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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经商]良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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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商人们坐到一起的,并不是有钱消费得起就行。

    乐思齐考虑了几天,如果以分店失败的代价维护一贯的风格可真的划不来,吕简生是永定本地人,虽说离家日久,在当在没什么影响力,可是本地的风土人情他是了解的。

    得到东家的首肯,吕简生感谢东家的信信任之余,不免更加用心,把对分店的规划和盘托出,让东家定夺。

    分店光是小二就分为三个级别,做了若干年头各项考核达到一定程度才能晋升。管事也是如此。开业之初,管事先从顺庆店择可用的人才提拔。

    这些,乐思齐都同意了。

    乐思齐又问:“吕大掌柜觉得华管事的人如何?可用吗?”

    康文“啊”的一声叫起来,道:“他不会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乐思齐反问:“你说呢?”

    康文想了想,点头道:“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我就说嘛,他以前可不是这么会……”溜须拍马四个字,当着吕简生的面说不出口,心里对华管事却多了几分反感。华管事现在好歹还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呢,东家没发话,他倒想攀高枝儿了。

    吕简生细细问起华管事的为人品性,想了想,才道:“不妨把他唤来,我当面问一问他。”

    难道好的人选由着你选择?康文有些不高兴了。这些人,可是他带了近一年的,大部份从小山村里出来,一开始啥也不懂,见着什么都觉得新奇,到现在的熟手,他花的心血,有谁了解?

    乐思齐瞥眼见康文脸有不愉之色,替吕简生向他解释道:“开新店自然应该慎重些。再者说,现在不比以前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现在不是有一些骨干可以选择么?老店为新店输送人才是天经地义的事,以后再开分店,永定店也要把拔尖的人才提供出来。”

    吕简生道:“这个自然。”

    乐思齐想了想又道:“我看,这个,就做为考核各分店大掌柜的依据之一吧。”

    康文和吕简生微微一怔,如果这一条真的成了规则,以后他们白为其它分店培养人才不说,还得把最拔尖的人送上去。

    乐思齐诚恳地道:“我们都是为了景福楼的发展。人有私心不奇怪,可是私心却只有阻碍景福楼的发展。我们开会的时候说过,以后会开很多分店,我们的伙计会有很好的发展前途。这些前途从哪里来?还不是从晋升中来。怎么才能晋升?当然开分店的时候才有大量的管事职位。你们虽把人送出来,可是这些人对你们心存感激,为了被你们选中尽心尽力地干活,难道不是你们先得益吗?”

    说得也是,有上进心的人想升职,只有努力干活,以求让大掌柜发现,给大掌柜留个好印象。在他们努力直至送出去这段时间,首先得益的还是自己。

    吕简先首先表态道:“东家说的是,就这么干。以后若要开分店,就从我这里挑人好了。”

    康文犹豫了一下,才道:“我也没意见。”

    其实不管他是否同意,永定店都会从他这里派一批人的。不过他自愿与不自愿还是有差别,总不能强迫于他。听到他明确表态,乐思齐喜笑颜开站起来,给两人曲膝行了一礼,道:“如此,我谢过两位大掌柜了。”

    两人忙起身还礼,道:“不敢,理所应当。”

    重新坐下后,乐思齐又道:“我想跟其它三位股东说,将从我们的股份中拿出一小部份来,如果两位能培养出掌柜,抑或是大掌柜,会有股份奖励的。”

    康文动容道:“那怎么敢当。”

    当了一辈子大掌柜,可不敢梦想当东家。当东家哪有这么容易呢。东家这么说,那是她为人豪爽,天底下可没有哪位东家敢开这个口,也没有哪位大掌柜肯带出掌柜给自己造成麻烦。

   

 第93章 起意

    李朝也启程去永定府参加应试,股份的事怕是得等到放榜后才能和他们商量了。如果他们高中还好,如果不能高中,跟他们商谈的时机就不对。而景福楼要做大,股权非稀释不可,如果还固守四人的股份,怎么激励掌柜们,伙计们也难免不用心。

    乐思齐早拿定主意,笃定地道:“两位不要推辞,我们的目标是把景福楼做强做大,只要市场做大了,还怕分不到蛋糕吗?”

    这位东家年纪轻不说,还满嘴的新词,康文早习惯了,吕简生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现在算是适应了,听不懂,回头再细想。

    把事儿定下来,吕简生收拾行李,准备回永定。临走之前,跟送行的乐思齐道:“我有一事,还请东家允许。”

    乐思齐笑道:“老前辈尽管说。”

    吕简生摇手道:“我以后在东家手底下讨生活,‘老前辈’这三个字万万不要提起。”

    执晚辈礼相送,恭立一旁的康文启含笑道:“东家礼遇,确是我等之福。”

    “是,”吕简生正色道:“所以我等更应该齐心合力,把景福楼做出名头来。”

    乐思齐听了,心下高兴,笑吟吟地给两人曲膝行礼,道:“两位前辈是我的左臂右膀,有两位的承诺,景福楼大放异彩指日可待。”

    其实景福楼已成为顺庆镇的达官贵人、富绅宴客首选。只有在景福楼摆宴,才显得有档次。只不过乐思齐的野心不在一个小小的顺庆镇。

    两人慌忙回礼。有那到景福楼就餐的,看到这一幕。不由停住脚步,向同伴打听这是怎么回事,有那不认识乐思齐的,当听说眼前这位娇俏可爱的美貌少女是景福楼的东家。不由多瞧两眼。一时间,景福楼大门口及街边站满了人。

    乐思齐感觉到很多射过来的目光,向吕简生道:“吕大掌柜有话请说,时候不早,还得及早上路,到家才不会天黑呢。”

    吕简生人老成精,顺着乐思齐的眼角望去,一个个男人全盯着她。于是拱手道:“是这样,我这个孙子为人率性。不过本性纯真,我现在年龄也大了,需要有人在身边照料,想请东家允许让吕中在永定分店谋份差事,顺便在身边照料我。”

    吕中既充满期待,又觉有些不好意思,人家还比他小几岁呢,可是东家了。

    乐思齐早料到他有此一着,再说,无论如何。看在吕简生的面子上也得答应了。其实吕中刚到景福楼跟人发生争执,过后也就规矩得很了。想必吕简生暗中警告过他。

    乐思齐当即应诺:“理应如此。我原早有此想法,只是一来不知吕大哥的志向,不好开口;二来不知吕大掌柜的想法。现在好了,吕大哥由吕大掌柜安排就是。”

    也就是说,在永定分店任什么职位,由吕简生说了算,就算他存一份私心,要把孙子培养成大掌柜。乐思齐也是乐见其成的。景福楼需要大量能独挡一面的人才。

    吕简生叫过吕中,向乐思齐长揖。然后在吕中的搀扶下登车。

    直到乐思齐上楼,大街上的人才散了,有那原本路过的。也唤了车夫停车,入内品尝景福楼的美食。

    乐思齐虽然名声在外,真正见过她的人却不多。她一大早到景福楼,打佯后才离去,与食客相遇的机会实是廖廖可数。

    这会儿在大门口站了一柱香的时间,食客们如见天人,结合以前对她的传言,更是好奇起来。

    此时,二楼乙等雅座里,四五个男人就着滚烫的沸水涮着兔肉,蘸了佐料送进嘴里大嚼。上首坐着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从锅里捞起满满一筷子兔肉,却不放进佐料碟子里,停筷听下首一个瘦削青年说街坊对乐思齐的传言。

    清秀青年是镇上的世家范家的子弟,名叫范牧,下首相陪的都是世家子弟,只是实力以范家为首。这范牧既有家世,为人又豪爽,在一群朋友中稳当一哥,说出来的话大家都愿意听,架鹰牵狗,遛马饮宴的事都他张罗,大家也愿意由他安排。

    这天闲来无事,范牧带了他们到景福楼品尝兔肉火锅。兔肉时常吃,可是能吃出独特味道的唯有景福楼一家。

    大家在范牧府里会齐,坐了车过来,才到景福楼大门口,一掀帘子,便看见一个绝色美人,娉娉婷婷站在一辆马车旁与两个老叟说话,真是红颜白发相映成趣,越发衬托得那美人姿色出众。

    范牧一见动心。他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平日里也常干些窃玉偷香的勾当。这时跟身边的人一打听,原来只是一个商人,自是不放在眼里。

    坐在他下首的瘦削青年是他的朋友方川。方家也是世家,只是发家晚,实力也无法跟范家相比,在这群纨绔子弟中算是三流的世家。不过,纨绔们交朋友也不一定非要讲求门当户对,有时候也需要一两个凑趣的人。这方川就是了,平常被他们当做取笑的对象,他也会打听些市井荤话学给他们听。

    这时,方川正在讲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乐思齐与韦哲的传言。当事人不予回应,绯闻男主角韦哲又离开顺庆镇,这事儿本来传了几天,也就没人再提了。现在老大问起乐思齐的来历,方川又从记忆里把它翻出来,当笑话讲给范牧听。

    在座的人听后也没当回事,一个女子无依无靠,抛头露面出来当炉卖酒,自然少不了一些闲言碎语。

    可是方川的话却触动了范牧。刚才他特意看了看乐思齐的发型,梳的是少女的发髻,并没有做妇人打扮。也就是说,现在她的身份是云英未嫁。没有父母亲人,又没有婆家,长得又是如此的漂亮。

    范牧任筷子上的兔肉由冒着热气到冷却下来,转头对在一旁侍候的小厮道:“去,请景福楼的东家来见。”

    大家天天在一起玩乐,怎么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方川还在说着呢:“听说那韦哲年少多才,与这乐思齐也是良配……”一句话没说完,生生被打断,张着嘴怔怔瞧着他。

    小厮答应一声是,快速去了。

    很快,门被推开,小厮后头跟着一个小二打扮的青年,这青年年纪跟范牧差不多,也是二十出头。

    乙等雅座是彭阳负责的,听说客人有事传唤,便进来看究竟。

    范牧见彭阳微微躬身,不亢不卑地道:“客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时,不由心头火起,瞪了那出去唤人的小厮一眼,道:“我的话你没听清么?”

    小厮见主子发脾气,忙跪下道:“小的确实让这厮把乐东家找来,是这厮自己非要过来的。公子,不关小的事啊。”

    彭阳站直身子,道:“乙等雅座是我在负责,若是有服务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客官直言。乐东家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见这个见那个呢。客官跟我说就行。”

    这叫什么话!哗哗一声响,范阳手里的酒杯掷了下来,落在彭阳的脚面上。

    彭阳脚面一痛,退后两步。

    范阳喝斥小厮:“去,把那女子给我找来。”

    小厮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去了。

    乐思齐坐在案前奋笔疾书,拿着鸡毛笔写字,冬儿在一旁磨墨。突然门被推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冲了进来,叉腰道:“你就是姓乐那女子么?我家公子有事找你,快去吧。”

    冬儿怒斥道:“哪里来的无礼狂徙。段大哥呢?怎么胡乱放人进来?”

    乐思齐在雅居小筑和景福楼时,侍卫们只是散居四处,并没有亦步亦趋地跟着,要不然她岂不是没有**的空间?乙等雅座距乐思齐办公的东厢房并不远,出房门拐个弯就到。也不知小厮从哪打听到她的所在,冒冒失失地就跑了来。

    小厮和冬儿怒目而视,想到公子的手段,又道:“哎,那女子,我家公子唤你去呢。”

    乐思齐对冬儿道:“唤段大哥进来。”

    冬儿立马跑到大门口,扯了嗓子喊:“段大哥,韩大哥,你们快点来。”

    小厮可不管冬儿,只催着乐思齐快点去见他家公子。乐思齐哪去管他,依旧埋头写字。

    小厮见乐思齐当他不存在,身边又没有侍候的人,胆子大了起来,一个箭步抢上去,动手去拉乐思齐的衣袖。

    乐思齐猛觉有人扯他,扯回衣袖,抬头见小厮恶狠狠站在身边,不由沉下脸问:“你要干嘛?”

    小厮道:“我家公子找你。”

    乐思齐喝道:“滚出去。”

    段勇和韩先听到呼唤,抢上楼时,一声海豚音划破景福楼的上空。

    冬儿回过头,发现小厮站在小姐身边,自然而然一声惊叫。

    小厮还想动手要挟乐思齐,冬儿跑上前,一双粉拳落在他肩上,他顾不得乐思齐,和冬儿撕扯起来。

    段勇和韩先冲进来时,两人扭打成一团。韩先上前,提了小厮的后领,远远把他掷出去。段勇上去踢了两脚,也是怪小厮太无礼了,段勇一气之下,全然没有顾忌,着力处全是小厮的要害。小厮痛得卷起了身子。

 第94章 担惊

    范牧还真没想到小小的景福楼竟敢对自己小厮拳打脚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一个没有依靠的女子胆敢如此?

    范牧听着鼻青脸肿的小厮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场把桌子掀了,喝身边的侍从:“去,家里唤人来。”

    公子哥儿出门,自然带有护卫,来景福楼饮酒,每人只带了几个心腹。都是世家公子,谁敢对他们不敬?要打架的话,自然人越多越好。

    传言中的乐思齐并没有动过怒,外面把她传得很不堪,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这人,在大家印象中,就是个没脾气的。换句话说,是个软弱可欺的。怎么现在却突然发飙了呢?

    方川愕然,其它几个世家公子也有些不知所措。本来架鹰遛狗,图的就是个心情好。敢惹他们的人确实极少,可是把他们的人打了的,却是一个没有背景,没有依靠的弱女。

    看着暴跳如雷的范牧,一时竟没有人出声。

    侍从堪堪走到门口,路却被人堵住了,退后一步。

    众人望过去,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站在门口,脸上一片云淡风轻。

    乐思齐在段勇韩先的簇拥下迈步进内,目视坐在上首的范牧,道:“你想见我?”

    声音清洌如山泉,语气平静无波。

    暴怒中的范阳怔了怔,踏过溅在地上的汤底。踢开滴溜溜直转的火锅炉、破碎的碗碟,直逼乐思齐面前。韩先和段勇一左一右拦在前面,范牧的侍卫也涌了过来,一时间,剑拔弩张,紧张异常。

    乐思齐冷冷道:“你的小厮言语无礼。调戏于我。我代你教训了。”

    在场的人又是一呆,小厮胆敢调公子看中的女子?

    小厮大叫起来:“冤枉!冤枉啊公子,她含血喷人。”

    乐思齐一张俏脸如寒霜,直视小厮,道:“你没有动手扯我的袖子?这算不算调戏?”

    小厮也有十六七岁,算得上成年男子,普通家庭男子十五岁即可以成亲。何况十六七岁?他看着比乐思齐还大着一两岁。动手去扯人家的袖子,岂止是调戏。

    敢动他看中的女人!范牧看向小厮的目光让小厮打了个寒噤。他还来不及申诉,范阳一挥手,两个侍卫上前像提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三两下捆了,丢到楼下马车里。

    乐思齐冷冷看着这一切,待他处理了小厮。才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在场的世家公子看看范老大,又看看身姿挺拔的乐思齐。

    让小厮这么一闹,让乐思齐陪酒的话范牧还真说不出。

    乐思齐转头对段勇道:“算一下损坏的物事,让他们结帐。”

    很快,被掴了一掌,左边脸颊五个指印宛然的彭阳微微躬身。道:“客官,承惠两百三十一贯。”

    范牧正感到在朋友们面前下不来台。人家已经结了帐,下了逐客令。

    当着朋友们的面,这钱掏也不是,不掏也不是。

    彭阳等了一息,室内全无动静,脸便拉了下来,道:“乐东家说了,如果公子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我们可以派人上门去取,想必范家大门大户,不会短了我们这餐饭钱。”

    那女子是怎么知道范家的?范牧向身边的侍卫狠狠瞪了一眼,道:“会钞。”

    如果让人家追到府上讨债,岂不是成了顺庆镇的笑话,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侍卫掏出钱袋会钞,范牧一甩袖子走了,世家公子们稍一踌躇,纷纷随后出门,一时间,乙等雅座只剩下一片狼藉。

    刚才闹得这么大阵仗,食客们都跑通道上看热闹。范牧一行人各种表情鱼贯而出,自然引发各种猜议。

    康文出来善后,好言好语劝食客们回座位上去。忙完一切回到东厢房,对从容静坐的乐思齐道:“东家,您瞧这事,我们是不是找个人出来说和一下?”

    得罪当地最大的世家,景福楼危险得很。怎么才能想个万全之策?

    乐思齐唤过彭阳,将刚才的事细细问了一遍,确认不是他服务不周,而是范牧想找事。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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