只是一瞬间,那又怎么样?也改变不了银火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事实啊!

    陈俏俏顿时颓废了下来,心里闷闷的,很不是滋味,自己是怎么了?是不是这监狱的环境容易叫人多愁善感?还是这段时间,其实自己都是刻意地回避这件事?

    “陈夫人!别发呆了,该用饭了!”那牢头走了过来,一脸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陈俏俏的心情不好,她觉得那笑意很不真实似的。

    他打开食盒,笑意盈盈的道:“包府尹可是交代了,要好好的照看你,陈夫人你真是有面子,包夫人还亲自做了吃食来,要不是怀孕着,有顾忌,她还想亲自送来呢!”

    陈俏俏微微的一笑,雪姨是真性情的人,自然是好的。食盒里都是一些精致的小菜,但是陈俏俏此时却没有胃口,“你先放着吧!”

    那牢头的表情僵了一下,“夫人,你不吃吗?人是铁饭是钢,天大的事情都还是要吃饭的啊!”

    “我暂时不想吃,你先放着吧,我饿了自然会吃了!”

    “可是……”

    陈俏俏皱眉的摆摆手,“牢头,我的头很痛,你让我静一静可好?”那牢头眼里的狠辣一闪而过,还有人在牢房里敢这样的嚣张的,倒不多见!就让她得瑟一会,也不过时机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他笑着望了一眼那食盒,“既然这样,小的先告退了,夫人可要记得吃啊!”

    陈俏俏微微的闭眼,不想再说话,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对银火的期盼之中。她突然想到,要不要将这魏子冽和没藏玉乞的奸情说出来?说不定会有一线的转机?

    但是,他们之间的聊天似乎也没有说到实质的内容,只是那一句白马寺什么的,也说明不了什么啊!况且,她还是要顾忌一下银火的面子吧,这件事,也只能让他自己解决,自己把没藏玉乞通奸的事情叫的人尽皆知,说不定还会被人说成是羡慕嫉妒恨!

    陈俏俏心思百转千回,闭着眼想着想着,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给吵醒的,“吱吱……”凄厉的声音在牢房里显得是那样的突兀,陈俏俏不禁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有一只老鼠在食盒的旁边,不停地翻滚着,似乎极其痛苦,挣扎了一下,七窍流血的死了,直挺挺的,毫无气息!

    陈俏俏顿时目瞪口呆,她的脑袋轰的一声,这这这……这老鼠是不是偷吃了食盒里的食物被毒死了?

    陈俏俏震惊不已,止不住的浑身的发抖,她刚刚是逃过一劫了吗?是这老鼠替她去死了吗?她震惊的瞪着那食盒,那里面是怎么样的剧毒?那老鼠凄厉的叫声和眼前的惨象,叫陈俏俏的心里发颤!

    这食盒里的食物怎么会有毒?不是说是雪姨亲自做的吗?雪姨怎么会对自己下毒?不会不会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只是那牢头的话,怎么能证明是雪姨的手艺?

    陈俏俏心里猛然地惊觉,这牢头根本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命,刚刚才不断的劝说自己的吃东西的!她现在真的是陷入了一个很危险的境地里了!

    她该怎么办?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陈俏俏迅速的将那只老鼠藏在了床下,继续装睡!

    现在要是被牢头发现她已经知道了食盒里有毒,说不定马上会恼羞成怒,现在就要将她弄死!悲剧的是,因为包府尹特别的照顾,她在一个独立的牢房里,就算是大喊大叫,也许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陈俏俏于是紧紧地闭着眼,只是装睡,果不其然,她听见了那牢头走过来的声音,似乎在她的身边停顿了一下,轻轻地咒骂了一声,这才急急地远去了。

    陈俏俏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的心脏咚咚的跳,后背全湿透了!陈俏俏从来没有这样的害怕的感觉,这真的是死神到来的节奏。可是,她总不能一辈子装睡吧?她总是要醒来的啊,到时候该怎么办?她也不能一直不吃东西啊,那不是要饿死了?

正文 第264章

    可是,她总不能一辈子装睡吧?她总是要醒来的啊,到时候该怎么办?她也不能一直不吃东西啊,那不是要饿死了?

    哎呀!快来人救救她啊!她怎么这么倒霉?还以为这次能镇定一点,想不到越加的惊心动魄!

    陈俏俏在恐惧不安里度过了一个夜晚,那牢头后来似乎也没有再来过,倒是平平静静的一天。

    第二日一大早,牢头的脚步走来,陈俏俏的心就和锣鼓一般,跳一个不停,她似乎看见了死神的靠近!

    心惊胆颤的睁开眼,那牢房正一脸狰狞的望着她,“陈夫人!你怎么不吃?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什么知道?没有!”陈俏俏急忙否认,但是她那慌张的神色已经出卖了她!

    “哼!哼哼!”牢头冷笑的道,“想不到你还有点脑子吗?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累了,等一会就要吃的,想着早上来给你收尸的,看来你倒是机灵啊!好好,这倒好,给我一晚上,想出了更好的点子,送你去见佛主!这毒死实在是太扎眼了一些,哈哈哈!”

    陈俏俏被他的笑声弄得毛骨悚然,“你……你想怎么样?”

    “哈哈哈!怎么样?你可知道贴加官?”陈俏俏顿时心里一惊,她当然知道,这是一种惨无人道的刑法,她向来喜欢看侦探剧,自然是看到过的,贴加官,也叫‘开加官’,主要是用来对付那些有钱有势的贵人的刑讯逼供。不象打人会留痕迹。招了就蹬腿。或者是杀人不留痕迹。

    首先司刑职员将预备好的桑皮纸揭起一张,盖在犯人脸上,司刑职员嘴里早含着一口烧刀子,使劲一喷,噀出一阵细雾,桑皮纸受潮发软,立即贴服在脸上。司刑人员紧接着又盖第二张,如法炮制。犯人先还手足挣扎,用到第五张,人不动了,司刑人员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走上前去,细细检视,那五张叠在一起,快已干燥的桑皮纸,一揭而张,凹凸分明,犹如戏台上“跳加官”的面具,这就是“贴加官”这个名称的由来!

    陈俏俏顿时面无土色,他的手上果然拿着很多的桑皮纸,“你!你敢!光天化日之下,你敢动用私刑,你是不要命了啊!”陈俏俏大声的喝道。那牢头却嗤之以鼻,“夫人,你搞错了吧,你现在可是在大牢之中,你就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知道的,就算是有人怀疑又怎么样?每一年在牢里莫名其妙的死掉的人多了去了,官府哪里管的来这么多?大不了我到时候辞去官府的差事,谁能奈我何!?你还是乖乖地受死吧!”

    说罢,他一脸狰狞的走了进来,陈俏俏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我和包府尹是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他一定会彻查的!你休想躲过!”

    “包府尹?哈哈哈,他这迂腐至极的小官,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他的把柄,到时候他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什么!”牢头似乎意有所指。

    陈俏俏也不是好惹的,她学了空手道几年,总算害死有些功底,挥拳就冲了过去,牢头很是讶异,“想不到你这妇人还有几分武艺?”可惜陈俏俏的花拳绣腿在牢头这样有武功底子的壮汉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加之陈俏俏饿的头昏眼花,哪里来的力气?

    他一掌过来,就把陈俏俏制服了,用绳子反绑这陈俏俏,“陈夫人,你消停一些吧,乖乖地上路!”说罢,把一张桑皮纸贴在陈俏俏的脸上!狠狠的喷了一口烧酒,陈俏俏顿时觉得窒息,喘不过一丝丝的起来!

    陈俏俏不禁发出绝望的呜呜声,她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被活活的闷死!她不要啊!她真的不想就这样的死去,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做,还有……银火!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快快的来救我!

    牢头很快的又贴上了一张,陈俏俏立马就觉得眼前一片的黑暗,她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不,她不能屈服!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垂死的挣扎?

    牢头狠狠的压住她,有很快的贴上了第三张!陈俏俏真正的看见了死忙的靠近,她已经没有了了一丝丝的力气,意识渐渐消失的时候,听见一声怒喝声,陈俏俏累了,已经分辨不出任何的声音,她想,就这样死了也不错,说不过能穿越回现代啊!

    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陈俏俏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极其富丽堂皇的地方,她是不是死了?又穿越了?终于穿越到了一个富贵人家?

    “你醒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陈俏俏睁开眼,赫然见到吴荣王的声音,她有些恍惚,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俏俏!你放心,这里安全地很,不会有人伤害你了!”陈俏俏定了定心神,依然看到的是吴荣王那温煦的笑容,确定自己还在人间,顿时热泪盈眶,沙哑着声音道:“我还活着吗?”

    吴荣王的心里被深深的震动了,他回到了京城,就找到魏子冽,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他不禁沉默不语了,魏子冽的做法无可厚非,为了事情的万无一失,最好的办法就是要陈俏俏再也没有办法发声,的确是让她在牢里待着最好。

    魏子冽知道吴荣王不怪他,心里就有了底气,他就知道,欲成大事者,绝不会被这所谓的儿女私情给羁绊的!于是就把下了死命令的事情告诉了吴荣王。

    想不到吴荣王勃然大怒,狠狠的打了魏子冽一巴掌,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开封的大牢里,里面的一幕叫他触目惊心,后怕不已,陈俏俏已经奄奄一息,他只要再晚来一步,他见到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吴荣王当时才觉得害怕,才知道自己对陈俏俏的感情,绝不是利用那样的简单,就算他的心里永远住着庞狄,但是也有了陈俏俏的一个角落,他舍不得她死!是的,舍不得!

    吴荣王轻轻地抚摸着陈俏俏的脸庞,“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陈俏俏心里一酸,不禁扑进吴荣王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她觉得好怕,好委屈,她不想死!

    吴荣王不禁拥住了她,紧紧地不肯放手,再次叹息,“俏俏,我还是那一句话,我们都是寂寞的人,不如相拥着吧,也许就不会寂寞了!”

    陈俏俏顿时呆了一呆,吴荣王的话就像一道暖流一般,狠狠的刺中了她的心里,都说女人脆弱的时候,心房最是容易被攻破了,陈俏俏觉得现在她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抬起头,望着温柔宠溺的吴荣王,心里的感动正一点点的被塞满!

    陈俏俏咬了咬下唇,假作不懂,“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吴荣王微微的一笑,“我不会逼你的,你慢慢地想吧!”

    门外,幕僚已经是一片的黯然,吴荣王太意气用事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女子绝不能留!虽然吴荣王辩白,他留着她,只是因为那紫水晶没有解开,但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对这女子有了真感情!成大事者,如此瞻前顾后,为情所困……他摇摇头,他甚至有一种直觉,吴荣王的大业就要毁在这女子的手中!

    好久,陈俏俏的心情才平复了一些,“王爷!我怎么能出来?我不是在大牢之中的吗,那魏子冽……”

    “你不要担心,那魏子冽已经撤诉,说是已经找到了真凶,是他家中的一个管事监守自盗,根本就不管你的事!”吴荣王轻描淡写的道,“所以我才能将你带回来啊!”

    陈俏俏被这讯息又镇住了,良久才道,“那个牢头呢?他一定是魏子冽派来的,他怎么样?魏子冽想要我的命,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吴荣王无奈的道:“俏俏!你可要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那牢头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自然有他的去处,但是那魏子冽……既然说了是一场误会,你也不要多追究了!”

    “什么!”陈俏俏顿时跳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极度的虚弱,根本就站不住,头晕的要死,无奈之下,只好躺着,“他明明是杀害胡凤的真凶,这件事怎么就能这么算了?”

    “俏俏!你手上可有证据?况且本王花费了多少的办法才叫魏子冽撤诉?你真的以为是找到了真凶吗?”吴荣王意有所指。陈俏俏呆了一呆,这么说来,整件事,就是吴荣王和魏子冽谈妥了某种协议,才压下来的吗?

    “这,这不是都乱了吗?明明他是坏人,我们却束手无策?”陈俏俏忿忿不平的道。“这世间哪里能一件件都弄的清清楚楚的?还是糊涂一些好啊!那胡凤只不过是你家的弃妇,之前也做过了那么多的坏事,你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

    吴荣王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件事她根本就不用这样的上心啊!还把自己的命差一点弄掉了!

正文 第265章 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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