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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与朱砂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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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外忽然寂静无声,均捏了把汗瞧这最后时刻。
  秋狩阁里除了正中摆着一口一人高的铜鼎之外,后面还有尊两人高的石像,雕的是面目凶悍的神祗。姜桑梓进阁之后就绕到鼎后,双腿与肩同宽,扎定马步,长吸口气,伸手住铜鼎两侧的铜环。
  “江善芷”虽有怪力,但要举这铜鼎也着实不易,姜桑梓咬着唇,双臂绷紧,用尽全力,才缓缓将铜鼎抬起一寸。
  “姜姜,快让开!”
  她正要一股作气时,阁外忽然传来霍翎急怒的警告声。还不及细想,阁外涌来阵疾风,她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果断将铜鼎放下,正要往旁边走去,一声沉闷撞击声铜鼎上传出。
  巨大的力量击在铜鼎上,竟将铜鼎撞歪,砸向她。姜桑梓惊出声冷汗,忙要避开,可仍是晚了半步,叫铜鼎砸在了右臂之上。她只觉右臂一麻,眼前冒星,人已往旁边滚开。
  铜鼎撞到石像上,发出刺耳巨响,凤夷君怒容满面地从阁外跃进,刚才就是她一脚踢在铜鼎之上,阻止姜桑梓举铜鼎。姜桑梓攻穴的力道不够大,制不了凤夷君多久。她冷睇姜桑梓一眼,姜桑梓捂着手臂侧躺在地上,试了几次均不能站起。
  凤夷君没理姜桑梓,而上信步上前,展开双臂左右合力一包,轻松抱起铜鼎,竟还转了身子,抱着铜鼎朝外走了两步,向众人示意。
  赶到秋狩阁外围观的众人却没鼓掌,反而是齐齐变了脸色。
  凤夷君身后石像被铜鼎撞得已歪,如今支撑的铜鼎被抱走,石像越发不稳,竟沉无声音地倒下,砸向她后背。
  “小心——”
  此番惊/变吓得所有人起了一身冷汗,无数的警语发出。凤夷君意识到危险,将铜鼎扔下,目光看到地面渐渐压下的黑影,此时再逃已是不及,她的心直往下坠。
  可忽然之间,压下的黑影凝住不动。
  艰难的声音响起:“快点把铜鼎抬过来,我撑不住了。”
  凤夷君回头一看,竟是姜桑梓站在自己身后,高举双手撑起了整尊石像。还未待她反应,阁外已飞进一人,将她往旁边一掌推开。霍翎已从外掠进,站到姜桑梓身边,单手与她同擎石像。沈鹏跟着进来,将铜鼎往里挪动,凤夷君此时方反应过来,与沈鹏同时挪铜鼎,将铜鼎又往里挪了几分。
  “殿下,可以了。”沈鹏道。
  “姜姜,我数三声,我们一起松手往旁边滚。”霍翎沉道。
  “嗯。”姜桑梓发出细响。
  霍翎开始数数。
  一,二,三……
  姜桑梓与霍翎同时松手,他抱过她就地一滚,只闻得轰然一声巨响,石像砸在铜鼎之上,手臂断下,尘烟四起。
  “没事了。”霍翎察觉怀里的人轻轻颤抖,便抱紧了她安慰。
  “你的伤……”姜桑梓却看到他胸口晕出的血色。
  “迸开一点,不碍事。”霍翎笑笑,扶她站起。
  “霍翎,我输了。”姜桑梓看着他的笑脸,越加难过,“你要给凤夷君做妃子,我……我把你输掉了……哇……”
  她极其难得的哭了,脸上的尘埃被泪水染得黑糊糊,霍翎只能抬手用衣袖擦她的脸,直擦得袖口一片脏污。
  “今日鼎武之试,我与大安朝太子妃平分秋色,不分输赢。”
  尘烟后传来凤夷君的声音。
  姜桑梓顿时把泪眼一睁,从尘烟里跑出,顶着黑漆的脸问她:“此话当真?那我们再比过一次。”
  凤夷君微微一愣,忽不可扼止地笑起,直笑得姜桑梓莫名其妙,良久之后方止,才复开口:“不必再比,贵国太子我就不留了,我凤夷族美男众多,我也无需为了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大动干戈。”
  姜桑梓当下破渧为笑,回头朝霍翎道:“霍翎,我们可以回去了!”
  霍翎走到她身边,只朝凤夷君抱拳:“如此,本王多谢凤夷君的救命之恩。”
  凤夷女君挑挑眉,又朝姜桑梓道:“你救我一命,也有些本事,我喜欢你,太子我就不要了,你若愿留下为我效命,我就封你为亲王,如何?”
  “啊?”姜桑梓呆了呆,没有拒绝,只是望向霍翎,心里盘算着留在凤夷的可行性。
  “多谢凤夷君好意,她不会留下。”霍翎狠狠瞪她一眼,替她回答。
  凤夷女君便不多劝,只道:“也罢,若你有朝一日在大安当腻了太子妃,就来凤夷寻我,我的承诺给你留着。”
  姜桑梓笑开了花,露出编贝似的牙,与满脸脏黑恰成对比。
  “好。”她干脆应了。
  ……
  扶澜王病重,苍羌局势严峻,左一江的太子册封大典便很简单。扶澜病得起不了身,无法主持册封大典,左一江只最后穿了太子冕服到泰安殿去向他磕头,磕过头后他便赶去崇华殿继续议政。
  阳光渐渐倾斜,一天又无声无息过去。
  扶澜为见左一江,穿着繁复的冠服,靠坐在床头,他磕过头就离开了,扶澜却一直坐到日暮,挨着床头小睡一会,他睁眼。
  殿里静极,他忽然声厮力竭地唤人,守在外面的三个宫人匆匆进来。
  “长宁呢,传她过来,孤要见她。”
  他似乎忘了昨日夜里发生的事。
  宫人面面相觑,跪在地上,扶澜怒得抓起床头青瓷盏朝地上狠掷,一边挣扎下床。老宫人恰端药进来,见势忙放下手里的药,疾步冲到床前扶住他:“王要见娘娘,奴这就去传她,您别生这么大气,这几个宫人新来的,不知道规矩。”
  背过脸,他悄悄拭了湿润的眼。
  扶澜坐回床上,又渐渐安静,老宫人端药给他,轻声哄着:“王将药了,老奴就去见娘娘。”
  他接下药,怔怔看着漆黑药汁,片刻之后冷冷道:“不要去了,她不会来见我。”
  非死不见,她亲口说的。
  将药放盘上一放,他闭上眼,不肯用药。老宫人心急如焚,待要劝他,却见他身体缓缓歪倒,已是晕阙。
  ……
  一大早,两部马车从宫里匆匆出来,到了大梁城外才停下。江善芷掀开马车帘,不等人来扶就跳下。大安另派来的使臣今晨刚抵大梁,正在城外驿站稍作歇息。使臣为着霍翎而来,可霍翎失踪,她如今身为太子妃,只得亲自迎出。
  匆匆行过礼,江善芷便将这几日情况细细诉之,也将札力的搜寻情况告诉予他们,希望替两国再争取此时间。使臣沉默地听完她的话,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你说什么?要我即刻回大安?”江善芷听了使臣之话大惊。
  “太子妃,此为淮岭三司商定的结果,先接您回大安。臣此番前来,不止为确认殿下踪迹,也为了将殿下与您安全带离苍羌而来。苍羌局势危急,战火已起,随时波及大梁,此地极不安全,殿下又已失踪,如今只能先请太子妃回淮岭。”使臣解释道。
  即使是霍翎眼下在此,遇到苍羌战乱,也需马上回大安以策安全。
  江善芷知道这理,但她实在做不到独自回大安。
  “不行,我随殿下前来,就要与殿下同归,断不能将他独自留在险地。”江善芷胡乱想着借口。
  “太子妃,实不相瞒,有人向我们传信说殿下已遇不测,你听到的这些不过苍羌拖延之计。我军已集结在国境之前,不论此地情况如何,只要三日之内臣见不到殿下之面,便会发出信号,届时南军会攻进苍羌,纷争必起。太子妃,您既然来了,就听臣一语,先回去吧。”使臣劝她。
  “我们另有一队人马在天罗山下,专为护送太子妃而来,南疆守境的温将军说了,一定要将殿下与太子妃带回。太子妃现在就启程吧,此事宜早不宜晚,不能再拖了。”另一臣子又道,态度更加强硬。
  江善芷闻言更是不愿,两国眼见要起战火,她哪能撒手不理,转念一想,便道:“既然如此,那让我进宫向苍羌皇后辞行后,再随你们回去。”
  “臣等会替太子妃向苍羌王与皇后辞行致歉。此一时彼一时,他们不会怪罪的。苍羌之事,太子妃就交给我等处理吧。”使臣语罢,又叹口气,“臣知太子妃一心挂念殿下不愿回,如今臣等唯有得罪了。”
  “你们想做什么?”江善芷脸色顿变。
  “得罪了,待太子妃安然回到大安,臣等自当亲自请罪。”使臣见劝了许久她都没有退让之意,便向左右使了眼色。
  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女走出,是他们早就商量安排妥当的。他们猜她妇人之仁必不愿回,可留下却又极度危险,上峰已经下令要他们无论如何,哪怕用强,也要强行送她回去。
  “你们这是以下犯上,我……”江善芷往后退去。
  两个侍女跃上前,竟是会些武功的人,一左一右就掺住她的手臂,将她往旁边的马车上架。
  ……
  马车轱辘匆匆辗过泥潭,溅起一阵污水,驾车的车夫奋力地挥着马策,嘴里“驾”声不绝,驱着马车迅速向城外驶去。
  江善芷在车里被颠得一阵反胃,两个侍女陪她坐在车中,越发显得车内小得可怜。窗外的路确实是回大安的道,一路直往天罗山,若是这般赶路,不用五天就能回到淮岭。
  她颓然坐在车里,心里乱成一团。
  如此回去,连句告别的话她都无法与左一江说上。战祸一起,下次相见也不知是几时。
  如此行了半日路程,马车到天罗山下,出来十来人接手护送。这些人身着大安兵甲,骑在高马之上,身负长弓箭囊,腰佩长刀,显是有备而来。
  江善芷急坏了,要与他们讲理,他们不加理会,想逃她也逃不过这么多双眼睛,一旦进到山里,她更加无法逃,因为即使她逃出,这山路她一人也难行。
  她陷入绝望,只抱膝坐在角落,一语不发。
  月升日沉,时间渐去。
  马车连夜赶路,并没停下休息过,转眼间她人已进了天罗深山。
  ……
  夜穹如海,星斗密布。
  泰安殿里烛火通明,几位御医聚在屏风之外会诊商议着,分明秋夜寒凉,几个御医额前却均已渗出密集的汗珠。
  扶澜帝已晕阙两天两夜,本来前几天病有些好转,突然间却成倍加重,如今已是汤水不进,只能施针吊着命,眼见是病到弥留。
  “通知皇后娘娘了没有?”
  “早已去禀过了,娘娘叫诸位看着办。”
  “唉……”
  几人在外头窃窃私语,这厢扶澜却幽幽转醒。
  身体虚弱得像是筋骨都被抽走,可精神却忽然焕新,如回到十七年前,眼前清明一片。有人将勺子压到他唇边,勺里舀着漆黑药汁,喂来一勺,泰半都顺嘴角流下,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他看到那只手,素白纤长,是女人的手,他心里一动,抬手抓住,轻唤道:“长宁……”
  “啊,王上醒了。”喂药的人小声惊道。
  他转头,只看到陌生年轻的脸庞,只是泰安宫里的一个宫女,不是长宁。
  是啊,长宁不会再来了。
  他到死也见不到她。
  云照说过,即便是倾尽所有,也未必能换来他要的结果。
  “去把人都叫过来。”他开口吩咐宫女。
  不多时,外间服侍的人都跪在他床前,他挣扎起身,面色灰败道:“替孤更衣,着王冕服。”
  她说非死不见,他便以一个王最后的体面,来见她。
  ……
  长宁很晚才睡,在床上辗转反辙许久,才稍稍眯了一会。
  她做了个梦,梦很悲凉,将她惊醒,可眼一睁开,她却忘了自己梦到什么。心里似乎有些感应,她飞速掀开丝被,摸着黑下床胡乱趿了鞋子,就要往外走。
  可走了两步,她忽又止步。
  去哪里?为何去?要见谁?
  她都不知。
  茫然退到床榻前坐下,她瞧着满殿的清冷,殿外星斗已失,黎明将至,她了无睡意,只觉寒凉入骨,情不自禁抱紧双臂。
  不知在床上坐了多久,屏风外忽然传来匆促脚步声,几盏烛火随人影晃动而来。
  有人跪在屏风之外哭道:“启禀娘娘,我王……宾天了。”
  长宁木然坐着,冰冷的脸庞有泪滑过,传出的声音却带着寒意。
  “知道了,备哀服,更衣。”她缓缓开口,复又叫了一个人的名字,下令道,“传我之命,全京戒严,宫中赤血军务必紧守各处宫门,以防突变。”
  泪水无声无息亦不止,她喘口气,又道:“殿下回来没有?”
  “禀娘娘,殿下昨起出宫,还未归。”
  长宁闭闭眼,起身,踏出屏风。
  “遣人快马去追,他应该已踏进天罗山。”
  “殿下回来之前,王上秘不发丧。”
  ……
  北望楼中,数十盏莲灯同时熄灭,只余佛像正下一盏莲灯,灯火由蓝转青,还幽幽烧着。
  云照打开北望台的窗,夜风嗖然灌入,却吹不灭那簇微火。
  人间悲苦喜乐,万般执念,到最后都只化作这一簇微火的灯油。
  他转身,冷眼观那青火。
  此阵,要散了。

☆、第88章 易魂

  马车仍颠跛往前; 震得人晕晕沉沉,江善芷靠着马车闭了会眼睛,车轱辘压到块石头剧烈一震,将她震醒。挑开帘子; 外头仍是望不到头的山林; 天色微明,她已经赶了两天的路。
  也不知苍羌怎样了?左一江若是发现她被人带回大安; 又会如何?
  她攥紧帘子; 心又揪起。
  “叱——”
  疾喝声忽然刺破山间清晨的静谧; 一人一马在山林夹道上飞奔追来,踏碎满地枯叶。
  那声音万分熟稔; 江善芷欣喜地探出头去; 果然看到紧紧跟在自己马车后的左一江。
  他身后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人?她的喜悦顿时覆上一重忧心。以一敌十; 太危险了。
  左一江瞧见马车里挥出的小小身影,目光沉凝,将身体压低; 再度催马。
  护送马车的大安南军已经发现他的身影; 纷纷抽出兵刃聚到马车后,以防有变。
  “快放我下去。你们不能向他出手,他是苍羌的太子; 也是我们大安的安乐侯!”江善芷冲到车门前往外喊道。
  两个侍女忙将她拉回来:“太子妃小心。”
  “太子妃放心,我等只是奉命护送您回淮岭,他是苍羌太子也罢; 安乐侯也罢,只要不来妨碍我等执行公务,我等不会出手。”这批南军人马的统领赵益坐在马上驰到马车旁,回答她。
  这话非但没有安慰到她,反而让她更着急。她怕的就是左一江乱来。
  “叱——”
  又是一声厉喝,左一江的马已经逼近他们的车驾,江善芷的心跟着悬起,侍女压住帘子不让她再往外探头,她什么都看不着,只听到马儿忽然长嘶,南军哗然几声,赵益怒吼:“快,到前面去拦他。”
  她揪住自己衣襟,猛地推开左右两侧的侍女,往车门处冲去。侍女忙伸手拉她,可马车却猛地煞停,所有人都往前倒去。
  “诸位,在下左一江,大安安乐侯,如今为苍羌太子,今日前来并非与诸位为敌,只是有几句话要和太子妃说,恳请几位行个方便。”左一江声音朗朗传来,也不知何时就掠过车队,赶到她马车前头。
  马车的门被侍把着,江善芷出不得,只知外边马蹄声起,纷纷朝马车前聚去,不知他们又说了什么,不多时马车门就被赵益打开。
  “太子妃,请下马车。”赵益示意侍女退开。
  江善芷一喜,冲到马车门前跳下。脚才落地,她便举目四望,左一江就站在不远之处,笑着看她,南军护送她的十多人将他团团围在中间,她蹙眉。
  “你们为何困着他?”她俏脸板起,“怎可对苍羌太子殿下如此无礼?快点放开他。”
  “太子妃,我等也是为了您安危着想,谨防有诈。”赵益守在一旁,强硬道。
  “无妨,赵统领职责所在,我和你说几句话就好。”左一江见江善芷还要分解,挥手打断她,“我今天……是来送你的。”
  江善芷陡然一惊,瞪眼望他,不知何意。
  他穿着朝服,怕是下朝之时得了消息就匆匆赶出宫来,额上全是汗,发已乱,想是一路狂奔疾追至此。
  “苍羌战祸起,大梁近日也要有变,宫里极不安全。你跟他们回去也好,大安还是安全的。”左一江握着拳,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可……可我是你的……”江善芷眼帘垂落,水雾泛起,鼻头先红了。
  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太子妃啊!
  “太子妃。”左一江打断她,“我夫人如今身陷险境,很快应该就能救出送回大安。我有几句烦请太子妃转告我夫人,就说……”
  他顿了顿,在她盈盈眼眸之下又缓缓续道:“江姐姐,安心回兆京,那里比苍羌安全。本来答应过你要留在兆京,可如今已经不能回头。是我欠了你,你因我易魂,因我远赴苍羌,因我受苦,我却无法给你一个太平盛世。易魂之局,很快就能破除,你不用担心,安心留在大安。”
  “左一江!你在说什么?”江善芷越听越痛,这分明是离别之语,她忍不住放声吼道。
  “江姐姐,不要哭,我给你两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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