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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仙皇子压上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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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刘伯摇了摇头,
“是吕英办差回来的路上撞见的,吕英还一路跟随那男子去了。可是男子武功太高,连吕英都跟不住他。”
“是么。”安国侯灰败的脸上,落满沉沉的担忧。
“父亲,您找我?”接到安国侯召见自己的消息,慕容夜片刻不敢耽搁,赶来到安国侯跟前。
慕容夜虽然混账一些,还算是个孝顺的儿子。来到安国侯跟前,立马屈膝拜了一个大礼。
因为暮染的事情,安国侯对慕容夜失望的很,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
“你给本侯跪着。”
实在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着安国侯了,慕容夜满脸的委屈,不解的看向安国侯,
“父亲,儿子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的父亲如此大怒。”
“做错了什么,你对小染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么。”见慕容夜丝毫没有认错的觉悟,安国侯更加的怒了。
而安国侯此话一出,慕容夜却是笑了,笑意中带着微微苦涩,呛道,
“小染小染,父亲。到底我是您的儿子,还是小染才是您的女儿。为何您的心里,念的从来都是小染。”
“我……”深知慕容夜的性子,安国侯怎么也不敢讲事情真相告诉于他。顿时气结,一口气喘不上来,安国侯再次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父亲。”一时间,房间里头是人仰马翻。慕容夜也急了,急忙过去扶住安国侯。岂料,被安国侯一把推开。
“你,你若是不娶小染,就不要认我这个父亲。我,我,我也没你这个儿子。”指着慕容夜的鼻子,安国侯断断续续的说出这番话。
却是将慕容夜惹的更加反抗,一下子从地上起来,慕容夜索性也不跪了,
“既然父亲执意如此,那儿子无话可说。”
“你,你,你……”见慕容夜要走,安国侯抬手指着慕容夜,一个“你”字流连在他的喉咙口。忽然眼前一黑,安国侯倒了下去。
“侯爷。”在一旁扶着安国侯的刘伯见此情形,也是急了,忙忙喊一句后,对着外边喝道,
“叫大夫,快快快,请大夫。”
本欲离开的慕容夜,不得已又转身回来,同刘伯一起,扶着安国侯躺好。
事情紧急,京城里头的大夫很快就来了,不仅仅是京城里的大夫来了,慕容夜还派人入宫去请了宫里的大夫。
杏林妙手们,连番上阵,给安国侯把着脉。可看过安国侯的脉象后,无论是太医,还是京城的大夫们,皆是摇头。最终,由众人中最德高望重的于太医将安国侯的病情说出来,
“侯爷这病,哎。已然入骨,不过是强弩之末。世子爷,还请做好准备。”
“于太医,我父亲不曾入日暮之年,怎么会是强弩之末呢。还请你们,一定要治好我父亲的病,无论多少钱,本世子都在所不惜。”听的太医这么一说,慕容夜脸色骤然大变。上前去扯住于太医的手,说道。
于太医确实是没有办法,若是可以治,他还会不治么。
面对着慕容夜的着急,于太医仍是摇头,
“世子爷,在下实在无能为力。”
“世子,我等无能为力。”紧接着于太医的话,房里的大夫太医们,同时开口。
“你们……”得来这样的消息,慕容夜彻底的怒了,瞪视着一众大夫及太医。,喝道,
“本世子不管,若是你们不能治好我父亲,那你们也别想离开安国侯府。”
“这……”没想到慕容夜如此不讲道理,众大夫跟太医都露出着急。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自门口传入内来,
“侯爷的病,我能治。”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道素白的身影飘然而至门口。
流潋天光,勾勒在他的身旁,配着那张谪若仙人的面容,他整个人就如同画里走出来一样。众人皆是忍不住惊叹一声,都说慕容夜的相貌天下第一,可跟眼前的人一比,倒是黯然失色了。
“是你。”倒也认出了来人,慕容夜惊呼出声。
正文 第74章池墨来了
一如既往的一袭白衣,逆在门口的天光里,仿佛跟门外的飞雪融成一体。
狭长的凤眼浮过一缕浅若未闻的深意,池墨缓缓徒步,来到慕容夜跟前。双手抱了一拳,给慕容夜揖了一礼,
“见过世子爷。”
“神医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这并不是池墨第一次来到安国侯,所以,慕容夜是认识池墨的。
当初安国侯发病的时候,也是被池墨治好的。虽然说,慕容夜跟池墨之间有点过节,可慕容夜也不至于因为私人恩怨,就耽误了安国侯的治疗。即便心里对池墨再多不满,慕容夜也只能按捺住,对池墨做出礼貌的姿态,
“家父身子不爽,众位大夫跟他太医,皆是无能为力。不知道神医,可是真的能够治好家父的隐疾?”
“世子爷请放心,在下既然说能治,那就一定能治。”起身朝着慕容夜颔了颔首,池墨回答的一本正经。
面容上的自信笃定,一下子就蛊惑了众人,信了他的话。
“如此,那家父就有劳神医了。”本来在那些太医大夫处,慕容夜都失去了希望。好不容易池墨说他可以治,慕容夜悬着的心,才算缓了缓。当下立马命令刘伯,将一屋子的大夫跟太医送走。又是叫来顺才,安排池墨在安国侯府住下。
安排好一切后,慕容夜才是对着池墨道,
“家父的隐疾,就有劳神医了。为避免舟车劳顿,还请神医治病期间,就住在安国侯府了。”自然,慕容夜心里想的,也不是他口中说的那般。他是担心,池墨万一治不好安国侯,跑了。若是池墨住入侯府,那池墨的行踪,就在他掌控之中,也好让他放心。
慕容夜的这些个小心思,池墨岂会猜不到,并不揭穿他,只是淡然点头,
“如此,就打扰了。”说完,不再理会慕容夜,而是踱步往安国侯的榻前走去。
安国侯已经病了多日,药也用了不少。偌大的寝室里,熏着浓浓的药味,即便是上好的熏香,也压不住清苦的药味。
在安国侯的榻前坐下身子,池墨拉开安国侯腕上的衣袖,诊了下脉。
看出池墨的动作,慕容夜就站在池墨身后,不敢轻易打扰,安静的看着池墨的举动。
诊断出安国侯的症结所在后,池墨缓缓起身,踱步到书案前。拿起搁置在案上的狼毫,在白色纸张上奋笔如书,写下一贴方子,交给一侧的刘伯,
“拿起抓药,记得,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日三次。”
“是。”接过池墨手中的药方,刘伯忙忙退出去命人抓药。
而池墨再次回到书案前,又写下什么,交给慕容夜,叮嘱道,
“这些乃是药引子,还请世子爷无论如何都要弄来。如若不然,侯爷的隐疾很难根治。”
“好,我立刻去弄。”事关安国侯的性命,慕容夜眼就是不信池墨,也得信。看过一眼池墨给的药引子后,慕容夜也退了出去。
忽然间,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池墨以及昏迷不醒的安国侯。
迈步走到安国侯床榻前,池墨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拿出了银针。点亮一旁的烛火,池墨先是将银针往火焰上烤了几烤,才是解开安国侯的衣裳,往安国侯的穴道上扎针。
忙活完一切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收拾好东西,池墨走出房门。
正想回慕容夜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不曾想回遇见暮染。
檐下的风灯在冷凛的北风里摇晃出淡薄的光,洒在雪地上,就像泼开的水渍。暮染的身影被笼罩在灯火里,格外单薄。
她好似挣扎了很久,来来去去的,并没有入内去。反而是见到池墨出来,身子愣愣僵了一下,木讷的看着池墨,
“池墨,我……”
瞅着她这副一脸窘迫的样子,池墨难掩唇角的笑意,泛到眼底,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嗯哼。你,是来找我的?”
“嗯,是的。听他们说,你来给侯爷看病。我,来替侯爷谢谢你。”暮染白皙的小脸,在池墨肆无忌惮的目光下,囧的通红。脑子好像一下子短路一样,空白一片,居然差点接不上话。
池墨更觉得好笑,不过,也没有再继续捉弄她,而是走到暮染身旁,道,
“那正好,我找不到他们给我安排的房间了,你带我去吧。”
“好。”爽快的应下来,暮染领着池墨往厢房而去。
安国侯权倾朝野,安国侯府自然也是富丽非凡。就连府里的厢房,摆设也是非常的富贵的。
将池墨领到厢房门前,暮染推开门。帮池墨点亮房里的灯,暮染出了门口。
池墨有些不解,看着走到门口的暮染问,
“你去哪儿?”
暮染的脚步被池墨喊住,回过头,道,
“我看你这床被子太单薄了,我过去找他们跟你再要一床过来。眼下可是冬季,别把你冻着。”
“哦。”听明白暮染的意图,池墨“哦”一声,放暮染离去。
等的暮染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拿着被子,一个则是捧着火盆。在池墨的房间里忙活半晌,都安置妥当后,那两丫鬟才是离开。
暮染似乎不放心,又是在池墨的房间里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了,才是消停下来,
“好了,都差不多了。到了用膳的时辰,会有人送膳食过来的。火盆也备好了,被子也准备好了。那你就休息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东边的碧清阁,你从门口左手边的回廊拐过去,出了玄关就能看见了。”
将暮染的话一字一句全都听下来,池墨点了点头,亲自将暮染送到门口。
目送着暮染走远后,池墨才是回到房里,躺到床上。
不知道是火盆的原因,还是被子的原因,池墨的身上跟心里,全是暖暖的。
闭上眼,池墨脑海中又回味起暮染方才的神情,还有为自己忙上忙下的模样。一瞬间,池墨突然想,若是日后的日子,有这么一个人为自己忙上忙下的,似乎也不错。
只是,若是那个人是暮染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正文 第75章把不开心的事情从心里抹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拂开夜幕,黑暗如同被日光驱逐的迷雾,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地间豁然开朗,天就亮了。
池墨收拾妥当,拉开房门。猛然瞧见,暮染屈着身子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稀薄的阳光从天边缓缓的落下,溅了她一身。那一袭绿衣被完美的勾显在廊外的冰天雪地间,除了那一身绿,池墨仿佛什么也看不见。
“暮染,你怎么来了?”偶尔拂来一阵冷风,见缝插针,从池墨的衣领灌入。感觉到冷意后,池墨上前将暮染拉了起来,
“这么冷,你怎么坐地上。”
起了身,暮染低着头在池墨跟前,像极了一个害羞的孩子,
“我,我在等你。”
“等我?”心底猛然窜起一丝欢喜,池墨的声音不由有所提高。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后,又是压下,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没有没有,没发生什么事情。是这样的,这几日你不是一直在给侯爷看病么,我想问下侯爷的情况。侯爷,还好吧?”安国侯到底是暮染的救命恩人,看着安国侯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暮染心里的担心丝毫不少于安国侯的亲生儿子慕容夜。
原来是为了安国侯的事情,听暮染把话说完,池墨心头不免有些失落。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暮染,
“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寒而已,调养几日便好。人嘛,年纪大了,难免有些这这那那的,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好,那我就放心了,池墨,谢谢你。还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治好侯爷。”池墨的回答,让暮染松下一口气,又想起什么,暮染与池墨道。
就着暮染的话,池墨点点头,却是有些不解,抬眸看着暮染,
“你既然这么放心不下安国侯,为什么不自己去看他呢。还有,平日里我给安国侯施诊的时候,慕容夜都在一旁,就是从来没有见过你,为什么?”
“我,我。”池墨的问话,让暮染答的有些为难,想了想后,暮染才道,
“世子爷素来不喜欢我,所以,我不好老是出现在世子爷跟前。再说了,侯爷此番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抢回一条命,若是我跟世子同时出现在侯爷跟前,他们父子两又得大吵一通。若是侯爷再因我的事情,病倒了,我就太过意不去了。”
把话说完,暮染又顿了一顿,
“世子是个孝顺的儿子,所以他一定会时常守在侯爷身旁。我还是不过去了,省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了,不是有你么,我问你也一样。”
“原来如此。”让暮染把话说完,池墨恍然大悟。
心里,隐隐为暮染感到心疼。
并非不知道暮染在安国侯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池墨心里才更加的不是滋味。慕容夜根本不将暮染当一回事,而安国侯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里利用暮染罢了。
曾经,池墨也想提醒暮染一二。
而后想了想,还是作罢。
“行吧。说起来,我也在这安国侯府呆了些日子,不如,你带我到处走走?”两个人总不能在门口干站着,让旁人看来,只怕又得多生事端。池墨索性提醒,让暮染带自己到处走走。
虽说暮染成日呆在自己的碧清阁,但到底在安国侯府生活了十几年,对安国侯府也十分非常熟悉的。当下,就应了池墨,
“好,我带你去侯府的梅园。这个时候,正是梅园最好看的时候呢。”
说完,暮染领着池墨,往梅园走去。
梅园在安国侯府的后边,占地极广,一眼望过去,就跟望不到头儿一样。
眼下正是冬季,梅花开的正好的时候,那红红白白的梅花,开的如火如荼。特别是拿一枝枝红梅,怒放在枝头,在银装素裹的冰天雪地里,尤其显目。而那些白梅也不差,跟冰雪融成一体,不时飘来隐约的暗香。
忽然间,一阵寒风冷凛吹过,枝头欺压的冰雪禁不住疾风的力道,簌簌落下。飘飘洒洒的模样,像极了春天的柳絮,好看的不得了。
“怎么样,漂亮吧!”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暮染不时回头,问着池墨。
池墨的目光本是落到暮染脸上,在暮染转头的片刻,将目光移开,看向眼前,配合的点头,
“不错,不愧是安国侯府。景色果然怡人。”
“嘿嘿。”难得从池墨毒舌的嘴里,听到一句赞赏,暮染欢快的笑出声音。
两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在一片梅树下,池墨蓦然站住了脚步。并且将暮染,一起拉住。
从树上折下一段枯枝,池墨在地上胡乱写了起来,撩的满地的飞雪,飞扬而起。
“你在干什么?”不解池墨的动作,暮染转过眸,疑惑的看着池墨。
将手上的字写完,池墨才是停下来,把手中的枯枝,递到暮染手中。暮染凝眸望去,只见地上龙飞凤舞的写着,
“人生得意须尽欢!”几个大字。
瞬间,暮染就明白了池墨的意思,心里暖暖的。原来,她的不开心,池墨都懂。他不说,却是用自己的方式,帮她排解。
一时间,暮染猛的想起,好像每次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池墨都会出现。他就像个天神一般,救她与危难之中。想到此,暮染的脸颊不由自主的染上绯红。这到底,算是什么缘分呢。
“来,把你不开心的事情都写出来,写到雪地上。然后,抹了它,就好像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从心里抹去一样。要知道,人的心也就那么丁点儿大,如果全部都被不开心的事情占满了,那开心的事情哪里还有位置。”在暮染沉思的时候,池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受了池墨的蛊惑一样,暮染拿起他给的枯枝,在雪地上快速写起来。将那些委屈,伤心,无助全部都写在雪地上。然后又跟池墨一起,将那些写好的不开心,委屈,无奈一一抹去。
明明只是个小孩子的行径,但做完这一切后,暮染好似真的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全部从心里抹去。
整个人,都豁然开朗。
“要将不开心的事情,都从心里抹去。”在池墨的示意下,暮染放下了一直端着的故作老成,敞开嗓子,朝着林子深处大声喊出。
“对,要将不开心的事情都从心里抹去。”陪暮染一起,池墨也喊了一声。
银装素裹的冰天雪地里,两人玩闹的如同两个幼稚的孩子,不亦乐乎。
正文 第76章莫名其妙的烦躁
房里的炭火烧的很暖,洋洋的暖意从火盆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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