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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妻色:后娘难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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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大热天的。”
司陆看着碗里五颜六色的颜色:“这里面什么?真的能吃?”
“我都吃两碗了,你说能不能?”安贤将空碗放下,问旁边莫清源:“源儿,好吃吗?”
莫清源几口就吃完了,舔了舔嘴唇:“好吃,还有吗?”
安贤摸摸他的头笑道:“厨房还很多,不过你最多可以吃两碗,不许贪吃。”
莫清源点点头,拿着玩跑出去了,莫执最是知道安贤会各种各样的新奇吃的,也猜到可能是她们那里的东西,几口塞进嘴里,看着还干看着的司陆:“夏天吃这个是爽快多了。”
司陆这才用勺子舀着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还透心凉,确实整个人都降温了不少:“这里面是西瓜?”
“嗯,西瓜汁。”安贤在他们旁边坐下,看了看棋盘:“这有什么好玩的?”
“还是有些意思的。”莫执冲她笑笑:“你要不要来试试?”
安贤摇摇头,她会象棋,围棋一直觉得有些难就没学:“你们继续,我要再去吃一点。”
这一点就又是两碗,她受不了热,原来一直有空调,在这里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降温的,自然停不下来,一共吃了四碗才罢休。
结果这到了晚上,可就受罪了,她一时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姨妈就在这两天,结果这冰的东西吃了这么多,以前还能忍,今天直接疼的就差打滚儿了。
她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抱着肚子,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莫执洗完澡回屋,还以为她睡了,刚要给她盖被子,就看她好像在抖,一惊,忙将她转过来:“安贤?”
安贤咬着嘴唇,额头全是汗珠,莫执吓了一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贤指了指肚子:“疼,疼。”
莫执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葵水,以为她是冰吃的太多了,忙道:“等着,我去叫大夫!”
大夫来的时候,安贤一点好转都没有,他把了把脉:“这是子宫着了寒气,我开个方子,喝两副药就会好多了。”
莫执点点头:“麻烦您快点。”
大夫开了方子,莫执让下人去抓药,他上床一把抱起安贤,看她疼的模样,心疼坏了,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你看看你,还说源儿,自己不知道节制。”
安贤是疼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什么心思都没有,尽管她疼已经受惯了,但这种疼真是女人的噩梦。
等药熬好了已经很晚了,莫执让她靠着被子,她大概疼的力气都没了,吹凉了一勺一勺的给她喂药,大概喝完一刻钟,安贤才终于好转了些。
看她已经不再那么紧绷,莫执才放下点心:“再喝点热水睡觉吧!”
安贤摇摇头:“睡不着。”没那么疼了,但还是睡不了。
莫执轻叹口气:“你这身体还是不行,怎么能疼的这么厉害呢?”
安贤道:“以前这个人的身体就瘦弱,也不怎么好,本来这段时间我都养的好些了,今天实在是忘了,吃冰吃多了。”
莫执拧眉:“刚才大夫走的时候跟我说,你这体寒一定要好好保养,不然,不然以后恐怕孩子都不好要。”
安贤一咬唇:“嗯,我知道,放心吧,我以后会多注意的,别忘了我也会些医术的。”
她不睡,莫执就陪着她,一手揽着她的腰,另只手捂着她的小腹,男人就是火力旺,手心很热,药也起了效用,虽然还有些疼,但终究熬不住,渐渐睡了过去。
莫执其实被她靠着胳膊都酸了,看她睡着了,才轻轻抽出来,下地去用热水洗了毛巾,帮她擦了擦脸,这才熄灯上去睡。
第二天一早安贤才睡醒,简直是一醒,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痛了,她头疼的捂住肚子,她还是第一次痛经这么厉害。
“醒了?”莫执听见动静进来:“来,先喝粥垫垫肚子再吃药。”
安贤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不过还是被莫执强制喂了半碗粥一个鸡蛋,然后把药一口气喝完。
“恐怕今天去不了书屋了。”
莫执瞥她一眼:“就你这样子还想去哪儿?老实待着,这几天都不许出门!”
“没那么严重。”安贤道:“也就前两天受些罪的。”
“那也不行!”莫执道:“以前可没见过疼的这么厉害,我回头去找大夫问问怎么调理,从今天开始,你就得按大夫说的做。”
“我就是半个大夫啊!”安贤道。
“不算。”莫执才不听她的:“你是大夫还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我,我就是一时忘了日子。”
“听不听话?”莫执眼神犀利:“你先走这身体这么下去,自己也受罪,还影响以后生孩子,不早早治怎么行?”
看他严肃的不行,安贤叹口气,确实,不说孩子的事,这身体确实要好好调理的:“好吧好吧,听你的。”
莫执这才松开眉头:“对了,司陆说,秦烈和二皇子的人打起来了。”
“什么时候?昨天吗?”安贤忙问:“怎么样了?”
莫执一摇头:“不分上下,不过也只是试探,怕是这几天就开始争夺地盘了,二皇子应该暂时是没心思对付我们了。”
“嗯。”安贤点头:“就看秦烈能不能让他伤经动骨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秦烈受伤
安贤被莫执限制,只能在家里休息几天,闲来无事就写写新书,无聊数着日子,发现自己已经来了三四个月了,算起来,两国就快打起来了,也不知道戴岭那边怎么样了。
她正走神的呢,司陆匆匆敲门进来:“莫执在吗?”
“没啊,去店里了。”看他神色不对,安贤奇怪道:“出事了?”
司陆点了点头:“昨晚秦烈受了伤,挺重的,他们那边的大夫没办法,来找了我,看看能不能请动御医,可太子又不能轻易动用御医,否则必然会被察觉到。”
安贤忙起身:“我去看看,哎?那你来找莫执干什么?”
司陆跟她边走边道:“他说要找莫执有事,不知是干什么。”
还好安贤早就不疼了,坐着马车跟司陆一起赶去秦烈那边,因为怕被趁机追杀,秦烈被送到另一个隐秘的宅子。
安贤下车敲了敲门,里面的人问清楚了才打开门,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因为毕竟司陆表面现在和秦烈可是对头,不能被人看到有来往。
进了屋子才有两个大夫正在医治,安贤道:“让我来看看。”
秦烈已经昏过去了,脸色煞白,上身几个刀伤赫赫,有两三处不太严重,基本已经止了血,拆开肚子上的绷带,肚子处一道五六寸的刀伤,刀口十分深,肉往外翻,血还在流。
大夫擦了擦汗:“实在没办法,刀口太深,就算包着纱布也完全止不住,再这么流下去,命就没了。”
安贤深呼口气:“这样肯定止不住,去准备一盆热水,鱼钩和鱼线,再来点止血药!”
一个大夫不解:“你是大夫吗?用这些有什么用?止血药已经已经撒上去了。”
安贤皱眉:“准备就行了,不然你们有别的办法?”
司陆虽然也不知道安贤要干什么,但她是个有分寸的人,相信不会瞎来,挥挥手:“去吧,按她说的来。”
两个大夫只能不情愿的去准备东西,安贤用酒沾了纱布清理他肚子上的伤口,虽然这个时代没有麻药,不过秦烈已经晕过去了,想必没有麻药也没事。
她想做的,就是缝针,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最有效止血,虽然工具不太行,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没一会儿,东西都准备过来了,安贤将针线都消了毒,然后将头发全绑起来,准备缝针,忽然门一响,司陆让人找的莫执也来了,他看见安贤的架势就知道她要上手了:“还有救吗?”
安贤呼了口气:“试试吧,反正不试肯定是活不成的!”
莫执点点头,默默做声不打扰她了,安贤其实也没动过手啊,她只是见过医生给她的胳膊上缝过,还没动手呢,额头上就冒了汗,看着都快撑不住的秦烈,一咬牙,下了针。
两个大夫看清她的动作,都吓坏了,忙道:“你这是干什么?人又不是衣裳,这还不得更活不成?”
安贤一皱眉,还没说话呢,莫执沉声道:“你们出去等吧!出了事也不用你们负责!”
那两个大夫愣了一下,冷哼一声,转身出去了,司陆担忧的看着,他也觉得悬,完全凭着对安贤的信任没有出声。
屋子里静静的,安贤一针一针的极为认真,只是有些歪歪扭扭,好在能缝住:“擦汗。”安贤两手有些颤抖,双手全是血,额头的汗珠都要掉进眼睛里了。
莫执忙拿起手帕给她擦了汗,他看着都冷汗直冒,他都不知道安贤看起来柔柔弱弱,也敢做这种事。
“好了。”大概一刻钟,安贤打了个结,将线剪断,才终于松了口气,将桌上的止疼药洒在伤口上,再用绷带薄薄的包了两层,这才歇下:“好了。”
司陆这才敢出声:“好了吗?没事了?”
安贤起身揉了揉胳膊:“血是止住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并发症,不发炎不恶化的话,应该是没事了。”
司陆松口气:“没想到你还会医术!不过,给伤口缝上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御医都没见过这样治伤的。”
“不然也没别的办法。”安贤接过莫执的茶水一口气喝完:“你俩进来吧!”
那两个大夫才进来,安贤道:“血止住了,接下来就你们俩好好照顾,千万记得勤消毒换药,不能让伤口发炎恶化,他可能很快就会发烧,抓好药,随时准备给他喂药。”
“真的止血了?”大夫狐疑的看过来:“就这样?”
“好像真的不流血了。”另一个人道,转身惊奇的看着安贤:“姑娘是大夫?这医术是跟谁学的?”
“不是跟谁学的。”安贤也不打算多说:“估计他要清醒得明天了。”
司陆也起身:“那咱们先走吧,人醒来再过来。”
等上了马车,安贤靠在莫执肩膀上,这东西累倒是不累,但是真的是耗费心神啊,她都紧张死了。
莫执帮她揉着手:“到底怎么回事?”
司陆摇摇头:“不知道,昨晚混战的时候都没出事,今天中午他在外出的时候就遇到袭击了,因为他带的人手,对方又来了不少高手,就重伤了。”
莫执挑眉:“我记得他和二皇子闹翻之后,就换了原来的基地了吧?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啊,怎么会被跟踪?”
司陆往后一靠:“不知道,按理说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没准也已经被摸到了地方,所以才遭到暗算的。”
“要是秦烈出个什么事,估计京城暗中这些势力就全乱了。”安贤道:“你是不是让他的人先避一避?”
司陆点点头:“我会跟他手下说的,毕竟老大已经生死不明了,现在再起冲突,他们士气也不会高,估计二皇子也是这个心思。”
“总之,先等他醒来,一切再做打算。”司陆道:“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那针缝在人身上,不会死吗?”
安贤瞧他一眼:“那么大个刀口都没死,几个针眼而已怎么会死?你觉得那么深那么长的伤口,是包几层布就能管用的吗?”
司陆竖个大拇指:“厉害了,没想到你本事这么多,失敬失敬。”
安贤一拍:“行了,少说好听话,我们就先回府了,你还要去回报太子的吧?”
司陆点点头,看着已经到了城里,跳下马车往另一边去了,莫执这才问道:“这也是你们那里的治病方法?”
安贤点点头:“缝针在我们那里很常见的,只是这里连条件不好,我也是第一次动手,不知道行不行,完全是赶鸭子上架了。”
“肯定没事的。”莫执现在对安贤是盲目的信心,觉得她只要动手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好的。
安贤道:“不过太奇怪了,到底他的行踪是怎么被知道的?不会像上次一样,再出现个叛徒吧?”
“这也说不好。”莫执道:“毕竟二皇子有地位有财力,要真是收买到什么人,也不奇怪,到时候也只能秦烈醒了自己揪出来了。”
“那宅子倒是没什么人知道,应该暂时不会有人追过去。”安贤摇摇头:“真是悬啊!这明明这几天都占上风了,这秦烈一受伤,直接打回原形,再卷土重来可就不容易了。”
“上面那位肯定是不会插手的。”莫执道:“看看他醒来会怎么解决吧!你跑出来不难受了?”
安贤摸摸肚子,早就没事了,你不用瞎紧张,跟你说了只有前两天疼而已。
“还好意思说,给你的药喝了没?”
“喝啦喝啦!”安贤转头:“不要啰嗦了,我睡会儿,困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宅子里的人
当天晚上,秦烈的地盘就被攻击了,因为没有秦烈在,虽然上面几个人一直在稳定情绪说秦烈没事了,但不让任何人见秦烈,所以很多人都抱有怀疑的态度,没了主心骨,顿时战斗力大打折扣。
司陆最后怕地盘丢了,实在是不得已,派了自己的人,黑衣蒙面去帮了一把才勉强抗住。
第二天中午,那边才派人来说秦烈醒了,他们去的时候,秦烈正喝药呢,脸色还是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不少。
“来了?”秦烈靠坐着,笑看着安贤:“救命恩人啊!听说不是你我就死了。”
安贤直接探上他的脉:“还好,你身体健壮,恢复的也好,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撑过来,也不怎么发烧,好了,没事了,好好养着就行。”
“那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司陆一坐:“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不小心吧?”
秦烈喘了口气:“我到现在都是糊涂的,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我的住处和行踪,可那些人像是提前就埋伏好的。”
“难不成是身边又出了内奸?”莫执问道:“那你是要去哪儿?又有几个人知道?”
秦烈皱眉:“也不过是要去郊外一个宅子,就带了两个人,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那两个是什么人?”司陆问:“有没有控制起来?”
秦烈轻叹口气:“人已经死了,我是拼死逃了的。”
这就更奇怪了,若是他们两其中一个出卖了秦烈,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啊!
莫执喝口水:“你要去的宅子是什么地方?以前去没去过?是不是以前有别人知道?”
秦烈顿了一下:“宅子里只是住了个故人,以前…倒确实有别人跟我去过,但都是我信得过的兄弟才知道,应该不可能出卖我。”
莫执一挑眉:“周利安你信不信得过?”
秦烈被噎了一下:“好吧,我会派人查一下的。”
安贤感觉他神色不太对:“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秦烈忙摇头:“我就是觉得不太能相信,没事,这事儿我会好好查个清楚的,毕竟关系到我的性命呢!对了,昨晚多谢司陆兄弟了,要不是你帮忙,可能就真顶不住了。”
司陆摆摆手:“我们是合作关系,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倒是你,虽然一时半会不能动手了,不过还是要见一见你兄弟们,让他们知道你没事,他们就有主心骨。”
“嗯,没问题。”
等他们都走后,秦烈才累的躺下来,轻声道:“老三,那地方除了你,是不是也只有三四个人知道?”
林辉点点头:“明白了,这事儿我去查,保证让那内奸跑不了!”
秦烈皱了皱眉:“她人呢?昨天我没过去,她知道吗?”
林辉回:“让人去通知了一声,不过这里人有点多,她不方便过来,就没去接。”
秦烈动了动嘴:“接她过来吧,宅子这里暂时不要让任何人来。”
林辉应了声转身出去了,秦烈转着手上的扳指,若有所思,半晌摇摇头:“怎么可能呢!”
大概半个时辰,林辉带着一个身穿斗篷,看不清脸的女子进来,然后他出了门,在外面守着。
那女子拿下帽子,亮眼泪汪汪的:“阿烈,你没事了?吓死我了,他们不让我来。”
秦烈握住她的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昨天是怕你被别人看见,今天把人都支走了。你也不用担心别的。”
“我看看,伤在哪儿了?”
“瑶儿。”秦烈摇摇头:“有点吓人,别看了。”
没错,这女子正是樊瑶,她擦了擦泪:“都怪我,要不是你要来找我,也不会出事。”
“说什么呢?”秦烈替她理理头发:“我们的人里面有内奸,不管去哪儿都会被知道的,跟你没关系,别自责。”
樊瑶咬着唇:“他也太狠了,就一定要你的命吗?好歹你跟了他那么久,替他做了那么多事。”
秦烈轻嗤一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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