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不乖之鬼医七小姐-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那国师就先去吧。我们去给皇太后请个安。”楚霸笑着就带着人与他擦肩而过。
  方篱笙押后两步,轻缓道:“国师大人好像很忙的样子,可是却能在百忙之中还能照顾我的徒儿,令方某无比感激。”
  秦惑淡道:“方大公子无须感激,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方篱笙望着园子中那素淡的身影,“大人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希望以后大人无须再关怀鄙徒。”
  青一忍不住冷笑一声,秦惑声音却依然平静无波,“方大公子现在都自顾不暇,只要有需要,我还是会继续关注令徒的。”
  方篱笙蓦然回头,目光浮沉,眼中黑气翻涌,秦惑这一句话,是否是代表了两个意思?
  他一字一字道:“就因为事多繁忙,过几天,我会带鄙徒离开。”
  “如果方大公子认为可以把她带走,完全可以试试。”秦惑吐出这句话,拂袖,人已远去。
  方篱笙周身都弥漫着肃杀之气,眯了眯眼,他只是小小试探了一下,秦惑居然也不再掩饰他真实意图?他凭什么如此笃定?那日花老夫人被花着雨激后,晚上坐软轿去的地方,竟然也是听政院。看来秦惑为了握紧花着雨,手里已经掌握了很多牌,这个人心机之深,实属罕见,在人无法察觉之间,就已一步一步张开了罗网。他究竟要对花着雨做什么?
  御花园里,花着雨低问贺兰晴,“你究竟行不行?别等会公主一刁难,你倒跑去向国师表白了,看谢俊之不打断你的腿?”
  贺兰晴得意一笑,附在她耳边道:“放心吧,昨天俊之新得一诗,恰好我把它背了下来,等下绝对让安宁出丑。”
  花着雨这才放了心。
  安宁和杜圆珍不断催,贺兰晴也不急,一眼看到朝他们走来的楚霸和谢俊之一干人,更是来了精神,于是闭目嗅香道:“雪虐风号愈凛烈,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还不待众小姐反应,楚霸已拍手叫好道:“不错不错,好个耻向东君更乞怜,我们睿郡主眼中的梅花气节当真高洁,好诗,好诗。”
  一旁的谢俊之好气又好笑,贺兰晴朝他调皮地眨眨眼,他只能一脸无可奈何。
  眼见其他几位大臣也说是好诗,本想赖帐说此诗上不得台面的安宁的脸都青绿了,不禁把恨意又转嫁到花着雨身上,“花七小姐,你呢?我看还是等你先在御花园爬一圈了再说。”
  楚霸这才反应过来,“咦?难道你们有什么赌约?”
  说实在话,一些贵小姐在这里等的就是他。眼见太子丰神俊朗的出现,她们如何不会争先恐后把她们之间的赌约一一讲出来?
  听到此,花不缺不禁怒瞪花着雨,“胡闹,真是胡闹,一个大家小姐,怎会如此没规矩?也不怕人笑话?”
  花着雨暗翻了个白眼,被人踩在脚底就不是笑话?
  楚霸立即解围道:“这不都是闹着玩么?花大人就不要苛责花七小姐了,我们走吧,让她们玩。”
  说着,他果然把那些老古董都带走了,只是这么一来,众小姐因他对花着雨的包容心底暗生了一股妒嫉之意。
  待他们走后,花着雨自然拿出自己的一大抄,吟道:“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贺兰晴待她一落音,也不管好是不好,先就捧场地大拍其手,“好诗好诗,想不到花着雨你不鸣则已,一鸣就惊人,以后我干脆拜你为师吧。”
  花着雨都被她捧得不好意思了,那些小姐们自然是识货的,却是齐齐闭口,想昧着良心偏不承认花着雨的是好诗。
  杜圆珍和舒娟都明白众人的意思,两人齐齐朝花着雨道:“我看也不怎么样,这等烂诗,以后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李纯华却忽然道:“谁说不怎么样?一句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就已让人万分折服,此诗堪称佳作,就算拿到国子监去,谁又敢说它上不得台面?”
  她眉目清澈,言语沉稳,神色竟与婧皇后有几分相似,说出来的话更是隐带威仪,分明把做为寿康王府嫡长女的大家风范拿了出来,众小姐在她目光一扫之下,无不自惭形秽。
  花着雨在心里暗赞了她一把,不愧是婧皇后的侄女,培养出的这等风范,在场小姐都无人能及,如果她真当选为太子妃,以后一定能帮楚霸撑起东宫门脸,算是他莫大的福气。
  杜圆珍脸色暗变,就算李纯华说的是大实话,可是她却不想爬御花园。待要耍赖想溜,却叫贺兰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当场就非要让她爬不可。杜圆珍哭丧着脸,想挣开贺兰晴的魔爪几乎是不可能的,便一时装头晕,一时又装肚疼,就是不爬。
  眼看她们闹腾,舒娟却瞅准机会,悄然向慈宁宫转了回去。
  安宁公主则已悄悄举步溜了。
  一直关注着她的花着雨哪肯放她走,正要去拦她,却叫人一把拉住她道:“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花着雨回头一看,见是方篱笙,便暂且放过安宁,随他走到一处僻静处道:“是不是探到了秦惑什么口风?”
  方篱笙沉默了一下,“或许他已不在意我们知道他什么,照他处心积虑这么久来看,除非他的布局已经全面到位,不然不会那般放狠话。”
  “可是如果当初我祖母真是把我生母送到了听政院,此事就不见得是他所为。因为母亲被送出去的时候,是在十二三年前,那时候估计他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所以,我认为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我们无法知道的隐情?”花着雨迟疑道。
  “这事我也不是没考虑过,但是现在冥欢和你母亲的去处都指向听政院,不能不让人怀疑他。再说,我刚才从他的话语中,似乎听出他已经知道了我真实身份的事,这个人,真的不简单。”
  花着雨一惊,“连你的身份他都知道?他也太神了吧?”
  方篱笙苦笑,“撒了那么大的弥天大谎,不可能没有破绽的。”
  花着雨担心道:“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拿此做文章?”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我也已做好了最坏打算。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当该把冥欢找出来,此事不宜再试再拖,稍后回去后我就会有所行动。”
  花着雨却不同意他如此做,毕竟十二漠旗卫不是可以随便小觑的,何况还没真正确定冥欢在听政院内。她不禁问道:“你不是有安插龙七进去么?为何不让他探探冥欢是否在听政院?若是在,又在听政院哪个地方?”
  方篱笙摇头,“这个法子我早想过了,最近一段时间,已联系不上龙七,我怀疑是秦惑把门禁守得太紧,他根本没办法传任何消息出来。”
  “那北冥来的使臣呢?他们对于找冥欢的事怎么说?”
  “大泽皇帝说一直都在派人找,只是没有头绪,让北冥使臣再等等,万不得已时,说会让秦惑帮忙找。这岂不是把主动权又送回了他的手里?”
  连方篱笙都感觉如此棘手,花着雨一时也没了主意。方篱笙见她眼神黯淡,不由握了握她的手,笑道:“别想太多,我自会有办法救出冥欢来。而且,我觉得今天大泽皇帝把太子选妃的时间和召北冥使臣进宫的时间太过巧合,总预感这皇宫里今天会出什么事,所以等一会你小心点,万一有什么事,你尽管拿这个东西自保。”
  说着,他从怀里竟然拿出了一把火枪,花着雨盯着那火枪吃惊道:“不是被我丢到茶行里了吗?怎么又回到了你手里?”
  方篱笙把火枪塞到她手里,笑吟吟道:“碰巧,那茶行是我开的。也很碰巧,铁老对我唯命是从,我不仅捡回了你丢失的这把,还重新让铁老做了很多。凭着你设计的这种玩意,如果手法快,我不相信人还能躲过它的杀伤力。我已经让神风营去练了。”
  花着雨正要抗议他不经她的允许就盗了他的专利,忽然见阿信一脸苍白脚下踉跄地奔过来,惨声道:“花七小姐,请快点去御书房救太子殿下……”

  ☆、第119章 皇宫惊变(3)

  花着雨和方篱笙同时一惊,刚才太子都还好好的,难道出了什么事?
  阿信喘着气过来,“太子刚才从慈宁宫出来奉命和皇上商量选妃的事,岂料到太子推开御书房门的时候,皇上竟已躺在御书房的榻上,太子还以为是皇上累了,不欲打扰,便退了出来。这时候舒大小姐带了皇太后的话,说这事一定要让皇上现在过去,太子无奈,只好进去,谁知道……谁知道叫了皇上半天都没有反应,等太子把皇上的被子一掀开,方发现皇上胸口已插了一把匕首……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太子,求七小姐现在快去救太子,救皇上……”
  想不到这么一会时间竟出了这等事,花着雨和方篱笙也不再问多的,赶紧就朝御书房赶。
  此时此刻,御书房前气氛森冷,除了侍卫外,几个妃嫔和舒娟也神色紧张的站在御书房外,人并不多,显然阿信是第一时间来通知了他们。
  花着雨一步赶得急,差点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侧目一看,竟是神色慌张的安宁,她也没以为意,急步跟上了方篱笙的步子。
  同一时间,御花园里。
  贺兰晴强按着杜圆珍爬了一圈御花园,方兴未艾,还要趁机整治安宁,回头一找,才发现不仅安宁公主不见了,竟然连花着雨也不见了。顿时没了兴致,和李纯华说了声,便欲往慈宁宫找谢俊之,结果在经过福寿宫的时候,迎面走来了楚明秋。
  楚明秋一见她就笑容满面,“郡主这是要到哪里去?”
  这个人毕竟救过她,贺兰晴勉强道:“去慈宁宫找俊之回家。”
  楚明秋面色一滞,欲言又止。
  贺兰晴毕竟性子直,问道:“殿下是有什么话要说么?”
  楚明秋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郡主能借一步说话么?”
  贺兰晴皱眉,“到底什么事?”
  “难道郡主不想知道你父王的事情吗?”楚明秋叹了一声,转身往稍偏的地方走。
  贺兰晴一听是关于他父王,顿时心里万般歉然,来了京城这么久,她除了赶那些下人回岭南之后兰陵王给她稍过一封信外,便只字都无。
  她不是不想念她父王,也不是不知道她父王仍在生气中,可是她能做的,就是隔几天给她父王写信,捡一些值得高兴的事写给他听。
  现在听楚明秋的口气似乎知道她父王的近况,如何不叫她心里期盼又愁苦?
  她跟了上去,待到一座假山前,楚明秋才停了步子道:“我有一个朋友从岭南回来,告诉我,你父王过得并不好,似乎还生了病,日日咳嗽,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回去看看他?”
  贺兰晴闻言心里大恸,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父王身体向来都极好,若是日日咳嗽,恐怕是因为她而犯了旧疾。
  她低声道:“你朋友可有知道我父王病得严不严重?”
  楚明秋看着她,半晌,才叹道:“我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情绪激动地要赶回去,结果,你的反应出于我意料之外。”
  贺兰晴垂下眼帘,“我现在有丈夫,也即将有孩子,如果是父王在我眼前,他肯定也不会同意奔波千里去看望他。”
  风儿轻轻过,吹动人的发丝,撩动人的心弦。
  楚明秋静静看着她那浓密的长睫,轻道:“谢俊之就真的那么好?好到让你可以不顾老父而远嫁京城?”
  贺兰晴咬了咬下唇,这是她的选择,谢俊之也是她在用生命爱着的男人,虽然对不起老父,可是她不会后悔。
  她的默然让楚明秋的眸光深幽而复杂,他定定看着她,慢慢道:“万一有一天,谢俊之背叛了你,万一有一天,你将因此而失去你的父王,你的孩子,你也不会后悔你今日的决定?”
  他的两个万一让贺兰晴情不自禁身子一颤,顿时急急抬头道:“不可能,俊之不会背叛我,我的父王身体很好,我的孩子将是我的命根,怎么可能会有你说的这种事情?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我们可以拭目以待。”楚明秋讳莫如深道:“其实我也不想看到你那般悲惨的样子,所以,现在你唯一的退路,就是带着你肚中的孩子回到岭南,你的人生将不会有任何值得后悔的事情发生。”
  贺兰晴怒了,“我一直还以为你是个沉稳的人,料想不到如此恶毒,我过得悲惨,于你又有什么好处?混蛋!”
  楚明秋没有理会她的怒骂,淡淡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谢俊之的母亲待你并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出来大大击伤你。而谢俊之还有一个表妹一直在虎视眈眈着你的位置。你现在身怀有孕,你以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会熬得住寂寞而不沾任何荤腥?”
  他说的这些话,全是搁在贺兰晴心中已久的疙瘩,此时经他一再挑起她心底里的那些郁结,再加老父因她犯了旧疾,心里又气又急。她只恨他把她的处境看得如此不堪,好像她现在已是世间最悲惨的人,不由一巴掌就朝他脸上扇去。
  楚明秋已会让她打中,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无情道:“你以为把怒气发泄到我身上,你的际遇就将会变好吗?如果能,我让你怎么打都可以。可是这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劝你现在还是回岭南,赶在你父王还好好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好的时候回去,不要再呆在京城里。”
  贺兰晴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看着她如梨花带雨的脸,楚明秋情不自禁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怀住,低低道:“谁说不关我的事?我不想看到你明丽的眼眸里挂满泪水的样子……你的父王才是你的港湾……听我的劝,回去吧……”
  贺兰晴奋力捶打他着的胸膛,“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你这个混蛋……”
  “就算你骂我是混蛋,我也要那么说……”楚明秋还想劝说她,忽然看到不远谢俊之正东张西望的走过来,眼眸一深,更是将贺兰晴抱紧,把下巴抵在头顶,柔声道:“我都是为了你好,现在你与谢俊之分开或许会痛苦,可是与其以后绝望,不如早点收回自己的心,日后,你一定会感激我今天对你说的话……”
  谢俊之终于听声找过来,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男女,脸色当即煞白,沉怒道:“你们……”
  楚明秋松开了贺兰晴,贺兰晴终于得以自由,回头看到谢俊之,顿时一抹眼泪解释道:“俊之,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是楚明秋不要脸……”
  谢俊之气得转身就走,贺兰晴顾不得骂楚明秋,就急急追了过去,“俊之,听我解释……”
  望着两人渐远去的身影,楚明秋眼里掠过一抹复杂的情愫,他抬起手臂,对着白雪看着刚刚搂过女子的手指,良久,才喃喃道:“就这么出宫去也好,这皇宫里呆着对你没好处……我真的是为你好……”
  贺兰晴追着谢俊之,谢俊之的步子却越走越快,等要出内宫的时候,只见阿安急急跑了来,“郡主,郡主,终于找到你的,快点,花七小姐让你现在去一趟御书房……”
  贺兰晴看着谢俊之越来越远的身影,跺了跺脚,回头道:“是她出了什么事么?”
  阿安抹着额际的汗,低声道:“不是,是皇上出事了,花七小姐正在救治,说是皇上可能是中了蛊,让郡主去辨认一下……”
  此事更要紧,贺兰晴顾不得再追谢俊之,转身就跟着阿安往御书房走去。
  花着雨和方篱笙走到御书房前,那些侍卫竟也不拦,妃嫔们立即低声哭道:“七小姐快点进去看看,皇上好像是不行了……”
  花着雨进到书房内,但见有三四个太医蹲在榻前,襟前染了不少血渍,一脸焦急。看到她来,竟哽了声音急道:“花着雨,快点来看看,看我父皇还有没有救……”
  那几个太医正站在榻前束手无策,闻言立即让开,花着雨上前边搭脉边问太医:“情况怎么样?”
  一个太医沉痛道:“匕首扎得太深,皇上现在虽然还有微弱的呼吸,恐怕……随时都有可能去……”
  难道扎到了心脏?
  花着雨看着那把扔插在宝兴帝胸前明黄袍子上的匕首,只见有血在慢慢溢出,她谨慎地低下头,贴在宝兴帝胸口,听了一会道:“只要没插中心脏就有救。麻烦先把你们的银针借给我,再把最好的金刨药和已煮过的纱布准备好,对了,还有蚕丝线和消毒水。”
  说完,又回头吩咐道:“拿把剪刀来。”
  方篱笙也不语,转身在屉子里找了把剪刀给她。
  花着雨顾不得男女之防,用剪刀三下五除二就把宝兴帝的前襟给剪开,等回过头,看那几个太医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由急道:“还呆着干什么,为什么不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
  一个太医递上一个针包,瑟缩道:“金刨药有,煮过的纱布也有,可是我们不知道什么是蚕丝线和消毒水……”
  花着雨抚额,是她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