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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耕天下:王爷挑水,宠妻浇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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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叫羊--nai--子”
    “噗,咳咳咳”成墨被雷到了,脸刷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哈哈哈哈,弟弟你邪恶了哦!”
    “姐,我没有,没有”成墨一听急了,不停摇手想解释,他再小也是六岁的男孩子了,村里有时候小伙伴被大人调笑或是八卦的妇女中听到些,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懂得。
    白白本就是故意调戏他的,“不用解释,你姐姐我懂得”故作理解的表情让成墨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白白憋笑已经快憋出内伤了,看着小包子眼泪都要下来了,才放过他。“小弟,你脸皮这么薄可不行,这样以后追不到女孩子的。你要知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要不然你喜欢的姑娘披上婚纱的时候,你就只有批袈裟的份。那就太给你姐我丢份了”。
    成墨虽然不太明白姐的话,但还是觉得很有道理,尤其是不能给姐姐丢份,于是成墨牢牢的记住了有关于“婚纱和袈裟的爱情故事”。如果知道今天教导小弟的话某一天会验证在自己身上,她今天一定不犯贱去调笑成墨。

  ☆、6。第6章 那山那人那水

羊乃子其实是一种酸甜可口的野果,只是直接吃会倒牙,泡在糖水里吃才好。白白还摘了一些野草莓,姐弟俩吃了好些野果,感觉有力气后往回走。
    “咦,等下”白白拨开草丛“哈,是黑平菇!”
    “姐,这能吃吗?阿嬷说蘑菇品种很多,有的吃了会中毒。”白白甩甩手,“能吃,姐认得,这个没毒”。
    白白有点小激动,终于可以让这个一穷二白的家有个进项了。这种新鲜蘑菇不好种植,那市面上肯定不会多,白白前世天天就是在实验室捣鼓这些东西了,虽然现在没有高科技,条件相当有限,但好歹是个希望。
    白白小心翼翼的采了些带孢子的黑平菇,用青草垫在背篓里,上面遮上野果,这样就看不到了。农村长大的白白知道,村里人最喜欢家长里短了,她可不想天天被人惦记议论,闷声发大财什么的她最喜欢了,嘿嘿嘿 ̄至于来路上发现的栗子、油茶树什么的都还没到季节,暂时是指望不上了。
    到了九里山外围,姐弟俩又挑了些荠菜和马兰头。虽然正值暖春,但是野菜稀稀拉拉的,平时挑的村民肯定是不少。春日里的野菜其实很美味,只是小墨烧的方法不对。白白这时候感谢了自己的老妈一百遍啊一百遍。因为从小就让她自立自强,所以前世的她八岁就开始自己学做饭菜了,十几年的手艺总比小墨千篇一律的水煮某某菜好多了。
    回到家,白白让小墨煮红薯汤给阿嬷吃,自己先拾掇了下野菜,准备提取河边洗:“小墨,姐去轿口洗菜”。小墨嗖的从屋里窜出来“姐,我去吧”。白白愣了下反应过来,这是被原主落水吓到了。
    “小墨,你要是在哪里跌倒了,是爬起来还是就那么趴着了?”
    “可是在河里跌倒会沉下去爬不起来!”小墨委屈道。
    “你这熊孩子,咒你姐呢。别担心,姐会小心的。不敢再掉水里了,因为没衣服换了,总不能光着躲屋里不出门吧?”成墨听着前半句还有点纠结,后半句直接又涨红了脸,看到姐的眼神又要邪恶了,赶紧溜回去,不然又不知道要怎么被打趣呢。“哈哈哈”,白白看到纯情弟弟羞得进了屋,想着他应该是放下担心了,便挎着篮子出了门。
    白白家在村子西头,轿口在馒头山下的东头。轿口是当地人的一种叫法,其实是像渡口一样的地方。
    九里山村在的镇叫曲水镇,整个镇由十来个村落组成,沿着曲水河从北到南分布。九里山村在曲水河的下游,离河中段的曲水镇有着二十多里地。
    曲水河是一条大江的分支,听说那条大江从北到南贯穿了全国。曲水河弯到九里山村,冲刷了一片平原,让九里山村的村民有了一片可以种粮的田地。曲水河在馒头山东面汇集成了一个漾,村民们叫它东荡漾。村民们在漾靠近村子的这头填了些石头,就形成了这个平时洗刷用的轿口。

  ☆、7。第7章 癔症

白白去轿口要穿过几乎整个村子,还好这会是下午,村民基本都下田地去了,路上没遇到什么人。走到轿口,白白望向水里,才算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样貌。没有镜子那么清楚,总算看了个大概。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皮肤看着是光滑的,至少没痘痘。睫长眼大,薄薄的双唇、高挺的鼻梁配上小巧精致的瓜子脸。
    “你有点像天上的月亮,那样皎洁明亮;你也像那闪烁的星星,那样闪耀动人。可惜我不是诗人,否则,当写一万首诗来形容你的美丽。”
    “谢谢你,你也很美,你的美简直让所有的女孩子都嫉妒。看着你我才知道,我其实也是好色的,呵呵呵呵。”白白一顿自夸后放松下来,一边哼着不成曲的调子,一边洗着野菜。没看到容貌前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要是真是一副恐龙样,她保证跳进漾里再死一次。
    夏炎提着刚打来的野兔走到轿口,正好看到白白低着头跟水里的自己说着话的情景。这姑娘家挺可怜的,爹娘命不好,自己之前还被水淹了,看她这自言自语的模样,看来是脑子进水坏掉了,年纪轻轻就得了癔症。看那丫头开始洗菜,夏炎不知怎么突然软了心肠,就走上前去,把兔子塞到蹲着的白白脸边上,“哝,这个给你”。
    “哇呀,什么东西!”白白吓了一跳,一个毛茸茸的玩意儿突然凑近自己。蹭一下跳起来,看到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大男孩,一米六十多的个子,黝黑的皮肤,眉头微锁,鼻梁还算挺,嘴唇略厚,样貌普普通通,扔大街上绝对是路人甲的那种,只有眼睛透着奇怪的目光。
    “兔子给你”,袖口卷着露出的精瘦的手臂上提着一只兔子,大男孩又往前送了下。
    白白疑惑看着他的眼睛:“你这是送给我?”
    “嗯!”
    “可怜我?”
    “嗯!”男孩自然的点头,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刚想反驳,手上一轻,兔子已经被那女孩儿接过。
    “那谢谢了,好心会有好报的!”。夏炎有点蒙圈,怎么好像画风不太对,嗯,可能得癔症的人想法和常人不一样。
    自尊诚可贵,兔肉价更高;若为填饱肚,一切皆可抛。白白才不会管那么多呢。要是她知道是被当做癔症病人对待了,兔子肉那只能算精神赔偿!哼哼!
    “那个,好人做到底吧,我不会收拾野兔”。夏炎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到自己胸口的女孩子,水汪汪盯着他的眼睛,就像他那条想吃骨头的时候的猎狗阿猛,满满的都是“求关注”。夏炎差点下意识地去摸白白的头,还好及时忍住了,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忙应了声就接过兔子蹲下来拾掇。
    白白看着那剥皮开膛行云流水般的手法啧啧称奇,这男孩子心地好,手艺也好,就是太纯情了,被美女看着就脸红成这样,跟自己的包子弟弟有的一比了。
    作者君:白白,你俩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好么。算了,为了夏炎的人身安全,还是别让白白知道真相了。
    没一会,夏炎就把皮肉完美分离的兔子送到了白白面前,内脏也收拾好了塞在兔子肚里。白白盯着兔肉眼冒金光“肉啊······”,想到那香味,已经忍不住咽口水了。“咳,嘿嘿嘿”,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白白塞了一把洗好的马兰头到男孩怀里,一把抱过兔子,拽起篮子就跑。
    夏炎看了看怀里的马兰头,摇摇头,那姑娘其实长得挺好看,听说她娘是十里八乡一枝花,只是这姑娘得了癔症,以后日子有的熬了。

  ☆、8。第8章 关于那个大男孩

白白跑出了好一段,才想起忘记问人家的名字了。想想还是算了,都是一个村的,总会知道的。来的时候没感觉,回去的时候抱着兔子和篮子,还是觉得每天上下馒头山也是种负担,尤其要去轿口提水,那酸爽,光想想就咋舌。
    推开院门,小墨已经扶着阿嬷走出屋子了。白白赶紧把东西放屋里,接过阿嬷把她扶到院子里的葡萄树下坐下。“姐,你哪来的兔子啊?”小墨在屋里惊呼,白白把轿口边的事情讲了下。
    阿嬷听了说到:“那应该是夏炎小子,村里这么大会打猎的也就他了。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阿嬷,您给说说呗?”白白今天是有点累到了,落水后没缓过劲就忙碌上了,体力一时半会还跟不上,加上本身营养不良,身体素质简直弱爆了,于是拉着小墨就在院里席地坐下,听故事!
    “夏炎小子跟他姐姐是逃难到我们村的,来村的那年,大的十二岁,小的七岁。村民看他们可怜,就让他们留在了村里,帮他们在馒头山后头搭了个棚子住下。姐姐夏青会点绣活,平时绣点东西拖人去镇上换几个钱,要么教教村里待嫁的姑娘换点口粮。第二年,夏炎得了豚瘟。”白白从原主的记忆中了解,豚瘟就是现代的腮腺炎,因为得病的时候脸鼓起来像河豚,又会传染,所以这里的土话叫做豚瘟。
    “村里人担心传染,就让他们搬到九里山的深处去,不是村民们心狠,实在是以前有个村子有人得了豚瘟,传染了一大片,死了好多人,大家都害怕啊!”白白其实挺能体会这种害怕,村里的医疗就不是落后可以形容了,简直就是未开化。稍微严重点的病,更别提传染病了,基本就是听天由命了。
    “夏青带着夏炎进了九里山,因为没钱请镇上的大夫,没钱抓药,夏青就把自己卖给了镇上的一个大户家里做丫鬟,因为签了死契,得了二两卖身的银子。”夏青把银钱托给了村长,让村长帮忙照顾夏炎。
    那个大男孩竟有这样悲惨的经历,怎么觉得没比自己好多少呢?就这样还可怜我呢?白白这会觉得被可怜不爽了,请问你收兔子那会呢?那会你的节操呢?
    “夏青卖身的大户老爷姓黄,听说镇上的米粮杂货铺子大半都是他家的。这黄老爷是个风流种,到处沾花惹草。哎哟,看老婆子我跟你们小孩家家的说这个干啥!”
    “阿嬷阿嬷,后来呢?”白白追问,“哎哟”
    “你个小滑头不害臊,”阿嬷拿食指戳了下白白的额头笑骂道,阿嬷本就是因为白白落水吓到了才病倒的,现在白白好了,阿嬷没有了心里包袱,精神也好多了。看着姐弟俩满满的“快说快说”的眼神,阿嬷缓缓说道,“黄老爷府上稍微有点姿色的丫鬟都逃不过,谁让他们签了死契,命都是人家的。夏青卖进府的第二年,镇上的人传来说被抬了小妾,因为她给黄老爷生了个儿子。那个黄老爷呀,有一个原配,但是十几年了就生了一个女儿。那么多女人,那么多年,就夏青一人生了个儿子,所以才走运去了奴籍抬了妾。”
    “他那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才会不孕不育。啊!”头上一击阿嬷的“红烧栗子”,“哪学来的浑话,叫人听去还要不要说婆家了!”白白看阿嬷真的生气担心了,吐吐舌头缩头不敢再说。
    “阿嬷,夏炎哥哥后来病好了吗?”小墨赶紧给姐姐结尾岔开话题,得到了白白一记赞许的目光:“小子,有颜色,我看好你哦!”小墨心中一热,姐姐真的不一样了,不但不讨厌他了,好像跟他也亲近了。
    “夏炎是个命硬的,愣是熬过去了。那时候,村长拿着银子去镇上找大夫,大夫一听是豚瘟就直摇头,给抓了点药就打发村长回来了。村长也没虐。盟备景锩辶艘┚湍贸ぶ窀凸以谕飞细偷较难滋勺诺氖蠢铩3缘暮鹊囊捕际钦庋徒サ摹R簿褪敲刻熘窀湍没乩瓷厦娑脊易趴兆诺耐耄謇锶瞬胖滥切∽踊姑凰馈!�
    白白的内心被冲击到了,那么小的孩子,才八岁,被丢在山洞里,生着病,姐姐离去无人照顾,他是怎样熬过去的?换位思考下,自己恐怕身体还没垮,精神就先垮了吧。这又哪儿是“命硬”就能概括的。没想到那么纯情的大男孩,心智是这样的坚韧。白白心底升起了一丝敬佩。嗯,下次要多调戏他几次!内心强大思想纯洁的纯情男,想想就有趣!
    “夏炎哥哥好可怜呀!”包子小墨还不太明白那样的日子有多难熬,小孩的感觉往往是最直接的。
    “是啊,是个可怜的。有一天,竹竿送进去后再拿出来东西没动,村长心里蓦然沉了下去。大家以为夏炎是熬不过殁了,想着给他镇上的姐姐捎个信回来给她办后事。其实村里没成年的孩子是不装殓的,直接草席裹了藏掉,碑牌也是不立的。”白白知道,这是村里的风俗,说是没成年的孩子死了表示这孩子不是自己的,所以装殓不立碑,意思是让他找到自己真正的去处去投胎……要是姐没穿越过来,成白白就该草席裹尸了,白白心里默默抹了把冷汗。
    “报信的人刚走到村口,就看到了在轿口洗澡的夏炎。吓得他拔腿就跑,呵呵呵~夏炎是熬过去了,可是也不再回村里的那个草棚住了。夏青留下的银子还留了几百文,村长要还给他,他也没要。大家知道,夏炎心里是恨着村里的。”
    白白是同情夏炎的,可也是理解村民的。“阿嬷,后来呢?我今天还是看到他了呀。”
    “夏炎那小子后来就一直住在九里山里了,具体在哪儿谁都不知道。夏炎好像是靠着打猎为生,时不时也会拿点野味到镇上卖。听镇上的人说夏炎逢年过节地也会到黄府的侧门送点野味,大概是给他姐姐和小外甥的吧。”

  ☆、9。第9章 瞎子金林

祖孙三人在葡萄架下默默感叹了一会,白白也歇的差不多了,就问:“阿嬷,夏炎给的兔子您说是咱们烧了还是去卖掉啊?”
    “白白啊,夏炎为啥给你兔子啊?”
    白白心里扶额,阿嬷你那赤裸裸的八卦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啊?“阿嬷,我也不知道啊。我可没骗没抢,我就站那,他就给我了!”看,姐就是有这么大魅力,阿嬷你夸我呀夸我呀!
    “哎,好吧。可能是看你也可怜,估计是同病相怜了!”不得不说,阿嬷您真相了。“白白,你炖了兔子和小墨分了吧,你落水后也没好好吃过,补一补吧。”
    “阿嬷,我没事,倒是您跟小墨要补补,都瘦成这样了,我看着心疼”。
    阿嬷听着白白关心窝心的很,“哎,老婆子我没几天日子好过了,你们俩吃吧。就是不知道等我也入土了,你俩要怎么过啊!我还没给你找个好婆家呢!”说着说着就开始抹起眼泪了。
    白白一阵眼热鼻酸,搂着阿嬷说“阿嬷,您别瞎说,您得长命百岁,我可指望着您帮忙带重孙呢,还得给小墨带孙子!”
    “哎哟,”阿嬷听着这不着调的话,也伤心不起来了“你这丫头,给小墨带孙子,我都成老妖精了!”
    “哈哈,好啊好啊,阿嬷您活成老妖精,姐姐就是小妖精”成墨一边起哄着,气氛就好了起来。
    让小墨把阿嬷扶进屋休息,白白还是决定先把兔子去卖了。就算补一补也就是一顿两顿的事情,明天还得吃红薯,粮食还是主要矛盾!要先解决主要矛盾,再解决加强营养的次要矛盾。问了阿嬷屠户的家,白白拎着兔子走出门,内脏留着晚上吃,皮毛白白不会硝,看哪天再朝夏炎放放电,让他帮忙硝下皮。这家伙处理猎物是一把好手!
    村上的屠户叫瞎子金林,因为他爹是猎户,结果到他这里,每每跟去打猎都是瞄不准、打不中,所以大家就给起了个外号叫瞎子。九里山村本家姓金,所以村里大部分都是金姓的人家,村长金和志,会点药理的金四叔叫金和平,因为排行老四,所以称金四叔。还有白白家的隔壁邻居新根婶子,她男人就叫金新根······像白白家这样的老一辈在村里算是外来户,现在也没这么讲究了,出去的进来的多了,村里人也没那么在乎本家不本家的了。
    金屠户家离白白家不远,隔了四户人家。因为打猎不行,就改行宰猪。平时到人家家里收猪,然后杀了去镇上卖,其实也就是卖个手艺和辛苦费。过年的时候忙一些,养猪的人家争相请他去杀猪,抢着要给他工钱。因为他要卖猪,所以有个牛车,村里人有时候也是搭他的车去镇上,金屠户也会帮忙村里人带着鸡鸭什么的去镇上卖,赚个两三文的脚程钱。
    金屠户这会已经下市回来了,在院子里洗他的牛板车。“叔”,白白在院门口先喊了声。“哟,是白白呀。怎么这会过来了?你这身体没事了吧?”金屠户长得很讨喜,头发已经稀疏了,但是眉毛很长,眼睛小小的,笑起来就只有一条缝了。虽然是屠户,但是他人很和善,甚至有点腼腆。要不是因为做着杀猪卖肉的买卖,可能见到人还不太会说话。
    “叔,承您关心,已经没事了。叔,是这样,我得了只兔子,想托您明早带到镇上去卖。卖多少钱您看着办就行,我也不了解行情”白白把兔子递上前说到。
    “这兔子挺肥,掂着有十一二斤。这天气虽然见暖了,但还不热,兔子也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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