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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可以重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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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满山只好继续垂头丧气出了书房,问了几个小丫头,谁也不知道若水在哪里,只好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不逛不知道,一逛吓一跳。
竟然在醉仙居看见了若水···和一个男人。
两人对坐在窗边,热络的聊天,吃茶,那男人时不时替她布菜,若水时而低头浅笑,时而认真听他讲话。
那是谁?
醉仙居。
若水对面的男人,正是四海镖局的大少爷,梁晖。
梁晖气质儒雅,确实不像出身镖局世家,为若水重新斟了杯茶,看她的眼光都柔柔的:“若水姑娘,若不是你的帮忙,根本找不到那批货,说来,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
若水浅笑,眼角的梅花在阳光映衬下显得愈发夺目,“我只是无意间发现走失的马匹,看到上面的旗子,才知道是四海镖局的东西,不值一提。”
梁晖看着她美丽的面庞,只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此刻若水正举起茶杯,轻抵唇边,眼睛似有似无的看向窗外,眼神飘忽不定,更显迷离。
这样的若水,很迷人,梁晖看的如痴如醉,若水回过头,莞尔一笑,“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你。”梁晖回过神来。
“不必了,多谢。”
适当疏离,才能让人欲罢不能。
街角。
若水被秋满山堵住,秋满山满脸不可思议,紧握她的双肩:“若水,你真的这么轻易就放弃我们的感情?”
若水袖口内的玉手紧扣,指甲狠狠嵌入手心,紧咬双唇,双肩一动,挣脱了他的束缚,“我说过,我们再没任何关系,我会尽快搬出江家,去我哥那里住,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
秋满山呆愣在那里,久久不曾离开。
没几日,若水果真收拾了简易的细软,从江府搬了出去,迟遥清月拦不住,只能随她,温朝玉给她在小山楼的后院的私人区域收拾出了一间清净雅致的房间,若水住了进去。
即便如此,她的行踪也没人搞的清楚,有时一整日都不在房间,连温朝玉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这日,温朝玉带着江清月出郊野散心,两人拉着手漫步在潺潺小溪边,温朝玉面容憔悴,脸色不好,江清月有些心疼,抬手用大拇指从中间到两边轻抹他紧锁的眉头。
“不要这样,放轻松些,事情总会有好转的。”
温朝玉看着她,心情似乎好了些,“这段时间我和北冥已经搜集了很多梁仁海的罪证,我也和知府大人打过招呼了,他虽震惊,却也很支持我,到时一定能一举击垮梁仁海,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若水。”
江清月放下手,顺手塞到他腰带里:“她搬到你那里后,我还没见过她,她好吗?”
温朝玉摇了摇头,“不好。”
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江清月拉了拉他的腰带,却没拉动,自己反倒被弹了过去,离他更近了些,仰头看着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你放心,我会去陪她,她是你妹妹,自然也是我妹妹。”
温朝玉捧住她的脸,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随即将她轻按到自己肩上。
有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若水又回过身去,背对着江清月,坐在梳妆镜前,拿了一段胭脂,放在唇边,细细抿去,顿时朱唇玉润,更显妖娆,当她通过镜子看到后面举起手掌砸向自己脖颈的江清月时,已经晚了。
若水就这么昏了过去,江清月将她扶正躺好,跪坐在毯子上,声音幽幽的,“朝玉才找到你不久,他现在最在意的人,就是你,若水,若真的要有人牺牲,就让我来吧。”
第45章 失踪
若水失踪了。
这次却不是不告而别,她留了一封信给温朝玉。
温朝玉看着信上最后那句话,久久不能平静:“哥,为了保护我,你已经苦了太久,这次,换我保护你,等我。”
她到底要做什么?
江清月接过信从头看到尾,也十分担心,紧紧握着温朝玉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去找她。”
温朝玉眼神慌乱,这个世界上,只有遇到江清月和若水的事能让他如此。
说好的不能有弱点呢,温朝玉,你的弱点越来越多。
此时静曦急匆匆进了后院,直奔二人,“朝玉,有消息。”
温朝玉立刻转头看向她,静曦满脸严肃,在二人面前站定,“有消息来报,三日后四海镖局的大少爷梁晖大婚,新夫人眼角有簇梅花。”
“是若水?”清月先反应过来。
若水怎么会去嫁给梁晖?联想到那封信,温朝玉马上清醒过来,她这是要牺牲自己,进梁府,报仇!
“不行,我要马上找到她,她此时在哪?”
静曦摇了摇头,只知道梁晖给新夫人安排了个临时的宅子,但谁都不知那宅子在哪。
不错,若水确实要嫁给梁晖。
事情很突然,两人虽进展很快,但离谈婚论嫁还很远,谁想那日晚间两人把酒言欢,梁晖醉酒,一醒来,就发现两人双双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若水醒来便低低哭泣,梁晖自悔酒后失德,但他是正人君子,立马决定负责,一定要娶若水。
若水半推半就最终同意,却没想到梁仁海极力反对,说若水来路不明,脸上又妖里妖气的刺了朵花,不像好人家的姑娘。
最终梁仁海听闻两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且两人确实是两情相悦,就算再不同意,为了儿子,为了四海镖局的声誉,也只好同意,这才开始筹备婚事,虽然时间仓促,却也不马虎,该有的礼节一样不少,聘礼也比普通人家的姑娘多了一倍,因若水自称是孤儿,故为她专门准备了间宅子,人就从那里接到梁府。
“绝对不能让若水牺牲自己。”几人围圈开会。
江北冥眉头紧锁,“他的罪行我们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就只差最后一步,若水她,太急了。”
迟遥依次为大家添茶添水,放下茶壶坐在江北冥身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若水,阻止她做傻事!梁府的人嘴很严,我打听了几次,都没消息。”
“一会我们吃了饭,在分头行动吧,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哪有力气去找她?”江清月转头问江北冥:“我们是去里面,还是在这里?”
“在这里吧。”江北冥见温朝玉根本没吃饭的心思,心想若是挪到里头去,他未必肯去,索性就派人将饭菜端到石桌这边。
不一会,就有几个小丫头一个挨一个传了饭菜进来,因大家没什么心情吃饭,所以准备的很简单,四个人共四菜一汤,炒珍珠鸡,莲蓬豆腐,芙蓉虾仁,糖醋鲤鱼,还有一道清淡的杏仁银耳汤,几盘小点心。
看着一桌子的东西,不知为何,迟遥有些犯恶心,连连捂嘴呕了几声,江北冥忙放下筷子,轻拍的她的后背,“怎么了?不舒服吗?”
迟遥皱眉摇了摇头,“不是,可能早上没吃东西,胃有些空。”
江北冥忙命人加了蔬菜粥给迟遥,看着她吃下,这才罢。
其他人胡乱吃了几口,便各自按照分好的地区带人一一排查,秋满山不在,他压根没心情吃饭,一直在外面没回来过,大家理解他的心情,也就没阻止他。
很快就到了大婚当天,一无所获,温朝玉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冲进梁府,搅乱婚礼,顺便算总账,可这是下下之策,若梁仁海知道若水是井家的人,说不定丧心病狂的先下手为强,杀了若水,或者用作人质,那就糟了,所以暂时大家还是按兵不动,观察动向。
江清月却有所发现。
她看见梁府后门进进出出几个年岁不小的婆子,一脸喜气洋洋,手里捧着大红色喜服,或首饰盒,或红盖头,在门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人集齐了,就捧着东西一同穿胡同往隔壁街走去。
江清月悄悄跟在她们后面,一连穿过三条街,眼见她们进了一处朱门紧闭的宅子里,看这宅子,虽不算大,看规模却也至少两进两出了。几个婆子进了门,就谨慎的看了看外面,将门关上。
不用想了,一定是若水在里面,成亲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她们如此谨慎,一定是有人授意过。
若水一定不想让他们找到她。
江清月躲在大树后面,手指不停敲打树干,琢么着怎么办,是先回去通知大家,还是在这守着?
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进去探一探,吉时就快到了,这里离江府很远,等回去带了人再回来,说不定若水已经上了花轿了。
江清月一仰头,发现侧边的墙是阶梯性降低的,最边上的高度跟大门那里差了不少,她跑了过去,摩拳擦掌,纵身一跃,手刚勉强扒到墙头,还未抓稳就一咕噜掉了下来,摔了个结实。
江清月揉了揉屁股,掐着腰左瞧又瞧,看见边上的大树,心生一计。
从小淘气喜欢爬树,练就的这套本领居然派上了用场,江清月轻松爬到上面一根粗粗的枝桠上,一向下看,还是觉得眼晕,想起上次爬树,还有温朝玉在下面接着自己,这次···为了若水,拼了!
江清月闭起眼睛一咬牙,一纵身向着墙内跳了进去,幸好里面紧挨着小花园,江清月一下摔进了花丛中,捂着后腰眼艰难的爬了起来,江清月疼的龇牙咧嘴。
三两步迈了出去,回头一看,现场狼狈不堪,“可惜了这些花。”江清月见着被自己压断了压瘪了的花,自言自语。
顾不得那么多,她缓了缓,觉得不那么疼了,赶紧趴各种窗口,终于在最大的那间房的窗缝里,看见了若水,此时她已经被几个婆子装扮好了,妆也化好了,衣服也换上了,看来只等着上花轿了。
一婆子说:“姑娘,您先在这待一会,我们几个去厨房准备娘家这边应带去的几样吃食,准备好了,想来时辰也该到了。”
“嗯。”听到若水简单应了声,江清月连忙压低身子,那几个婆子果真出了房间,往后院走去,江清月连忙蹑手蹑脚溜进了屋。
“谁?”若水听到动静,连忙回头看。
江清月来回忙活,把窗子和门都关好,这才跑了过去,“别紧张,是我。”
见是江清月,若水吓的站了起来,“怎么是你?你,你怎么找到这的?”若水很焦虑,她明明吩咐了所有人,不许对外说出自己的行踪,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
江清月上前一把把她按下去,自己也坐在她对面:“你还说呢,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家有多担心你!尤其是你哥,他已经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
若水低眉,一脸哀伤,“对不起。”
江清月上前拉着她的手:“说什么对不起,你的目的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你赶紧跟我回去!”
说着便要拉她起来。
谁想若水反手挣脱开来,回身背对着江清月,声音决绝,“我不能走,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只差一点点,我就能为我的族人报仇了!”
“若水。”
若水回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她从坐垫底下抽出一把匕首,撩在案上,“清月,你不会懂,全族被灭,我瞎了十几年,跟我哥分离了十几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梁仁海造成的,我要在他唯一的儿子的大婚上,揭发他的罪行,让他名誉扫地,用这把刀亲手杀了他,为我全族报仇!”
若水双眼通红,射出了尖利的光芒,像案上那把匕首一样锋利,江清月看着这样的若水,竟不知该如何劝解,或许,她真的不懂,这种切肤之痛,不是一个旁观者轻易了解的。
若水又回过身去,背对着江清月,坐在梳妆镜前,拿了一段胭脂,放在唇边,细细抿去,顿时朱唇玉润,更显妖娆,当她通过镜子看到后面举起手掌砸向自己脖颈的江清月时,已经晚了。
若水就这么昏了过去,江清月将她扶正躺好,跪坐在毯子上,声音幽幽的,“朝玉才找到你不久,他现在最在意的人,就是你,若水,若真的要有人牺牲,就让我来吧。”
换上若水的喜服,为自己上了新娘妆,江清月已然做好了替她出嫁的准备。
用力将若水抬到屏风里侧,正坐在梳妆台前,盖上红盖头,宽大的袖子里,紧握着那把匕首,静待吉时。
不一会,几个婆子鱼贯而入,其中一人一直在江清月耳边重复一会儿的礼节,叮嘱她不要出错,江清月没出声,只点了点头,由两个婆子搀扶着,走了出去。
朝玉,我答应过你,我要帮你照顾若水,保护若水,我一定做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到下周三,日更哈,mua~
下章预告:
他转头看向温朝玉,只见温朝玉死死瞪着地上坐着的梁仁海,手中握着的剑好似已经控制不住要冲出去,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说:“梁仁海,你和江家的账,了结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之间算算账了。”
梁仁海抹了把眼泪,被叶明搀了起来,站直身子,盯着温朝玉,脸色变了变,“我们的账?你到底是谁?”
“井梧寒。”
第46章 大婚
江清月刚被花轿接走,秋满山就找到这附近,看见这栋宅子大门没关,门口撒了一地的喜花,心生疑惑,进去看了看。
推门进了房间,见屋内墙上贴了喜字,妆台前还有刚刚用过的胭脂水粉,地上一片狼藉,都是些喜花啊,莲子大枣什么的,掉了一地。
一看便猜到这里就是要找的地方,“还是来晚了。”他自语道,连忙冲出房间想去追那花轿,不想听见屋内有动静。
回过身找了半天,终于在屏风后看见转醒的若水。
若水皱眉捂着后脖子,挣扎着起身,秋满山赶紧将她扶起,“若水,你怎么躺这了?没受伤吧?”
若水用力晃了晃头,再看自己身上江清月的衣服,猛然反应过来,大叫:“快!快去告诉大少爷和我哥!清月替我上了花轿了!她现在很危险!快去!”
“啊,我,可是你···”
若水着急推他:“你快去!来不及了!我不走!我随后就到!”
秋满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此时他只能选择相信若水,他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一路狂奔回到江府,把这个消息带给众人。
他们也是刚刚回到江府互换消息,听了秋满山的话,温朝玉二话不说拎着剑冲了出去,江北冥和迟遥紧随其后,秋满山还没缓过来,但心里惦记着若水,只能又折回去接她。
花轿已经进门,温朝玉知道里面坐着的人是江清月,早已按耐不住,直接就想冲进去,却被江北冥一把按下:“你冷静些!”
“清月在里面,你叫我怎么冷静!”
“清月是我的亲人,你以为我不着急么!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里面现在全是梁仁海的人,贸然冲进去,只能让清月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听我说,我们偷偷混进去,悄悄的,先把清月救出来再说!等她安全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就当着众宾客的面,跟梁仁海算总账!”
江北冥说的有理有据,不容置疑。
忽然迟遥拍了拍江北冥,“你看。”
江北冥顺势望去,只见从街角走来一队人,手里拿着锣鼓等器具,身着戏服,直奔梁府,江北冥会意,向迟遥点了点头,温朝玉也心领神会,三人悄悄走过去跟在最后,趁人不注意敲晕了后面的几人,迅速扒了他们的外衣,三人手脚麻利的套上,追了出去跟在队尾,顺利混进了梁府。
江北亭百无聊赖晃荡在后院,梁晖大婚,这几日镖局的生意停了下来,都在忙活这事儿,江北亭懒得管他的事,也乐得清闲这几日,忽见角落中一群穿着戏服的人围在一起吵吵闹闹,不禁皱了皱眉。
“是谁,敢在梁府后院如此喧闹。”
班主转过身来,见了江北亭,虽不认识他,但是看他这穿着打扮想必也是府里管事儿的,陪笑说:“打扰到爷,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是梁老爷请来的戏班子,一会给大少爷添添喜气,不过刚刚发现少了三个人,这才停在这里。”
江北亭扫视这帮人,“怎么回事。”
“回爷,我们班子这回全来了,共十六个人,可刚刚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三个,没准儿是院子太大,走散了,我们正想去找找,以免他们闯到不该去的地方,叨扰了府里其他人,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江北亭点了点头,“去吧,悄悄的,找到人看好了,别让他们到处乱跑。”
“哎!是,是。”班主答应着,带了人往别处找去。
江北亭拎着折扇,通过角门进了另一跨院,眼角忽见角落有东西,走过去一看,十几套戏服,呗褪在这里,塞到草丛后。
江北亭双目微动,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心思颇多,忙起身环视四周,加快速度向前走去,眼神犀利到处搜寻,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
另一边,江北冥三人混进梁府后,把那身衣服脱了下去扔在草丛后,便去寻找江清月,可没转多久,便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
“大哥?”
江北冥转身,下意识将迟遥护在身后,眼睛直直盯着江北亭。
“真的是你,江北冥,你怎么来这了,不怕梁仁海杀了你么。”江北亭将折扇扛在肩上,戏谑笑道。
“我为什么怕他,他女儿又不是我杀的,倒是你,杀了人家的女儿,还肆无忌惮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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