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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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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五福晋可是从翊坤宫宜妃那里出来的头等宫女,啥阵势没见过,才两个月的时间,就将两位侧福晋之前组成的联盟拆解了,终于行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宝葛正想着,还不及入内,便有一满脸含笑的嬷嬷迎了上来,甚是恭敬地道:“钱福晋,您来了,福晋让奴婢在这里迎您!”
  话音一落,墨菊也赶忙笑脸相迎,对她弯腰福笑道:“陈嬷嬷好!”
  陈嬷嬷在前引路。待到了正堂门外,她忙亲自打起帘子来,对宝葛道:“钱福晋,福晋她们都在里面呢,请!”
  宝葛笑着向她点头致谢,扶着墨菊的手一脚慎慎地跨进了门内。
  之前她只不过是翊坤宫内的一个二等宫女,穿的都是平底布鞋。现在忽然成了五爷府的庶福晋,脚上踏的可是走起路来哒哒作响的花盆底鞋,所以这高高的门槛儿她可不敢怠慢。
  还好,总算稳稳立住了!
  放眼一望,嘿哟喂,一屋子的漂亮女人!
  堂屋内正对着宝葛坐的是五福晋郁榕。她的两侧各有一衣装华丽的妇人,上首身着宝蓝色旗装的是侧福晋瓜尔佳氏,下首穿着深绿色袍子的是刘佳氏,二人职位虽说同级,但从面容来看似是差了好几岁似的。
  二位侧福晋下首也各有一人,一位年纪稍长,面带和蔼之色;一位怀里滚着一个圆球,看似快要生产的模样。
  自出门起,墨菊已向宝葛清楚地介绍了五爷府后院儿内的各个主子。她此时一见,便清清楚楚地知道在座的各位WHO是WHO,五个人自然不会弄混。
  宝葛是后来者,身份又不怎么高,少不了要依制向她们这些前辈们行礼问安。
  她刚蹲下道福,五福晋郁榕的笑声便从头顶悠悠飘着传了过来:“咱们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如此多礼!”
  接着,郁榕又吩咐墨菊:“快扶你主子坐下吧!”
  宝葛的座位也在上首位置,紧挨着年纪稍长的庶福晋马佳氏。刚入了座,郁榕这才又甚是殷切地细问宝葛,在府内可否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是否缺东西,下人们如有不尽心服侍的可以过来告知她,五阿哥今儿个早上是几时走的,等等。
  这通话,足足说了有一刻钟。
  宝葛一边答,一边观察着屋子内其他人的反应。只见她们脸上一直都带着薄薄的笑,对她这个后来者倒也没有露出咬牙切齿的恨恨模样,就那么在座稳稳地听着。
  说实话,她自己心里倒是有些怯怯的。
  五阿哥是她们的公用老公,她可是个后来的瓜分者。虽说这在古代算不得什么,就像单位里八月份后入职的新员工一般,在摸不准生存情状之前,对老员工还是心存敬畏之心的,尤其是掺杂参与了她们正在进行的项目,还要在本年年底的奖金上分一杯羹,怎能让人心里舒坦?
  再过两日就是中秋佳节,问过宝葛几句,五福晋郁榕即着身边的大嬷嬷们从五爷府的库房移出了过节的物资。待其他人走了,她又留了宝葛说话:“宝葛,你来了,这真是好!咱们两个之前可是极好的……”
  宝葛一听,心里蓦地一动。听墨菊说,现在五爷府后院儿的情势,可是三足鼎立的平衡状态,刚刚郁榕当着众人的面儿和自己甚是亲近,可见是向她们标明自己是属于她这边儿的人。
  罢罢罢,福晋派就福晋派,起码之前因为化妆品的事,她们虽说不上是朋友,但还算是有些交情。而且郁榕心里是有过别人的,婚事又是被人硬摊派到头上的,想是对那个五阿哥也不至于有太大的占有欲,不是太在意的人就不会因爱生出掐死情敌的妒忌之心,更不会为她这个新来的员工生发恨意。
  俗语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内院儿那两位侧福晋,她可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单论这化妆之事,她的手艺在五福晋郁榕这里好歹还是有些用处滴!
  想到这里,宝葛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随即笑着接口道:“只要福晋不嫌弃奴婢愚笨,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奴婢自然是愿意效力的!”
  郁榕拉过宝葛的手来轻轻拍了拍:“自家姐妹,不必自谦,以后咱们私下里就不必讲究太多规矩了,你我相称即可。”
  在宝葛眼中,此时的郁榕可不再是那个翊坤宫小厨房内那个面上是疤、内力也有伤的宫女了。现在的她是五爷府的嫡福晋,是后院儿的当家主母,比起之前的自卑无望,面前的她整个人看起来笃定沉着,很有当领导的气势和派头,自己的脑袋即使再愚笨,也不至于如此没眼色!
  而且万一过几天自己走了,这里的钱宝葛万事待定,一切还得重新来过,对郁榕这个福晋必然心生敬畏,与其随后惹人生疑,还不如现在就做好。
  宝葛笑:“福晋待奴婢的心意,奴婢自是知道的。只是奴婢出宫前,宜妃娘娘和雅主子都有过交代,让奴婢务必在府内安分守己,时刻谨记尊卑有别,进退不可逾制。而且五爷也说了,福晋虽是温蔼持重之人,但府有府规,昨日也已吩咐过奴婢,要诸事听从您的安排……”
  好话自然让人舒心,五福晋听了,果然笑意上脸:“宝葛,你果真是个懂事的,也不枉我主动提议让爷向额娘要了你来!以后在这府里,我可就多了个帮手,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之前五阿哥曾说过,让她入府的事还是郁榕主动提议的,宝葛原想着是他的托词。今日听她亲口说出,心里还是感觉微微有些吃惊。这么说来,难道郁榕对那个五阿哥真是没有半点兴趣吗?
  还有,她那位前任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有没有再来五爷府找她呢?
  这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不过宝葛很快就为中秋节的丰厚物资牵引了视线。她得了三匹看似很上档次的缎子,都是相当清新的色系,一匹粉红,一匹淡青色,还有一匹天蓝色。
  另外还有五两银子,一根长过尺子的人参,一食盒看上去就让人直流口水的粤式点心,尤其是对她这个尚未用早餐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出去转了这么一大圈儿,虽然有些累,但一看见这足足的过节费,宝葛还是觉得很有收获滴。
  唉,她果然是缺钱的人啊,没有银子还真是伤不起啊!想到这里的阿玛,宝葛当即着墨菊将三两银子送去给了府里当值的钱老爷。
  第二日、第三日,宝葛除了每天到郁榕那里化妆涂面、说话聊天,她就再也没见着五阿哥了。
  直到中秋那天傍晚,那人穿着甚为隆重的衣装出现了。
  不用说,今晚他和郁榕,还有那两位侧福晋定是要一起进宫参加那一年一度的中秋联合会了。
  一进屋,他便笑着问宝葛:“怎么样,这几日在府内可还好吗?”
  宝葛也笑:“多谢五爷关心,奴婢在这儿感觉挺好的。”
  他点点头,这才出声问道:“听说你日日到福晋那里请安?”
  她“嗯”了一声,也分辨不出他脸上的神色是好是坏,想了想后才说:“五爷,奴婢在这里,也就认得福晋一人。如果五爷觉得那啥……不妥的话,那奴婢以后就不去了!”
  没想到他却笑道:“你一个人在屋子里,难免闷得慌,去就去吧!多出去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说完,他这才想起正事来:“今晚爷得和福晋她们一起入宫,就不能陪你一起庆祝了。去齐星观的事,爷过两日会派人过来接你,到时咱们一起过去。”
  哈哈,这几日没见,这个五阿哥总算还没有忘记她的事!
  宝葛等了两日,八月十八日早上,果然有一脸生的小太监进院子来,说让墨菊引领宝葛到贝勒府前院儿去。
  到了前院儿,果然见着了之前相识的护卫保柱。他看宝葛过来了,忙恭声道:“钱福晋请稍等,奴才这就去请爷!”
  不一会儿,五阿哥就身穿便装从西厢走了出来。他先是吩咐墨菊退下,接着便低声对宝葛道:“此事就咱们两人知道,其他人就不带了。”
  宝葛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应声道:“是,是该如此。”
  马车出了五爷府,一路顺畅地驶向了郊外。
  宝葛打开帘子瞧了瞧,越走越熟悉,不由得“咦”了一声:“五爷,这条路奴婢貌似行过。”
  五阿哥忙随着一起往外看了看,出声问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宝葛笑道:“就是前段时间京城流行疫病时,奴婢依娘娘吩咐出宫为新娘子化妆的事儿。说起来还真是巧,奴婢在附近村子的一户人家避雨,还遇上了一个小姑娘。她的家人兴许都好了吧。”
  五阿哥听了,随即接口道:“既然这样,那咱们一会儿过去打听问问就是了。”
  没想到宝葛赶忙摇摇头:“千万别,还是算了吧!当时我借了她银两为家人治病,说是以后需要时就到她家来要。如果这会儿去,岂不是逼着人家还钱吗?”
  果然是她的作风!五阿哥点点头,这才又道:“那爷一会儿派保柱过去问问村子里的人,你知道情状,心里也踏实些。”
  宝葛对五阿哥说了姓名,马车行过村子时,他果然派了保柱留后询问。
  才一会儿,保柱便骑了快马追上,说阮家老小皆痊愈了,一切安好。
  宝葛这才完全放了心,心情立时也好了很多。眼看着就要离开这里了,竟然做成了一件好事,留下了一些美好的印迹,说起来不算白来这一趟。
  正在心里自美着,五阿哥忽然指着附近的一座山峰道:“宝葛,齐星观就在那里!”
  宝葛赶忙探头张望,哇,好高的山哦!
  看着虽远,没想到不到一刻钟便到了。
  因着是贝勒爷亲自到了,这里的人个个甚是恭谨。
  待宝葛随着五阿哥见到了星辉道长,这才发现这位高人竟然也像现代社会的那个大师一般,是个白发老翁。
  坐下聊了几句,五阿哥便指着宝葛说明了来意:“道长,这位就是爷府上的钱福晋,也是爷梦里的那位姑娘。您今儿个帮她瞧瞧,可有什么法子送她回家……”
  星辉道长听过,这才依言看了宝葛一眼,随即让门外随侍的小道士拿了一个签筒进来。
  宝葛见这位星辉道长递了签筒过来,这就屏住呼吸认真地抽了一支签子出来,然后重又递回到他手中。
  星辉道长看了看上面的签文,然后有些为难地看向五阿哥:“五爷,钱福晋若想家去,恐怕还得等上几年才行!”
  

  ☆、握出来的小感情

  宝葛一听星辉道长说还要再等上几年才能回家,整个人立时陷入了冰冷的绝望中。愣了几愣,她还是忍不住,又带着丝丝期待半站起身子问他道:“道长,我真的要等上几年吗?您还有别的法子吗?”
  看宝葛满脸焦灼之色,五阿哥也赶忙出声问道:“道长,你的修为甚高,能否再仔细瞧瞧,看近期有没有什么机会?”
  星辉道长见五阿哥开口说话,沉吟片刻后,这才又道:“五爷,办法嘛,的确是有,但是老道还是建议等上几年为好……”
  一听说有法子,宝葛感觉心里的雾霾天空如同镶上了钻石般,顿时全部都亮堂了起来 :“道长,是什么法子?”
  星辉道长长叹一气,看看宝葛,又对眼看看五阿哥,抚须犹豫着低声道:“恕贫道无礼,此法……此法……除非钱福晋不想存活于世……”
  啊?这岂不是要她自杀、死翘翘的节奏嘛!
  为了自己回现代社会,要她杀死这里钱宝葛的性命,这怎么行呢?
  罢罢罢,等就等吧!不就是几年吗?她钱宝葛还耗得起。谁让她这么倒霉,偏偏穿越了呢?
  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认命吧!
  拿定了主意,她的心终于缓过劲儿来,开口问星辉道长:“道长,您所说的几年,能不能再具体一些?”
  星辉道长听她问,这才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支签子:“钱福晋,这个要到五年后的九月了……”
  ……
  待他们二人出了齐星观,在外等候的保柱一看五阿哥脸上的神色,当即交代车夫一会儿要缓车慢行。
  马车平稳地驶下了山,过了好一阵儿,五阿哥见宝葛在车内依旧默无一语,想了想,开口说道:“宝葛,你……是不是后悔随我回来了?”
  五年的时间呢!
  哦,卖糕的雷蒂嘎嘎,这可要怎么熬过去啊?!
  宝葛正在为此烦恼,怔忡着发愣,忽听五阿哥出声,这才醒转过来,紧接着摇头答道:“五爷,奴婢不后悔。您是贝勒爷,如果留在我们的世界,这里的世界恐怕要跟着乱套了。再说,奴婢之所以随您回来,最终也是为了自己……”
  她回答得如此坦率,他心里多多少少也减了些过意不去:“宝葛,你放心吧,在我府上,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宝葛听了,不由得轻轻叹息:“五爷,谢谢您。虽然嫁给了您,但奴婢的事,想是您也知道的。奴婢一想着以后的事,若是不能够全心全意对您,实在不知该如何怎么办……”
  她说出这番话来,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五阿哥立时松了一口气,随即柔声道:“这个你无须担心。你之前的事,和我们这里的事不相关,爷是不会在意的。更何况道长也说了,咱们还有五年的时间呢!爷只求以后咱们能够好好相处,不要客气生分……”
  耶?!他这是什么意思?
  宝葛立时呆住了。细思他话中的含义,难道这个五阿哥真是对自己爱至甚深,所以才会想着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这么说来,她钱宝葛也是有玛丽苏的潜质了?!
  天啊,天啊!五爷,请您先移开那深情注视的双眸吧!奴婢我……貌似有些脸热发烫,很是不好意思滴啦!
  嘿嘿,女人太有魅力果然也是很有心理压力滴啊!
  越想宝葛越觉得心生抱歉,甚至都不好意思到要低下头去暗自羞愧了。不想马车外忽然响起了保柱的声音:“爷,有一群人拦住了咱们的路,说是要见自己的恩人。”
  有人挡路?宝葛甚是好奇地打开车帘,一看,嘿嘿,那群人中的一个小丫头不正是今天早上自己曾挂念的阮芩吗?
  阮芩一见到宝葛,当即跪在马车旁,甚是激动地对着她叫道:“恩人,您终于来了!”
  说着,她这就又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位村民说:“爹、娘,大哥、二哥、三哥,这就是咱家的大恩人!”
  原来今天早上保柱打听阮家的情况时,遇上的刚好是近门的一位堂弟。那人到阮家说了此事,还详细描述了那辆从村边车道行过的马车。他们便猜想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恩人路过,所以一直等在了路旁,期待马车还能够再返回来,不想还真是给等到了。
  宝葛之前做好事,也不过是得人一句“谢谢”而已。现在见他们这群人呼呼啦啦都在马车旁跪了下来,把动静弄得这么大,连带着周围村里的人也在一旁看热闹。她更是觉得承受不起,这就赶忙下车,麻烦保柱扶着他们一家子人起身。
  阮芩见宝葛拉自己和娘亲起来,连忙从身上拿出一个墨绿色的荷包来,双手托着,甚是恭敬地递给宝葛:“恩人,谢谢您出手相救,这是那日借您的银两。”
  说完,她身后的一位农家壮汉又扛了一个布袋子过来说道:“恩人,这是我们自家田里今秋结的瓜果蔬菜,您带家去尝个鲜。”
  宝葛哪里会要阮芩的钱,当即把荷包推还至她的手中:“阮芩,你们家人刚刚痊愈,先别急着还钱,还是买些补品养养身子的好。来日方长,你妹以后再还也不迟!”
  阮家人见宝葛拒不收钱,立时一起殷切地出声道:“恩人,是您救了我们全家老小的性命,还是收下吧!”
  宝葛坚持不收,就连村里的人也在一旁劝她道:“是啊,夫人,您就收下吧!”
  处于众人的包围圈中,宝葛甚是为难地看看四周那甚是殷切实诚的村人,最后只好指着那个装果蔬的袋子对阮芩说:“这是你们的心意,我就留下了。至于这钱,就当是我暂时寄存在你们这里的,等日后田里的收成好了,手头有了余钱,你们再还给我吧!”
  阮家人听她如此说,现下执意不肯收,只得作罢,连忙把那个袋子搬到了马车夫旁的空位上。
  见宝葛要走,那个阮芩这才又赶忙问她道:“恩人,请问您的府上在何处?日后我们家人还钱,也好有个可寻处!”
  说起这家在何处,宝葛还真是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讲才好。好的是身旁的保柱上前一步,低声对她道:“五爷请主子先上马车,此事还是让奴才来办吧!”
  嘿嘿,地址由保柱来说,果然很妥帖。
  宝葛重登上马车,只见五阿哥在车内看着她笑,还主动伸出了一只手来,貌似是要拉她坐下的意思。
  宝葛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手搁在了他的手心。
  他的手宽宽的,暖暖的,虽然有些练功留下的手茧,但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粗粝。
  宝葛原是想等坐下后就抽出手来,谁知他在她移动时微微用了些力,就那么握着,一路都没有放开。
  直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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