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接生婆-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好办,本世子允许他们跟着三良一块干。”曹守义瞄了一眼麻姑身后的那些人。
    这是铁了心不肯将流泪树给她用。
    “世子爷,民妇很需要这些流泪树。”麻姑语气明显弱了许多。
    曹守义嘴角勾勒起一个弧度,冷笑着道:“你这样,会影响我的人。”
    这借口真是强大!
    “民妇会尽量不影响旁人。”麻姑知道来硬的是不行的。
    曹守义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话都已经说的这般明朗,怎么这个女人还是要死缠烂打,“本世子不许你来开发流泪树。”
    不许她来开发流泪树,是想他们自己来开发吗?
    麻姑无奈,曹守义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不留半点余地,看样子是谈不妥了。怎么办?麻姑六神无主,她还指着这些树来赚取她的第一桶金,然后让这些没有收入的人,从此也有一份稳定可观的收入。
    她的这些计划统统泡汤了。
    “就这样,立马离开这里,从此以后不许再来。”曹守义像是下达最后的命令。
    他压根不给麻姑说好与不好的机会,转身便要离开。
    麻姑追了上去,“世子爷,事情不能做的这么绝吧。这片林子凭什么就是你们安庆侯府的了?而且,这么大片林子,大家各取所需,你们也不能太贪心吧。”人得讲理吧。
    可事实证明,安庆侯府就是理,曹守义扭过头,攥紧手中的马鞭,眼中全是怒火。
    麻姑与其对视,毫不畏惧,“你们安庆侯府还欠我的,不还也就算了,眼下是想赶尽杀绝吗?”
    曹守义眸光一动,他们安庆侯府何时欠这个女人什么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太子作保

“笑话,我堂堂安庆侯府还能欠你的东西。”曹守义是真想不出,不是假装。在他心里,这个女人算个屁,还不至于跟他们侯府扯上关系。
    而麻姑却是记忆犹新,咬着牙道:“世子夫人是真有孕还是假有孕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是想找个替死鬼而已,何必牵连上我这个无辜的人……”这桩桩件件,想必不必细说,曹守义便已经记起。碍于对方世子的身份,麻姑说出这番话时声音还是很小的,只有她与曹守义两人能清楚的听到。
    曹守义错愕,她是怎么知道他夫人是假孕?曹守义当然记得麻姑就是那场变动中的替死鬼,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安庆侯夫人,但唯独对付一个安庆侯夫人需要事出有因,所以,麻姑那会正巧送上门来,便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如今他已经是侯府的世子爷,这件事情曹守义不想再提起,“行了,你有何资格跟本世子爷胡扯。”
    见曹守义急于掩盖的模样,麻姑心中暗笑:看吧,被我猜中了吧。
    她说这番话也并不是要得到些什么,只是想让安庆侯府知道,她一早便知道他们的诡计,只是没戳穿而已。
    “民妇才没这个闲情雅致去管别人家的事情。”麻姑站直了身子。后退了几步,肃然道:“世子爷,还请留一条活路。将流泪树留给民妇。”麻姑拱手,像个江湖人士,“民妇只要流泪树。”她再次向对方明确自己目的。
    曹守义根本不买账,一挥手,重重的吐出两个字,“休想!”
    麻姑蹙眉,她软硬皆施。结果这个曹守义不进油盐。
    “怎么办?”
    “这可怎么好。”
    麻姑听到身后村民们焦急的议论声。
    她不能让村民失望,这个事情她一定要做成。不为旁人,就为了这些村民,还有,还有她的其它打算中的受益者。
    其它的打算虽然还只是打算。可麻姑对自己很有信心。
    “这不是你们安庆侯府说了算的。”麻姑也厉声道。她也是见过皇上的人,说起来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会被一个区区的世子给唬住。
    她要为自己,为大家争取这一点利益,“世子爷,做人不能太贪心吧,这么大一片林子都给你们还不嫌够?还非得全部据为己有不成?”
    张启胜他们站在一旁,虽然在心里为麻姑摇旗呐喊,可他们却没有资格。也没有胆量与安庆侯府叫板。听见麻姑的这番话,再看曹守义红了白,白了红的脸色。心里真是替麻姑捏一把汗。
    “世子爷,你们安庆侯府拿朝廷俸禄,来开辟这些林子做什么?这些树你们安庆侯府砍回去有何目的,这些事情……皇上可知晓?”麻姑字字抨击着曹守义的心脏。
    曹守义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你,你……”
    接下来的话曹守义没有说下去。但从他震惊,惊恐的表情上。麻姑已经猜到,曹守义定是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找死!”曹守义如同事情败露,欲要杀人灭口的模样,将手中的箭拔出,缓缓举起。
    “二嫂,小心。”胡彩玉大惊失色,慌忙提醒。
    张启胜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安庆侯府这是要草芥人命吗?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有马队朝着这边驶来。听马蹄声和溅起的飞扬,好像来了不少人。
    曹守义顿住手中的动作,转身望去。
    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段位于林子的出口处,麻姑本在这里查看平湖村采取汁液的情况。人还刚走到林子口,就碰到了曹三良。
    待扬尘散去,曹守义便将箭插回剑鞘,跪下行礼道:“臣参见太子,参见勤王。”
    众人皆是跪下行礼,麻姑不光看到了太子和二皇子,还看到了太子身后的胡阿财。
    为何太子和二皇子会来这里?
    “大家都起来回话。”太子吩咐道。
    众人起身后,皆是屏声静气垂首立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太子和二皇子一行人均未有下马,麻姑他们仰着头回话。
    “太子,安庆侯府欺人太甚,请您为民妇做主。”胡阿财带着太子前来,定是来救她的。
    虽然麻姑不知道胡阿财是怎么知道她今天会出事,但她从胡阿财的眼神中看出,他是来救她的。有他在,麻姑无所畏惧。
    经过上次的事,麻姑再次面对二皇子,心里平静了许多,他们注定要成为敌对者,既然已经注定,她便不会再感动恐惧。
    “哦?发生了何事,你且说来。”太子道。
    此时的曹守义显得有些不淡定了,可在二皇子眼神的示意下,镇定了下来。他们之间的无声互动被都麻姑悄无声息的看在了眼里。
    “是。这片林子里大部分被安庆侯府据为己有,民妇只是要一小块地方的流泪树而已,他们竟然还要驱赶民妇等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不给民妇等人活路……”
    “你不是忙着接生,要这些树来做什么?”曹守义不等麻姑说完,便喝止了她。
    “那安庆侯府也在忙着为朝廷办事,要这些树来做什么?”麻姑从容不迫的反问曹守义。
    曹守义被问住,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不错,你们安庆侯府要这片林子来做什么?”太子厉声问道。
    曹守义瞧了一眼二皇子。便拱手回道:“启禀太子殿下,这片林子并非我安庆侯府要霸占,只是臣有一位堂兄。终日无所事事,臣父见其对树木感兴趣,便准他来这片林子里讨些生活。”
    如此假话漏洞百出,哪个会信?
    “既然如此,太子就将此林子赏给安庆侯府如何?”二皇子在一旁笑嘻嘻的当起了和事佬,“而那些流泪树就赏给麻姑算了。”
    麻姑瞟了一眼二皇子,总爱站出来当好人。
    “好。就依勤王的意思办,以后所有的流泪树都归麻姑所有。你们谁都不许去为难她。”太子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曹守义只要诺诺的应下,“是。”
    “多谢太子。”麻姑跪下谢恩,张启胜也带领着平湖村的村民跪下谢恩。
    麻姑只谢了太子,提都没提一下二皇子。二皇子蹙了蹙眉。眼睛微眯。
    太子身后的胡阿财脸上绽开一抹微笑,麻姑今儿看都没怎么看二皇子,就算看向二皇子,眼神也不像往日见到二皇子时那般熠熠生辉。难道,是因为上次他们为二皇子而吵架,麻姑最终放弃了二皇子,而选择了他?
    想到这些,胡阿财心里说不出的乐呵,看向麻姑的眼神更加柔情了。
    “都起来。”太子说着下了马车。其他人也跟着下了马车,“麻姑,这流泪树的汁液究竟能派上什么用场。”
    太子也好奇极了。听闻流泪树的汁液能派上用场,便跟着胡阿财来瞧瞧,“这就是取出来的汁液?”
    树上被凿开一条弯曲规则的口子,汁液通过这道口子缓缓流下来,最终流进一个像碗状的容器里。
    “真是妙哉,真是妙哉。”太子连声赞道。他是头一次见这新奇的玩意儿。“你们谁若是敢来打这些流泪树的主意,就是与太子宫作对。”他的这些话是说给安庆侯府和二皇子听的。
    他这不止是在保护流泪树。也是在保护麻姑。
    “喏。”曹守义等人颔首应道。
    二皇子眸子紧盯着麻姑,眸中的怒火麻姑已经感受到,与其眼神对视上时,麻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二皇子是在用眼神告诉她,有太子作保也护不住她。
    麻姑却是嫣然一笑,便撇过脸去不再看他。
    这一笑在二皇子眼中,是那样的虚伪,那样的做作。
    太子参观了好一会儿才准备离开,“皇弟可要回去了?”他转身瞧了一眼二皇子,“咱们兄弟好久没有一块喝酒聊天,走,既然今儿碰上,不如去太子行宫里喝杯酒如何?”
    “臣弟恭敬不如从命。”二皇子拱手回道。
    太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冲着胡阿财笑道:“你这几日也辛苦了,回家休息三日再回太子行宫。”
    “多谢太子。”胡阿财忙谢道。他好久没有陪家人了。
    太子和二皇子一行人骑着马儿离去,曹守义也带着曹三良悻悻而去。
    “二哥,方才真是太险了。”胡彩玉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彩玉,没事了。”胡阿财安慰她。
    “张里正,以后你们可以安心采汁液,不必再害怕曹三良他们。”麻姑又冲着张启胜他们做了一些吩咐,便随着胡阿财离开了林子回了家。
    回到家中,麻姑伺候胡阿财做了一番梳洗。
    “还是家中舒服。”胡阿财洗完脸,将帕子递给麻姑。
    在一旁伺候的春喜结果麻姑手中的帕子,便端着脸盆出去了。
    “当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听完麻姑的话,胡阿财噗嗤笑出了声,麻姑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人爽朗的笑声传出屋子,传到院中。
    “婆婆,前几日他们还吵得热火朝天的,怎么今日就和好了。”大嫂疑惑的神情,瞥了一眼他们的屋子道。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有什么稀奇的。你和阿旺不是还整日吵不停?”提起大儿子,阿财娘蹙眉,“你也不去关心一下你自己的男人,整日里瞎操着旁人的心做什么。”
    大嫂讨了没趣,应了一声便回了屋准备去水柳村看看胡阿旺去。

☆、第一百六十章 桩桩相扣

    “对了,今日你和太子还有勤王怎么会来林子?”麻姑在一旁坐下,问道。
    今日他们来的太及时了,“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恐怕已经倒在了曹守义的剑下。”
    “怎么?他难道还想杀你?”胡阿财一听急了,跳了起来。
    “还好。当时情况确实不可预料,不过幸亏你们赶到。”麻姑做了一个我没事的举动,示意胡阿财不必担心。
    胡阿财仔细打量了她一下,便又坐回了原处。
    “上次我回来的事……”说到上次回来跟麻姑大吵大闹一事,胡阿财无地自容,“哎呀,上回我也是上了勤王的当。小路子跟我说了那些话,我头脑一昏竟然相信了。”
    胡阿财将上回遇到小路子,而后小路子对他说的那番话说给麻姑听,“我猜那定是勤王吩咐的,若不是有勤王吩咐,小路子为何会跑来跟我说这番话。”
    的确,一个小太监,哪里敢说主子的闲话。那位可是二皇子,皇帝亲封的勤王,那个小太监在勤王府里当差,是绝不敢说这些话的。
    那他又为何要对胡阿财说出这番话?一定是故意的。有人故意安排他到胡阿财面前挑唆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这个人会是谁?勤王府的太监,自然是为勤王办差。
    麻姑想起那一日二皇子带着她绕了好大一个圈,才将她送回胡府。可是,临别时的那一幕,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说给胡阿财听,故意刺激胡阿财,让胡阿财误会他们之间有暧昧的关系。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麻姑既气愤又激动,这个二皇子。以为可以一手遮天吗?
    “那太子今日为何会来?”二皇子赶来不难猜想,那里既然是安庆侯的地盘。说不定安庆侯就是在为二皇子卖命。
    “今日我又碰到了小路子,他本想跟我说,勤王出府去了,是去与你幽会。可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哪里会有那么好的人。我与那小路子本也不熟悉,只是见面打过几声招呼。我就不相信,因为这么浅的交情,他愿意出卖勤王的消息给我。旋即我便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又想起上回因他那些挑唆的话,害得我失去理智回家与你大闹一场,便怒火中烧,将他骗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
    说到教训小路子那一段时。胡阿财脸上的怒气才渐渐消散,“见我动了真格,他才开始向我求饶。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他虽没有说出受何人指使,但却告诉了我,你今日在林子里会有危险。说是勤王和安庆侯都会给你些颜色瞧瞧。听到她这么一说,我便急匆匆的去求太子同去救你。”说起这些时,胡阿财仍揪着一颗心,眉头紧蹙。心情依旧激动不已。
    他若是慢了一步,或许……或许他就再也见不着麻姑了。“还好我及时赶到,你下回离着他们那些人远些,那帮人阴险狡诈,若是真想办你,恐怕你也没有那么容易逃脱。”
    “是啊,看来,他们也只是想吓唬吓唬我。”麻姑蹙眉,“可是,他们吓唬我做什么?”
    胡阿财也觉得奇怪,又想起了太子的那番话,“我去求太子,说起林子时,太子表情怪异。他好像是知道什么,却又苦于难开口。”
    “哦?太子说了什么?”麻姑好奇。
    “太子说,他倒要去看看那林子,说得好像早就知道了那个林子的存在。随后便与我一同去了林子,正巧在路口处碰到了勤王。”
    这就解释了为何勤王与太子是一同出现的。
    麻姑懂了,太子或许早就知道那片林子,准确的说,或许太子知道的比她还多。那片林子定不像曹守义说的那般,是给什么堂哥的。那位堂哥其实也只是在为安庆侯府做事。
    堂哥?安庆侯兄弟的儿子?
    “我若猜的没错,侯位应该传给长子,既然安庆侯有大哥,为何侯位传给了他?而那位大哥的儿子竟然还需要他来接济?”麻姑之前在安庆侯府住过一段时间,却没有听说过安庆侯还有什么兄弟之类的事情。
    “或许也如曹守义兄弟间一般,安庆侯是嫡出,虽不是长子,那时的老侯爷将侯位传给了嫡出之子。”
    胡阿财分析的也不无道理,这种可能是存在的,安庆侯府好像特别纠结嫡出,长子,庶子这些。可安庆侯府偏偏就是这样,这些身份又是比较凌乱。在曹守义这一辈份里,曹守义就是长子,可偏偏又是庶子,如此尴尬的身份,想必在安庆侯那一辈份里也是如此混乱尴尬。
    “阿财,你去帮我查一下安庆侯那位兄长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那位侄儿,他又在做些什么事。”
    “婆娘,你要做什么?安庆侯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可是差一点就死在了他的手里。”
    胡阿财想到了那次安庆侯将麻姑关进大牢的事,心里忐忑不安。
    “你放心,我对他们还有大用处,他们暂时不会对我怎样?”二皇子之所以留着她,是想推行剖腹产一事,然后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的才能,博得龙颜大悦。
    胡阿财若有所思的瞧着麻姑,“好,那你自己多加小心。“眼前妻子的陌生感越来越强烈,胡阿财可以肯定,这麻姑早已不是他原来的麻姑。
    “对了。上回我们大吵一架后我回了太子行宫,便听闻勤王受到了皇上的责罚。”
    “什么?阿财你仔细说给我听听。”
    上回他们吵架那天,也就是二皇子带着她绕了好几个圈那天。那天里她看清了二皇子的真面目。
    “听太子说,勤王在皇上跟前夸下海口,已经知道了是何人刺杀漠藏王,要将其抓来让漠藏王处置。谁知,勤王不但空手而回,还弄丢刺客,失去了刺客的去向。”说到二皇子栽了跟头。胡阿财面露喜色。
    “哦?那勤王可知谁是刺客?”麻姑小心探问。
    “听太子说,是与漠藏王有恩怨瓜葛的闽疆王子。”胡阿财回道。旋即又想起了什么,狐疑的瞧着麻姑,“我听太子说,勤王那天是去抓捕刺客的。可是,那天勤王明明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刺客逃脱,所以去救下你?”这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