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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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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吃的,她顿时也觉得似乎有些饿了,和她们相互笑语问安,过后这便转过回廊去找莳雨。
  莳雨见她来,不由得笑道:“你真是来得巧,我们刚为宜主子做了几样新式糕点,你赶快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宝葛一看那五彩缤纷的点心,当即伸手捏了一个绿色的塞入口中。不愧是小厨房,做出的点心又酥又软,色泽各异,品尝起来味道也不同。
  “好吃!”宝葛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拇指来赞叹,“绝对是这个!”
  小厨房的人听了,都笑:“还是宝葛姑娘有福气,从来都不挑嘴……”
  小厨房里好吃好喝的不断,宝葛便在这里待了好一会儿。
  正和莳雨她们说笑着,刚刚领着小宫女去献食的凤琴又到了小厨房道:“宜主子说今儿个的点心甚是爽口,想请咱们翊坤宫的各位小主都尝尝,让咱们再送一些到正殿去!”
  说完,她又笑着对宝葛道:“宝葛,真是巧啊,你也在这儿,我正想着要过去找你呢!”
  宝葛听闻,赶忙问:“凤琴姐姐,您找我有事吗?”
  凤琴笑:“娘娘说那大号的笔刷找到了,让你过去拿呢!”
  说话间,小厨房的人已将点心装好。凤琴接过食盒,笑着对宝葛道:“走吧,咱们这就一起过去吧!”
  二人出了小厨房,沿着回廊往正殿方向走去。
  才到廊子转角处,碧池忽然从对面急匆匆过来道:“凤琴,刚刚你见着树樱了吗?”
  凤琴满脸诧异:“树樱她没在侧殿等着试膳吗?”
  碧池答:“是,眼见各位主子都要到了,我愣是没瞧见她的影儿。”
  “姐姐,那我再去找找!”凤琴说着,便把装点心的食盒递给了碧池,“宜主子吩咐我去找宝葛来拿化妆的大号笔刷,就搁在西殿的架子上,有劳姐姐帮我拿给她。”
  “兹事体大,那你快去吧!”碧池见她去了,这才对宝葛笑道,“咱们走吧!”
  没想到尚未入内,便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道:“额娘,这件事您可一定要答应,千万不要舍不得啊!”
  接下来是宜妃答应的声音:“放心吧,额娘对你还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一听到里面的对话,宝葛心里顿时暗叫不妙,难道是九阿哥在撺掇着宜妃娘娘动手收拾自己吗?
作者有话要说:  

  ☆、探宝葛五爷惊心

  36。探宝葛五爷惊心:五爷,对不起,奴婢这次是死定了,您的钱怕是无法按时还了!
  宝葛在外听到宜妃母子的对话,立时吓得心里一震,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拔凉拔凉的。
  看来今日这翊坤宫的正殿是坚决不能进去的了,否则被人寻了岔子,定会处处都是错,她的小命也就OVER了。
  想到这里,她当即做出肚子不舒服的样子,满脸痛楚地弯着腰对着碧池低声道:“碧池姐姐,我难受得很,一会儿我再过来取化妆笔刷吧……”
  说完,宝葛也不等她说话,就慌慌忙忙地一溜烟儿地走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宝葛在自己的屋内来回地打着圈圈乱转悠,一副焦急慌张、魂不守舍的样子。
  如果是在现代社会,一听闻上级对自己不利,最坏的结果就是直接炒他们鱿鱼,辞职走人就是了。可是这个办法在此地可大大地行不通的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起来豪气,但依此时的境况,宜妃母子要杀要剐,她也只能做砧板上的鱼肉,任其□□了!
  想到这里,宝葛心里的惊惧就像外面迅疾的闪电和那隆隆的雷声一般,一阵紧连着一阵。主子要奴才的小命,也没有反击的好法子啊!
  想到这些,她愈发愁绪满怀,恨不得直接上天入地算了。
  刚刚她可是装着肚子疼才逃离了正殿的,可这一招是不可能次次奏效的,除非她真的生了什么重大的疾病,被人移出翊坤宫到别处养病,长久不近宜妃娘娘的正殿,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晃荡,不给她挑出什么错处的机会来。
  可是眼前自己明明好好的,重大疾病可不是说来就来的哟。
  真是头疼啊!
  望着外面的潺潺夏雨,宝葛横了横心,一头猛扎了进去。若想暂时安全无虞,看来也只能在这雨水中受点小苦头了。
  找了一个甚是僻静的别院,宝葛淋了足足两刻钟的雨,在终于感觉撑不住时,她这才回到屋里将那一套湿透的衣服换下。果然,还不等她擦干头发时,就感觉此刻鼻子里面貌似开始有些痒痒的,紧跟着一连打了又好几个喷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效果真是好,有点发烫了……
  待晚上和众宫女一起吃饭时,宝葛那发烫的脸终于透出了一些红,头也有些发晕了。
  还是凝霜最为细心,她见宝葛一副蔫蔫的模样,赶忙问她道:“宝葛,你这是怎么了?”
  宝葛一脸痛楚地看向她的眼睛,无精打采地回道:“凝霜姐姐,我……阿嚏!”
  凝霜见她神色不对,遂伸手摸了摸宝葛的额头,然后惊骇道:“哎哟,好烫啊!宝葛,你这是受了风寒了吧?”
  这么一说,众人皆知宝葛受了风寒。在宜妃的应允下,当天晚上宝葛就被他们送出了翊坤宫,来到紫禁城内甚为偏远的畅心堂里养病休息。
  畅心堂是宫女们生病时治疗杂病的地方。说是畅心,宝葛在这里只待了一天,就觉得闹心无比。治病的汤药不及时送来不说,伙食还不及她做低等宫女时的好。别说养病了,只要病情不加重都算是好的了。
  不过宝葛是很具有阿Q精神的人,每当她因为吃食太差心生埋怨之时,都会不自觉地想想宜妃母子的对话。如果好吃好喝地在翊坤宫被人整死,还不如在这畅心堂内受点苦头,平平安安度日的好。
  尽管被风寒和饥饿折磨得头晕眼花、头重脚轻,她还是相当小强地支撑了三四天,病情也没有加重。
  直到第五天上午,宝葛像往常那样在房间里躺着闭目养神,只听得那门“吱”的一声细响,紧接着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慢慢地踱了过来。
  宝葛得了风寒,又饿了这么几天,早已经虚脱无力了。一听得室内有动静,她这便强睁开眼甚是费力地抬起头来,朝着来人望了一眼。哎呦喂,原来竟是五阿哥胤祺!
  一看是他,她慌忙强撑着挣扎着起身:“五爷……”
  谁想竟起得急了,宝葛愈发觉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站好,身子就又朝一边歪去。
  眼见宝葛就要往地上栽去,五阿哥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唉,小心!”
  等宝葛站稳当了,他这才又开口道:“宝葛,你的病未好,就别直站在地上了,还是坐在凳子上吧!”
  说完,他就伸手拉过室内的唯一一把椅子,让宝葛坐下。
  他一个阿哥,将这凳子让给她坐,自己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地上,用脚趾头想想,宝葛也知道这实在是于礼不合啊。如果传了出去,这也是她一个大大的错处。
  尽管身体不舒服,宝葛还是强挣扎着站起身来,慢慢走到炕边,依着室内的炕沿儿站定:“五爷,奴婢……还是您坐吧!”
  没想到话音刚落,他就沉了脸色对着她低声嗔训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现在病了,爷让你坐,你就坐,何必在乎那些虚礼呢?快坐下吧!”
  宝葛还从未见过他对自己生过气,现见他脸上表情微怒,也只得依言重又坐了下来。
  在畅心堂这几天,宝葛一个翊坤宫的熟人都没瞧见过,愈发深信宜妃那里真是准备收拾自己了。她在这畅心堂,万一治病意外死亡的话,说不定正好遂了他们母子的心呢!
  现在这个五阿哥过来这里,难道是在探查她的病况如何吗?尽管她清楚地知道他和九阿哥二人的品性不同,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但他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思及此处,宝葛看看眼前的五阿哥,不由得甚是不自在地嗫嚅着问:“五爷,奴婢这里腌臜污秽,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呢?”
  不想五阿哥却满眼关切地望着她道:“宝葛,你的风寒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比前几天好了些?”
  一见他的神色,宝葛顿时微微有些释然,看来是自己刚刚多想了。即使他和九阿哥是亲兄弟,依他一个阿哥的身份,也用不着亲自到她这里来受这等子罪,派个人就行了嘛!
  人一病果然就会胡思乱想,脑袋也会不灵光啊。
  五阿哥带来的威胁一解除,她赶忙接过他的话语回道:“多谢五爷关心,不过……奴婢这病定是不会好的了……”
  他听了,骇然愣住:“怎么了?是大夫对你说什么了吗?”
  宝葛不接他的话题,只管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五爷,奴婢这次若是死掉的话,借您的那些诊金恐怕就没办法还清了。真是对不住了……”
  五阿哥愈发被宝葛绕进了云里雾里,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只好道:“诊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爷早就打算不问你要了。只是,你也太悲观丧气了吧?不就是一场风寒吗?怎么就谈及好不了了,有那么严重吗?!”
  宝葛苦笑着摇摇头:“五爷,你是不会明白的。奴婢……奴婢前些天不小心得罪了人,即使这病被治好,也是死定了,肯定是活不长的!”
  五阿哥听说她得罪了人,而不是生了什么治不得的大病,这才放下心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立时问她道:“你得罪谁了?说出来让爷听听,看有没有调解的可能。”
  唉!宝葛在心里深深叹息,自己怎么就藏不住心事呢?他这么一问,九阿哥找碴的事就这么顺嘴说出来了。他们可是亲兄弟啊,能调解吗?还有宜妃娘娘,她都已经答应九阿哥准备牺牲她这个侍妆宫女了,真的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这……”宝葛犹豫了好半晌,随后这才期期艾艾地说,“五爷,九爷之前曾逼问过奴婢是否会易容术。奴婢说不会,他就是不肯信。还说……奴婢若是不承认的话,以后就不会有好日子过。而且前几天……奴婢听到九爷说,要想法子治死奴婢呢……”
  “是他?”听宝葛提到了九阿哥,五阿哥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一脸疑惑的样子,“他亲自说要找你麻烦了?”
  宝葛一脸烦恼地点点头:“是,奴婢可是亲耳听到的,不会错的!”
  

  ☆、解心结英雄救美

  37。解心结英雄救美:五阿哥道:“九弟胁迫你的事,爷会处理的。你在这里只管好好养病,不要再有什么心理包袱。”
  听宝葛说亲耳听到九阿哥说要人想法子治死她,五阿哥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是怎么说的?你能复述一遍给爷听听吗?”
  宝葛忙不地点头:“五爷,九爷当时是这么说的:‘你确认自己不会易容术吗?’奴婢说:‘是的,九爷,奴婢的确不会易容术。’九爷不相信,怒哼了一声:‘很好,你既然不承认,那以后可就别后悔,爷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五阿哥紧蹙着眉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宝葛只好对他实话实说:“回五爷,这是……那次奴婢出宫,刚好遇上九爷,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他听了,忙又问宝葛:“后来呢?他又找过你了吗?”
  宝葛摇摇头:“没有。奴婢日日担心,夜夜睡不好觉,但九爷一直都没什么动静,也没有借机故意找女婢的碴。但是……几天前,宜主子让奴婢到正殿去取大号的化妆刷,结果奴婢不小心在外面听到了九爷的话……”
  五阿哥怔了怔:“他说什么了?”
  要不要将宜妃娘娘也一同抖出来呢?那可是五阿哥的亲额娘啊!不行,不能说!宝葛想到这里,心头思绪一转,当即硬声道:“五爷,奴婢听见九爷对一个小太监吩咐道:‘你去,把那个钱宝葛给叫过来,然后寻一个错处,把她交给总管太监处置了,千万不要手软……’奴婢一听见此话,吓得跑进了大雨里,结果淋湿了衣服,受了风寒,然后就来到了这畅心堂。……”
  说完,宝葛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道:“九阿哥啊九阿哥,可千万别怪我在你的亲哥哥面前编排你的不是,谁让你先找我的麻烦的,我这只是反击而已。我若不寻个法子,不然指不定哪天真会在这翊坤宫里不明不白地死掉了。现在这个五阿哥知道了,即使救不了我,起码也知道是谁下的毒手,说不定他还会良心发现,对我们钱家来些补偿,也算是我这些日子占用这里钱宝葛身躯的报酬吧!”
  正想着,眼前的五阿哥突然又问:“宝葛,九弟他真是这么说的?你真的没有听错吗?”
  宝葛一脸认真地点点头:“五爷,奴婢绝对没有听错。九爷……九爷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五爷,您可一定要救奴婢啊!您……您若是救了奴婢,对五爷府……那也是大大有好处的……”
  “哦?”他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救了你,对爷能有什么好处呢?”
  宝葛低下头去:“五爷,奴婢若是死了,那奴婢的阿玛定是不能在贵府安心当差的。他当不好差,晚上值夜时也不能全神贯注。受罚是小,贵府的安危……贵府若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才是最最糟糕的!”
  五阿哥不由得轻笑,以戏谑的口吻反问她道:“照你这么说,爷还得非救你不可了吗?”
  宝葛讪讪地笑:“五爷,奴婢一向是认理的人。如果奴婢因为不肯曲意逢迎九爷就被人灭了口,心里实在感觉太过冤枉了。如果……如果五爷救了奴婢这一次,奴婢和家人以后一定会更加兢兢业业做事,尽心尽力报答五爷您的。”
  看着她低着头,话语里满是认真诚挚的味道,五阿哥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既然这样,那爷有句话想问你,你可一定要说实话啊!”
  宝葛颔首:“五爷,您问吧,奴婢定然实话实说!”
  宝葛如此回答,五阿哥这便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宝葛,那你告诉爷,你真的会易容术吗?”
  宝葛愣住了,不期然他会如此问,犹豫了一下,她终于还是点头承认道:“五爷,奴婢的确不会什么易容术。但是奴婢会画画,只能凑合着能将一个人画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听了这个,五阿哥两只眼睛不由得立时睁得老大,紧接着便一脸不解地问她:“那你为何不告诉九弟?这样他就不会如此故意来寻你的错处了。”
  宝葛甚是无奈地笑:“五爷,奴婢当年随邻家姐姐学化妆的时候,曾经在她面前发过誓,坚决不以此技艺谋取不正当的利益。九爷……奴婢平日对其知之甚少,他如此在意奴婢的技艺,屡屡逼迫警告奴婢。奴婢内心惶恐还来不及,哪里还敢随意告知呢?”
  五阿哥听后,忍不住弯下嘴角笑,随即又一本正经地问她:“怎么,你就不怕爷告诉他吗?”
  宝葛当即摇头道:“五爷,奴婢觉得您是个好人,您应该不会的。不过,您真要告知九爷的话,那奴婢估计永远也走不出这畅心堂了!”
  他接过话头:“怎么,如果爷今日不出现的话,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宝葛认真地想一想,然后忖度着低声道:“五爷,如果您不帮奴婢的话,那奴婢就听天由命了。反正人就那么一口气在,没了就来世再为人吧……”
  “哼哼!”五阿哥没好气地笑,“如此沮丧悲观,这可和以往的你似乎不一样啊!”
  宝葛长长叹气:“五爷,奴婢就是一小小的宫女。大难临头,蝼蚁尚且贪生,奴婢也不想就这么把小命儿弄丢了……”
  他停了半晌,这才应声道:“你放心吧,爷是不会说的。不过你也别再对第二个人说起了,只当你真的不会就是了。世上的人,未必各个都是值得你信任的。九弟胁迫你的事,爷会处理的。你在这里只管好好养病,不要再有什么心理包袱。”
  听了他的保证,宝葛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欢喜的笑容:“是,五爷。奴婢一定听您的话,争取早日出去。”
  见她如此乖顺,他的嘴角禁不住再次下弯:“这几天爷会派人过来照顾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她。不过,你这受了风寒,最好还是忌忌口,油腻之类的就不要吃了。”
  宝葛忙不迭点头:“是,五爷,奴婢记下了!”
  看他转身开门走了,宝葛的嘴这才止不住地一直往上扬,欢喜虚脱般地倒在了炕上。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钱宝葛,这个五阿哥今日可真是来对了哟!可是,他又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以后该怎么还他的人情呢?”
  果然,不到两刻钟,就有一个年轻的宫女为她带了饭食过来:一碗清粥,几样甚是清淡的小菜。
  待她走了,宝葛这才摸出随身携带的用来试毒的小银牌。
  进畅心堂这几日,宝葛日夜担心自己会被人给害死,所以时时都提防着。虽然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又对饭食不作挑剔,但这性命攸关之事还是很小心的。
  等了一会儿,见白色的银牌无甚异样,她这才放心大胆地端起了饭碗……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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