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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与朱砂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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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芷,你说这怎么回事?”霍翎逮着江善芷问,他已看到正在湖畔玩着绣鞋的小东西。
  没人管姜桑梓,旁边的宫人屈膝行礼,纹丝不动。
  “别说谎,我看得出来。”江善芷是他表妹,从小就熟,霍翎了解她,是以口吻很熟稔。
  江善芷飞快看了眼霍熙平,然后咬牙……老实招了:“是熙平,她想养狗儿。”
  “霍熙平!”霍翎冷喝一声叫住正要脚底抹油的霍熙平,“你们三个,胆子真大。”
  姜桑梓已从地上爬起,正拍裙上砂砾,闻言怔住。这事跟她什么关系?简直飞来横祸,咣当一声砸她脑袋,无妄之灾。
  宫人要去抓狗,奈何那狗甚是灵活,宫人逮之不住,霍翎忍无可忍出手,将那狗拎到手里,从它嘴里夺下绣鞋,又打量了两眼。
  他手里这小家伙根本就不是狗。
  “这哪来的?”他问众人。
  “这是我重金买来的狼崽子!”躲在旁边看半天戏的左一江这时才懒洋洋现身。
  小狼崽听到他的声音,灵活地扭过脖子,张嘴露出尖牙朝霍翎手腕咬去,霍翎蹙眉松手。小狼崽落到地上就飞窜到左一江腿边,左一江才伸手,它就跃上他手背,顺着他的手爬到肩头趴好,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
  江善芷看傻眼。这小东西不是狗吗?不是霍熙平养的吗?
  她怒视霍熙平,霍熙平不敢看她。
  那厢跟着服侍霍翎的小太监春申早悄悄给他递话:“这位姑娘就是镇远候家的姜姑娘。”
  言下之意,这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霍翎对姜桑梓毫无记忆,闻言不由多看她两眼。眼前少女没半丝羞涩,只拿眼瞪人,逮谁瞪谁,连他也不例外。看得出来,她很不高兴。姜桑梓跳脚到他面前,劈手从他手中把鞋拿回扔到地上,也要旁边宫女的帮忙,自个儿就把脚套进了鞋里。
  “抱歉。”霍翎反应过来自己还拿着她的绣鞋,便开口道歉,接着他听到对面姑娘鼻腔里冒出来的冷哼。
  “殿下,今日之事与臣女无关,你要骂要罚也请明察。”姜桑梓欠身行了礼后又转向了江善芷。
  “江姑娘,你若有那心思便早些歇了。有些事非我所求,我亦身不由己。你不必拿我撒气使坏,纵我明白你们两情相悦,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
  她心里有气,声音不大语气却铿锵。
  所有人都听傻了。
  “……”江善芷更是反应不来。
  霍翎却听立时听明白了,正要开口与她说道两句,旁边的宫女忽然惊声:“三公主?三公主?”
  霍熙平已倚在宫女身畔揪着衣襟大口喘气,眉心拧成结,痛苦不堪。
  “她喘疾犯了,先送她回圆和宫,请御医。”霍翎急声吩咐,没有心思再顾其他。
  四周便是一通兵慌马乱的奔走,霍翎带着众人将霍熙平送回寝宫,江善芷自然是跟着也去了圆和宫。声响渐歇,转眼间就剩下她孤伶伶呆在池畔。
  她连太子的模样,都没来得及细瞧。
  左一江坐在池畔的叠石上,捏着小白狼颈间细毛,笑眯眯地看着来来去去的人。
  好大一出戏,就是散场太快。
  没隔两天,京城又流言满天。江家的丫头果然对太子有情,竟在宫里与未来太子妃斗上了。
  梁子正式结下。

☆、第4章 穿越

  不管如何,太子的婚事仍旧如期而至。婚旨赐下后的第三个月,就是霍翎和姜桑梓的大婚之日。她早被折腾得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太子大婚虽由宫中操办,但中宫之喜繁礼甚多,桩桩件件堆叠如山,叫她恨不得立即把自己打包送进宫一嫁了之。
  三个月下来,姜桑梓瘦了一大圈,总算等到大婚之日。
  临出嫁前的这夜,姜桑梓去福云堂见父亲。她早年失恃,幸而有个父亲将她视如掌珠慢慢养大,千娇万宠着没受过半点委屈,如今婚旨下来她说嫁就嫁,从此成为皇家妇,日后再见也难,怎不叫人伤感。明日大婚,她没有时间聆听父亲教诲,便趁着这临别之夜提前拜别。
  姜梦虎端坐在铺着斑纹虎皮褥子的罗汉榻上,身板笔挺得像山,他年纪虽渐长,可身子骨仍是旧年带兵行军时的模样,纹丝不动的挺拔巍峨。姜桑梓坐在他对面,正在小几上沏菊普,一边听他并不靠谱的教诲。
  他爹是个粗人,回京多年也没把脾气磨圆,说起话仍旧直接。
  “女儿,爹知道你不想嫁给东宫,可皇上的意思,咱不得不遵。你也别担心,皇上既然把你指给太子,必然是想把咱们家与东宫绑到一块给他增加筹码,依他对太子的喜爱与太子素日为人,东宫之位稳如磐石,很难动摇,他日必登大宝,你就当是捡个皇后玩玩。”
  捡个……皇后……玩玩?
  姜桑梓倒茶的手一顿,普天之下也只有她爹能这么说话了吧?一点都不好玩好吗?
  他爹说的这些,她如何不知?如今她爹是中军都督府左提督,手握十万禁军,皇帝半条命都攥在他手里,她当然知道皇帝下这旨意的意义何在。天家行事,哪一桩不是千思万虑后的结果,所谓太皇太后的戏言只是笑谈罢了,真正的原因还在皇帝想扶持太子,便挑中他最信任且手握兵权的臣子与其联姻,从今往后姜家就算正式与东宫同脉,而有了姜家的支持,半个京城就掌握在太子手中,再加上江家……江家是皇后娘家,早就是太子那一脉的人,不论江善芷嫁不嫁太子,他们都会支持太子,所以最后博弈,皇帝才挑中了她。
  这桩婚事无关情爱,不过利益所趋,皇帝想扶持东宫,太子也想要姜家助力,于是她的婚事成了两相结盟的最佳选择。
  这便是那日她敢有恃无恐挑衅太子的原因。没有爱情,婚姻便只剩责任,他若尊她敬她,她自然也会当个贤明的太子妃,两人相安无事,若他有别的想法……
  “反正有爹在,你爹手里这杆枪也是饮血噬命的,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把他霍家的江山……”姜梦虎说得唾沫横飞,正说得畅快忽然住口,望向自家闺女。
  姜桑梓只拿晶亮的眼眸盯着他:“说呀,爹怎么不说了?”
  “咳,女儿,你怎么不阻止我?”以前他说这些话时,姜桑梓都会阻止他,今天却没有。
  姜桑梓将倒好的茶推到他面前,手指轻扣桌面。
  他爹这爱说大话的脾气也不知几时会改,都是在军中养成的坏毛病,从前还有母亲劝着,后来换成她,可现在连她也要走了。
  “爹,这些话日后别再说了。隔墙有耳,皇上再信任你,听到这些也会对你疑心的。你可要好好的,才能给女儿作倚仗,对吧?”
  “省得了。我也就说说。”姜梦虎不以为意地把杯子端起,牛饮而尽,“好茶,真解渴!”
  姜桑梓便又替他倒满一杯:“爹,我嫁了以后,你还是正经找个续弦吧,哪怕你把苏姨娘扶正也成,候府不能无人主持中馈,你也需要人照顾。”
  姜梦虎眉心聚成川字,一听这话题他就喝不下茶,待要说话却被女儿摆手打断。
  “除了这些,咱们府承爵的事爹也要上点心。侯府的爵位需要人承继,宗族里过继来的始终不如自家血脉来得亲。”姜桑梓劝道。
  她母亲生下她后身体就不好,没两年就去世,十几年过去,她只添两个庶妹。姜家的爵位虽是世袭,但若没人承爵也要被收回的,没了爵位这一大家子人在京城就如无根浮萍。
  “你爹老了……”姜梦虎摆手,不以为意。
  “我听说右丞家前两天刚生了个庶子吧,他都近六十的人了,爹正值壮年,怎会输他?”
  “别把我和那老色胚相提并论!你一个快出嫁的姑娘家,怎么满嘴都是这些东西,你脸红不脸红?”姜梦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闺女催着生孩子,两人间的角色好像调了个,他老脸一红,拂袖站起,“明日你还要早起梳妆,快回去早些歇息吧。”
  言罢他将茶一饮而空,摆手要她离开。姜桑梓无奈摇头,她也不想操这心,可候府的情况摆在那里,叫她如何不忧。
  瞧着闺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姜梦虎才松口气,可想起明日她便出嫁,一时间又怔忡起来。
  ……
  翌日,是难得的好天气。候府被装饰一新,到处都挂满大红缦帐,下人们皆着簇新的喜气衣裳往来穿行,人人面带喜色,笑意不减。大红绒毯从大门口一路铺到厅前,正厅早已布置妥当,描金红烛,香案喜画,各色果品贡物一应俱全,只等迎亲的銮驾。
  姜桑梓早早便被催醒,睡眼惺忪地任人摆弄,衣裳一重重往身上套,珠翠华盖压发,沉甸甸地叫她脖子发酸。大红的喜布铺到头上,她最后瞧了眼住了十多年的闺房,放下了喜布,再低头,她只能看到喜布角上垂下的流苏与自己脚下那半寸见方的砖花。
  一直平静如水的心终生了丝波澜,她真切意识到自己要嫁为人妇。
  屋外传来锣拔笙箫的喜乐声,匆促的脚步声不断在四周响起,稍顷便有人进来扶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只随着女执事往外行去,心脏跟着自己的脚步“咚咚”作响。虽然早已作了准备,但事到临头,她仍是不可避免地紧张。
  喧哗声很多,她脑袋嗡嗡作响,也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忽然安静,她不安的心跳似乎也随之一停。
  有只手出现在喜布之下。
  那手骨节匀长有力,指甲清透干净,上面有弯弯的月牙,很漂亮。手被透过喜布的光染上几许红艳,静静展在她眼前,等她将自己的手交到他手心。
  姜桑梓想起这手的主人。
  太子霍翎她只见过三次,都是远远地见,最靠近的一次,就是上回甘液池畔的出糗。那天她生着气,也没来得及细瞧,只知道是个极清俊的男人,但到底多好,她又说不上来。
  犹豫了一下,她才将手缓缓搁到他掌中。指尖才触及他的掌,她忽又一缩。这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和亲爹以外的男人如此接近,她莫名起了逃意。可那手并没给她机会,比她更快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干燥温暖,用力捏捏她的指后便改作轻牵。她方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而他似乎在安慰她。
  定了定心,姜桑梓跟紧他的脚步,依着礼官的唱词逐一行礼后进了凤轿,他也终于松手。
  ……
  到宫中时已是午间吉时,宫里的礼仪更加繁复,姜桑梓头上铺着盖头,眼睛看不到外间,只能晕头转向地被人带着到处行礼。她晨起不敢多喝水,只吃了些噎人的糕点,如今倒还不饿,就是觉得渴,嗓子像要冒烟。
  霍翎一直陪在她身边。
  好容易又行过一轮礼,她与他往东宫行去,这人忽然牵了牵她的手后又松开。姜桑梓垂头,看到自己掌心多了枚小小的贡桔,是他悄悄递来的,已经剥好,冰凉贴手。她怔怔看着贡桔,心有些暖。
  霍翎就见她素白的手往袖里一缩,动作迅速地伸入盖头下,再垂手时,掌心贡桔已经消失,他想起三个月前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姑娘,忽然忍俊不禁,嘴角浮起微不可察的笑。
  两人回了东宫,正殿间早设了两个主位,两位之间是馔案,案上摆满各色喜馔酒具,金漆的龙凤烛烧得正旺。礼官并十数名宫女太监齐候殿上,一见两人进来便跪了满地。礼官唱礼,姜桑梓被迎上妃位。霍翎拿着镶了十六星的大红喜秤挑起她的盖头,珠翠环绕的凤冠之下是张明艳如霞的容颜,低眉敛目半垂头,唇光颊彩浅含羞,他早知她美,却不想她美得逼人,盛装之下竟不给人逃避的余地,直闯入心。
  礼官唱礼连叫三遍,姜桑梓都没见霍翎有动作,她便疑惑地抬眸,目光从他纁裳上的“藻、粉米、黼、黻”四章扫过。霍翎婚服玄衣纁裳,垂白珠九旒,甚是庄严华贵。
  她的目光正缓慢上移,不期然间就撞进一双墨染的眼。
  他的眼神似乎有形,如木锤撞钟,姜桑梓心被撞得“咚”一跳。
  她迅速低头,掩不住满脸绯红,双手在膝上不自觉紧紧扭成结。
  “你紧张什么?”霍翎没理会礼官的唱礼,他丢开喜秤,往她身畔挨去。
  上次见她,她胆子可大得很,今天居然知道害羞了?
  “可是担心鞋没穿牢,又被小狼崽叼走?”霍翎有心逗她。
  姜桑梓果然抬头瞪他,半晌只憋出句:“殿下……”
  他模样生得其实很好,剑眉悬鼻,嘴唇棱角漂亮,英挺俊美,可偏他眉宇间有着与其父如出一辙的严肃,平常不苟言笑让人敬畏,倒忽略了他这张分明极易叫人心生亲近的脸庞。就像现在,哪怕是在逗弄人,他脸上似笑非笑,只叫人猜度他的用意。
  天生的帝王相,大概总是虚虚实实,让人摸不透。
  霍翎哪知她心思百折千绕,见她不语,他也不回自己的王座,只挨着她坐下,手从她身前探过,取过合卺酒杯,将一只塞入她手中。
  烛红如霞,照着二人各自羞涩的脸颊,玉杯轻叩,合卺酒抿下半口,共牢而食,这礼便成。一世双人,便是夫妻。
  霍翎还待要说话,殿外忽然传进喧哗声。小太监来报,观礼的宾客来讨喜了。都是大安朝宫中的旧俗,皇子大婚会邀京中出众少年观礼,礼成之后,这些人便来道贺讨赏。来的都是未来的国之栋梁,霍翎少不得要出去应对一番。
  “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霍翎语罢起身,走出两步又回头,“你若饿了便先用点东西,不必等我一起,我很快回来。”
  姜桑梓点点头,头上珠玉撞出几声脆响,霍翎这才出了殿。
  没了他灼灼目光,她终于松口气。这一天辛苦下来,最难熬的竟是面对他的目光,姜桑梓自觉意外,她可从来不是在意他人目光的人。
  天已微暗,她又饿又累,只觉得身体沉重,盯着烛火的眼睛就发花。
  ……
  白天还艳阳高照,入夜不知怎地就变了天,屋外天空黑云沉沉压下,一丝阳光都透不出来,风刮得猖狂,门窗没关牢被“咿呀”吹开,殿上燃的龙凤烛被吹得摇曳不已,几近熄灭。
  霍翎匆匆应付完来道贺的诸君回来,便见殿里宫人正忙着关门关窗,姜桑梓已用手肘撑头,靠在了案上。他走近一看,不由失笑,她竟这么坐着睡着了。
  烛光掩映下,她像尊漂亮的玉石雕像。霍翎坐到她身畔。
  今日之前,这桩婚事于他而言不过是身为储君的责任,娶她也确是因为她的身份家世,然而既然娶了,她便是他的妻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会善待于她,像他父亲那样照顾好妻儿。
  所谓儿女情长他不懂,但他知道责任一词之重。
  如此想着,霍翎伸手揽上她肩头。
  夜空中一道蛇电突然闪过天际,银光中透着几许殷红,惊雷随之炸起。
  “轰——”
  巨大的雷鸣惊醒了沉睡的人。
  姜桑梓被吓醒,手肘一滑,头重重磕到案上,发出好大的声响。霍翎皱皱眉,很快扶起她。
  “你没事吧?”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额头,仔细望去。
  姜桑梓懵懵看他,有些疑惑,像在做梦。
  霍翎便又坐近她一些揉她的额,目光却落在她脸上,她唇微启,丹色无双,像春日樱果,嘴角沾了些饼屑,大概是她觉得饿了在睡前吃的,他向她的唇伸出指,不由自主地低头——
  “砰!”
  还没等他点上她唇角,他便被她用力推开,跟着便是几案被从座上掀翻到地的乱响。
  “姜桑梓”慌张地离他五步远,见鬼似的盯着他。
  “太……太子哥哥……”
  他听到她这样叫自己。

☆、第5章 交换

  太子大婚这日,江善芷正在圆和宫陪霍熙平泡温泉。
  温泉馆里氤氲着白雾,她泡在汤里觉得人都要融化,脑袋也变得迟钝,耳边都是霍熙平嘀嘀咕咕没完没了的叨叨,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自从上次小狼崽的事后,她就被逮回家去关禁闭,足足抄了三个月的经文才被放出来。天已入冬,正是泡温泉的好时间,霍熙平一得消息就邀她进宫小住,拿温泉讨好她。
  今日东宫大婚,外头喧闹非常,霍熙平为了安慰她,又拉她进了温泉。
  “阿芷,你别垂头丧气了。姜家那妖精抢了你的太子哥哥,这仇我帮你报!”霍熙平泡够了就往池子上走,身体还冒着丝丝热气,池畔的宫女立时就拿素白的锦袍裹了她的身。
  她显然误会了江善芷的怔忡。
  江善芷正泡得舒服,昏昏欲睡地半搭着眼皮想,报仇?报什么仇?
  “我知道你喜欢太子哥哥,可皇祖母下错了旨,生生拆散了你们,可怜你们情深,却叹缘浅……”霍熙平感慨,穿好大袖锦袍后一甩手,竟哼起曲来。
  江善芷划开水,跟着往池上走去。
  什么情深缘浅,什么拆散他们?
  三公主戏听多了吧?
  她从头到尾就没喜欢过太子。
  别说没喜欢过他,她见到他溜都来不及。论辈份太子是她表哥,她这辈子除了怕她娘就怕这表哥。因为皇后和三公主都喜欢她,她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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