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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上位记:一品皇贵妃-第3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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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这后宫中,实力和机智能够跟云妃相抗衡的,舍她戚涣云,还能有谁?
……
这让戚涣云在云珍面前,变得更加有自信。
**第一更~
正文 第1733章 拜访(二)
有陛下的宠爱,又能如何?
陛下虽然拥有天下,但也因为那个身份,处处受制。比如说,立谁为皇后?
五年前,陛下就没能立云妃为后,那么五年后,多了她戚涣云,那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
“涣妃为太后分忧,为陛下分忧,我又怎么会责怪?”
云珍听后,轻轻一笑,“更何况,我对这座皇宫来说,算是老熟人了,就跟自己的家似的。住在岐山寺的那段时间,我也就把它当成是出门游玩了一番。如今,玩高兴了,便回家了。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来了新人。说起来,也是我该来向妹妹打招呼的。毕竟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家里的一切,都劳烦妹妹了。也不知道妹妹在这家里,住的习不习惯?”
云珍说完,戚涣云嘴角微微抿紧。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处处不争的云妃,真要损起什么人来,那话简直比刀子还要锋利。
一句一句的,就跟那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人的身上。让戚涣云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窜。可是,对方说的,似乎又很有道理,让她想要发火,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发。到最后,也只能将那怒火,咽回自己的肚子里。
“云妃姐姐这比喻,往小里说,倒也没错。但是这皇宫,毕竟跟家不同。”
过了会儿,戚涣云道,“这里是皇宫,是陛下的家。姐姐只是陛下的一个妃子,若是以皇宫的女主人自称,那可就有些……这些话,姐姐跟妹妹说说就行了,若是传了出去,恐怕别的人还以为姐姐狂妄自大,只是个妃,却妄想着皇后该有的尊荣。”
戚涣云这是气不过,想将云珍之前的话,给堵回来。
“妃?后?涣妃很在乎这些吗?”
云珍看着她,淡淡笑道,“那些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虚名。在我看来,只要有陛下的疼爱,只要太子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长大……这些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我先前说的那些,虽然陛下到现在都还没有立后,但凡是,也该讲个先来后到。就先现在,涣妃叫我一声‘姐姐’,不也是因为我比涣妃早来几年吗?”
“呵呵,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戚涣云压下嘴角的冷笑,说道。
云珍端起面前的热茶,喝了口,没再说话。
两个人之间,变得安静下来。
她们两个人,原本就不熟,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今日戚涣云过来,一来是向她示威,这二来,则是想要打探下虚实。结果没想到,这示威没有示成,反而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而那打探虚实,经过刚才的那番,除了让她知道,云珍不是真的像她表面上的那样,真的就不争不抢外,其余的,似乎也没有多少新的有价值的消息了……
……
过了会儿,戚涣云见云珍放下手里的茶杯后,又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不知云妃是否还记得家兄?”戚涣云问道。
“令兄是?”云珍疑惑地看着她。
戚涣云见了,心里闪过不快。
**第二更~
正文 第1734章 拜访(三)
她的出身,云珍应该早就知道的。就像她,在云珍还没有回来之前,就已经把她的底下查了遍。
因为她把云珍当成了对手。
这是对对手最起码的尊重。
可是,在她废了那么一番功夫后,对方却告诉她,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连调查下你的背景,都懒得调查……
这让戚涣云如何不生气?
“吏部侍郎戚泽。”
戚涣云道。说完,又害怕云珍连戚泽这个人都忘了。所以,又想开口,提醒她戚泽是谁?
不过这次,不用她提醒,云珍便想了起来。
“西河郡郡守家的庶子?”云珍道。
“没错。”
戚涣云道,“家父便是原来的西河郡郡守,而家兄之前,也一直待在西河郡。后来,陛下登基之后,家兄被调到了京城,进了吏部。”
“原来是他啊。”
云珍点了点头。
她记得那年瘟疫,她随赵煦前往那个传说中的小村庄里,寻找解除瘟疫的办法。在回来的时候,途径西河郡。那时,西河郡已经被瘟疫入侵,留在城里的百姓,都感染了瘟疫。而西河郡的郡守,却在那个时候,带着家人逃走了。
朝廷派了人,准备屠城,阻止疫情的蔓延。
那个时候,是赵煦拦下了屠城的命令。
随后,赵煦亲自进入城中,劝说城里的人,全力配合他们,赶走了瘟疫……最后,除了那些已经病入膏肓的人外,剩下的感染者,都活了下来。
戚泽作为西河郡郡守的庶子,却没有在他父亲抛弃全城百姓,准备外逃的时候,跟着他们离开。他选择留下来,留下来陪着这整座城的人。
后来,在劝说那些感染了瘟疫的百姓的这件事上,戚泽帮了他们不少的忙。
赵煦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了要用戚泽的打算。
毕竟,在生死关头,戚泽能够在他的家人,都抛弃了整座城百姓的情况下,依旧选择留下来,坚守到最后一刻……
这样的品质,是难能可贵的。
……
“所以当年西河郡瘟疫的时候,你跟着你的父母逃了?”云珍从回忆中出来,对戚涣云说道。
在她说完之后,戚涣云的脸立刻涨红。
那自然不是因为羞愧,而是被云珍的话气的。
戚涣云原本是想借着戚泽的名义,再试探下云珍。结果没想到,这自报家门,竟然成了自取其辱。
不想,云珍没得到她的回答,又道:“敢问令尊现在在什么地方?是否还在任职?当年他作为西河郡郡守,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只顾着自己保命,抛下了整整一座城的百姓……在瘟疫得到控制之后,朝廷应该有降罪吧?”
云珍记得是有的。
只是时间太远了,朝廷距离治了他什么罪,云珍记得就不是那么清楚了。
想来,肯定是重罪!
“云妃这是在故意羞辱吗?”戚涣云皱眉道。
这一次,她连“姐妹”都不想假装了。
“涣妃何出此言?”
云珍奇怪,“涣妃应该也知道,我在岐山寺里住了那么些年,一直住在寺庙里养病,深居简出,对外面很多的事,都不太清楚。如今,涣妃提起,我自然也就好奇问问。若是有哪里令涣妃不高兴,还请涣妃见谅。”
**第三更~
正文 第1735章 拜访(四)
云珍的话,再次将戚涣云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因为云珍说的,句句在理。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由戚涣云自己提起来的。既然她自己提起来了,那云珍随口问问她家里人的近况,也没有问题。实际上出了点问题,那点问题就出在戚涣云自己的身上。当初瘟疫那件事,的确是戚家身上的一个污点。
虽然这些年,戚泽深受赵煦的信任,在朝廷也做出不少的成绩,有了一定的口碑。但是,当年戚家人弃城逃走的,也的确是事实。
如今,也有人在私底下拿那件事情来攻击戚涣云。只是,都被戚涣云给压下去了。
“我自然不敢生姐姐的气。”
戚涣云冷笑一声,道,“当年的那件事情,的确是我父亲之过。不过,我父亲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在瘟疫得到有效控制之后,朝廷便治了戚涣云父亲的罪。
在紧要关头,弃城而逃,是重罪!
戚父被革/了/官职,同时,又被打了板子。那板子是西河郡的人执行的,那里面带着对戚父浓浓的恨意,下手真是一点都不留情。板子都还没有打完,戚父就去了。
戚家算是倒了。
戚涣云的母亲是正室,便拿了家中的钱财,带着戚涣云去别的地方生活。她母亲原本就跟戚泽的关系不好,那之后,更是直接断了联系。
只是后来,戚涣云跟她的母亲接连遭遇不幸。先是遇到了山贼,随后又被身边的仆人算计……最后,落魄到变卖身上的金银首饰,才勉强过活……
戚涣云的亲事,也因此耽误下来。
再后来,赵煦登基,戚泽被调入京城,进了吏部。
戚涣云的母亲也死了。
她的母亲在死之前,让她去京城投靠戚泽。
虽然她父母待戚泽不好,但是,她现在也是戚泽唯一的妹妹,孤苦无依,去投靠戚泽,戚泽也不可能将她狠心赶出去……
……
戚涣云到了京城,就像她母亲说的那样,戚泽并没有赶她离开,反而还给她整理了房间,让她在自己宅子里住下来。
再后来,戚涣云便进了宫,一步一步地,慢慢地了成了今天的涣妃。
这便是戚涣云的故事。
说起来很快就说完了,但是只有过过那些贫穷的日子,才会更珍惜今天。
因为,戚涣云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被打回原形,过回以前的那种日子的……
……
戚涣云又在云珍那里坐了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这次短暂的交锋让她发现,云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她之前以为,对方或许是个性子比较软的人,只要你不主动攻击她,她就不会主动来攻击你。可是这次相处她却发现,原来她想错了。
云妃哪里是她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凡是踏进了这后宫,就很难再独善其身。
很多事情,就算你没有害别人的意思,但也保不齐别人有害你的意思。
看来之前的计划,还要再改改。
……
戚涣云的拜访,并没有在云珍这里留下多少痕迹。
**第四更~感谢书友“八千米深海,七厘米蔚蓝”的打赏,么么哒~
正文 第1736章 扳指再见
对于云珍来说,戚涣云只是赵煦后宫中的一员。跟那个什么昭仪,跟那个什么才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戚涣云的头上,比她们都多了一个“皇帝宠妃”的头衔。看起来,似乎也比其他的嫔妃要厉害点,心思要多点,野心要大点,苏太后要更器重点。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反正,都是赵煦的女人。
……
那日之后,不管是苏太后,还是戚涣云都没有再来找她。倒是有别的嫔妃,递了帖子,邀请她,或者是想要登门拜访。不过,云珍都以“身体不适,需要修养”为借口,给拒绝了。
她之前不在离京的那几年,赵煦便以“岐山寺养病”为借口。如今,她再也“养病”为借口,倒也不是很突兀。
正月里很快就过去了。
正月过去,朝廷内外便开始忙起来。
这开年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关于原来的古萨王,古萨鸠的处置?
到底是立即执行死刑呢,还是将他关在京城,用来牵制留在南荒那边的古萨族人?关于这个问题,从正月结束后,就在朝堂上吵个不停。
有人建议,立即将古萨鸠处死。
有人建议,将古萨鸠留在京城,作为人质。
毕竟,古萨族在南荒经营了那么些年,人口众多……在南荒各部落里面,也很有话语权。如果就这样将古萨鸠处死,最多就是解解气,然后,再给古萨族的心里,埋下一颗仇恨的种子。除了这些,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处。
可要是将古萨鸠留下来,牵制南荒的古萨族,又有些愧对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将士。
因为古萨鸠北征的决定,害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又有多少为了捍卫南荒的将士,死在了战场上……
如果就这样饶了古萨鸠,恐怕会让那些死去的将士家属寒了心。
……
不管是让古萨鸠活,还是让古萨鸠死,似乎都是一件很为难的事。而这其中,赵煦的态度最为重要。
可偏偏,赵煦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发表明确的意见。让下面的人,越发摸不透这件事最后的走向。
这到底是杀,还是该留呢?
这日,云珍在她的梳妆台前,收到了一枚扳指。
那枚扳指十分眼熟,就算是化成灰,云珍都认得。因为那枚扳指不是别的扳指,正是多年前,古萨鸠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派心腹送来的扳指。说是只要她拿着那枚扳指,就可以向他要求一件事。
而在半年前的样子,她将那枚扳指交给了李虎,让李虎转交给赵煦。
后来,那枚扳指就留在了赵煦的手中。
赵煦掉入赤水之后,她一路寻找,去到了那个小镇,在小镇定居下来。在南荒的局势,差不多平定后,赵煦突然出现在那座小镇。那时,赵煦便是拿着这枚扳指,问她为什么会把这枚扳指交给他?
那个时候,扳指还在赵煦的手里。
后来,她没有再在赵煦那里见到这枚扳指。她不太确定,这枚扳指到底是被赵煦收起来了,还是被他用出去了?
**第一更~
正文 第1737章 见面
如今,她在她的梳妆台上,发现了这枚扳指。
显然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只是那个放扳指的人是谁?
赵煦?
还是另有其人?
云珍不得而知。
……
那之后不久,云珍又收到一封信。
那封信是希望云珍能够出宫,跟古萨鸠见上一面的信。
云珍看到那封信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那封信收起来,然后趁着宫人没有留意的时候,将那封信销毁掉。
有些东西,注定了不能见人。
那封信没多久,云珍再次收到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酒葫芦。
云珍不知道,替古萨鸠传递东西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如今,竟然把那酒葫芦也送到了她的宫里。可是,当云珍看到那个酒葫芦的时候,不得不重视起来。
因为她认得那个酒葫芦。
在她认识她师父毒手医仙的这些年里,她经常在毒手医仙的腰间看到这只酒葫芦。可以说,毒手医仙跟这只酒葫芦,是人不离葫芦,葫芦不离人。如今,酒葫芦被送到她这里,那就说明,人在古萨鸠的手上。
最开始送上扳指,是用“情”。希望她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前去见他一面。
后来,便是那封信。
那封信上的口吻,也是温和的,并没有什么不妥。
连着扳指和信,都没有回应,就变成了酒葫芦了。
先礼后兵。
虽然古萨鸠一直生活在古萨人的地盘上,但是,却把云汉人的“先礼后兵”学了个彻底。如今,他这可是在告诉她,若是她再视若无睹,就会拿她的师父毒手医仙开刀……
古萨鸠这是在用毒手医仙来威胁她。
可偏偏,毒手医仙是如今云珍唯一在乎的几个人里面的其中一个,这让她不得不重视。
……
“你想去天牢?”
赵煦看着云珍,说道。
“没错。”云珍点了点头。
云珍说完,赵煦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为什么?”赵煦问。
“见见故人罢了。”云珍说道。
说完,赵煦便看着她。
云珍也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煦开口:“好。”
“多谢陛下。”云珍行礼。
在赵煦那里得了旨意后,云珍很容易便出了宫,在天牢里面见到古萨鸠。狱卒已经奉命退到了外面,牢房里面就只剩下云珍跟古萨鸠两个人。
多年不见,古萨鸠身上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原本狂放不羁的男人,身上已经多了几分内敛。同时,古萨鸠也蓄起了胡子,看起来更加像一个王。
“云妃娘娘。”
古萨鸠看着她后,便眯起眼睛,隔了半响才开口,“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我们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成了阶下囚,而你成了云汉国的云妃娘娘。”
“我也没有想到,会跟你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云珍说道。
“哈哈哈哈……”
云珍说完之后,古萨鸠大笑起来,“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不是吗?至少说明,我们还是有缘的。今日我落难,你来看我,便是我的幸事。不管你出现,是真心,还是被胁迫……但最终,你还是来了。”
**第二更~
正文 第1738章 条件
“是,我还是来了。”
云珍看着他,“你想要什么?或者,你想让我做什么?是救你出去,还是你有什么没做完的事,要交托给我?”
“云妃娘娘还是像当年那般,快人快语。”
古萨鸠说着,眼睛里泛起了一丝对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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